江衍:“……”池央打量了他一圈,“看來你還好好的,還沒到不行的時候,那我走了。”“站住。”一道嗓音叫住他。江衍起身,過去,“剛來你就走。”他走到池央麵前,低眸瞧他,忍不住抬手,不客氣地揉了下池央的腦袋,“池央,你怎麽這麽不粘人啊?”他的力道有點大,池央拿開他的手,反問他,“不是你說你不喜歡粘人的嗎。”江衍:“哦,我那是逗你玩呢。”池央麵無表情,看他。江衍與他對視一眼,接觸到他的視線時,笑了聲,“你還真當真了?”池央見他笑得挺開心,語氣涼涼,“好笑嗎。”江衍立馬收住笑,表情嚴肅,“不好笑。”池央:“嗬。”江衍眼裏掠過一絲笑意,伸手抱住他,腦袋埋在他肩窩裏,蹭了一下,“跟我走吧。”“去哪?”池央問。“我住的地方。”去了停車場,遠遠看到停車位處停了一輛純黑跑車,車型流暢漂亮,外形酷炫,一看就價值不菲,起碼幾千萬往上,屬於一般人都不敢碰瓷的那種,而且應該是剛提出來的,新車。池央見江衍掏出車鑰匙,“你剛買的?”江衍:“開車方便。”池央看了看他,提議道,“要不我來開?”江衍挑了下眉,“池央同學,請問你有駕駛證嗎?”“你有?”池央反問。“當然有。”池央想了一下,下意識皺眉,“住個院你還跑去考駕照?你行啊江衍。”江衍絲毫沒覺得什麽,反倒唇角一勾,“你男朋友我當然得行,哪裏都行。”“……”池央白了他一眼,實在是說不過他,坐上副駕駛座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一件事,江衍當年其實還是個賽車手,聽說車技很炫,迷他的人很多。不過池央沒見過。這事江衍也沒在他麵前提過。池央還是無意中得知,他當時一朋友迷得要死,把照片給他看的時候,池央看著照片裏的那個身影,越看越眼熟。後來有一次無聊那朋友帶著他去看比賽,可惜那天運氣不好,到的時候比賽已經結束,人剛剛離場,隻留下一堆狂熱車迷。所以池央是沒怎麽見過江衍的車技,難得幾次,就像是現在這樣,開的很穩,這位據說是王牌賽車手的少爺一點炫技的意思都沒有。池央偏頭看他,看了一會,忽然挑了這個話題,“你當時為什麽去玩賽車?”江衍好似並不意外他會知道,“無聊。”他單手掌著方向盤,指尖輕輕點著,神色閑散,側眸瞥池央一眼,懶懶接了句,“就像你當時跑去鬼混。”“……鬼混?”江衍:“不能喝酒還跑去喝酒,不叫鬼混?”池央眉心跳了一下,想起了一些事,“你怎麽知道?”江衍現在對他一點都沒藏著掖著,非常坦誠,“我買通了你身邊的人,一條信息十萬。”“……”真特麽敗家。“你真行,”池央沒忍住,吐槽他,“你怎麽不直接買通我,把錢給我不是更方便。”江衍哼笑了聲,“我倒是想,可你當時不是挺煩別人的嗎,”誰都不想搭理,他那時候又不會哄人,隻能用這個法子,免得人出事。也就在那個時候發現,原來池央是真的不會喝酒。但私心說,江衍真的挺喜歡他喝醉酒後的樣子,就像是小時候一樣,乖乖的,任他抱,說他是江衍,就跟他走了,趴在他背上跟他鬧,甚至還能把人帶回去。池央倒是想起那次,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居然在江衍的床上,真嚇了一跳,整個人頓時清醒了,好在江衍嘴裏很嫌棄他,倒還真沒把他怎麽樣。就是換了身衣服,江衍非要跟他強調是他喝醉了自己換的,池央當時都被他說懵了,心道他不清醒的時候還能拿別人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他連別人家的衣櫃在哪都知道?他收回思緒,轉過臉,看向前方,這時忽然來了句,“你是什麽時候重生的?”現在想想,年少時的江衍其實沒這麽會撩騷,別說是開車了,他連一句黃色笑話都不會講,本質上其實特別清純。池央現在回想起有一個細節,有次無意中聽到周旋他們討論,說他們衍哥居然都不看片,覺得兩個人不做/愛都能生孩子,連女生的手都不碰一下,簡直純得要命,難不成國外的教育這麽封建?對,江衍高中以前,其實大多數時間都在國外,關於他的消息藏得很嚴實,密不透風的,圈子內的人基本都沒見過他,隻知道江家有這麽一個人,從一出生起他就是未來繼承人,但奇怪的是,在高中之前,這個人從沒公開露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