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嗬一聲,“你別在這惡心我,江家如何與你沒有任何幹係,我稱你一聲小舅,不過是看在我那個母親的份上。”“對了,你想見她嗎?她近來在醫院裏過得很好。”這話一出,連青見的眸色頓時有著微不可察的變化和怒意。他麵前的這個外甥與他那個母親分明在容貌上有著幾分的相似。卻根本無法讓他軟下心腸。“我對於管教你沒有絲毫興趣,你在外如何,家裏人總歸是讓著你,由著你任性,但e.a,不是你的遊樂園。”“這裏的人不是你想帶走就能隨意帶走。”他輕飄飄地看了池央一眼。池央頓時一個激靈,想起還有個任務。會有一個人來找你,如果喜歡,就把他留下來,讓他全身心地愛上你,直到成為你的……傀儡。說的這個人應該就是江衍。他偏過頭,正對上江衍看過來的眼神,漆黑的瞳仁,深邃又純粹,俊眉挺鼻,薄唇幹淨。又高又帥,外表無可挑剔,他居然給忘了?還是他的男朋友。不合啊。“在想什麽?”從剛才開始,江衍就感覺池央有點不對勁,反應有點冷淡,還總是走神。“想必是累了,”連青見聲色清淡,似是在關心,“阿央最近狀態不佳,你也知道,他有病在身,這裏正好可以醫治。”江衍的眼神驟然冷了下去,冷冷地看向男人,“耍這些手段有意思嗎?”連青見輕笑一聲,“不過是在根除,除了後患。”“我說過,他是我的學生,我不會傷害他,況且你該知道他本來的身份。”“這裏的人並不多,醫生,科學家,奉獻了自己的一生,隻為更好地生命延續,因此一個合適的管理人選必須精挑細選。”江衍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你想要什麽人都有。”“連青見,你的手段還需要我提醒你嗎?”連青見歎息一聲,像是無奈,“你對我的誤解還是這麽深。”“卑劣的手段從來不會帶來真正的成功,但為了進步,必然要舍棄一些無關緊要的。”“無關緊要?”江衍的聲音沒有一丁點溫度,冰冷至極,周身氣息變得冷冽,眼底的殺意根本掩飾不住,空氣中甚至隱隱彌漫起令人不安的氣息,危險而冷厲,仿佛下一刻就會發生什麽。周圍的人不安地動了一下,有人下意識巡視周圍,試圖從那些看不見的黑暗裏尋找江衍帶來的人。“聊完了?”這時一個散漫的聲音打斷了這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一直處於吃糖狀態的池央環顧了一下,“你們這麽多人,這麽多槍對著我,還真有點害怕。”他看向前方的男人,絲毫沒有被圍攻的害怕,語氣熟稔地抱怨,“老師,萬一有人擦槍走火誤傷怎麽辦,我的小命不就沒了?”連青見對著他的時候神色還算溫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那就好,”池央放心了,偏頭對身邊的人笑了一下,“時間不早了,跟我回去吧。”江衍挑眉,“回哪?”池央指了指一個方向,“我的房間就在那邊,離這不遠,要跟我一起睡嗎?”江衍定定地看了他兩秒,“當然要。”池央點頭,“那就走吧。”他還真拽著人就走,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麵,眾多冰冷槍口之下,拉著人就往外麵走。那些人忍不住看axius的表示,而男人卻幾乎沒什麽指示,隻是玩味地看著池央。直到人走出了包圍圈。池央甚至回頭跟連青見招呼了一聲,“老師晚安。”江衍一直看著他,池央嘴裏仍然包著那根棒棒糖,說話的時候臉頰一鼓一鼓的。他忽然意識到,池央是哪裏不對勁。沒了那些“防備”。以往的池央還算在意外人的目光,總是維持著冷冷淡淡的樣子,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覺。而現在,那種疏離感淡了不少。好似就連感情……也清淡了一些。這讓他想起一個病例。池央拉著他朝著那個方向走,途中順手把棒棒糖的棒扔進經過的垃圾桶裏,偏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