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說是沒關係,那是根本不可能。“以前不喜歡這種,不怎麽用。”“為什麽?”“覺得浪費時間。”那時,他的耐心不是很足。精神狀態很難保持在安全線之下。這種控製精神類藥物對他無效,因而覺得沒什麽用。他不喜歡不夠直截了當的手段,每當看著他人在掌控下瑟瑟發抖,掙紮到死亡,會產生一種微妙的愉悅感。如此脆弱的生命,有什麽必要存活在世上。純屬浪費。他是如此想著。直到後來,突然決定回國。扮演一個普通高中生。一開始,這對於他來說有些困難,他可以輕易做成許多他人無法完成的事,但一個普通人的思想狀態和生活方式,他並沒有經曆過,況且在此之前他沒有上過學,所有知識都是被強行灌輸在腦子裏,不需要多餘時間消化。而且,別人能夠輕易遺忘掉的事,對於他來說,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他無法遺忘。所有。大腦會無止境地吸納。很多時候,江衍都處於一種很難受的壓抑狂躁的狀態。他一直很難入睡。奇怪的是,在池央身邊的時候,他能夠放空大腦,什麽都不去想。甚至是完全放鬆地陷入睡眠。到了次日早上。房間裏光線昏沉,有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了地板上。池央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小半張線條清晰的側臉,微微側著臉,發絲散落,狹長的睫毛耷落下來,神情平靜,完全沒有平日裏的囂張不羈。他盯著旁邊這個人看了一會,起身,下床換衣服,換完衣服轉過頭時,江衍已經醒了。正靠在床上,支著腦袋看他。黑發細碎散落額前,昏沉光線下麵容有些不分明,看著他的眼神隱晦不明。“起來嗎?”池央隨口問。江衍視線定在他身上,池央身上的衣服很符合他平時的風格,幹幹淨淨,給人一種冷清又明淨的感覺,長腿窄腰,一雙筆直的長腿被包裹在黑色的長褲下,莫名透出一分禁欲。“過來一下。”他嗓子還帶著一分剛睡醒時的沙啞。池央見他好似有話要說,於是過去,誰知剛靠近,就被江衍抓著手,往懷裏一拽。頃刻間天旋地轉,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江衍壓在床上,身下是軟綿的被子。江衍壓製著他的力道並不大,很快撤開手,垂眸看他,黑沉沉的眸子裏是不知何時染上的一絲欲.念。“昨晚沒做的事,現在繼續?”他說著低下頭,吻上池央的唇角。手往下,落在他的腰上,指腹摩挲了下緊致的腰線,撩起衣擺。池央的臉登時一熱,連忙抓住他的手。“我、還有事。”江衍動作頓了下,側過頭,湊到他耳畔,張開雙唇含住池央的耳垂,池央頓時身子一僵,他順勢把人往懷裏抱了抱,兩個人更加貼近。“什麽事,比我重要?”溫熱的吐息灑落在肌膚上,帶來癢意,池央忍不住側過臉,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這個人的體溫,還有種熟悉的薄荷香。眼前倏地閃過一些零碎的片段。他一時晃神,卻很快回過神。“江衍!”他短促地喊了聲。“嗯?”池央呼吸發緊,“你別……亂摸。”江衍低笑一聲,笑得有點壞,“我在幫你疏解,乖乖躺好。”池央咬了下牙根,他原本不想要好吧,但也不知道是這個人技術太好還是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