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同窗他總和暴君撒狗糧 作者:慵不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作者有話要說: 阿宥:我讓你流血讓你疼了,是我錯了=熾熾眼神暗啞:這句台詞很危險,不該你說。阿宥:陛下你就是害怕嘛,你屏住呼吸我都知道!熾熾:我那是看媳婦兒太專心了謝謝。第40章 探花兩個人回到室內, 恰巧看到幾名貌美的侍女捧著一大束時節花朵,插在案頭清供的白瓷花瓶中。少女抬腕插花,真乃人間美景。雍熾駐足觀望, 唇角掠過笑意。齊宥以為他在看那幾名膚色皎白的侍女, 腦海中驀然響起崔鑾說的話,心裏竟沒來由一沉。雍熾並未察覺, 偏在此時湊到齊宥耳畔悄聲道:“猜猜朕在想何事?”齊宥在心裏悄悄翻個白眼:“陛下的心思,臣怎敢揣測?”“又搪塞朕!”雍熾屈指敲他光潔的額頭:“說話陰陽怪氣!”齊宥揉著被敲疼的地方, 氣鼓鼓不語。雍熾用臂膀環住他,眸光停留在那束花上,戲謔道:“朕是在想, 此花再次開時, 阿宥已成朕的枕側之人。”雍熾的語氣很緩慢, 乍一聽色氣滿滿, 細品之下竟含著滿足的悵惘。他饞自己身子到這種地步了?齊宥一頓, 心裏生出澀澀的不自在, 嘴上隻大著膽子調侃道:“陛下懷著這心思賞花, 臣覺得花都不幹淨了。”“這樣最好。”雍熾反而嘴角輕翹, 得意道:“朕回去就要在寢殿裏遍植芍藥海棠,好讓你每次進殿,都能時刻謹記朕對你的心思!”齊宥:“……”果然這種程度的調侃非但沒有殺傷力,還能讓暴君更得意。可心裏竟然密密匝匝牽絆出愧疚, 雍熾若是知道他一心籌謀離開,會不會失落半晌?還是會直接冷冷一笑, 直接打殺人?心思紛亂,齊宥沒說話,默默進了內殿。雍熾望著他又道:“聽說阿宥的生辰日快到了。”生辰日是他和蕭朗吟的出逃日, 齊宥心裏一緊,輕輕點頭。“你想如何過?”雍熾看向他:“盡管說,當閑話,當笑話講給朕都可。”他記得那夜,齊宥捧著燭光一臉虔誠的模樣。“臣並無想法。”齊宥壓下心中的慌亂,笑道:“旁人如何過,臣便如何罷了。”哥哥和魏九朝無心的取笑打趣在腦海中響起,既然在這裏過不了心目中的生日,齊宥也漸漸褪去對生辰的盼望。雍熾卻眸光一閃,擁住他輕聲道:“朕清楚了。”雍熾不得不承認心裏倏然湧起的失落,他知曉齊宥的期待,因此亦知曉,此時的齊宥絕不是並無想法,隻是並不願將心底的期待盡數告知於他罷了。在這般小事上都遮遮掩掩的搪塞,分明是從未試圖讓自己靠近……齊宥真配不上自己的用心。強壓下心頭的悵然若失,雍熾表情依舊四平八穩。齊宥悄悄看他,好幾次欲言又止。既然兩人早晚要分開,何必袒露內心所想呢?唉,由著暴君去吧。隻是夜晚來臨,開始獨自躺在床上心思紛亂。雍熾略帶灼熱氣息的吻,年輕明朗的眉眼不斷在齊宥眼前閃回,心思一轉,又忽然想起崔鑾那句我姐姐要入宮當皇後……齊宥翻來覆去,再也睡不著,崔鑾既然說出這句話,那自然不會是空穴來風。也許是大臣們早已私下商議籌謀皇後人選準備上折子遞給雍熾,也許……雍熾自己也早已有了選後的打算。想想也是,暴君已二十歲,選後選妃都是迫在眉睫的事兒,前朝那些老成持重的大臣也不會坐視他不置後宮。若是不逃離,齊宥幾乎可以預見自己的命運,時間久了紙包不住火,他在前朝,會是同僚們鄙夷的孌,寵,在後宮,也是被眾人恥笑議論的稀罕物兒。無論在前朝還是在後宮,他都難以立足。齊宥閉上眼,將腦海裏雍熾在湖邊灼灼望他的模樣驅散,又把逃亡的路線在心裏默念幾遍。他絕不能,絕不能讓自己處於那般被動屈辱的境地。齊宥在床上天人交戰一番,迷迷糊糊沉沉睡去。第二日,按照行程眾人暫停射獵,隨聖駕一起去射場旁的眉山祈福,眉山山頂有所皇家寺廟,本已荒廢許久,但因前幾年太後來此修行,特再次修繕,這次一行人來眉山祈福,多少也是看在太後的麵上。國子監眾人步行上山,非但沒把此行當苦差,還喜滋滋的。隻因山頂除了佛寺,還有一座傳說中極為靈驗的孔廟。本來國子監是有孔廟的,經過上次祭孔一事,孔像硬生生變成了牌位,很多人嘴上不說,心裏還是介意,總覺得要拜真人像才能求得孔夫子庇佑,這次出來好不容易逮到機會,都滿懷虔誠想要參拜。齊宥望著振奮不已的同窗,難免有幾分感歎,也就是在前幾個月,同窗們還聞君色變,皆不願入朝堂侍奉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