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楚嫆嫣的丫鬟急匆匆跑來承政殿說是自己的主子中毒了,宋雲漠不解昨日不是讓顧清棠替她醫治好了嗎,


    怎麽今日好端端地又中毒了,丫鬟聲稱自己也不清楚原本楚嫆嫣並無任何事,可今日早晨醒來後人就不停地吐血,


    “楚嫆嫣,你究竟在玩什麽把戲!”


    宋雲漠放下手中的筆墨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原本楚嫆嫣日日都會去給大長公主請安的,


    可今日時間到了宋舒蘭見她未出現便去了一趟幽香宮,正當宋雲漠打算找鳶大夫替她看看時宋舒蘭卻帶著鳶大夫氣勢衝衝來到了承政殿中,


    “宋雲漠!”


    “皇姐,您怎麽來了?”


    他走下台階作勢要去扶她卻被一把甩開,大長公主麵帶怒意冷哼一聲後坐了下來,


    “鳶大夫,將你的診斷結果一一道來。”


    來人一襲青色的長衣袍加身,五官秀麗氣質端莊,身材窈窕,宋雲漠眉頭一皺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


    她上前幾步行禮後便娓娓道來,“回稟聖上、大長公主,臣替昭儀娘娘診治後得知娘娘中了一種名為寒蘚鳩的毒。”


    “此種靈草雖可以當成藥使用,可也能成為致命的毒藥,臣...... ”


    她不敢再繼續往下說頭又低了幾寸,宋舒蘭知曉她在擔憂什麽於是道:“直言便是,有我在他不敢怎樣。”


    “臣在皇妃給昭儀娘娘準備的藥浴中發現了此種毒草。”


    “!!!”


    “回稟大長公主,皇妃已帶到。”


    宋舒蘭的丫鬟將顧清棠請來了這裏,而後丫鬟又在大長公主耳邊輕聲細語說了一番話,她聽後頓時火冒三丈抬手一掌拍碎了桌子,


    屋裏的人嚇得身子不住地顫抖,宋雲漠看見了屋外站著的顧清棠便知曉發生了何事,


    可他斷然是不相信顧清棠會給她下毒,但證據又確鑿而且昨日的確是她去給楚嫆嫣看的病,


    “宋雲漠,你真的是過分寵溺她了!”


    她一個眼神過去後一旁的丫鬟便走出去將顧清棠領了進來,她走進來時眼中帶著血絲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皇妃,你可知罪?”


    宋雲漠走上前想替她說話開脫卻被宋舒蘭厲聲喝止,“你給我坐下!”


    顧清棠佯裝被嚇到緊緊拽著衣角一副要哭的模樣,偷瞄了眼在給她打手勢的宋雲漠後抬手擦去了臉上的淚珠,“清棠認罪,毒的確是我下的。”


    “!!!”


    在場的人都很震驚特別是宋雲漠腦子裏嗡嗡作響麵露驚駭的神色,他緩步走上前手顫抖著覆上她臂膀,“告訴他們,你沒下毒。”


    可顧清棠隻是冷靜地抬頭看著他的眼睛一語不發,而後其中一個丫鬟匆忙返回在大長公主耳旁言語了番,


    宋舒蘭見自己的弟弟一直護著顧清棠被蒙在鼓中很不是滋味,她看了眼顧清棠眼中掠過一絲厭惡之色,“我當初就不應該將你帶入宮中。”


    “宋雲漠你還真是糊塗啊,連自己的妃子都看不住,我、我皇室一族的臉麵都要被你給丟盡了。”


    此言一出宋雲漠不明所以而顧清棠倒是眉頭微皺了下,暗念著難道方才與陸辭交談時被人瞧見了,


    “清棠,你快與他們說清楚,你沒給楚嫆嫣下毒。”


    宋雲漠的語氣透著焦急眼中滿是心疼二字,話音剛落麵容憔悴的楚嫆嫣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來到了此地,


    “臣妾參見聖上,見過大長公主。”


    宋舒蘭見她來此便親自走出門外去迎接噓寒問暖,“嫆嫣,你不好好歇著,怎麽親自跑來了。”


    她斜睨了眼裏屋捂嘴咳嗽了幾聲很是嬌弱,宋舒蘭見此便關切地扶著她走入裏屋入座,


    “回大長公主,臣妾不礙事的,隻是想來...... ”


    話還未說完她故意哭了出來委屈巴巴的抹著淚,“隻是想來給姐姐說情,姐姐許是日夜陪伴在聖上身邊替聖上分憂沒有注意休息太過勞累,適才不小心配錯了藥。”


    “楚嫆嫣,夠了!”


    宋雲漠厲聲嗬斥她並將顧清棠擁入了懷中,楚嫆嫣被他嚇到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水眼中淚珠滾落,


    “宋雲漠!事到如今你還要護著顧清棠嗎?”


    宋舒蘭沒好氣質問他並且替楚嫆嫣擦拭手上的茶水,宋雲漠卻一直低頭安撫顧清棠並打算帶她離開,“此事有蹊蹺擇日再議!”


    “來人啊,拉走糊塗的聖上將皇妃打入冰牢。”


    話落門外的侍衛入內卻不敢對宋雲漠動手,“我看誰敢!都給我讓開。”


    侍衛卻仍舊圍住他們不讓走,宋舒蘭猛得一拍桌子大聲喝道:“皇妃是罪人,聖上還要護她到何時?”


    “皇姐,清棠是何品性你應當知曉,她不會給楚嫆嫣下毒,此事定然不簡單容許朕調查一二再做決斷。”


    宋舒蘭已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心中是恨意滔天不明白顧清棠究竟給他灌了什麽毒,能讓他如此死心塌地甘願付出一切,


    “聖上,臣妾沒什麽可狡辯的...... ”


    顧清棠推開他繼續道:“我無非是怕妹妹會得聖上歡心,一時犯糊塗給她看病時加入了寒蘚鳩。”


    宋雲漠腦子空白了一瞬隨即自我安慰心念著她定然又是在演戲,可他不明白如果真的是她自己設的局為何不將自己拉進去,


    “顧清棠,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不等顧清棠回答宋舒蘭便大聲道:“她何止是有事瞞著你!”


    “你們都先退下。”


    話落一旁的公公便帶著周圍的侍衛和丫鬟們盡數離開了承政殿中,現在僅剩下宋雲漠三人,


    楚嫆嫣心底打了個寒顫不知曉宋舒蘭是何意,宋舒蘭輕聲和楚嫆嫣說讓她先出去亭子外候著,


    她行禮後便緩步退出了屋裏,宋舒蘭輕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


    “你一心隻護著愛著清棠,可你要知曉你是一國之君。”


    “皇姐就不拐彎抹角了,自打清棠入宮後你日日夜夜都圍著她轉,你的心思可有放在過嫆嫣身上?”


    “你的後宮冷清得隻有楚嫆嫣一個妃子,倘若你不想納後宮皇姐自然不會管你也不會逼迫你,可你和清棠朝夕相處已快有一二十載。”


    “你、你是想讓我們皇室一族的臉麵盡失才甘心嗎?”


    宋雲漠知曉她是何意倒也不避諱而是直言,“皇姐,如今元界妖族作亂不說,兩國之間的戰爭也隨時會爆發。”


    “朕還不想要子嗣......”


    宋舒蘭無話可回畢竟的確如他所言現在是亂世,她點頭後轉而換了個話題將丫鬟在初霞苑所看到的那一幕道了出來,


    “皇姐明察,清棠屋中並未藏著他人,許是丫鬟眼花看錯了。”


    宋舒蘭不聽解釋而是讓宋雲漠帶著她來到了初霞苑中對質,隻見大長公主的丫鬟從苑中走出手裏拿著一件白色的外衣,


    宋舒蘭從丫鬟手裏接過外衣丟到了顧清棠腳下厲聲質問:“這外衣你要如何解釋?”


    顧清棠看出這外衣定然是陸辭不小心落在屋裏的,在苑外的丫鬟們開始小聲議論,


    而楚嫆嫣必然不會放過這場戲碼也在附近看著,宋雲漠將地上的衣物撿起,“皇姐,朕的妃子今日才搬來這初霞苑,這外衣許是哪個打掃房間的仆人落下的。”


    既然宋雲漠都出來解釋了那宋舒蘭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顧清棠打心底舒緩了片刻,


    可這時丫鬟又從裏屋拿出了帶血的白色纏帶,看得宋舒蘭臉色是一陣紅一陣白,


    她強忍著即將爆發的怒火指著纏帶問道:“不要告訴我這個東西也是某個仆人落下的?”


    “給我進去搜,我倒要看看你屋裏究竟藏了哪個不要臉的賤骨頭。”


    話落侍衛們剛好趕到得令後進入屋中探查起來,可陸辭是個準仙帝憑借他們的實力根本就探查不到一絲一毫的氣息,


    顧清棠沒料到會上演這一出戲碼,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她來不及轉移陸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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