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論垃圾男友的分類方式 作者:零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那就錯了。盛懷從來沒見過有哪個女人可以第二次出現在他的家裏,他看得久了也就麻木了,連帶著盛懷自己也慢慢的無法對一個女人產生任何欲望。他見了太多漂亮的麵孔被他爸爸壓在身下的樣子,醜陋的像是植物一樣。……初中的舍友喜歡聚在一起討論哪個女生長得漂亮,哪個女生腿長身材好,偶爾還會分享出一些私藏的片子,看得所有男生臉紅心跳。盛懷也看著視頻裏白條條的兩個人,就好像是看著兩棵醜陋的植物糾纏在一起,就連桌上的數學題都比這個畫麵來的美麗。他好像失去了欲望。直到一個男孩出現在了他的生活裏,他已經記不起他的名字了,隻能偶爾想起對方幹淨乖巧的笑容,就像他曾經養的兔子一樣,會聽他的話衝他撒嬌。那時的盛懷冒出一個念頭養一個乖順的寵物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男孩的家裏欠了債務,盛懷便替他償還了那些錢,換來了一個可愛的寵物。可是當寵物開始恃寵而驕,背著他幹了數不盡的壞事後,盛懷沒有再選擇無視這一切,而是給了他最後一個改正的機會,那個男孩開始哭著求他,可一轉過身,他又綁上了一個新的飯票。盛懷討厭被別人弄髒了的寵物,因為那是從裏到外都髒了。他停止了對男孩債務的償還,男孩還是用一樣的方式哭著求他,甚至已經解開了上衣的扣子露出了稚嫩的身體,盛懷安靜地看著,就好像看著一個鮮活的生命再一次變為了一株醜陋的植物。直到那個男孩自殺在了他的眼前,盛懷都是惋惜的。他曾經在他的身邊是那麽的幹淨,為什麽就不能永遠乖下去呢?他不理解這些植物的想法。升上了高中後,生活又變得乏味了起來。盛懷不再選擇校裏的學生作為目標,他在網上認識了各形各色的人,有人告訴他可以試著了解bds/m,盛懷試了,卻並不覺得自己屬於裏麵的任何一種,他厭惡與旁人身體上的親密,真是奇怪,寵物怎麽可以和主人做/愛?寵物應該永遠隻是寵物而已。他約過形形色/色的人,卻從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因為他們永遠無法讀懂他的內心,他們渴望的隻是最原始和最惡心的觸碰。他一直在尋找,就好像潛伏在叢林裏的獵食者一樣,直到他嗅到了霍止身上的味道……是屬於獵物的味道。霍止的長相像極了曾經的那個男孩,乖巧,溫順,像是什麽沒有任何威懾力的草係動物,盛懷喜歡得緊。他從來沒有特別喜歡過某一個人,他偏愛的從來都是這些人帶給他的感覺乖巧,聽話。這才是一個合格的寵物。他製造麻煩,當霍止迷茫的時候再挺身而出,他製造偶遇,讓霍止以為一切都是巧合,獵物在慢慢掉進他的網裏,隻可惜其中的變故是他未曾預料的他看上的小寵物有喜歡的人了。蔣韓洋,這對盛懷來說絕對不是一個陌生的名字。第一次見到這個小表弟的時候,男孩乖乖地站在他媽媽的身後,梳著學生頭,穿著白襯衫,安靜又漂亮,盛懷第一眼就很喜歡。他衝他笑,蔣韓洋卻分外討厭的撇下了嘴。也是不知為什麽,當初的漂亮娃娃一點點的成長為了一個肆意妄為的小霸王。盛懷本對他沒有任何感覺,可當他把自己唯一看上的寵物搶走以後,盛懷有些討厭蔣韓洋了。就像是兩個搶玩具的小孩,盛懷絕不容許對方弄髒自己的東西,在他心裏,霍止的身上已經打上了隻屬於他的標簽。那本應該是他的。突如其來的變故,應該是盛宏把一遝照片甩在了他的臉上,然後歇斯底裏的怒吼。盛懷是沒有想到,但他也沒有被嚇到,他隨意撿起一張照片,拍的是他和一個從網上約見的男孩親密走在一起的畫麵,說說笑笑。盛懷還能依稀記得他的名字,是一個有受虐傾向的男孩,對方不止一次的提出要讓盛懷成為他的主人,可是盛懷對他的興趣並不是那麽大。“那這又有什麽呢?”他看著憤怒的父親,平靜地問。“你做出這些事惡不惡心!?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兒子?喜歡男人?好啊,你要是敢繼續喜歡下去就滾給我出這個家!我不當你是我的兒子!”盛懷從善如流地嗯了一聲,“也好,我走吧。”盛宏的臉脹的通紅,他倒出兩顆心髒藥吃了下去,然後喘著粗氣地大吼,“回來,我看你敢不敢走出這個門!”“我當然敢啊,因為我知道該怎麽走路。”盛懷好笑地看著這個男人,“爸,你怎麽也氣糊塗了?”“你,你……”“我上去收拾行李。”盛宏順起了手邊的煙灰缸砸在了盛懷的身上,沉沉的一聲伴隨著他一字一句的言語,“你給我去治病,什麽時候治好了,你什麽時候才是我盛家的孩子!”從那天起,盛懷開始了為期一年的強製性治療。他被盛宏禁足在了房間,每天都有專門請來的醫護人員給他“治療”,他們會給盛懷看男人和男人之間的片子,然後一邊問他一些不找邊際的問題,一邊用機器電他的身體。盛懷想,他們根本不知道他的病是什麽。他的病種在心窩裏,要是想要治好那就要連根拔起,也就是把他的心也一起挖出來,能死了最好。被囚禁的生活太過無聊,盛懷偶爾會想,是誰把那些照片寄給盛宏的?也許是蔣韓洋吧,除了他沒有人會那麽無聊了,不過是誰也不重要,他有點想念霍止了。他打開了腳鏈給霍止寄去了郵件,然後重新把自己鎖在了床上,等待他的回複。他想念霍止的聲音,於是再一次的打通了對方的電話,兩分四十秒的時間,盛懷感到了滿足。他不想離開,因為他要等他的寵物來找到他。他告訴自己,如果霍止來了,他會選擇永遠地放過他,如果霍止沒有來,他會在逃出去後永遠地盯著他。可是霍止依然沒有給他最後的機會。……“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乘坐本公司飛往英國倫敦的的航班,預計飛行時間……”盛懷最後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那是霍止的照片,他的嘴角往上揚了揚,關上了機。“hi,我可以坐進去嗎?”蹩腳的中文也掩蓋不了對方悅耳的聲音,盛懷抬起頭,一個金發碧眼的漂亮男孩正衝著他禮貌地笑。男孩自然卷翹的頭發顯得有些俏皮,笑起來時彎彎的眼睫仿佛洋娃娃一般精致,靦腆而溫順。盛懷看了許久,才用英文笑著回應,“當然可以。”“你會說英語?”男孩像是鬆了一口氣的,立刻換上了流利的母語,“我叫andy,你呢?”盛懷勾了勾唇角,“盛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