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起身,沒有喊,沒有叫,甚至連呼吸都隻是微微發顫。可是卻將身旁的人吵醒了。連溫衍自己都覺得神奇。“做噩夢了?”嚴起把溫衍抱在懷裏,順勢覆住他的眼睛,輕點開床頭的照明燈。直到懷中的人漸漸適應這昏暗的光線,才將手小心鬆開。“嗯。”溫衍悶在嚴起懷裏低聲回了一句。“夢到什麽了。”“很多,都是做任務時候的記憶。”嚴起微微皺眉,替溫衍按著額頭的手卻沒有停。良久,才說道:“不喜歡?”“沒有。”溫衍回道。其實境管局有應對的法子,比如清除部分記憶以實現虛擬和現實的雙重平衡。隻是溫衍覺得那些為“善後”存在的措施,一刀切得太過了,他想有頭有尾的來,也想有頭有尾的走。“那在害怕什麽。”嚴起輕輕吻在溫衍眉心。“不是害怕,”溫衍皺了皺眉,垂眸想了一會兒,才說道:“隻是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就好像是因為我們,兩個本不相關的人才走到一起。”“你覺得這樣不好?”嚴起有點想笑,“這話被方渡聽到,大概又要被罵一句過河拆橋。”“這不一樣。”溫衍頓了頓,話說得有些沒底氣。嚴起是因為他才進入位麵的,從沈澤到蕭衡,或許也是因為他,所以改變了方白他們的人生軌跡。如果沒有嚴起,或許沈澤依舊是沈澤,隻是對於方白來說,成了一個沒什麽特殊意義的符號,甚至連交際都不會有。“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嚴起曲指輕敲了一下溫衍的額頭,笑道:“猜猜看,撿著指南的漏洞做選擇,這麽多人,為什麽偏偏是沈澤,偏偏是蕭衡。”溫衍:?“因為他們命數本就係著,指南數據記錄不會出錯,我們的存在隻是將他們的因果提前了而已。”溫衍從來不知道還有這一遭,從脫離位麵那一刻起,他就下意識去“習慣”現實,所以他沒問,嚴起也沒說。若不是誤打誤撞做了場噩夢,或許他也不會再提起,隻是偶爾腦海中閃過幾個名字、幾段記憶,還會有隱晦著不敢開口的時候。“開心了?”看著那雙忽地一亮的眸子,嚴起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被恍了一下。“也就一般般開心吧。”溫衍一直以來半懸著的、連自己都很難明說也不曾察覺的後憂,就這麽輕巧落地。“那是不是該睡了?”“可是還不困。”溫衍眨了眨眼睛,反而更精神了。良久,他聽到一聲極長的歎息,細細一探究,還夾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還不等他抬起頭來,本就不怎麽明亮的燈光忽地滅了,同時而來的,還有嚴起突然落下的吻。和之前的纏綿溫柔截然不同。“既然睡不著,就做些有意思的事。”嚴起的呼吸有些粗重,熱氣灑在溫衍耳廓每一寸肌膚上,然後往唇梢、脖頸間流轉。“我、我困了。”溫衍欲哭無淚。就不能牽牽手聊聊天嗎!“遲了。”嚴起冷酷道。箭在弦上,哪有說停就停的道理。天光將明的時候,溫衍總算沉沉睡去。外麵是即將熹微的晨色,懷中是心念著求個百年的人。嚴起覺得,或許就像方渡說的那樣。是老天開眼了,才讓他遇見溫衍。屬於他一個人…溫衍。※※※※※※※※※※※※※※※※※※※※番外暫時告一段落啦!謝謝小天使們!!!!瘋狂啾咪!!!在這個隆重的時候,請允許我介紹我即將出生的小兒子——娛樂圈新文《別撩我,沒結果》七月中上旬激情開文!寶貝們喜歡的話可以戳一戳,戳一戳!我愛你們(土撥鼠叫——文案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