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行。剛結果的時候不錯,但是長到後麵,生蟲了。許多花生都被蟲咬的隻剩一半。我找的那個農夫李二勇,他說花生粒吃著有點嫩,等老一點再收,估計要到下月初。”


    可一旦生蟲,產量就大大降低。這東西要想推廣,必須先把生蟲的問題解決,否則她自己都不想種。


    “好。玉蜀黍還有嗎?”


    “我就帶四根回來。”


    這是糧食。她還不知道楚晏何時把種子交出去,但她知道種子多留一點,就能推的更快一點,就沒舍得像之前那樣吃。


    “行吧,其他菜的種子留好之後,不管誰來要,都先別給。明年我讓司農司的人在官田裏種。”


    “好。”


    夫妻倆說一會話,楚晏拿一根塞在袖子裏,噠噠的去找老爺子了。


    老爺子邊啃著玉蜀黍棒,邊問他這次給皇上送了麽?


    楚晏冷豔吐出兩個字:“沒有。”


    不僅沒有,還不準往外說,這次也就老爺子和辰哥兒得以啃上一口。


    老爺子:“……”你是真瘋。


    次日中秋節,國公府沒有禦賜的月餅和石榴,但是月餅可以自己做,石榴有親戚朋友送。


    永寧侯府送來的節禮中就有四大筐的石榴,又大又紅,送這石榴的意思,不單是節禮,也是給定心丸的意思,親事不會因為朝中事有所改變。


    安遠伯府送了雙份禮,一份到公中,其中也有石榴。


    他們愛和同類人群結親,也有這方麵的原因,家家遇事夠淡定。不會輕易因為朝中動向就改變。畢竟都是從昔日這家被削爵,那家被抄家的日子中過來的。


    總之,削爵旨意沒下,人沒死,就不是大事。


    因而中秋家宴,府內仍舊熱鬧。


    孩子們也都被抱出來了,璘哥兒能坐起來了,楚晏抱著他坐了片刻搖擺木馬,美的冷淡哥兒都不冷淡了。


    楚易瞅著木馬不錯:“二弟,你這是從何而來?還有沒有?”


    楚晏:“五兩銀子一個。”


    這獅子頭的搖擺木馬是木匠鋪的新款,木匠鋪是夫人的陪嫁鋪子。聽說最近因為木馬賺了一筆,訂單都排到年後了。他們天天都能弄出新花樣,獅子的、老虎的、兔子的……雕紋描漆的、普通木質的、上好木質的、彩色的、單一色彩的,分了許多種。


    聽說還打算和大表兄一起把搖擺木馬賣到番邦呢。


    嘖,夫人真會賺錢,比他適合進戶部。


    楚易:“……”他沒好氣的說:“你怕不是在搶銀子!”接著又問:“你那番柿種子和番辣子還有沒有了?最近天天有人問我,讓我不勝其煩。”


    皇上在宮門口那麽一說,人人都知道了,就人人都想要。


    這會兒的人就追求一個稀奇,想要不是因為它有多好吃,而是新鮮珍稀,皇上都惦記的東西。


    楚晏:“你少不知足,五兩銀子你能買到,都是看在你姓楚的份上了,這木馬如今可是暢銷之物,有銀子也要等一兩個月才能拿到。番柿嘛,最後一點在冰窖裏和待會兒的宴席上,冰窖裏是留著過年吃的,其餘的都留做種子了。”


    放進冰窖裏的東西,肯定不能再拿出去。


    楚易隻好又問:“那種子能否勻點?”


    “你也要種子?今年不能。你若想要,等明年秋天。”


    明年秋天收獲時,菜種都會分出去,想要都能有。當然,想白拿,那不行。大表兄買種子,夫人請人種,都花了成本的。


    再說這種子,不僅楚易問,宋首輔、嚴閣老那些人早就問過好幾次了。


    楚易:“行,我回頭和人說。”


    楚暄在國子監也有人問他種子的事,但他比楚易更沒什麽臉麵去問楚晏種子的事。


    家裏其他人也都有被問過,但沒敢來問,不然被一口撅回去,就挺丟人的。這兩口子,不給麵子的時候是真不給。


    此時見楚易衝在前頭,並得到了回答,其餘人也都有底了,等明年!


    楚易又看看璘哥兒,伸手:“聽說這孩子有福,讓我抱抱。”


    楚晏瞬間抱著孩子離的遠遠的:“不行。”還喊一旁的辰哥兒:“你來我這站。”


    辰哥兒小跑過去。


    “你得癔症了?讓我抱抱又如何?我是他大伯父。”楚易腹誹,楚晏的腦子莫非真有病。


    楚晏眼睛在他身上上下一掃:“近墨者黑,我怕他染上你的不良習氣,易得髒病。”


    溫玄知和他說,這廝最近又和街頭小寡婦打的火熱,真的爛出了天際。


    楚易刷的下臉就綠成了韭菜,紅成了豬肝。


    “你,你——”


    楚昀和辰哥兒哈哈大笑。


    提起這事,衛國公也不得不說楚易幾句,不許再往家裏帶人。


    倒是小周氏見到老爺子出麵,陰鬱的心情都減少幾分。


    一家人說會話,宴席擺上,家宴上還有番柿,但也不多。


    楚暖和楚晴都特別喜歡番柿燉牛肉,簡直了!兩姐妹還在討論著,這東西要是放在酒樓肯定大賺特賺。


    老爺子一如既往熱衷辣,吃著辣子雞,還問一句:“後麵還能吃上辣麽?”


    “祖父,我命人留了些幹辣子,能吃上。這幾日還在安排人育苗,打算在暖房裏試種,指不定過年還能吃上新鮮的。”柳拂月回了他,又囑咐:“您吃完飯,喝點蓮心茶。”


    曬幹的辣子也能吃,她都試過了。


    隻可惜,辣子和花椒一樣,吃多容易上火。


    老爺子:“知道了。”


    大老爺是頭一次吃這些,也不知是被辣的,還是氣的,反正淚流滿麵。因為自從皇上將番柿弄的大家都知道後,各房都收到一份番柿做的菜,唯獨玉蘭院沒有。


    飯後,一家子吃吃月餅,聊聊閑話,也就散了。


    中秋節後,是收獲的季節,先是玉蜀黍豐收,糞肥帶的足,田又是良田,首次種植未曬幹的玉蜀黍,就高達近一千大幾百斤。


    這產量既喜人,又嚇人。但濕潤的無法保存,曬幹的能保存,卻會減重,這一點從未種完的玉蜀黍種子就能看出來。


    九月初,玉蜀黍曬幹,這一稱,仍舊喜人,仍有近千斤。產量遠超小麥和水稻以及其他農作物。


    柳拂月聽到這產量,眼神閃了閃,這東西放在手裏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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