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小軍的話,王香蘭盡管心裏有些不舒服,但還克製住了。


    就在這時,王崇帶著劉禹以及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這個年輕人豐神俊朗,一表人才,跟陳小軍一比,在外貌上也不差什麽。


    “下官見過劉大人。”陳小軍官位比劉禹低,自然要先打招呼。


    “奉先不必如此,你跟我兒年歲相仿,如果不介意叫我一聲伯父就好。”劉禹可明白陳小軍乃是君上麵前的大紅人,所以想要拉近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


    陳小軍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劉禹的意思,他也樂得如此,多個朋友多條路,當即重新行了一禮,“恭敬不如從命,奉先見過劉伯父。”


    劉禹哈哈一笑,“奉先無需多禮。”


    這反倒讓一旁的王崇不爽了,明明陳小軍是自己的下屬,是自己請來的客人,怎麽跟劉禹一個外人那麽親密無間,你們把我老王置於何處。


    隻是還不等老王動手,他發現他的小棉襖也漏風了。


    隻見王香蘭走到劉禹的麵前,盈盈一拜,“香蘭見過劉伯伯,見過宇軒哥哥。”


    “香蘭,幾年沒見,出落得越發水靈了,成大姑娘了,也就是你爹把你看得太緊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尤其是女兒,可不能硬留,留來留去留成仇。”劉禹先是誇讚了一下王香蘭,接著又內涵了一下王崇。


    氣得王崇忍不住開口大罵,“好你個劉大腦袋,早知道當年就不應該救你,讓你被野狼拖走算了,省得現在學會陰陽怪氣了。”


    劉禹嘿嘿一笑,並不生氣,“老王頭,這可是你先提起的,可不是我壞了規矩。”


    “我……”王崇聞言頓時有些啞口,他也是被氣糊塗了。


    其實王崇跟劉禹年少就相識,一個喜歡舞刀弄劍,一個喜歡看書寫字。


    兩人關係十分要好,可以說同穿一條褲子那種。


    當年兩人一個參加科舉,一個直接從了軍。


    幾年下來,兩人各有收獲,成為了一文一武兩顆新星。


    隻是造化弄人,兩人同時喜歡上了一個姑娘,更是為了那姑娘差點絕交。


    沒有辦法的兩人隻能讓姑娘自己選,隻是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那姑娘誰也沒選,而是直接嫁給了別人。


    這事對兩人的打擊很大,於是兩人的關係也漸漸的產生了裂痕,最後約定自此誰都不許再提往事,誰先提了就必須要答應對方一件事情。


    現在王崇率先提起了往事,便算他輸了。


    “劉大腦袋,我輸了,你說吧,讓我幹什麽?”王崇拿的起放的下,輸了就輸了,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劉禹聞言,什麽話也沒說,隻是上前朝著王崇的肩膀狠狠打了一拳。


    “你個王八蛋,為了鈺兒,你居然跟我絕交十八年,你也太下的了狠心了。”


    “你不也一樣,每次見麵都要嘲諷我。”王崇聞言有些內疚,但是他劉禹也沒有低頭啊,憑什麽要他先低頭。


    “我這不是氣不過嗎?咱們從小一起長大,說好的我當文官治理百姓,你當武官保護我,你說的話都讓野狼給吃了。”劉禹忿忿不平的道。


    “我……當年要不是你硬要摻一腳,鈺兒也不會嫁給那人。”王崇據理力爭道。


    劉禹氣憤的指了指王崇的鼻子,大怒道,“你還有臉說,讓鈺兒自己選是不是你提的,你就是逼走鈺兒的罪魁禍首……”


    陳小軍看著爭論不休的王崇和劉禹,戳了戳王香蘭的手臂,又拍了拍劉禹的兒子劉宇軒,朝著遠處指了指。


    兩個很快明白了陳小軍的意思,於是三人悄悄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留下王崇和劉禹相愛相殺。


    “香蘭,你知道你爹和劉伯父以前是很好的兄弟關係嗎?”離開是非之地後,陳小軍朝著王香蘭好奇的問道。


    “我從哪去知道啊,估計就連宇軒哥哥也不一定知道吧。”王香蘭搖了搖頭,把足球踢給了劉宇軒。


    劉宇軒笑著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我爹跟王伯伯居然還有這麽一層關係,不過我從我爹的平日舉動中能看出其實我爹很關心王伯伯,尤其是每次王伯伯出征的時候,他的情緒總是會變得沉默,而且還會不時的打聽前方的戰況。”


    “那時候我不清楚為什麽我爹要這樣做,現在我明白了。”


    聽完劉宇軒的話,陳小軍有些羨慕王崇和劉禹他們有這種過命的兄弟。


    王香蘭驚呼一聲,“啊,聽宇軒哥哥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了一些事情,那時候隻是覺得奇怪,可是經過今天的事情就全明白了。


    宇軒哥哥,你還記得劉伯伯外調那幾年嗎?你跟我說過劉伯伯調到了一個叫江州的地方。


    那段時間我經常看到我爹發脾氣,還總說什麽土匪強盜什麽的,尤其是那段時間,經常有一些陌生的叔叔伯伯來我家,然後還提到劉伯伯外調的那個江州的地名,現在想想應該是我爹拜托了那些叔叔伯伯,幫劉伯伯清除了那些土匪強盜。”


    聽到王香蘭的話,劉宇軒眼睛亮了一下,回憶起父親外調的那幾年,確實一帆風順,原來是王伯伯一直在暗中保護他們一家。


    也就是說,他們其實都在為自己當初定下的承諾而努力,隻不過他們相互不說而已。


    三人默契的對視了一眼,紛紛笑了起來。


    ……


    半個時辰後王崇和劉禹勾肩搭背坐在地上,手中各自拿著一個不知道從哪裏拿來的酒壇子,時不時的喝上一口。


    “劉大腦袋,宇軒和香蘭他們兩個見麵不會也是你安排好的吧,你們讀書人的手段真髒。”王崇此時已經拋開了所有顧慮,他就是有些不服氣,為什麽從小到大他都沒有贏過,哪怕一次。


    沒想到劉禹卻是搖了搖頭,“你把我當什麽人了,他們的事不是我安排的,或許是上天注定吧,讓你女兒英雄救美,最後兩人互生情愫。


    其實當我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可樂死我了,恨不得立馬就找到你炫耀一番,可那時候你還在外麵打仗,所以我憋了老長一段時間。”


    王崇頓了一下,看了劉禹一眼,他信了。


    不是因為其他的,就因為他們交過命。


    “既然香蘭和宇軒是真心相愛,那找個時間把婚事訂了吧。”王崇喝了一口酒後,幽幽的說道。


    劉禹聞言有些詫異,“不打算把你寶貝女兒嫁給你那十分看好的下屬了?”


    王崇白了劉禹一眼,他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他不信劉禹不會明白。


    劉禹笑了笑,他也隻是隨口一問,當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得得得,算我沒問,那行吧,喝完這頓酒就把日子訂下來,咱們之間的賭約也算是結束了。”


    王崇點了點頭,“以後還是保持原先的狀態吧,我們不能走得太近,不然上麵那位可會不高興的,結親了,也更應該謹守本分。”


    這就是當高官的悲哀,上位者最怕的就是結黨營私。


    別心存僥幸,君上的眼線無處不在,或許你今天吃什麽,喝什麽,見過什麽人,說過什麽話,都會在第二天早上送到上麵那位的手中。


    所以想要活得久,就要謹言慎行,伴君如伴虎,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放心吧,你說得我都懂,不然我早就來找你了,這次也是借了我兒子的風才來登門的,不然或許隻有你快沒了或則我快沒了的時候我們才能再次回到從前。“劉禹點了點頭,接著腦海裏突然想到了南方的戰事,於是出言問道,


    “南方估計馬上又要起戰事了,你覺得平南王能擋得住瓦刺人嗎?”


    聽到平南王三個字,王崇嗤之以鼻,“不過一個宗室子弟而已,仗著自己的身份才被封了平南王,前幾年瓦刺人因為內戰的原因,所以都隻是小打小鬧而已,現在瓦刺人的內戰已經結束了,李仁這個繡花枕頭肯定擋不住的,所以我猜測李仁很快就會向君上求援的。”


    “哦?那你是不是又要出征了?”劉禹聞言有些緊張的看向王崇,打瓦刺可不比諸國的軍隊,瓦刺人雖少,可難纏程度比諸國軍隊可要強太多了。


    要是瓦刺人再多個幾倍,魏國跟瓦刺的地位估計要掉個位置了。


    “放心吧,這回出征輪不到我。”王崇笑了笑,也不解釋,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走吧,去看看孩子們,順便問一下他們的意見,再把事情定下來。”


    劉禹見狀也同樣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追上了王崇的腳步。


    王香蘭和劉宇軒兩人的婚事毫不意外定了下來,準備一個月後成婚。


    而陳小軍也在王崇家吃了一頓酒席後離開了。


    離開前,王崇讓陳小軍做好準備。


    陳小軍聽得有些雲裏霧裏,不過無論他再問,王崇隻是笑而不語,讓他感覺十分無趣。


    回到酒樓,陳小軍接上了鄧秋嬋和燕兒等人,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征北將軍府走去。


    而在征北將軍府等著陳小軍回來交接的官員已經在心裏不知道罵了陳小軍多少次了。


    別人如果被君上賞賜那麽大一座府邸的話,恨不得立馬交接,可陳小軍倒好,左等不來,右得也不來。


    就在這名官員已經失去耐心的時候,陳小軍才帶著人姍姍來遲。


    “對不住,對不住,剛剛被鎮宮大將軍叫去吃了頓酒,讓差人久候了,是本將軍的錯。”陳小軍一見到官員就連忙道歉,直接把話給堵死了。


    雖然陳小軍可以什麽都不做,不過他做人也有自己的準則,是自己的錯就要認。


    “不敢,不敢,下官也就多分了片刻而已。”聽到陳小軍道歉,這名官員的心情好多了,也不存在什麽要報複的心理,認認真真的開始完成交接手續。


    全程陳小軍都隻是點頭,然後簽字。


    最後一座占地數千平方的府邸就成了陳小軍的征北將軍府。


    整個將軍府分為前院,中院,後院三個部分。


    前院有會客廳,飯廳,還有一個外院花園,以及一些下人們住的住宅區。


    中院則更多的是一些丫鬟房和客房,還有一個寬廣的演武場。


    後院則是主人們住的住房,分為東廂房,和西廂房。


    陳小軍把將軍府的所有事宜暫時都交給了鄧秋嬋和燕兒兩個人打理。


    以後等有了正妻,那這些事情再交給正妻打理也不遲。


    至於娶誰當正妻,陳小軍心裏並沒有目標人選,至於鄧秋嬋和燕兒,她們兩個做妾可以,當正妻卻是不合適的。


    不說兩人的身份,就是當初陳小軍把兩人帶在身邊也不過是看中了兩人的姿色而已。


    相信兩人也清楚自己的地位,所以也沒有向陳小軍提什麽要求。


    而林婉就更不行了,光入門都有點不大可能,除非假死脫身。


    可假期脫身了也就沒有了身份,更加不可能成了一個將軍的正妻。


    不過陳小軍不急,到時候想要交好他的人會上趕著送老婆給他,到時候他可以慢慢挑選。


    就在陳小軍在將軍府安頓好的第三日,南方的瓦刺人再次打響了侵虐魏國的第一步。


    平南王府。


    平南王李仁正跟兩個剛剛娶進門的小妾甜情。


    房門卻是被突然間被一個傳令兵撞了開來,幸好三人還在起始階段,並沒有發生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


    傳令兵知道今天冒犯王爺了,可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王爺,不好了,不好了,瓦刺人瘋了,以前也就幾百個瓦刺人小打小鬧,現在卻是成千上萬,而且還是不要命的攻城,南雁城已經告急了,估計最遲明天上午就要被瓦刺人攻陷了,南雁城向王爺求救了。”


    “什麽?瓦刺人他們是想掀起兩國大戰嗎?快通知所有人,到大廳議事。”李仁也顧不得責罰大頭兵冒失的舉動了,這南雁城要是淪陷了,下一個瓦刺人的目標就是他所在的南京城了。


    唇亡齒寒的道理李仁還是知道的。


    很快,李仁所有的班底就在大廳聚頭了。


    “大家說說看,南雁城馬上就要淪陷了,我們是救還是不救?”李仁看著自己手下的一幹謀士和將領,等待著他們的回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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