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末世了,女人的數量越來越少,別說這麽漂亮的女人,就算是一個普通長相的女人都是大家爭搶的對象,如果真的能夠……那他們真是死也值得了。幾人看向女人的眼神中透露著猥瑣和癡迷。“可是,奇哥,這個女人……好像跟釋老大關係匪淺……”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被美色給迷昏了頭,小命顯得也是很重要的,於是另一個人很猶豫,慫慫的說道。然而再次被奇哥給教育了一頓,隻見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說道:“那關我們什麽事,這一切都是唐棠指示我們做的,如果真的出了什麽事,那也有那個蠢貨背著,你們隻管大膽的品嚐就是。”本來還有些猶豫,心性不定的人,聽到這話頓時一個個眼冒狼光,恨不得直接用眼神就將地上的女人給扒光。躺在地上的女人原本正昏迷著,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意識也漸漸的回籠了,隻是全身沒有什麽力氣,遲鈍的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處的危險境地。等身邊的男人們都商量好了該如何瓜分這個女人的時候,她才徹底的清醒過來,看清楚麵前人的長相,她才意識到之前發生了什麽。看著那一雙雙冒著狼光的眼睛,猥瑣的表情,女人使勁的往後蹭著,想要離他們遠一些更遠一些,恐懼漸漸的將她籠罩。“劉浩奇,你快放了我,不然阿顥不會放過你的。”女人一邊後退,一邊威脅著他們,企圖將他們都嚇退。然而,那些男人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尤其是為首的劉浩奇,笑的更是猥瑣殘忍,“韓小姐,真對不住了,這可是唐棠少爺讓我們這樣做的,誰讓你這麽不識好歹竟然拒絕了他的表白,不然哪能落得這般田地?我勸你還是不要掙紮了,不然等會疼的還是你。”“兄弟們,還等什麽?”劉浩奇邪惡的衝著身後的兄弟們說道,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一步一步的靠近韓思淼。韓思淼害怕極了,不斷的掙紮尖叫,卻也無濟於事,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死神就在她身邊,正朝著她招手!……“啊!”韓思淼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她額上滲出滑落,明明是極寒的冬天,她卻像是被炎熱的溫度給熱醒了一般,不斷的出汗。上一世的畫麵再次清清楚楚的出現在她的夢境中,她已經有多久沒有做過這個噩夢了。前世,即使釋銘顥將她救了出來,並且親手弄死了劉浩奇和唐棠,但她依舊深受噩夢困擾,那個時候的她宛如驚弓之鳥,稍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嚇得不得了,同樣的噩夢更是連著做了兩三年才漸漸停歇。等末世過後,她也就漸漸的遺忘了曾給她帶來傷害的唐棠,隻是沒想到重生一世,竟然再次見到了唐棠,這些事情才重新被她想起,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知道那件事她一直沒有遺忘,隻是被深埋心底了,而噩夢竟再次困擾著她。隻要唐棠一天不除去,她就一天不得安寧!其實剛剛重生,重新見到唐棠的時候,韓思淼就恨不得直接手刃了他,然而這一世的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唐棠有帝君澤護著,即使她想要除掉對方,卻也沒有機會。這次跟著帝君澤他們隊伍一起前往帝都,每天都隻能跟其他人在一起,連帝君澤的麵都很少見,如此委曲求全,卻也每天都隻能遠遠的看著帝君澤是如何細心嗬護寵愛唐棠的,她嫉妒的都要發瘋了。韓思淼覺得她不能再繼續等下去了,隻要唐棠還在一天,帝君澤的眼神就不會落在她身上一下。她絕對不能讓唐棠享受這些多原本應該屬於自己的寵愛,她必須要盡快的除掉唐棠才行。其實韓思淼之前也有過計劃,她本是打算在遷移的途中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將唐棠推進喪屍堆裏,讓他“意外”死亡。但跟著隊伍這麽久,她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也知道自己以後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的,因為帝君澤時時刻刻都守在唐棠的身邊,根本不會讓他碰到一絲一毫的危險。所以在路上製造意外的計劃是行不通了,結果沒想到這個計劃剛被取消,結果他們就被大雪逼的不得不在安全基地裏臨時落腳,而且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起啟程。韓思淼覺得她的機會來了。她必須要在大家離開基地之前將唐棠幹掉,還不能讓人發現是自己策劃的,並且她也想要唐棠感受一番她前世所受過的罪,讓他千百倍的還回來!就連韓思淼都沒有想到這個機會竟然來的這麽快,就在她做了噩夢的第二天,就有人找上了她。……“阿澤,你說這些雪什麽時候能化呢?”唐棠看著外麵依舊厚厚的一層雪,問著身邊的男人。他們在這個基地裏已經待了五天了,除去最開始下雪的三天,這兩天天漸漸的放晴了,隻是溫度卻依舊沒有升高的意思,還是非常的冷,冷的大家根本不願意離開被窩。“應該快了,不著急,等天氣變暖和一些咱們就繼續趕路。”帝君澤將人抱進懷裏,並不放心的又給對方添了一件羽絨服,直將對方給裹成了一顆球才算完。唐棠看著自己胖到對方雙手都圈不住的身體,一陣無語。即使是往年的冬天,他也沒有穿成這個樣子,一般都是一件毛衣一件羽絨服就可以了,像這種被裹成球的穿法那都是小孩子才會有待遇。“我不著急,這麽冷的天也不適合趕路,多停留一段時間也好,而且大家的物資也消耗了很多,該再補充一些了。”唐棠說道。他空間裏倒是還有很多物資,但誰知道末世什麽時候才能結束,他也必須要多積攢一些才行,就像末世前誰也不會嫌錢多一樣,這個時候,誰也不會嫌棄物資多的。又在房間裏待了兩天,即使地上的雪依舊還是很厚,但大家大概是在房間裏待的太悶了,再加上喪屍因為雪的緣故也過不來,還算安全。因此不少人都走出了房間,到小區裏堆雪人,或者打雪仗,一時間忘記了喪屍和末世帶來的困難,變得開心輕鬆了許多。唐棠眼巴巴的看著下麵不少年輕人正在堆雪人,也想要下去玩一玩,奈何帝君澤總是不允許,擔心外麵太冷,即使已經裹成了一顆球,還是不放心。唐棠對此真是又無奈又覺得甜蜜。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安紹輝等人都住在另外的房間裏,同樣也聽到了敲門聲,便打開了房門。“你好,我是唐棠的大學同學,請問他在嗎?”門口傳來一個略熟悉的聲音。“誰啊?”唐棠從房間裏走出來,就看到劉浩奇站在門口正笑著看向他,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你來幹什麽?”唐棠對劉浩奇沒啥好印象,再加上高壯之前告訴他的事情,對這個人的印象就更是跌到了穀底,能沒有什麽交集盡量就沒有什麽交集。隻是他沒想到劉浩奇竟然也在他們遷移的隊伍裏,而且還會過來找他。“唐棠,我們好歹是大學同學,現在也就隻剩下我們幾個了,這幾天待在這裏難得能夠放鬆一下,大家想要下去玩雪,就讓我過來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去?”劉浩奇麵帶微笑的說道,就好似真的是大學好友似的。唐棠的眉頭依舊皺著,雖然覺得劉浩奇不會這麽好心,不過他也確實是想要下去透透氣,整天待在房間裏,就算是宅男都要待不住了,更何況這裏是基地裏麵,就算劉浩奇有什麽陰謀也不會得逞的。不過唐棠還是轉頭看向帝君澤,征求他的意見,因此也就沒有發現劉浩奇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鄙夷和不屑。在劉浩奇看來,唐棠就是帝君澤包養的小情人,就連下樓這樣的事情都要詢問對方的意見,可見他在帝君澤的心裏也沒有什麽地位。帝君澤本來是擔心外麵太冷,所以不希望唐棠下去,但也知道這些天一直待在房間裏,別說是唐棠了,就連他都覺得有些悶了,現在看他這個樣子,便也隻得點點頭,轉身就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