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淵瞬間睜開眼睛,銳利的眸子看了眼迷蒙的她。


    “怎麽了?”她撫著肚子,語氣困倦。


    “我去看看。”他拍了拍她的手,給她蓋好獸皮出去了。


    蛇白焦急的在洞口躊躇著,看到身影時眼睛一亮忙上前一步:“醫師呢?”


    “出什麽事了?”他擰著眉問道。


    剛他隱約聽到,那個懷崽的雌性的名字。


    “是蛇怡,蛇怡她摔了一跤,已經見血了。”蛇白眸子有些發紅,雙手緊握,嗓音發緊。


    “你等等。”他快步返回去,就見她已經坐起來,費力的穿著獸皮,趕忙上前替她穿著。


    “是蛇怡出事了?”她聲音發顫,看著習淵。


    “嗯,你別急,我們去看看。”習淵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她深吸了口氣,撫上肚子:“嗯。”


    習淵抱著她跟上蛇白,等他們趕到時,蛇青的洞口圍滿了人。


    “都讓讓,醫師來了。”蛇白吼了一嗓子。


    眾人回頭看向被抱在懷裏大腹便便的她,全都往後退了退。


    “蛇青,好疼...”蛇怡眼角沁著淚,嘴唇發顫。


    “醫師...”蛇青握著蛇怡的手,猩紅的眸子猛地回頭看向洞口。


    習淵扶著她,看見了站在一邊的曆湛。


    “小心。”曆湛扶住她的胳膊。


    “嗯。”她抬起頭低聲應了聲。


    曆湛扶著她坐到石床邊。


    “棠棠……”蛇怡聲音都啞了,害怕的看向她。


    “別怕。”她看了下出血情況,又給蛇怡把了脈。


    蛇青攥緊了手,心疼的看著蛇怡慘白的臉。


    須臾,她緊皺了眉頭一鬆,虛握的手裏突然一個針劑:“你們都轉過去。”


    習淵率先轉了過去,曆湛看了眼蛇青也轉了過去。


    蛇青深深看了眼蛇怡,動作僵硬的轉了過去。


    她溫柔的替蛇怡把臉頰處的頭發弄開:“怕就閉上眼睛。”


    “嗯。”蛇怡手死死抓著她的獸皮衣,粗喘著氣閉上了眼睛。


    她往後挪了挪,肚子太大實在是不太方便,借著昏暗的火光給蛇怡注射了一針。


    “好了。”她柔聲道。


    蛇青猛地轉過身往前走了一步。


    蛇怡輕顫著掙開了眼睛:“棠棠,崽崽......”


    “我剛給你打了藥,這段時間你要臥床靜養,不然就是我也保不了崽崽,這不是嚇唬你。”她握著蛇怡冰涼的手正色道。


    “嗯,嗯...我知道了。”蛇怡哽咽著,抬手撫上肚子。


    蛇青眉頭鬆了下,又皺緊:“她流血了,這沒事嗎?”


    “我剛看了下,出血量不大,剛又給她打了藥,先觀察看看,有事去叫我。”她扶了扶腰,眉宇間有些疲憊。


    “好好...”蛇青連連應道,眼眶發酸。


    “你先休息會兒,別緊張放鬆,打了藥不出意外的話是沒事了。”她安撫的拍了拍蛇怡的手。


    “嗯...”蛇怡哽咽著。


    “沒事別怕,你這肚子也不小了,小心著點,別不當回事。”她微皺著眉多說了兩句。


    “嗯,我知道了。”蛇怡流著淚應道,這次她是真被嚇到了。


    “有事去叫我。”習淵抱著她往外走去,她不放心的回頭囑咐道。


    “嗯。”蛇青紅著眼眶點了點頭。


    她有些喘的靠在習淵肩上,舔了舔幹澀的唇。


    “怎麽了?”習淵皺著眉擔心的問道。


    曆湛聞言快走了兩步,看見她疲憊的小臉,眉頭緊皺。


    “沒事...就是累了。”她有些蔫,聲音很低。


    這段時間雖不像一開始那麽嗜睡,但晚上也要睡飽的,她的眼皮漸漸發沉,撐不住的在習淵懷裏睡著了。


    又突然驚醒:“蛇怡那,要及時叫我。”


    “嗯。”習淵沉聲應著,她這才放心的睡熟了。


    曆湛抿著唇,心疼的看著她。


    誰的寶貝誰心疼,習淵雖然知道這不能怪曆湛,但也做不到給他好臉色。


    一直到了洞穴,他招呼沒打的就進去了。


    曆湛抿著唇在洞口處停下,棠棠孕期的辛苦他是經曆過的,所以他能理解習淵的感受,他也心疼。


    習淵繃著臉輕輕放下她,被窩裏已經涼了,看著她緊皺的眉,他眨眼的瞬間變成了獸形圍著她。


    看著她輕皺的眉,習淵尾巴一甩到她身後,力道適中的給她按著腰。


    曆湛在門口往裏張望著,回身看見銘澤,白熊還有沐風。


    “棠棠沒事吧?”銘澤緊皺著眉看向曆湛。


    “沒事,睡著了。”曆湛淡淡道。


    夜裏涼,銘澤還是不放心,進去看了一眼,習淵掀開眼皮看了眼又閉上了。


    銘澤在離石床兩步遠的地方停下,怕身上的寒氣冷到她,見她睡著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他看向白熊:“回吧,沒事。”


    白熊這才鬆了口氣,沐風微垂的眸子閃了閃。


    等他們倆走後,曆湛和銘澤在洞口守到了天明。


    曆湛還要去狩獵,朝洞穴裏看了眼後就走了。


    怕吵醒她,銘澤在外麵生了火燒水,順便做了早飯。


    昨晚折騰了一會兒,她這一覺快睡到中午才醒。


    “醒了,喝點水。”習淵把她扶起來,喂她喝了點溫水。


    “蛇青來過嗎?”她嗓子又啞,看向有些安靜的習淵。


    “沒有。”


    “你咋了?誰又惹你了?”她捏了捏習淵的手,放在肚子上。


    “沒誰惹我,就是心疼你。”習淵垂眸看向她白淨的小臉,低頭親了親。


    “我沒事,都好著呢。”她揚唇一笑,摸了摸習淵的頭。


    銘澤聽到聲音,猜測應該是她醒了,就端著熱了又熱的烤肉和肉湯進來了。


    “銘澤。”她非常有朝氣的打了聲招呼。


    “嗯,先洗臉。”他把烤肉放到一旁,把把擰濕的獸皮遞給習淵,又去拿了竹筒和鹽。


    等她洗漱完,先喝了口肉湯:“你們吃了嗎?”


    “早就吃過了,這都快中午了。”習淵端著碗,低聲道。


    她點了點頭,今天是比之前起晚了些,怪不得習淵沒好臉色。


    “我沒事,能吃能睡的。”她抬頭隻看見了習淵的下巴。


    “嗯。”


    她努了努嘴,左右搖著頭,蓬鬆的頭發蹭著習淵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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