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澤!你故意的!”


    還好他隻是喝了一口,不然嘴怕是要被燙起泡!!


    “我沒有。”銘澤淡淡道。


    “你就有!”


    “沒有。”


    “就有!”


    ……


    ……


    她翻了個白眼,拿了個石頭走向一旁。


    兩人還在爭執著,準確來說是習淵情緒比較激動。


    “我遞給你了,是你自己不看,怪我?”銘澤不耐煩的蹙著眉。


    “我,誰讓你倒這麽燙的水!你就是故意的!”


    “……”懶得跟他爭,銘澤走向她。


    “這是在幹什麽?”


    “記錄時間。”她低聲道,看著牆上第一道劃痕。


    銘澤抿著唇沒吱聲,幽深的眸子定定的看著那道劃痕。


    習淵自己去找了涼水,回頭就見他們躲在牆邊。


    “你們幹嘛呢?”


    她起身回頭:“記錄時間,劃一下代表一天。”


    “哦...還玩嗎?”習淵眨巴著眸子。


    她抿了抿唇,實在不知說什麽好。


    “你嘴不疼了?”


    習淵感受了下,還是有點刺痛,但他眉頭都沒皺一下:“不疼了。”


    “……”


    最後還是陪他玩了。


    ******


    “十...十五...二十三...二十八,二十九。”她數著牆上的正方形,把今天的也填上了。


    一晃快過去一個月了,洞外的雪還是那麽厚,今天又刮上風了。


    銘澤把獸皮撕成條,擋住了一些漏風的地方,還找了個快單獸皮,把門又包了一層。


    竹筒通向外麵的那塊也塞上了獸皮,這一生上火洞裏就暖和多了。


    就是石床有點涼,但還好有習淵,他變成獸形簡直就是行走的暖爐。


    “來,喝點熱水。”銘澤拉著她的手,把她帶到火堆旁。


    習淵把虎崽們放到了石床上,看他們撒著歡,眉眼間滿是柔意。


    崽崽們隨了他都是白虎,隻有身上不同的部位有點黑色,他們也是憑這個區分他們的。


    老大到老七分別叫:習奕,習珥,習俕,習肂,習鄔,習珋,習麒。


    她回頭看了眼鬧騰的崽崽們,眼裏閃過笑意。


    正在填木頭餓銘澤多做一頓,銳利的眸子猛地看向洞口:“戒備!”


    這詞還是她教的,有一瞬間的怔愣,反應過來後趕緊向石床跑去。


    “崽崽們來。”


    虎崽崽們齊齊奔向她,撲到她身上:“乖。”


    她摸了摸他們,習淵趕緊拿來籃子,把他們都裝了進去。


    “別怕。”習淵動了動唇沒有發出聲音。


    “嗯。”她緊抓著習淵的手點了點頭,隨後看向正往洞口去的銘澤,眼底閃過擔憂。


    大雪封路,這時候誰會來?


    不會是野獸吧?!


    籃子上蓋了獸皮,她輕拍著安撫著躁動的崽崽們。


    銘澤手裏拿著簡易版的“斧頭”,其實就是把石頭削尖了,綁在木棍上。


    他側著身子貼著牆,耳朵抖動著,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聽著數量還不少,腳步聲很重,看來是大家夥。


    他神色有些凝重,朝習淵比劃了個手勢。


    習淵皺起眉頭,動作迅速的拿過獸皮給她裹上,又往籃子裏蓋了層被子。


    深邃的眉眼看向她有些濕潤的眸子,安撫的捏了捏她的手。


    往前走了兩步變成獸形,崽回到他們母子身邊曲起前肢,叼住了籃子往身上一甩。


    她抓著習淵的毛爬了上去,緊抓住籃子。


    洞外的聲音越來越近,近到她都聽見了,也不知道其他族人怎麽樣了,還有曆湛跟蛇崽崽……抓著習淵的手不斷收緊。


    這時,聲音突然消失了。


    她屏住了呼吸,難道是走了?


    銘澤和習淵卻沒有放鬆,深邃的眸子緊緊盯著洞門。


    “咚!”


    她立時捂住嘴,抱緊了籃子,緊閉的眼睛,睫毛微顫著。


    他們在撞擊竹門,銘澤沉下來的眸子閃過狠戾。


    竹門扛了幾下,就光榮下崗了,寒風吹的她打了個寒顫。


    洞裏灌入冷風,火堆被吹滅了,東西也被吹的東倒西歪。


    她摟緊了籃子埋了下頭,好冷!


    “吼!”習淵瞪著憤怒的眸子,大吼一聲。


    銘澤眼疾手快的劈向伸頭進來的那位,石斧染了血,低落到地上。


    “吼!”


    被激怒了!


    怒吼聲聽的她心一緊,崽崽們躁動的想爬出籃子。


    她趕緊蓋好獸皮:“崽崽乖,別動。”


    “吼!”


    被砍傷的野獸眼睛赤紅,剛想反擊卻突然頓住了,瞪著憤怒的眸子不甘心的往後退了退。


    銘澤擰著眉頭,並沒有放鬆警惕。


    “吼...”


    發現他們聽不懂,吼叫的野獸陡然變成了人。


    “別動手,我們沒想傷人。”粗啞的聲音,聽的林思棠頭皮發麻。


    大哥,你覺得我們信嗎?!


    “你們有雌性和幼崽,真打起來你們不一定能逃走。”


    這話一出,銘澤甩了下石斧,犀利的眸子泛著嗜血的光。


    “我們看過了,這裏的山洞都有人,我們沒有傷害他們,隻是想找點吃的。”


    她聽的皺眉,找點吃的?現在吃的就是命。


    銘澤掃過他們一行人,七八個體型巨大的……獸,跑出去應該沒問題。


    但是還在冬眠的人……


    銘澤微眯著眸子,冷聲道:“我們也沒有多少。”


    “吼!”


    話音剛落,被他砍傷的獸人怒吼著想上前。


    “弩亞!”


    粗啞的聲音喝止住了他,銳利的眸子看向銘澤:“你們能給多少?”


    銘澤幽深的眸子看向對方,隨手指向被吹倒的藤筐:“就這些。”


    為首的獸人眼神一暗:“太少了。”


    銘澤微眯著眸子,強硬道:“就隻有這些。”


    “你們能打的隻有兩個,你確定隻有這些?”粗啞的聲音被壓低了些,帶著威脅。


    “不確定了……”


    獸人眼神一變,眼底閃過得逞:“那……”


    “因為這些我都不想給了!”銘澤陰沉的眉眼不屑的看著他們。


    獸人咬緊了牙,眼神徹底暗下去:“動手!”


    被砍傷的獸人神色猙獰的看向銘澤:“吼!”


    “吼!!”


    怒吼聲被蓋了過去,身後的響起動靜震掉了樹上的雪。


    熟悉的聲音讓她欣喜的抓緊的習淵,卻始終沒抬起頭。


    銘澤唇角輕扯,嗜血的眸子滿是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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