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容易了,”白悠果再次感慨,一顆心總算略略的放了下來。唐泓海嗤笑道:“這就不容易了?不容易的在後麵呢。別忘了水軍是從哪裏來的。”白悠果頓時覺得嗓子眼兒有點兒堵,連忙去看唐泓澤,“是啊,如果餘子航沒什麽能力,還是不要來招惹丹哥了,畢竟過了這麽多年,再多感情也該淡了吧?”唐泓澤對他比了個十的手勢,白悠果訕訕道:“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少操心,如果他沒有這個本事,我也不會讓他過來給你添堵。放心吧,餘家被他爸爸折騰的都快完蛋了,這次之所以讓他回來就是讓他來撐餘家的。而且就算脫離了餘家,他也不會沒錢花,我的朋友怎麽可能是紈絝呢?嗯?看不起我呢?”白悠果再次放下心來,笑著問道:“聽說你雙碩士?學霸啊,好厲害。”唐泓澤道:“知識能改變命運,所以我得讓小海多讀點兒書,好逆天改命。”唐泓海哀嚎道:“我真的隻想做個紈絝。”唐泓澤道:“不可能的,學霸不會跟學渣一起玩,聰明的生意人更是不會跟愚蠢的紈絝一起玩。你不要拉低我的境界,我沒有逼著你去讀博已經很對得起你了。”白悠果趕緊想了想自己在警校的學習成績,雖然算不上拔尖,好歹也是全校前十,距離學渣遙遠得很。兩個人上去了之後就沒再下來,到都快休息的時候還沒下來。白悠果可能是天生老媽子命,上去貼門聽了好幾次都沒聽到什麽動靜,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在門口道:“那什麽,冰箱裏有凍餃子,你們若是餓了就自己去廚房煮來吃。”過了片刻,門哢噠一聲打開了,露出餘子航紅腫的雙眼,“知道了,他睡了,等他醒了我去給他煮。”白悠果隻能訕訕的回到自己房間,然後就發現床又被占了。唐總顯得有些不耐煩,並且先聲奪人。他指了指手機上的時間,道:“我以為今天十二點能過生日的。”“十二點就不是今天了,是明天。”白悠果從另一邊爬到床上,拽著被子道:“我看那個餘子航也哭了誒?”唐總歎氣,道:“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八卦?嗯?”白悠果聳聳肩道:“以前忙啊,刑警原本就不夠,每年還有傷亡,各種案子積壓……算了不跟你說了,跟你說也沒用。”“知道跟我說沒用以後就少說,我沒借這個機會把你拴家裏已經很不錯了。”唐泓澤聲音淡淡的,但是卻透著一股子偏執的狂熱。如果有那麽一天,他可能真的會把這個人拴在自己身邊,不會讓他收到任何傷害。“閉嘴吧!”白悠果把被子往身上一蓋,頭疼道:“你別天天說一些變態的話,萬一我當真了哪天一不小心把你打死可就慘了。關燈,睡覺!”“不趕我走了?”唐泓澤聲音有些沙啞,他抬手關了燈,在黑暗中把小警官摟在懷中,“嗯?我以為你會趕我走。”“我趕你,你就走?”白悠果的聲音聽上去悶悶的,似乎整個頭都埋在了被子裏。“不走。”“既然你都說不走了,我趕你有用?廢那個勁兒做什麽?”“我覺得這是因為你習慣了我。”“行了行了,別得意了,睡吧。”第二天天有點兒陰,唐泓澤作為有錢的工作狂頂著寒風去上班了。白悠果原本想讓他穿秋褲的,但是唐總愛美並且十分有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偶像包袱,死活不穿,並且表示自己的腿毛就是天然的毛褲,比秋褲暖和多了。沒辦法,白悠果隻能強硬的安利丁丁跟自己穿秋褲,並且說他一個胖子不需要美,十分的打擊了丁丁脆弱的自尊心。邵耀正在忙著把貓窩挪到院子裏的雜物間內,喵姑娘要生了,北方的冬日及其寒冷,若是在院子裏生,怕是小貓活不下來。兩隻貓已經跟邵耀混熟了,見他挪了貓窩也不著急,就乖巧的跟著進了雜物間,並且很快學會了用雜物間門上的那個貓洞。弄完貓窩又跑了一個小時的跑步機,白悠果站在體重秤上驚喜的道:“我瘦了七斤,去掉那三斤還減了四斤!花哥,跪求中午吃點兒好的!”邵耀看了眼體重秤點點頭,轉身就去廚房給貓做飯了。白悠果心說自己還不如一隻懷孕的貓。臨近中午,婁一丹終於下樓了。他和餘子航的臉還有些腫,眼睛周圍紅紅的,一看就是哭了太久。花哥燉了蓮藕排骨,清蒸了魚,還做了冬瓜丸子湯。雖然都很清淡,但是對於白悠果來說無疑是一桌大餐。他咯吱咯吱嚼著糙米飯,問道:“丹哥,那你倆以後打算怎麽辦?”婁一丹看了眼餘子航,餘子航笑道:“原本說今天去領證,但是臉這樣拍照不好看他不願意。明天我跟他去領個證,然後平息一下網上的那些謠言。不過之後可能會有一段時間要麻煩你們了,我爸那個人煩得很。”“也該結婚了,畢竟丹哥都三十了呢。”白悠果啃著魚頭道:“以後好好過日子別鬧幺蛾子就成,我丹哥也不容易。”餘子航道:“這我知道,他這幾年太辛苦了。”唐泓海驀地說道:“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餘子航手一哆嗦,連忙搖頭道:“沒都想起來,就是想起一點兒,估計是因為受到了照片的刺激。畢竟我都失憶這麽久,那就一下子全想起來呢。”唐泓海跟他哥一樣,小小年紀滿身臭毛病。他嘖嘖的好幾聲道:“那婁一丹可是真心軟,要我才不會同意呢,必須逼著他把這幾年的禮物全部補全,然後還得轟轟烈烈的追求自己一年再鬆口。”餘子航連忙道:“禮物補全是必須的,隻是我倆歲數都大了,再拖下去也不成樣子。先領證再追求也不晚。再說除了他我還能娶……啊,嫁給誰呢,是吧?”白悠果:噗……婁一丹尷尬的咳了聲,對白悠果道:“明天是不是就要錄那個前期視頻了?我接到齊朗的短信,說給我重新安排經紀人,讓我明天順便把合同簽了。”白悠果點點頭道:“是,明天錄製前期花絮,然後拿劇本,元旦之後就正式錄製了,我問了要錄三天,不過中間一天休息。”婁一丹笑道:“燦星也挺會玩,買了這麽個節目一點兒都不浪費,愣是給拆成了倆,一個密室一個推理,三天搞定倆節目。”“是三個,”白悠果道:“還有個農村生活,反正都是在一個節目裏分出來的,不過現在是冬天,那個節目估計要開春才會錄製。”婁一丹做了個佩服的手勢。燦星畢竟底蘊太淺,也沒有自己的東西,如今買了這麽個節目可能是打算好好利用一番,直接拆了三個綜藝出來。若是做得好,這三個綜藝加上男團海選,估計就是燦星的主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