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地震!大元帥表麵穩如老龍,心態早就崩了個徹底。連妹妹都有對象了。還是第二任。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大齡單身龍試圖挽回局麵:“綺月,你還是上學的年紀,談戀愛會不會過早了?”然而冷酷無情的年輕人並不能領會老幹部脆弱的心情,奇怪地反問:“我在班上已經算是最晚談戀愛的一批了,怎麽會算早?”段修燁念書的時候壓根沒想過談戀愛,也沒接觸過。為了全方麵穩壓鳳傾,段修燁在學業和興趣上花費的時間精力是他的百倍。其實在他上學院的年代,校園戀愛亦不罕見,根本沒有‘早戀如洪水猛獸’的概念,隻是他和其他同學來往甚少。大抵因為他長了張莫得感情的臉,對追求者又拒絕得太幹脆利落,所有人默認段家少爺對戀愛沒興趣。即使有聚會,也不會有人和他談到這類型話題。導致除了高調風流的鳳傾,段修燁根本不知道同學在搞對象。還以為大夥都在認真學習。原、原來……繆斯文學站上的校園戀愛文,不是虛構的啊……大元帥按住受到打擊的心髒,他倒不是抗拒妹妹談戀愛的妹控,隻是一切來得太快太快了。然而未等他平伏下來,一直沒說話的段父瞥他一眼,勸阻道:“別教壞你妹妹,這麽多年了連隻母貓也沒見你帶回來過。”來自老父親的暴擊補刀,讓一代帝國英雄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他,為帝國做貢獻,戰無不勝,就算隻是沙盤戰略遊戲也未嚐敗跡,隻要是和戰爭相關的天賦,基因就給點得滿滿的。惟獨在沒有對象這方麵,儼然成為了小輩的反麵教材。佐餐的百香果汁也不香了。總之,在家人的軟硬兼施,威迫利誘下,大齡單身龍被迫應下了任務——別管是男是女,是朋友就帶回來交流交流感情。------------------------------------稍作回憶,大元帥仍猶有餘悸。「家人很著急我的婚事和人際關係,看見我身邊出現一個疑似是朋友的對象就特別雀躍,」他如實告訴顧玨:「不過,他們也很有分寸感,不會催迫你,讓你感到難堪。可能會製造一些讓我倆單獨相處的機會……你如果願意來做我的舞伴,我很高興,但是拒絕的話,也不用有心理負擔。」當段修燁想好好地傳達一件事的時候,他會說格外多的話,保證嚴謹。隻是這種嚴謹,也充滿了一板一眼的冷淡。自然遠不如鳳公爵能完美表達意思的同時,將話說得讓人非常舒服熨貼,是天生的公關人才。有人看到他的疏離,亦有人能察覺到拘謹下不熟練的可愛。同樣是人精的顧玨看完後,立刻樂了:「燁哥,你說得有問題呀。」段修燁:「如果有任何冒犯到您的地方,我提前向您誠懇道歉。」「不是,」顧玨忍俊不禁:「我們怎會是“疑似是朋友”?我們根本就是朋友了。」一記直球,砸得段修燁耳尖發熱。他說:「我什麽也沒做。」隔著屏幕都能看到他的疑惑。顧玨是見過他本人的,也也約明白這人犯的什麽毛病,大抵是活得太較真了,把感情看得很重,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有非常神聖的想象,導致第一步邁不出去。就像是向往寫作,但看的全是名人文學,便以為落筆就非要寫得那麽優秀不可。以為要一起共過患難,才好算是朋友,幫看房子不算,一起玩過也不算。那算什麽付出?舉手之勞而已,每個有空閑的帝國軍人該做的事。別人不這麽幹,段修燁不管。但他用以約束自己的標準,肯定是奔著最高規格去的。顧玨好笑,跟他掰扯掰扯他做了什麽:「我們在船上玩了兩日,交換了聯係方式,你幫我找好房子,幫我檢查租住的地方有沒有潛在危險……已經算是朋友了!生日舞會的邀請我很樂意去,希望當日會玩得開心。」帝國段家千金的舞會邀請函,舞伴還是大元帥。隻有大元帥這麽實心眼的人,才會惟恐他不樂意。光是在名利場露臉的機會,不知多少掘金網紅、明星還有中產富商願意砸錢得到了。可惜這是一個非賣品,也沒有活得不耐煩的死士敢跟元帥說想買他一支舞。見顧玨答得開心,段修燁一怔後鄭重道謝:“謝謝你賞臉。”大元帥當然不會不知這張邀請函的價值。但他認為顧玨不是那種貪圖名利地位的人,不然不會主動放棄鳳公爵助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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