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哥捂著側腹,急喘了幾口氣,緩解一下又有點隱隱作痛的肋骨:“這麽個高手,我感覺老大應該會感興趣,我回去會跟他說的。”


    聽言胖子頓時顧不得還在疼痛的腦袋,高興的說道:“有老大出手,我這口氣肯定就能出了。”


    啪!


    另一邊的臉頰也被扇了一巴掌,史哥指著胖子的鼻子罵道:“你個撲街,給我老實點,這種人不是咱們能惹的,還給你出氣,你臉真大,讓老大給你出氣,你配嗎?


    我估計老大知道了,肯定會想跟這種高手結交一下,現存的武學高手,背後都會有一個讓我們仰望的背景。


    告訴你手下那群混混,離那個人遠點。”


    這下胖子整個腦袋都開始疼了,本來就大的腦袋現在又腫出去了一個圈,看樣子真像一頭白豬。


    隔天,周一,下雨,空氣陰冷無比,醬子的客人被寒冷困在屋中,整個日料店看起來非常冷清,中午快12點了,也隻有一桌客人在那裏安靜的吃著,等那桌客人走後,楚河就給所有的員工放了半天假,別耽誤了晚檔就行。


    男員工都歡呼著回宿舍打牌去了,楚河自己在那裏打開電腦,啪啪的玩起了dota,以前手殘的自己連個鋼背都玩不明白,現在已經可以挑戰卡爾了。


    不務正業的楚河玩的正上癮,羊波火石刷新波羊石火,打完收工,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結果...


    突然感覺身邊站了一人,但是團戰正酣,沒空去搭理,隻是匆匆瞥了一眼,見是一名中年男人,楚河丟下一句,稍等,隨便坐,3分鍾我就能收了他。


    中年男人沒走反而把身子探過來,注視著屏幕,看著不斷跳動的技能板,自覺也是其中高手的男人收起了指點之心,認真的看了起來。


    隻見卡爾閃身的瞬間,還在屏幕上迅速打出一行話,速推,有事。


    正欲撤退的殘血隊友,見大神發話了,不顧死活的又頂了上去,人馬更是堵在泉水門口,掩護小兵與隊友強推。


    2分20秒,楚河果然收掉了遊戲,扭頭看向男人說道:“有事?”


    男人坐回身子,與楚河相對而坐,微笑道:“來你這裏不都是吃飯的嗎?”


    楚河從吧台下麵掏出一隻水杯,伸手拿過自己泡的茶,給男人倒了一杯:“別人是來吃飯的,你不是。”


    “何以見得?”


    “誰家吃飯還有小弟在外麵站崗啊。”說著楚河把吧台隱蔽處放的屏幕指給男人看。


    隻見醬子外麵停了5輛黑色奔馳,車上下來的人都圍在醬子四周,各個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統一的黑色西服嚇得路過的人紛紛遠離,一看就不是好人。


    中年人掏出名片:“通宇集團,印澤天。”


    楚河接了過來,燙金的名片奪目耀眼,整張名片正麵上隻有一個名字加電話號碼,背麵則是刻畫著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楚河瞅了瞅,隨手扔到了自己的名片盒裏,態度散漫完全不把印澤天放在眼裏,印澤天眼見的就要升起怒氣,但轉瞬被壓了下去,笑容又恢複過來:“交個朋友怎麽樣?”


    “朋友來了有好酒,我一向如此,認識我的人都說我和善,就是不知道你想交那種朋友?”楚河端起自己的茶壺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鐵觀音,涼了就不好喝了。”


    印澤天語氣愈冷:“你連番打傷我兄弟,我想著化幹戈為玉帛,結交一下,朋友一點麵子都不給嗎?”


    “麵子是自己賺的,不是求來的,我這人最喜歡交朋友,也更喜歡和氣生財,但是不代表犯我手裏,不道歉就算是對我的開恩,我這人不吃這一套。”楚河慢慢的喝著杯中的熱茶。


    印澤天向後一靠,上位者派頭壓迫過來。


    得虧醬子的椅子都是定製的,靠背也是硬挺的很,不然萬一裝逼裝到一半摔了可咋辦,楚河如是想。


    “卓先生,看來底氣很足嗎?就是不知道誰給你的勇氣?”


    “你可拉倒吧,掛個董事長的名頭,你就把自己當成文化人了?土匪就是土匪,別裝書生,畫虎不成反類犬,你想盤我的道,開門見山就是了,還誰給我的勇氣與底氣,梁靜如給的,你能咋地?”楚河嘲笑道。


    印澤天身體前探:“我們集團專營信息谘詢,上門幫扶,人力資源,卓先生這麽一座小廟就是不知道經不經吹啊。”


    楚河哈哈大笑:“你他媽太逗了,高利貸、暴力催收、組織領導黑社會、強拆斂地讓你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你不覺得寒磣嗎?印總!”


    “看來你是不準備給我印某人一個麵子咯?”


    “我說了麵子是自己賺的,不是求來的。”


    “那你不怕我讓你這家店開不下去?”


    “怕?我為什麽要怕?你不就是洗白了,但是還沒完全白,灰色產業中的老鼠不就是說的你們這群人嗎?


    既能幫黑社會站場子壯聲勢,又能幫職能部門鏟事,讓我猜猜啊,你說的不外乎就是什麽消防、衛生、治安方麵的小鬼來輪番糾纏嗎?


    再加上你們這群人再給我使點壞,一人一張桌子坐著喝茶,門口在站兩人堵門,是不是?


    但是,手段再厲害點的東西你就不敢幹了,因為那就已經撞線了。”


    印澤天不置可否:“就算你猜對了,可你又怎麽麵對呢?”


    “我為啥要麵對,這家店隻不過是我打發時間的產物,萬一你逼急了我,你真的以為你能承受的住一名隱退武者的怒火?”楚河隨手從旁邊抓過兩把鐵勺子,當麵又表演了一次三指神力,看的印澤天眼皮直跳。


    醬子的勺子最近損壞的挺多,該去補貨了…


    印澤天不怒反喜:“你真的是傳說中武學大家的人?”


    楚河搖搖頭:“沒有什麽大家,就算有也都是沽名釣譽之輩。”


    “那你這身功夫是?”


    “自己瞎練的。”


    印澤天嘴角抽搐:“你別開玩笑了,瞎練能練成你這樣?”


    “我哪樣?你見過?”


    “那晚的監控我看過了。”


    “那你還敢來威脅我?”


    “我就是想試試,據說真正武者的骨氣不是強權可以壓迫的,而且還有人說武者的氣是可以外放的。”印澤天滿眼憧憬的說道。


    “那都是胡說,騙老頭老太太買保健品的話術,沒想到你一個黑社會混混頭也信。”


    被楚河揶揄到的印澤天臉不由自主的黑了一下,變化了數下後,才繼續開口詢問道:“那你這身功夫有沒有說頭?”


    “八卦。”


    印澤天皺著眉頭想了想:“我隻聽過太極拳,八卦不是周易的東西嗎?”


    楚河搖搖頭:“八卦自民國就失傳了,你沒聽過不意外。”


    “都失傳了,你是怎麽學會的?”


    “曾經有一天,我夢裏碰到了八卦的傳人,是一位漂亮的姐姐,她在夢裏教了我20年,我就學會了。”楚河回憶著,神情中充滿了緬懷之色。


    印澤天表情則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不滿的看著楚河,仿佛被他強暴了一樣。


    印澤天站起身來:“那能不能請你賜教兩招?”


    楚河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繼而揮揮手:“你不行,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腳下虛的狠,”


    印澤天不服氣:“八角籠我都能跟職業打個有來有回。”


    “你說的那些格鬥人員都是擒拿而已,擒拿又不是殺招,光在那裏蹦來蹦去的,腳下一點根都沒有,打起來能有什麽威力!”楚河輕笑一聲。


    印澤天不信,楚河不教,兩人就這樣僵持下去了,楚河嘴角抽搐:“你再不走,我就繼續開一局了啊,別浪費我時間。”


    見楚河不理他,印澤天得寸進尺的把拳頭都伸到楚河臉前麵,楚河無奈伸出一臂,勾住印澤天的拳頭向懷中一拉,緊接著猛的一推,印澤天不受控製哐哐哐倒退了好幾步,撞倒身後的桌子才停下,等站穩身子後,才看到楚河早已坐回到電腦前麵,又進入了匹配狀態。


    進攻的號角再次吹響!


    ..................


    這段時間,一直忙碌卡曼業務的賀涵沒怎麽來,忙著開拓新業務的唐晶也消失了,天氣漸冷讓日料店的生意變的冷清起來。


    楚河化身網癮大叔,每天那幾個零碎客人,他都交給了員工,除了來一些重量級客人的時候,其餘時間楚河孜孜不倦的奮鬥在電腦桌前。


    這一天楚河的眼神還在隨著虛空閃轉騰挪時,身邊的桌麵被人敲了兩下,楚河匆匆瞥過一眼,視線又瞬間拉回,嘴角叼著煙,聲音含糊的說道:“稍等,馬上就好,你們自己找地坐。”


    唐晶皺了皺眉,伸手把快燒到楚河嘴唇的煙頭拿了下來,摁在煙灰缸中,帶著羅子君往她習慣坐的老地方去了。


    一波怒送人頭後,自己家的大樹轟然倒地,“帶不動,一群廢物真的帶不動!”楚河罵罵咧咧的退出了遊戲。


    從抽屜裏拿出自己的鐵觀音泡上一壺,送到了唐晶與羅子君麵前。


    “好久不見,今天來點什麽?”


    “老卓,點菜的事咱們一會兒再說,今天是子君有話跟你講。”唐晶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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