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秋逸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隱晦的打量著,看了一會實在是看不出什麽來。他坐到床邊,垂下眼瞼,自然而然的搭上宋言卿的手腕給他把脈。會武功的舞女見狀,麵露疑色警惕的看著羅秋逸,怕他發難。羅秋逸長長的睫毛微卷,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扇動。眼中的擔憂和關切,看的人心裏發暖。他認真的望著宋言卿,用柔和對的聲音問他的身體可還好。他的一切動作都那麽自然,仿佛隻是單純的在關心他的身體。隻是白皙脖頸上不慎露出的點點吻痕,讓他的動作都帶了些暗示的味道。他的目光和宋言卿對上的瞬間,宋言卿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的撩撥了一下。羅秋逸的手指若有若無的宋言卿的手腕上打轉,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到了他的胸口。那些侍女識趣的別過頭,被宋言卿枕著大腿的舞女看著羅秋逸似乎想說些什麽,又在接觸到他警告的目光後幸幸的閉上了嘴。明明隔著被子,可羅秋逸的手指卻想是在宋言卿的心上撩動。宋言卿深吸口氣,在腦海裏狂戳係統求助道:‘我不行了,我感覺我要犯錯了!’[宋先生別擔心,你蓋著被子別人看不到你的反應。]係統回答道。宋言卿避開羅秋逸的目光,想著莫南辰的臉,在腦海裏尖叫道:‘羅秋逸不就是碰了幾下,我的身體怎麽就叛變了!’[宋先生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係統回複道:[在原文裏,宋護法和主角受有過一段劇情。在原文裏劇情應該發生在總舵,現在隻不過換了個地方。]宋言卿感受著手腕上的觸感,死命戳係統道:‘我不,我不想跟他走劇情!’羅秋逸眼見著隨著自己的動作,宋言卿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連原本平靜的眼中都泛起了波瀾。他在心裏長歎一口氣,天下人說的果然沒錯,宋言卿確實喜歡他。羅秋逸也有喜歡的人,他也想和那個人相守一生。可左右護法一日不除,玄冥教就一日不滅。他有意無意的露出自己脖頸上的吻痕,宋言卿的視線正好對上那裏,他眨眨眼睛下意識的開口道:“這是?”羅秋逸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慌忙的收手拉高衣服,卻隨著他的動作露出手腕上的點點紅暈。他緊抿著嘴唇,臉愈加蒼白起來。他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看起來我見猶憐,宋言卿的保護欲噌噌的網上飆。他斟酌著問道:“你有什、麽事?”羅秋逸顯然是個見識不夠的,他被宋言卿詭異的斷句弄的一愣,醞釀出來的眼淚沒了控製,順著他蒼白的臉頰滴落到宋言卿的手心裏。宋言卿拍拍他的手背,安慰道:“可是、有什麽心、事。”羅秋逸的一雙眼睛茫然的望向他,宋言卿被他看的心一顫一顫的。他在腦海裏感歎道:‘怪不得那些人都喜歡他,他這麽可愛,我看著也喜歡。’係統聲音優雅的回答道:[莫南辰和他有大概十萬字的劇情。]宋言卿收回正在安撫羅秋逸的手,酸溜溜的哦了一聲。他這一收手倒是把羅秋逸驚醒了,他努力讓自己忽視宋言卿奇怪的說話習慣,言辭誠懇的說道:“久聞宋護法高義,雖身在魔教卻心懷浩然正氣。實不相瞞,秋逸本不願留在這裏,隻是莫教主他……”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隻是臉上滿是屈辱難堪。宋言卿嘶了一聲,對係統道:‘被仇人強取豪奪,也怪可憐的。我記得在九華鎮和他見麵的時候,這個孩子還好好的,現在為了複仇都想和我走劇情了。’係統沒說什麽,隻是在腦海裏給他放了羅秋逸和莫南辰的劇情。宋言卿看了一眼劇情,又看了看羅秋逸脖頸上的痕跡。強癱著一張冰山臉,心裏咕咚咕咚的冒酸水。在宋言卿的注視下,羅秋逸神情痛苦的說道:“我隻求宋護法救我脫離苦海,我身上有的宋護法都可以拿去。我有些銀錢,我也有祖傳的一把寶劍,我還有…還有……”他焦急的說著,幾乎將自己有的全部碰到宋言卿的麵前,抓著他的手腕像是抓著最後一根稻草。宋言卿羨慕的看著羅秋逸,他一直想逃離的苦海,是宋言卿擠不進去的天堂。“求你…”羅秋逸絕望的說道。宋言卿想到原文的劇情,心裏比他更絕望。他掙脫開羅秋逸的手簡略的說道:“好。”在他說話的瞬間,係統似乎也想說什麽正巧被他打斷了。他在腦海裏問道:‘你剛剛想說什麽。’[宋先生,我想說,教主在偷聽,請宋先生斟酌好再做回答。]緊接著,大門推開一身紅衣的莫南辰從外麵走了進來。他的手上提著一壺宋言卿沒見過的酒,一雙眼睛微眯著眼睛臉上帶著柔和到極致的笑容。羅秋逸原本還擔心事情暴露,眼見莫南辰嘴角帶笑,他不由得鬆了口氣。宋言卿就不一樣了,他記得莫南辰之前捏爆那些土匪腦袋時,就是這種表情。莫南辰視線掃過羅秋逸,強壓下心頭莫名的悸動,大步過來坐到床邊說道:“宋護法前些日子熱的厲害,今日可有好轉。”他說著伸手去摸宋言卿的額頭,宋言卿下意識的縮縮脖子,腦海裏傳來係統的提示音:[教主對你的依賴值為30/100,評價:教主要摸你的頭,再躲就弄死你。]宋言卿看了看笑眯眯的莫南辰和他停在半空的手,老老實實的將腦袋湊過去,麵無表情在他手心蹭了蹭。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啦!今天我也在求花花!花花是我碼字的動力!第二十章 宋言卿的發絲很軟,蹭的莫南辰的手癢癢的,連帶著心也癢癢的。宋言卿蹭了一會,想著莫南辰也該摸夠了,就小心的往後縮了縮。他想起身行禮,莫南辰輕輕的將他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