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來了。]係統回答道。宋言卿笑了一會,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有些尷尬的問道:‘那個時候你也在嗎。’[我沒辦法離開。]係統頓了頓,解釋道:[所以我選擇更新係統,係統更新期間,我會暫時進入休眠狀態。]那就是沒看見,宋言卿鬆了口氣。沒過一會,外麵就傳來腳步聲。賀川驊推門進來,手裏拎著一個購物袋。他打開燈,把購物袋放到一邊,快步走到床邊。他往床上一坐,握著宋言卿的手。也不說話,就那麽咧著嘴傻笑。宋言卿沒被他傻嗬嗬的樣子迷惑,他還記得自己後來有多慘。他眯起眼睛,張張嘴剛想和賀川驊嚴肅的討論一下關於自我克製的問題。賀川驊突然從懷裏摸出一個東西,獻寶一樣雙手捧給宋言卿看。那是一條紅布,上麵帶著細密的針線,將原本斷裂的紅布重新修補好。“我回去拿東西的時候找到它了,雖然斷了,但還能補上。我學過針線,用了紅線,我自己看了一下,不仔細看看不出來。”賀川驊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抬手擦拭著宋言卿臉頰上的淚水。他誤會了宋言卿的意思,有些慌張的解釋道:“你別哭,我試過了,可執念真的救不回來了。你要是實在想他,我……”他沒把宋言卿哄好,自己也跟著萎靡起來。他看著宋言卿微紅的眼眶,咬咬牙狠狠心,最後不情不願的說道:“我還會點幻術,你有什麽沒來得及和他做的,我可以給你創造出來。我…”他的話還沒說完,宋言卿忍不住笑道:“呆子。”“怎麽到現在還在吃自己的醋,上輩子這輩子我都是你的人,你酸個什麽勁。”他舉起手,柔聲道:“別亂想了,給我戴上吧。”賀川驊自動無視了其他的話,他敏銳的捕捉到了話裏的重點。“那下輩子呢。”賀川驊道。宋言卿戲謔的說道:“你要不快點戴上,下輩子就不是了。”賀川驊立刻握住宋言卿的手臂,認認真真的將紅布條綁上去,末了還仔細確認,生怕它不小心開了。與此同時,係統的聲音響了起來。[檢測到特殊物品,‘姻緣紅線’評價:被縫補過的布條似乎更加牢固,非特殊情況不可取下。]“你還真是將我綁定了。”宋言卿感歎道。賀川驊不明所以,但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知道從哪又摸出一個紅布條,遞給宋言卿,舉著手腕期待的望著他。宋言卿笑了起來,他給賀川驊係上紅布條。撫上他的臉頰,印上一個虔誠的親吻。就像劇情安排的那樣,紅稷將柳詩音救過後,也平安的度過了化煞後的日子。當看到登門拜訪的柳詩音時,宋言卿立刻上前一步,擋住了笑吟吟的賀川驊。“嘿呀!我們已經好了,別怕別怕。”柳詩音拖著長及腳踝的頭發,從牆裏拽出紅稷笑道:“我們是來道謝的,沒人出事真的是太好了。”宋言卿看了看紅稷,確定對方一切正常後。他讓開身子,將兩人請進屋。柳詩音看了看宋言卿脖頸上的吻痕,又看了看圍著他轉的賀川驊,突然有點羨慕。她指了指宋言卿。對紅稷揚揚下巴,露出雪白的脖頸。紅稷茫然的眨眨眼睛,他來回看了半天,最後伸手在柳詩音脖頸上用力的掐了一下。那一刻,宋言卿仿佛聽見少女心破碎的聲音。賀川驊看著打打鬧鬧的兩個人,猛地想起他們來t大的原因,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針孔攝像頭,將事情說了。紅稷被柳詩音按住頭,半個身子陷進地裏,他冷笑一聲說道:“隔壁租戶,我已經把他解決了。那個時候詩音還不喜歡我,讓她知道我殺人顯然不合適。”“現在就合適了?”柳詩音惡狠狠的說道。“你都懷了本王的孩子,本王還有什麽不敢的……”柳詩音一巴掌將他拍進地裏,紅著臉跑出去了。宋言卿覺得有趣,他轉身剛想和賀川驊說話,一抬頭就看見賀川驊亮晶晶的眼睛。宋言卿心裏一涼,下意識的覺得腰疼。“我喜歡孩子。”賀川驊道。“我是男的。”宋言卿後退一步說道。“我知道。”賀川驊說道:“我更喜歡播種生命的過程,我們來播種生命怎麽樣。”宋言卿心說,不怎麽樣。他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真想像柳詩音一樣,一巴掌把自己的男友拍進地板裏。剛開始的時候,宋言卿還擔心自己會被強製離開。他把自己的憂愁說給了係統,係統沉默許久,給他申請了長期駐留。賀川驊依舊熱衷抓鬼除魔,除了鬼王沒幾個鬼傷的了他。之前找來的老道士給賀川驊介紹了一些門路,賀川驊開始接開光和風水的工作。宋言卿還記得他第一次給富商開光,回到家後緊緊的抱住自己,聲音哽咽的說道:“有出路了,言卿,我也可以掙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