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罰在家觀察, 已經落下了一周的課程。雖然宋言卿之前怎麽說也算是個知識型人才, 但穿越了這麽多世界, 活了幾百年。學的那些東西早就忘了, 他翻看著課本,隻覺得每個學科都格外的新鮮。‘如果我考試不及格,會不會被踢出尖子班。’宋言卿隨意的問道:‘這樣算不算崩人設。’[考試的事情我會解決。]係統頓了頓說道:[其實原主會的東西, 理論上來說,宋先生也該具備。]係統說的沒錯, 宋言卿翻看了一會,腦海裏便自動浮現出這些內容。‘他還預習過高中的課本, 還真是勤奮。‘一個女老師推門走進來, 她麵色不善的掃過下麵的學生, 最後停留在宋言卿的臉上, 眼中露出些許欣賞。宋言卿疑惑的對係統說道:‘她喜歡我的顏?’[在這個班裏,你是學習最好的, 也是最窮的。]係統說道:[這個老師隻是比較仇富。]女老師隻是看了他一眼就收回目光,她敲敲黑板,示意學生肅靜開始講課。盡管有係統和原主腦袋這兩個作弊器, 宋言卿還是認認真真的跟著記筆記。他寫了沒幾筆,腦袋突然被什麽東西打了一下。宋言卿回過頭去,陳泰儲正趴在桌子上看他。見他回頭,偷偷的伸手比劃,示意他低頭看底下。宋言卿低頭撿起地上的紙團,在桌堂裏偷偷打開,上麵寫著一行字。‘欠我的三百萬你打算怎麽還?’旁邊還附帶了一個威脅的表情,一個瘦弱的小人被按在地上,臉上用紅筆塗抹了幾塊,就像是被人打出了血。宋言卿沒想到陳泰儲會做這麽幼稚的事情,他抬頭看了看講台。女老師講的正投入,她手在黑板上惦著,講起來慷慨激昂。宋言卿看了一會,扯下一張演算紙,猶豫了一下,在上麵寫了回複,趁著女老師寫板書,回頭準準的扔到陳泰儲的桌麵上。陳泰儲打開紙團,上麵寫著‘你想讓我怎麽還,我現在打了三份工,我隻能分期給你了。’他原本隻是起了玩心,想要為難一下宋言卿。現在收到宋言卿的回複,陳泰儲立刻寫道:‘三百萬,夠你還一輩子了,你還得起,我還等不起,你再想個別的辦法。’末了似乎是覺得·言辭還不夠激烈,陳泰儲又一邊用紅筆補充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沒過一會,宋言卿就將紙團扔了回來。陳泰儲連忙打開紙團,看到上麵的內容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我知道,所以我打算把那三份兼職辭了。學長介紹了一個酒吧侍者的工作,我打算去酒吧工作。’宋言卿剛把紙條扔過去沒多久,就被人狠狠地砸了下頭。也不知道陳泰儲是怎麽把紙團弄得那麽結實的,宋言卿打開紙團,裏麵還包著一小塊橡皮,紙上寫著兩個字,和一個感歎號:‘不行!’宋言卿原本還想逗逗陳泰儲,懟他兩句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但女老師已經注意到他們的騷動,兩個人先前打架的事情已經傳遍的全校。女老師顯然以為宋言卿又被陳泰儲校園霸/淩了,不知道是陳泰儲沒注意到講台上的老師,還是他根本不在乎這些。就在宋言卿和老師對視的時候,又一個紙條傳到了他的桌子上。女老師的臉一下就黑了下來,她視線落到陳泰儲身上,嘴唇抿了半天,還是忌憚著他背後的陳家。於是她指著宋言卿說道:“你帶著那些紙條,下課和我來趟辦公室。”似乎是為了掩蓋真實目的,女老師還特意加了一句,“現在的學生,怎麽這麽不符管教。”陳泰儲聽到女老師的話不悅的皺起眉頭,坐在他身後的周鵬碩探頭探腦的說道:“陳哥,你看那個小子不順眼?”兩人大打出手的事情已經成了書雲學院建校以來最熱鬧的新聞,周鵬碩還以為陳泰儲和宋言卿不對付,於是他壓低聲音說道:“要不要我去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這個學校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他的話還沒說完,陳泰儲的臉色就難看起來。周鵬碩有些摸不到頭腦,他想了想試探的說道:“不過我看陳哥心胸寬廣,你...”陳泰儲原本是想教訓周鵬碩幾句,警告他不許對宋言卿出手。可他突然想起周鵬碩的家裏是開保安公司的,這小子從小就學過散打。到了嘴邊的訓斥硬是被他收了回去,陳泰儲腦袋轉的很快,他往後靠了靠說道:被“不,我小氣的很。今晚放學,卓蔓蔓會和南言承澤一起去社團報名,宋言卿要去打工。你帶幾個人堵住他,記住可以堵,但不要真打。”周鵬碩心說堵都堵了,為什麽還不真打。“威脅他,恐嚇他,最好讓他感到害怕。”陳泰儲轉轉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周鵬碩看了眼不遠處身材瘦弱的alpha,努力揣摩著陳泰儲的心思。他嘶了一聲說道:“陳哥,你是想讓他長個教訓?這不打哪行,要不我們打輕點?”"長什麽教訓,你聽著,到時候你們做的凶狠一些。他跑的很快,你們記住把他圍住了,別讓他跑了。"陳泰儲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請,宋言卿注意到這邊的騷動,忍不住回頭看了眼。一回頭他就看到陳泰儲一雙眼睛正亮晶晶的看著他,裏麵還帶著賊光。宋言卿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可一世的小霸王露出這種蠢萌的表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算遠。宋言卿記筆記的速度慢了下來,一邊裝作認真聽課,一邊豎起耳朵偷聽。陳泰儲看著宋言卿露在外麵的白皙的皮膚,心跳又不由自主的加快了些。可能是發/情期還沒過去,陳泰儲很快就將這異樣的情緒拋到腦後,繼續和周鵬碩小聲耳語。周鵬碩揣摩著陳泰儲的心理說道:“那陳哥的意思是,讓我們堵住他,你親自過來教訓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