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蒂一愣,直起身子勉笑道:“大王…” “來人。”霄圖喊到。 “大王,臣妾隻是想服侍您。”南蒂伸出手試圖碰到霄圖。 霄圖一看見他就想起瘋馬之事,如此毒惡之人怎配服侍! 見走過來的守衛,霄圖寒聲道“送南妃君回去。” “是。” 守衛夾起南蒂的雙臂向外走起。 南蒂轉頭看著霄圖嫌惡的表情,心底冰冷一片,話堵在咽喉處竟無法說出,隨後又看到霄圖身後慢慢浮現出來的秦堯,憤恨妒火湧現欲出。 秦堯,你真是好得很啊! 秦堯看著南蒂眼中的憤恨,嘴角一勾,老子還沒找你算賬呢。 霄圖轉身看著秦堯飄忽的眼神,上前道:“南妃君隻是誤入,愛妃不必在盯著看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眼神轉到自己的麵前。 秦堯看著有些不悅的霄圖道:“沒想到大王這麽愛臣妾,連嬌媚誘人的南妃君都不要,臣妾好感動。”主動摟住霄圖獻上一吻,可惜霄圖比他高一頭,再加上還踏著一層台階,在踮腳的瞬間吻變成啃,輕咬著霄圖的下巴。 霄圖垂眸看著他笨拙的樣子,心情愉悅了幾分,低頭吻了上去。 迷魂歡心中,與秦堯一同栽進了泉水裏,奏響樂蜀綿音,閃蝶飛舞耀眼,熒光中晃著秦堯失神的魅人樣子。 很久… 回到氈房的南蒂坐在漱台前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撫著臉龐自語道:“明明很好看的,大王為何會嫌惡,明明比那個賤人好看的,為何大王會被他迷惑,為什麽為什麽!”越說臉色越發猙獰。 ‘嘩啦’鏡子被揮著地上,碎了。 南蒂流著淚繼續撫著自己的臉,卻不知手上已經裂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淋漓,“大王很疼愛我的,為什麽秦堯一出現就變如此了?”眼神一戾“秦堯,狐媚禍人的□□!”…… 門外的仆侍聽到氈內的聲響,立即走了進去,擔心道:“妃君,你的手流血了。” 跑到一旁的桌櫃拿出藥膏,隨後輕捧著南蒂受傷的手慢慢的敷上去。 “南梓,我記得你爹是捕蛇者。” 侍仆叫南梓,從小便陪著南蒂長大。“是。” 南蒂平淡的看著自己流血的傷口,道:“明天你回一趟家,問你爹要一條青毒蛇過來。” 南梓望了一眼南蒂,“是…青毒蛇毒性汗人,連外皮沾有些毒,小仆怕妃君有危險…” 南蒂道“無事,記住挑小一點的。” “是。” “不要告訴任何人。” …… “阿堯,阿堯。”小誕喚道。 秦堯皺了皺眉,翻了個身子,道:“怎麽了?” 小誕道“還有半個時辰天就亮,藥粉成了。” 秦堯揉了揉眼睛“好累啊。”扭頭看了看睡覺的霄圖。 小誕哼聲道:“誰讓你和霄圖瘋玩了那麽久。” “這一切隻是為了寶寶。” “是嗎,我瞅你也是很快樂的,被壓的滋味是不是很爽。” “好啊,你偷瞄我!”秦堯臉蛋一紅,羞怒道。 小誕無辜道:“沒有啊,我隻是看了看你玩完後的樣子,媚眼如絲,傻笑失神。” 秦堯噴了口老血,“你,” “好了好了,你還報不報仇了,再說天就亮了。” 秦堯撫著酸爽的大粗腰,悄聲地起身穿好衣服,“你變壞了,小誕。” “是嗎?大概跟你學的吧。” 每次和小誕聊天,秦堯感覺自己高超的智商總會被拉低,“小誕,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很像一種罕見的生物。” 小誕擺著小身子,好奇道“什麽?” “白癡!” 轉身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霄圖,頓了會兒,轉身走了。 天灰蒙蒙的還帶些寒氣。 “天還沒亮,秦妃君要去哪裏?”守衛見秦堯出來,敬道。 秦堯捂嘴咳了咳,道:“我在熱泉落下東西了。” 守衛道:“妃君先回去休息吧,屬下這就去給妃君拿回來。” 秦堯擺了擺手“不用了,我自己走著去,順便鍛煉鍛煉身體。” 守衛欲言又止“是。” 秦堯在守衛的眼皮子底下走去熱泉的方向。 到了熱泉,秦堯略過高灌叢,走著青苔小路,“小誕,你這帶的什麽路,知不知道我是個孕父。”頭上帶著幾根草的秦堯,緊緊抓著一旁的石壁,仔細的摸索著每一步。 “知道啊。” “知道!知道你還讓我走這麽滑的路!是不是急著讓我生孩子啊!”秦堯緊張的避過有青苔的地方。 “可是隻有這一條路是直接避開守衛的。” “等到了空地,還不是要躲守衛。” 小誕無語了…哼,要不是你執著報仇,我也不會讓你冒險啊,人家明明為你好。 秦堯終於艱難的跨過去了,又在小誕的指揮下來到了南蒂的馬廄,看著十幾匹駿馬,秦堯揉了揉了鼻子,“夠奢侈啊,十幾匹換著騎…你做的藥夠不夠啊。” 小誕攪著倆個小拳拳,“應該…夠吧。”隨後又小聲道:“沒想到他有這麽多馬…” 秦堯手上忽然多了個小盒子,看著裏麵的□□“這就是傳說中的樂樂粉?看起來也不咋地呀。” 小誕挺了挺虛虛的小胸脯,“我製作的可是有色無味,馬兒吃了跑起來時,藥效立即發作,讓馬快意無比,激動的直蹦噠。” 依照上次完美的報複,秦堯已經信了小誕的話,抓起一旁的草,一撒,白白點點的藥粉黏在了上方。 秦堯笑嗬嗬的舉到馬兒麵前,柔聲道:“好馬兒,快點兒吃啊,這可是強身健體的良藥哦~” 看著馬兒大塊朵頤的吃著,秦堯的笑容燦爛如花…等喂完了所有的馬,盒子裏的藥沒了。 趁著夜色朦朧,又悄悄原路返回。 剛躺下,霄圖便摟住了他的身子,嘶啞道:“又去做什麽壞事了?” 剛說完,外麵的公雞便叫了起來。 秦堯立即鑽進霄圖的懷裏,悶聲道:“沒什麽沒什麽。天還早快睡吧。” “這麽長時間足夠下藥了。” “……”這麽了解我… 霄圖抱緊他涼涼的小身子,“愛妃不要在冒險了,畢竟也是快做父君的人了。” 秦堯不搭話… 直到守衛進來,兩人才起來。“何事?” 守衛道:“大王,巴沙在書氈候著。” “知道了,下去吧。” 霄圖起身陪著秦堯吃完飯後,便直接去了書氈。 巴沙見霄圖走進來,起身單手撫肩,低頭道“大王。” 霄圖坐到書桌前,道“查到了嗎?” 巴沙從懷中拿出一張帶有些血跡的契約,遞到霄圖麵前,道“那個和尚已經死了,在百裏外的沼澤堂裏,一刀封喉。這份契約是在他家中的暗磚處尋出來的。” 霄圖冷笑道“南蒂竟然拿出千金,看來南家財力不是一般的雄厚啊。” 巴沙道:“如今證據確鑿,南妃君…” 霄圖折好契約,道“南家那邊有什麽動靜?” “南家好像知道了些什麽,開始對秦家出手了。” 霄圖輕笑道“南赫這隻老狐狸,怕是從他兒子那兒聽到了。” 巴沙道:“今兒早上,屬下看到了南妃君身旁的人出去了。” “去南家稟告去了,嗬,巴沙,你去莫家告訴他們本王要動手了。另外再去秦家一趟,不必在隱藏了。” “是。” ……第15章 哈特大草原15 秦堯吃完飯,騎著疾風慢悠悠的走到草原上,嘴裏叼著個小草,望著四周。“你確定這裏是南蒂常來的地方?” 小誕道:“應該是吧,好幾次我都見他在這兒的,你轉到後麵看看。” 秦堯吧咂著嘴轉頭看著遠處豪華的氈房道:“那不是霄圖的書氈嗎。” “是啊,南蒂在這裏花樣的玩著馬,霄圖一出來不就看到了。” 秦堯笑道:“呦,用馬勢吸引眼球,不錯不錯,也就南蒂能想出來,這麽遠的距離看個模糊的身影,夠厲害的哈。” 小誕大笑道“哈哈哈,是啊,誰知道他是咋想的。” “駕” 秦堯轉頭駕馬朝著書氈走去,“你說那藥會不會讓馬發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