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  等偏殿隻剩秦堯一個魚時,秦堯躺在大貝殼上望著上方的夜明珠,發了會兒愣,‘騰’一下坐起來。“我忘記一件事。”  小誕道:“什麽事啊?”  秦堯摸了摸肚子,“我怎麽去廁所…”  小誕“……你現在想去嗎?”  秦堯搖了搖頭,“我之前逛的時候這個水晶宮好像沒有廁所。”  小誕道:“我去給你查查……係統顯示,這裏的生物並不上廁所,而是體內產生廢氣,通過體表排出,你不用擔心的。”  秦堯躺下蓋上紗被,道:“沒想到這個世界沒廁所,真環保。我睡了,小誕不要打擾我了。”  小誕“……”  秦堯這兩天除了吃就是睡,特雅也沒找他麻煩,估計正抱著產膏高興呢,直到解除禁足的那刻,秦堯才覺得自己不是一條廢魚…  “嗚呼,哈哈哈,我秦堯又出來了。”秦堯一直向上遊著,他想去陸地看看,雖然海底還沒逛過,但做人的總要腳踩地不是。  遊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一絲絲的陽光,秦堯笑著用力的甩著魚尾向光線遊去。  遠處正返回來的霄圖擺著閃閃發光的龍身,看著準備迎接自己的秦堯,他怎麽知道本殿會從這條路來…  秦堯遊的起勁兒時,看到眼前壯闊的黑影遮住了日光,“這是…啥呀?”呆滯了幾秒,忽然顫了顫身子,“不會…是鯊魚吧!”  一個龍頭慢慢浮現在他眼前,“阿堯。”  秦堯一愣,“殿,殿下。”嚇死他了…不過這龍比上次大不止一倍,還好還好,不然他肯定承受不來…  霄圖淡笑著將他盤在自己的龍腹,拖了下去…  他剛遊到這兒啊!  才過一會兒,他又回到了原點…  霄圖幻成人身,坐到礁石上對著秦堯道:“這幾日禁足,有何感發?”  秦堯輕擺著魚尾,微微低頭,他這兩天過地不錯就是睡得太多…“小侍…言語過於激烈,理當受罰。”  霄圖傾身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道:“沒了?”  秦堯點了點頭。  霄圖輕歎一聲,吻上了上去,單手環腰一扯,秦堯直接貼在了霄圖的身上,“唔…”  過了片刻,霄圖鬆開他,道:“你身上為何沒有龍息,本殿不是給你留產膏了嗎,你沒用?”  秦堯不說話,直接強吻上去,兩人又深吻了一番,分開後,霄圖道:“心中有愧,跟本殿說說。”  秦堯假裝愁眉道:“這…殿下…殿下還是先要小侍。”說著,又撲了上去。  霄圖這次可沒讓他得逞,側頭一閃,秦堯直接親在了他的脖子上,“為何不說?”  霄圖環住著他的腰身,道“阿堯,本殿的耐心有限。”  秦堯一聽,將頭埋在他的脖子處,委屈悶聲道:“不是小侍不抹,是…王妃要去了。”  霄圖蹙眉道:“她又沒懷孕,拿產膏做什麽?”  秦堯解釋道:“因為裏麵有殿下的龍血,王妃說,小侍是一條魚,恐浪費了這產膏,小侍也不好頂撞…怕殿下再禁小侍的足。”  霄圖輕推開秦堯,起身道:“去正殿。”說完,抓起秦堯的魚爪向正殿走去…  龜管家站在下方,仰望著上方的霄圖道:“殿下剛回來,為何陰沉著臉色,此去西海可是不順?”  霄圖垂眸看著較年邁的龜管家,溫聲道:“內非外。龜管家,秦堯侍說產膏被王妃奪走了?”  龜管家沉默了會兒,點了點頭。  霄圖的臉一下子就黑了…  “殿下。”特雅今天特地穿了一身蜜合色的精繡疊紗,媚色撩人的妝容幾乎可以俘獲眾人目光,可惜對霄圖沒用,“殿下剛回來,應該累了,去臣妾那兒休息片刻可好。”說著,坐到霄圖身旁。  站在霄圖另一側的秦堯不著痕跡的後遊了幾步,因為他知道霄圖會發火。  霄圖目不轉睛地看著特雅,道:“王妃今日很美。”  特雅羞紅了臉,這是霄圖第一次誇她,柔聲道“殿下,”  霄圖漠道:“王妃這般,讓本殿想起一個詞,金玉在外,敗絮其中。”  特雅一怔,“殿下何意?”  一蛟將手捧水晶碗從殿門走來,道“殿下,這是從王妃殿中搜出的產膏。”  霄圖厲道:“看來火牢壓不住王妃善妒的心。”  特雅一慌,連忙抓住霄圖的胳膊解釋道:“殿下,這不是殿下送給臣妾的嗎?”  霄圖一甩,直接將她甩在了地上,道:“這是本殿送給秦堯侍的,一件小小的產膏你都要奪去,可見你的心胸有多狹隘。”  特雅搖著頭,解釋道:“不是的,殿下,再過幾天就是臣妾的生辰了,這不是你送臣妾的禮物嗎?”  霄圖看了她一眼,喊到“將王妃送入寢殿禁足,直到生辰之日。”  “是。”蛟將上前道“王妃,請。”  特雅慢慢起身,狠厲的望著秦堯,怨恨道“賤魚,你竟敢欺騙本妃!”龍爪直接襲向秦堯。  秦堯也不害怕,直接站在那裏,冷冷的回視著她。  霄圖閃到秦堯麵前,接下了那一爪,斥道“王妃若是想打架,竟可找鱷鯊群。”說完,一掌拍下特雅的龍爪。  特雅後退幾步,指著秦堯道:“是他告訴臣妾這產膏是殿下為臣妾準備的,他是何居心,殿下為何不問!”  秦堯冷靜道:“若我不騙你,這一碗產膏恐怕也留不下去,龍血珍貴,我不忍心看著殿下為我再次取血,所以隻好欺騙王妃。”隨後遊到下方,望著霄圖道:“小侍有罪。”  這時,龜管家道:“王妃已經打翻了一滴龍血,還要打翻一回嗎?”  這句推波助瀾的話,直接滅殺了特雅的最後一點希望…“是你們欺騙了本妃,龜管家也說這產膏是送臣妾的。”  龜管家道:“老夫當時說的是老眼昏花。”  特雅氣急攻心,“好啊,你們合夥來坑我,霄圖,我是你的正妃,是你一生相伴的龍,那條魚算什麽東西,你這般袒護他!”  霄圖冷道:“當初娶你,是父皇下的旨意,並非本殿所願,送王妃回寢殿。”  “我要告訴父皇…”  霄圖哼笑一聲,漠道:“告訴父皇,好啊,本殿也剛好想稟示父皇…本殿要和離。”  特雅震驚的望著眼前陌生的男人,和離…為什麽,她這麽愛他…“臣妾…告退。”轉身向殿門走去。  她什麽也不敢說了,她真的怕…和離。  秦堯也沒想到會鬧到這種地步,遊到霄圖前,道:“殿下,她很愛你,你不該這樣傷了她。”  霄圖看著秦堯,淡道:“你愛本殿嗎?”  秦堯怔了會兒,他愛的人…不在這兒。“我愛‘霄圖’。”這也算給他一個答複吧。  霄圖輕笑一聲,“都下去吧。”  “是。”  一會兒的功夫,殿中隻剩下他們兩個。  霄圖開口道:“特雅對本王的愛隻是出於對龍座的執念,本殿與她一同長大,她的秉性本殿一清二楚。”  秦堯垂眸道:“殿下,小侍有些累了。”  霄圖直接牽起他的魚爪向龍殿走去,走到龍榻前,“躺下。”  秦堯望著霄圖慢悠悠的躺倒床上,他想幹什麽…  “本殿親自為你塗抹產膏,來人,把產膏拿來。”霄圖坐到榻前,對外道。  很快,蛟將走進來將收回的產膏遞給霄圖,退了下去。  秦堯一直盯著他的手,魚尾來回擺動,他想跑…  霄圖用指尖沾了點兒帶些紅絲的產膏,輕撫著清涼的魚鱗,“阿堯,為何打顫?”  我怕你…龍性大發。“殿下,我好癢啊。”  霄圖悶笑道:“嗬嗬嗬,塗產膏而已,阿堯真敏感。”  秦堯身子一僵…  “這裏應當多塗些,”霄圖直接挖了一大塊塗在掉落魚鱗的地方,偶爾一不小心滑進去…  “唔~”秦堯尖尖的魚耳都紅透了,不行了,他受不了這樣的挑屑…一下子坐起來,羞澀道:“殿下,小侍自己塗。”  霄圖抿了抿指尖上的熱溫,曖昧的在他那處滑了一圈,低啞道:“看阿堯的樣子,好像很喜歡本殿剛剛的動作。”  是你先開始的,別怪我了。秦堯躍起,將霄圖壓在身下,他要反攻。“殿下,小侍好癢啊~”在霄圖的身上蹭來蹭去。  霄圖翻身在上,壓著挑/逗的魚尾,道:“阿堯,產膏還沒塗完。”說著,又挖出產膏光塗在秦堯發癢的地方。  “唔~”秦堯紅著眸子捂住自己嘴巴,不能認輸。  翻身又將霄圖壓在身下,微喘道:“殿下,小侍不想塗了。”  “這產膏可是能讓阿堯有更大的機率誕下龍嗣。”  秦堯解開他的衣結,惑道:“與其塗產膏,殿下還不如直接給小侍。”說完,吻上了他的薄唇。  外麵雖是冰涼,但內裏卻如熔爐一般,一點點地把秦堯的意識融化…  霄圖眼色一暗,撕開秦堯身上的熒乳紗服,翻身再次壓在身上,褪去身上的銀袍,將側旁的紗被一掀…  紗被輕撩拂起,完美的遮住了兩人的身形…  獨自坐在貝床的特雅,望著床頭旁的紫珀,“芙笙,幾時了?”  芙笙道:“剛過了半刻。”王妃從禁足到現在已經問了數次…  “殿下呢?他去…找父皇了嗎?”  芙笙道:“沒有。”  特雅眼中閃過一絲喜悅,柔聲道:“他心裏還是有我的。”  芙笙不敢告訴她,其實殿下在與秦堯侍行歡事之樂,門外的蛟將婢女都聽到了,而且龍息濃鬱…  “還有五天才是本妃的生辰,也不知殿下會不會記得送本妃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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