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問道,“落水?本皇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何事?” 秦堯連忙道,“是我不小心貪玩落的水,病了好幾天,沒想到我剛好,父皇就病了。” 秦閆撞了他哥一下,秦泰側頭狐疑,在打什麽啞謎?堯堯為何撒謊?他這幾天一直忙著處理國事,沒有去看堯堯,並真不知曉他與小王爺之間的事。 秦閆扯開話題道,“父皇是在哪兒遇見刺客的,可是門外的那些人救了父皇?” 沚瀾知曉三兒子的心思,連忙擔心道,“皇上的行蹤一向嚴密,怎麽會遇上刺客的?” 秦恒道,“知道本皇行蹤的,除了你,隻有尚祿和昇繆,但是本皇卻在秋寺受的傷。” 沚瀾問,“皇上不是說不去秋寺直接去淮山驛站嗎?” “那日剛巧秋寺主持雲遊而歸,本皇也是臨時起意,誰知會出這事。那些江湖人士正好住在秋寺,幫了本皇一把。” 沚瀾轉頭看向殿門,“皇上為何讓他們入宮?給點賞賜就好。” 秦恒笑道,“瀾君放心,他們的底細很幹淨,皆出自於雲山宮門,此番下山是為謀生之路,本皇見他們武藝高強,所以召他們入宮。” 秦堯想起他們的混血模樣,問道,“他們出生在炎朝嗎?” 秦恒道,“他們出生在不同小國,從小是孤兒,是雲山師尊撿回來的。” 秦堯心突了一下,他曾經看過一本帝王書,裏麵的有幾個帝王就是被這些半路人所殺的,“萬一是其他小國故意的呢?父皇還是打發了他們吧。” 沚瀾附和道,“堯堯說的對,還是小心為上好。” 秦恒聽小兒子一說,心裏有了些疑慮。 秦堯接著道,“宮中武功高強的多的是,也不差這一兩個,而且也不是炎朝人,父皇還是打發了吧。” 秦恒道,“可是父皇已經準許他們留在宮中了,君無戲言。” 秦堯轉念一想,“父皇,可以讓他們去看守府邸。” 秦恒道,“你哥哥們的府中,高手已經很多了。” “是我的府邸。” 秦恒愣了半晌,大笑道,“堯堯是小皇郎,小皇郎是住在宮裏的,哪兒來的府邸。” 秦堯望了父後一眼,“其實我想為小王爺要一座。” 沚瀾臉色一變,斥道,“說什麽胡話。” 秦恒半摟著秦堯,蹙眉道,“瀾君以往可是輕言細語對堯堯,今日怎麽生起氣來了?堯堯做錯了什麽?” 秦堯悶聲不響,手指輕輕滑拉著被自己眼淚浸透的金絲被。 沚瀾解釋道,“府邸這事有些大,堯堯誤聽人言,妾身怕他被騙。” 秦恒問,“小王爺?可是南國質子?” 秦堯點了點頭,“他府太破了,連個下人都沒有,而且他是一國王子,照理說我們也不應該刻待他,他每年的俸祿,用度,都被內務府的人偷偷瓜分了。” 秦恒輕笑道,“堯堯怎知他府中殘敗,何時去的?”蛛絲馬跡是帝王最擅長捕捉的,秦堯的一些小心機秦恒已經猜到了幾分。 沚瀾和秦閆心瞬間提了起來,連呼吸都小心了三分。 秦堯想了會兒,“聽聞小王爺有一把絕世寶劍,我去他府上借的,現在在我宮裏擺著呢,父皇要看嗎?” 那柄劍也是奪玉佩的同時搶去的,秦恒那段時間不在,不然這謊真的圓不過去了。 沚瀾鬆了口氣,幸好在來的路上吩咐綠莘去總管那裏警告一番。 秦恒點頭,“堯堯看上哪座府了?” “東邊的府邸。” 秦泰道,“東邊府邸屬六進王府,對於一個質子王爺有些貴重了。” 秦堯轉頭駁道,“那邊綠柳夏茵冬暖景美,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讓人住進去省得浪費。” 秦泰也不惱,勸道,“若是堯堯住進去,我當然雙手讚同,但是我與三弟的府邸也是六進的,倘若南國質子住進去,那些老臣恐有異議。” 秦恒道,“太子說的不錯,本皇想知道究竟是堯堯想要那個府邸,還是南國質子想要?” 秦堯小聲道,“我。” “堯堯是不會住王府的,除非堯堯是嫁給府中人。” 秦堯反問道,“不可以嗎?” 問題又丟給了秦恒,秦恒笑了幾聲,“堯堯還不知道吧,過些天鳳朝國的三太子會出使大炎朝。” “然後呢?”把他嫁入鳳朝國嗎…劇裏慣有的和親戲碼居然會落到他的頭上。 “堯堯想當男後嗎?” 秦堯沉默片刻道,“我知道父皇想說什麽,可是我心裏已經有了別人。” “是南國質子。”秦恒斬釘截鐵帶著幾絲戾氣的語氣著實嚇到了一旁的沚瀾。 沚瀾連同兄弟兩人跪在地上,“皇上,堯堯年紀尚小,被人誘騙,是妾身管教有失。” 秦恒輕歎一聲,“堯堯何時的事?” 秦堯半遮半掩道,“一見鍾情。” “堯堯,想要那府邸就拿去吧,不過這些天就待在你自己宮裏,不要亂跑了。” “謝父皇。”…… 雪花飄下,離春天還有一月,霄圖望著窗口處的合歡花,還是綠油油的。 他現在心情有些複雜,他沒有承諾秦堯那時的話,他所掌控的一切被偏離了許多,尤其是秦堯。 原以為秦堯的下場會如他的計劃一樣,在服役司度過一生,可現在他的計劃變了,他想把秦堯鎖在深宮處,他願意為自己生子,他便願了他… ‘咚咚咚’ 霄圖回過神,淡道,“福伯進來吧。” 福伯走進來,道“小王爺,該吃飯了。” “恩。”霄圖洗好手坐在福伯的對麵,端起米飯吃了起來。 福伯道,“小王爺的腿怎麽樣了?” “已經好了。”雖然還有些紅腫,但也不影響平日的走動。 “小王爺,聘禮的事要不和大王說一下吧。” 沉默了會兒,霄圖放下碗筷,“福伯,我還沒有娶夫郎的心思。”等他奪位後才有心思做其他的。 福伯歎了口氣,“如今滿城皆知,小王爺打算怎麽辦呀,若是小皇郎懷上了又該怎麽辦?” 霄圖道,“最多兩月,我會給他名分的,福伯不用擔心,吃飯吧。” 福伯點頭,又道,“這次去宮裏怎麽沒有把寒靈劍帶回來?” “宮中發生了些事沒來得及,過兩天我重新去一趟。”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霄圖放下筷子,今日府上來的客人有些多了… 秦總管見霄圖走出來,高聲道,“聖旨到,小王爺接旨吧。” 霄圖和福伯跪在聖旨前,靜聲聽侯。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國二王子霄圖今已成年,特賜小王爺府一座,160名下仆,百名侍衛,36名守衛,本皇願與南國以禮相待,共處長久昌平,欽此。” 秦總管合上旨意,淡道,“小王爺接旨吧。” 霄圖將手伸出接過聖旨,起身道,“可是小皇郎要的旨?” 秦總管擺了擺拂塵,“小王爺猜對了,趁天兒未黑,小王爺早些搬吧,那邊已經全都備好了,雜家帶著這些人是專程為小王爺搬物件的,為此小皇郎特意去內務府和雜家麵前警告了一番。”現在他也不敢向小王爺要賞錢了。 霄圖道,“小皇郎現在如何了?”按理說這麽大的事他也會過來的。 秦總管回道,“被皇上禁足了10天的足,暫且出不來。” 霄圖道,“將裏麵的書和衣服帶走吧,其餘的留在這兒。” 秦總管喊道,“小王爺的話都聽到了嗎,還不去收拾,讓小王爺早些入新府。” “是。” 秦總管身後的小奴立即小跑到屋子裏,麻溜的收拾完,不到一刻鍾,小奴便從屋子裏全走了出來,抬著七八個大箱子,裏麵霄圖和福伯的東西隻裝滿了兩個箱子,其餘的則是秦堯帶過來的。 秦總管道,“小王爺,轎子在外麵停著呢。” 霄圖道,“走吧。” ……第34章 愛勾引的小皇郎7 秦堯現在每天的任務就是看梅花, 寫寫字,吃吃飯,天一黑就進被窩睡覺, 夢裏的鍾表已經指到了十二,意味著他還有十八天, 小誕也沒什麽音訊。 這些天沒有人來看他。 秦堯蕩著院裏的秋千,今天天不錯, 暖陽高照, 曬在人身上熱乎的很, 他給宮人放了假, 等自己解了禁就會回來, 現在整個宮殿裏就他一個, 很自在也很冷清… ‘吱呀’宮門開了, 秦堯睜開眸子望去,是霄圖,他今天穿著一身冰藍色的鏤金絲鈕梅花紋錦衣, 披著白狐氅,天生的帝王相。 霄圖望著四周走到他身後,蹙眉道,“下人呢。” 秦堯晃著秋千,輕笑道,“我讓他們出宮玩了。” 霄圖握住千繩讓他停下來, “我來拿寒靈劍。” 秦堯仰頭靠在他身上, “我還以為你是來看我的。” “看你, 順便拿劍。” 秦堯笑了幾聲站到秋千上抱住霄圖,低頭吻了吻他的唇,“今天穿的這身真想替你扒下來。” 霄圖立即環上他的腰,生怕他站不穩,紅著耳根側頭道,“穢語之言,小皇郎還是多看些古書史言對身心思想有好處。” 秦堯瞅他害羞的模樣,心裏一樂,雙腿直接跨上他的腰,曖昧道,“抱我回房,咱倆樂嗬樂嗬。” 霄圖怒羞道,“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