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姚家可是皇帝麵前的紅人又身居正二品,辰家的貴人由姚家來當,最適合不過,況且見姚翼一麵可是花了他不小的代價…  姚翼也知他來的目地,但他對商路之事並不感興趣,而且秦家也是走的商路,大多繁雜之事已經讓姚翼有些頭疼,他現在可沒精力在兼顧其他。  幾番交談下來,辰冠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藏起失落的情感準備告別,剛出門便撞在了捧著畫高於頭頂的小廝身上。  見畫滾入雪水中,小廝一下子慌了神,連忙跪在地上撈起畫,驚恐道,“這可是大人最寶貴的畫了,剛曬好太陽的,這下死定了…”  辰冠愁眉時,低頭見小廝打開的畫,紅梅散飄,梅樹下的精致少年樣著笑意蕩著藤千。看著越發熟悉的樣貌,辰冠頓時想起幾月前驚為天人的女子,與畫上的少年少了幾分稚氣,多了些魅氣。  姚翼聽到外麵的碰撞聲,放下手裏的畫筆走出門外,“怎麽了?”俯著有大量水跡的畫,姚翼的臉色冰冷到極點。  小廝磕頭驚顫道,“奴才不是有意的,請大人繞奴才一命吧。”  姚翼略過辰冠身邊,奪回小廝手裏的畫,除了那張明媚笑意的臉,其他地方慢慢被水融化成模糊狀,戾聲道,“這畫我珍藏了八年,如今卻被你給毀了,要你還有何用,來人,將他帶下去…喂狗!”  小廝腿一癱,趴在地上痛哭流涕道,“大人,看在奴才伺候過小少爺的份上,饒了奴才這一次吧。”  姚翼猛踹了他一腳,冷笑道,“你還敢提他,若不是你,堯堯也不是跑的那麽順利,拉下去。”  辰冠見小廝嚇癱的模樣於心不忍,開口道,“這事兒也有辰某的過錯,還請姚副將軍息怒,此畫雖好,但已陳舊,不如姚副將軍再去請美人畫一副?”  姚翼冷聲道,“畫中人可不是輕易能請到的,辰公子請回吧。”  辰冠尷尬道,“不如辰某去請如何?”  姚翼冷聲大笑道,“你請?你可請的起,知他在何方?”  辰冠道,“辰某與畫中少年的姐姐見過一麵,溫婉賢淑,辰某可以請她出來讓她弟弟在為姚副將軍當一回畫中人。”  “他沒有姐姐。”姚翼眸子一厲。  辰冠驚訝道,“沒有姐姐?可這畫中少年確實與那女子長相九分似。”  姚翼沉思了一番,問道 ,“那女子身旁可跟著一名男子?”  辰冠點頭,“那男人屬精悍之人,身上戾氣沈重與姚副將軍有過之而無不及。”  姚翼立即問,“你在哪兒見到的?”  見姚翼眼中的著急神色,辰冠遲疑了會兒,看樣子這人對姚翼很是重要…道,“這時間有些久了,辰某要好好想想……”  姚翼抿唇,漠道,“你的目地達到了,後天你開你的酒樓即可。”  辰冠露出笑意,“多謝姚副將軍賞識…那女子與她丈夫在青槐山下的農山小鎮,她丈夫以狩獵為生應該是在山腳下的鄉下居住,離京城需一月才能抵達。”  姚翼握緊手裏的畫軸,冷笑道,“多謝辰公子告知,來人,將辰公子送回府,把剛剛那個小廝打發到香園。”  辰冠拱拳彎身以示敬意!第103章 精明小將的算計14  月份大了, 走的路也越發少了, 秦堯坐在太陽底下,縫著一雙虎頭鞋, 看著雜亂不齊的胡須, 秦堯自嘲了一聲, “繡技還是這麽差。”  體內的原身歡快道, “大男人要什麽繡技,翼哥說了能上場殺人的就是真男人, 你多會兒帶我去見翼哥啊?”  霄圖一離開, 秦堯便會讓小誕把他放出來透透氣,“快了,在等我半月,生下這個孩子我就把身體還給你。”  原身嘟嘴道, “我現在懷疑我究竟是男是女…”  秦堯輕聲道,“當然是男人,隻不過會懷孕而已。”  原身又問,“你懷的是誰的啊?我的身子被人…那啥……翼哥知道嗎?”  聽到他羞聲, 秦堯有些愧疚, “抱歉, 翼哥還不知道,隻要你不說,他是不會知曉的。”  “啊…那, 那個人是誰啊?竟讓你一個人在家。”  秦堯撫著肚子, 他怎麽敢讓原身知道, 笑道,“他呀,是我的大將軍,他出去打獵了,下午才回來。”  “哦,原來那個人在的時候是我陷入沉睡的時候,等你生下孩子,你和我……還要共身?”  秦堯搖頭,“不會了,到時候你的還是你的,我會離開。”  原身驚喜的小聲歡呼了一下,隨後擔心道,“那個人怎麽辦?”  秦堯淡道,“我會帶他走,不會叨擾你的生活。”  原身道,“你的意思是你會重新找一副身子?”  秦堯輕笑了幾聲,“算是吧,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說吧。”  “請不要將我們之間的事告訴別人,包括親人和翼哥,好嗎?我怕會嚇到他們。”  原身遲疑道,“連翼哥也不可以嗎……我怕我一不小心會說出來…”  秦堯歎息道,“依你這麽大大咧咧的樣子,能藏多久是多久吧……這孩子也是你的血脈,可我要將他送到他真正的家人身邊,你不會介意吧…我的大將軍他是家裏的獨生子,給他留下血脈也算對得起他家了。”  原身看著圓圓的肚子,心裏泛起憐惜,“我可以給他帶好吃的。”  “我到是希望你不要尋他…”抬頭搖著搖椅慢慢閉上眼睛,“他會得到更好的生活。”  見他累了,原身不在說話,安靜讓他睡去,肚子裏的小東西偶爾將他踢醒,隨後安撫一番等他的另一個父親回家。  夕陽沉沉,秦堯被一陣香氣喚醒,看著冒煙的上空,秦堯側頭看向廚房,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在忙碌著準備飯菜,秦堯抿唇一笑,揭開身上的小被子向霄圖走去,“什麽時候回來的?”  霄圖將鍋蓋一蓋,轉身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臉,笑道,“半個時辰回來的,今天吃燉鴨和清蒸魚,睡飽了嗎?”  秦堯拿肚子頂了頂他,裝作生氣道,“不要捏我臉,我還要蒸蛋。”  霄圖溫柔的撫了撫他的肚子,感受著小家夥的活力,寵溺道,“肯定是個大胖小子,一會兒將魚拿出來給你蒸,快回屋裏坐著,飯菜一會兒就好。”轉身低頭看了看火…  秦堯繞過他拿起碗筷回到桌上,灰蒙的天空將屋裏照得有些昏暗,秦堯點燃屋裏的幾隻蠟,一下子明亮起來,雖是早已入了春,但家裏的地龍還沒有斷。  等了半刻,飯菜上齊了,霄圖坐下來先將魚刺剔除完才動起筷,兩人聊著趣話絲毫不知山下發生的事。  火把下,玄色鎧甲泛著絲絲幽光,此時的姚翼冷眉清色,坐在馬背上望著侍衛的搜索,這是農山小鎮邊第五個村莊了,姚翼握著手裏的馬鞭,內心越發焦急起來  這麽久都尋不到,莫非他們走了…  落日入幕,已經搜了半個村,星爍中,一鰥夫在金銀的誘導下開了口。  幾月前一對夫妻路過這裏上了山,很少下來,姚翼順著鰥夫指的方向眺望,群樹盤珊交錯,在暗中隻能辨出田地與樹的分界線。  姚翼冷笑,傲漠地看著下方貪婪摸銀的鰥夫,看他的模樣想來也不會騙人,“你可知他們住在山中的大致方向?”  鰥夫搖頭,“他們從未與這裏的人交流過,因為山中猛獸甚多,村民也不敢進去,不過,到時偶爾能聽到山中猛獸的慘叫聲。”  天色已晚,他雖極想見到秦堯,可山路難行,地形不通,隻好明天一早在作打算,幾個時辰而已,他姚翼還是能等得起。  夜裏觸著亂動的小家夥,聽著秦堯無意識的輕微痛聲,霄圖的神經一直緊繃著,看來他要下山找一個穩些的產婆了,安撫到後半夜,肚子的小家夥才乖起來。  一絲亮光升起,姚翼便帶人進山,到了花叢繁茂地帶依舊沒有尋到,天上的太陽東升當空,一縷炊煙慢慢飄了過來,姚翼抬頭盯了半晌,厲聲道,“順著炊煙的方向給我搜!”  幾十個喬裝打扮的將士,快速向炊煙飄來的方向跑去,姚翼輕躍踏樹,遠遠甩身後的手下百米。  秦堯將包好的醬肉遞給霄圖,今早上他和霄圖商量了一下找穩婆的事,他本不想的,但霄圖怕他出事一直在堅持…其實找不找也無所謂,他都會死的,而霄圖也會……死!  “山下的人沒吃過這個,拿這些見麵禮去,她們多少會接納你一些,記住要說些好聽的話,不要用命令的語氣。”  霄圖將小包裹背到身上,手裏提著一隻活野雞,笑道,“放心吧,最多兩個時辰我就帶產婆回來,你自己在家不要幹重物,在院裏走動幾回就回屋躺著,快生了就該多注意些。”  “恩,”秦堯替他整了整衣領,“快去吧,不然人家就午睡了。”  目送霄圖離開後,秦堯往馬槽裏抓了些青草和野果,馬兒輕鳴了一聲,低頭吃了起來,秦堯將碗筷洗了,便回屋躺著了,看著自己微腫的小腿,秦堯淡然,熟能生巧的替自己撫上熱毛巾…  明明是順著炊煙的方向去,可偏偏就在附近繞了好些圈,姚翼再一次見熟悉的景象,心裏越發沉重起來,以八卦陣設阱,連他都破不了,唯一的辦法就是燒山,這麽大的一座山燒起來,結果就是震驚京都,發現他們隱藏下來的秘密。  姚翼咬緊牙關,他尋得沒錯了,霄圖最會這些,以前用在戰場,現在卻用來防人。上空的炊煙飄散四方,姚翼狠錘一旁大樹,葉落入痕,拳頭印深深陷入樹身中,戾聲道,“這些日子原地駐紮,我就不相信他們不下山!”躲了這麽久,我真的沒耐心了,秦堯!  霄圖從另一個方向下的山,完全不知姚翼已經在他家門口守株待兔。  看著民樸的村落,霄圖抬腳向樹下嘮嗑的老人走去,謙虛道,“大娘,我想問一下這地方最好的穩婆在哪兒?”  大娘們相互對視了幾眼,看著麵前帥氣俊朗的小夥子,問道,“朝著這條路走到頭,在左拐第三家就是郝穩婆的住處,她經驗老道,是附近最好的穩婆,她丈夫還是個郎中,你可是為你娘子問的?”  霄圖輕笑道,“是啊,我娘子快生了,這不來找穩婆了嗎,多謝大娘告知。”從小包袱裏取出幾塊醬肉依次遞給她們。  看著手裏的熊醬肉,大娘們臉色一變,“你是不是從山上下來的?”  霄圖點頭,見她們的難堪的臉色,輕笑道,“大娘眼光真好,一下就能辯出這是何肉。”  大娘遲疑道,“昨天有幾十人出錢打聽你們,說是你的兄弟,家中老父親病,希望找到你把你接回去。”  霄圖神色一沉,他可沒有兄弟…“大娘可記得他長什麽樣子?”  大娘搖頭,“天色太黑,我們看不清。”  “多謝大娘,估計不是來尋我們的,山上還住著另一個獵戶,應該是尋他的。”  “山上還有其他獵戶。”  霄圖笑道,“是啊,我們碰過幾麵,沒什麽交際,大娘告辭了。”  說完,轉身朝前方走去,臉上嚴謹的神情可見霄圖內心有多沉重。  在大娘的指引下找到了穩婆的住處,不過他不想讓穩婆上山,反而是出銀子讓穩婆告訴他該如何助產,怎能順利將孩子生下,還好霄圖學習能力快,大致了解一番,走前還買了些補氣血的藥材。  上山後,霄圖特意繞了一圈在遠處看到他們活動的身影,望著樹上靜坐沉思的姚翼,霄圖慢慢後退從另一處回了家,依現在八卦陣不出五天,姚翼便會破解,可秦堯已經麵臨生產,根本不能長途,看來隻能上山了。  斜霞映紅了秦堯焦急的臉,撫著木門一直看著遠處樹林,這都一下午了為何還不回來,他的心在醒了的那刻就一直狂跳,莫不是在提醒他有事發生…他現在身子虛的很,自己也不下了山,早知如此就應該和霄圖一起的。  霞光中一道長影最先進入眼裏,秦堯心口一鬆小跑上前,霄圖見他著急快跑的樣子,立即快走上前抱住他,輕斥道,“告訴你多少次了,不要跑,自己現在什麽情況不清楚嗎。”見他眼眶微紅,心疼哄道,“好了好了,不罵你了,別哭。”  秦堯癟嘴道,“你不是說最多兩個時辰嗎?你看太陽都快下山了。”說著,淚珠一顆顆滾落下來。  霄圖擦去他的淚,抱起他回了家,“我讓穩婆教我如何助產,這樣即能你的尷尬也不會讓人發現。抱歉,下次不會這樣了。”  秦堯坐在他腿上不肯下來,直到天完全黑了,霄圖才開口道,“堯堯餓嗎?”  “恩。”  霄圖輕拍了他的後腰,溫聲道,“我去做飯,你幫我。”  秦堯慢吞吞的下來,跟在他身後走到小廚房,幫他遞菜,眼神不停地來回瞄著霄圖,生怕下一秒他就會消失不見。  夜已深,霄圖往秦堯臉上吹了口迷煙,披上衣服收拾了些東西向山上躍去,等到天邊出現亮跡霄圖直接在冷泉洗了澡才回去。  秦堯見家裏少了東西也沒問,他的動作小誕已經告訴逐一說了,到了東西消失的第四天深夜,霄圖依舊吹了口迷煙將秦堯迷暈,這次他直接將秦堯裹緊抱到山上去了他收拾出來的山洞裏。  等他再次出去後,秦堯從被子裏睜開眼睛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慢慢起身觀察起這個山洞。  山洞不大,有些陰涼,他身下的簡陋木床應該是霄圖這幾天加工出來的,現在是晚上皓月當空,秦堯坐在小溪旁的石頭上望了會兒。不知不覺天亮了,等霄圖回來的時候,秦堯隻是溫聲了一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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