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兩人尋了處清涼感境的地方侃侃而談,時不時還會傳出一陣陣或爽朗、或銀鈴般動聽的笑聲。


    當南宮桀親眼看到他們相談甚歡、喜笑顏開的一幕時,原本毫無表情的俊臉上蒙上一層懾人的陰鬱。


    「莊主!」


    酒坊的工人見一襲白衣、身形修長的南宮桀出現在這裏,一個個恭敬的打招呼行禮,同時也引起蔡毅然的注意。


    「咦,莊主你怎麽來了,賬房的事情都忙完了?」外地分號的賬目出現問題這件事蔡毅然也略有聽聞,還擔心他忙得分身乏術呢。


    南宮桀聽他如此問,心底不由得一陣悶。


    聽他說的,好像他的突然出現破壞了他和錢小福之間熱絡的交談,而這個猜測竟令他心底不舒服到了極點。


    蔡毅然天生豪邁爽朗,見自家主子陰著臉,還以為是憂心著分號賬目的問題,當下便咧開嘴角笑了笑。


    「莊主也別擔心,咱們百年酒莊在外省設立了幾十家分號,請來的管家都是手腳幹淨信得過的人這次賬目雖然出了一些問題,但隻要用心調查一番,便會水落石出。」


    自以為是的安慰一番後,他忙扯過錢小福,露出一張大大的笑臉,「莊主,我剛剛和小福聊天時才知道,她居然……」


    未等他將錢小福會釀酒的事情向南宮桀稟告,就見南宮桀眼底的陰鬱和臉色的陰沉比剛剛更濃了幾分。


    他居然敢肆無忌憚的扯著她的衣袖?


    他居然可以那麽親昵的喚著她的名字?


    這兩人之間什麽時候熟識到這個地步了?


    最讓他訝異的是,他居然容不得其他男子對錢小福產生半點邪念,哪怕那個人是與他自小一起長大的蔡毅然也不行。


    就在南宮桀為自己這突然冒出的霸道想法感到震驚時,就聽錢小福嬌呼一聲,「蔡大哥,你不要動!」


    蔡毅然嚇了一跳,竟真的一動也不敢動,就見她躡手躡腳的湊到他麵前,小心翼翼的伸手從他頭上拈了一隻小小的瓢蟲。


    她將身上還帶著幾塊小花斑的七彩瓢蟲捧在手心,細細打量,「是紅貝殼呢,這種瓢蟲已經很少了,沒想到可以在這裏看到……」


    她正興致勃勃是說著,卻感覺到頭頂傳來兩道灼熱而恐怖的視線,抬頭一看,南宮桀那懾人陰冷的目光正狠狠盯著她。


    她……她做錯什麽了?不過是捧著一隻可愛又漂亮的小瓢蟲而已。


    「錢小福,你沒事可做了嗎?」不但眼神冷,連聲音也冷得可怕。


    「莊主,你不是說今天放我一天假嗎?」她一臉莫名。


    南宮桀依舊陰著臉。剛剛那一幕,真是刺眼到了極點,她居然毫無顧忌的與其他男子作出那麽親昵的舉動。


    「我突然想起書房裏還有一些書需要清理,希望在我回去之前,你能盡快將事情做完。」


    錢小福呆呆的點頭,「哦,我知道了。」但書房中有東西需要清理嗎?


    帶著滿腹疑問,她向蔡毅然道別,便離開酒坊,回到了主宅。


    見蔡毅然嘴角還噙著欠揍的微笑,南宮桀氣不打一處來的輕哼一聲,「你們剛剛似乎聊得很開心。」


    蔡毅然粗神經的一點也沒聽出對方的諷刺之意,「是啊,不知為什麽,和她在一起說話聊天,竟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南宮桀猛然一震。對了!就是這種感覺,舒服、愜意、暢然,隻要與小福在一起,似乎所以的煩惱都會迎刃而解,所有的不開心都會煙消雲散。


    他從未體會過這樣的感覺,卻又意外的令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一刻,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欲望……他想要她!想將她納為己有!除了他,誰都不準碰她!


    直到晚上天色已黑,南宮桀都沒有回到書房。


    錢小福不知道他到底要自己清理哪些書,便將他書架上的書統統搬下來,從頭到尾清理了一遍。


    晚膳過後,累得腰酸背痛的她剛想回屋好好休息一番,便看到蔡總管推門而入。


    「小福,原來你在這裏啊,莊主剛剛差人找你,說有事情找你。」


    錢小福不懂南宮桀能有什麽事情找她,她現在又累又餓,隻想大吃一頓再睡上一覺,可主子的命令不能違抗,這是南宮桀的規矩。


    心裏老大不情願,但她仍來到南宮桀的臥房外小心的敲門,「莊主,我是小福,聽說您,有事叫我……」


    過了半響,屋子裏並沒傳出任何聲音,她又輕敲了幾記,依舊沒得到半點回應。皺起眉,她輕輕將門推開,南宮桀的臥室她以前送東西的時候來過幾次,房間內的擺設富麗奢華,好不耀眼。


    隻不過這時屋內空空的,尋了半響,也不見半個人。奇怪,蔡總管明明說南宮桀在房裏的呀!


    就在她舉步想離開忙得時候,從臥室後麵的屏風處傳來一道低沉的嗓音。


    「是小福嗎?」說話間,還伴有一些嘩啦啦的水聲。


    「我聽蔡總管說你叫我,有什麽事情嗎?」原來他在屏風後麵洗澡。


    「的確是有些事情,也不知怎地,自從上次塗了你從山上才來的仙樂草之後,身上總會時不時的發癢,不知是不是那仙樂草留下的病根,所以才讓蔡總管叫你過來瞧瞧。」


    病根?錢小福心底擔憂,忙走了過去,「不會呀莊主,這仙樂草隻是一種很普通的草藥,而且……哇!」


    剛定過屏風,就看到南宮桀正赤裸著身子浸泡在大木桶中,水麵還冒著白霧熱氣。


    一頭長發順著脖頸披散下來,發梢濕透,雙頰白中透紅,說不出的誘人。


    雖然她以前也曾與清離之間有過親密接觸,但乍然看到這幅畫麵,還是嚇了好大一跳。


    她定了定心神,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莊主,剛剛說……自從用了仙樂草後,總覺得皮膚發癢,身上……可有起什麽疹子之類的東西?」


    「唔,這個倒是沒有,那種癢,就好像從皮膚裏麵出來的,表麵上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


    「莫非真是因為莊主的體質與旁人不同,所以用過仙樂草後,身體依然感覺到癢?」


    錢小福哪懂得這些,她之所以知道用仙樂草治紅疹,也是憑著鄉下的土方子,至於仙樂草的後作用,她倒是沒聽過。


    眼下聽南宮桀這樣說,她不由得開始憂心起來,也不管男女授受不親,直奔至浴桶邊,透過濃濃水霧,細細打量他光裸的肌膚。


    幸好浴桶中飄著花瓣和乳白色的牛奶,讓她一時之間無法看清下麵的光景。


    南宮桀十分坦然的接受她的打探,並順手丟過一支浴刷,「光看是沒用的,你快幫我刷刷。」


    他強烈的想要她!怕夜長夢多,他決定采取強硬的手段。


    姑娘家都十分注重名節,既然這樣,就先從這裏開始吧,讓她將自己全身看光光,全身摸光光,也許她會主動……


    想到這裏,南宮桀心底不由得一陣舒爽暢快。他倒是開始期待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錢小福不明所以的接過浴。有沒有搞錯,她又不是他房裏伺候的丫頭,憑什麽叫她給他刷身子?


    還有,他剛剛不是說身子癢嗎?既然癢,刷幾下又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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