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陽看向司北,司北這口氣可真夠大的。工作人員還在糾結,門口傳來聲音。“他的造型我來做。”幾人同時回頭,林靜陽一愣,門口站的正是erik,顯然司北也愣了一下。那工作人員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erik卻揮了揮手讓她先走,工作人員鬆了口氣,忙不迭的跑了。erik來到兩人麵前,先跟司北打了個招呼:“司先生,好久不見。”然後又在林靜陽麵前伸出手:“林先生,我是erik,風尚是首席攝影,你好。”林靜陽同他握手:“你好。”司北推了推眼鏡道:“erik先生,你剛剛說你要親自給靜陽做造型?”erik的目光一直在林靜陽的臉上,沒有挪開,目光裏有些炙熱,erik道:“我們最近有個策劃,主題是伶人,可我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模特,就在剛剛,我在走廊上看到了靜陽,我知道,他就是我要找的模特,我認為,他可以完美的展現出我想要表達的東西,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拍他呢?”“伶人?”林靜陽咀嚼著這個詞。司北卻率先道:“可以。”他衝erik伸出了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erik哈哈大笑:“合作愉快。”erik說自己要先準備一下,讓林靜陽和司北明天再來。林靜陽看了一眼明顯與不大一樣,帶著些興奮的司北問道:“陳曦是誰?”“陳曦是風尚的首席造型師,她做的造型很經典,大咖來拍封麵都是指明要她的。”司北道:“這是你第一次上一線封,我希望你的表現完美無缺,無懈可擊,借此來打開你的時尚之路。”“erik不是攝影師嗎?他給我做造型你怎麽這麽痛快就答應了?”林靜陽道。司北看向林靜陽:“我給你看的那些照片,造型都是erik做的,erik已經很久不親自給人做造型了,不然你以為陳曦為什麽能被稱為首席造型師?”頓了一下他道:“而且,伶人,這簡直是瞌睡就送枕頭,高航的那部戲,你還記得你是什麽角色嗎?”林靜陽一愣:“戲子?”伶人...戲子。林靜陽明白了過來。司北道:“erik掌鏡,必定是精品,這對你爭取到那個角色有很大的幫助。”林靜陽若有所思點點頭。拍攝是第二天才進行,回到酒店的林靜陽飛速洗了個澡準備早點上床睡覺,他將身體隨便擦了擦,正想打開行李箱拿出換洗衣物,突然楞了一下,他伸出手一拍腦袋。“壞了,在錢皓房間裏。”當時急著去拍雜誌,一應行李全放在錢皓房間裏,林靜陽掏出手機,卻發現手機早已撐不住宣告關機。充電器也在行李箱裏。林靜陽站在原地思考了五秒鍾,最終決定圍著浴巾去找錢皓,他將頭發隨意的一擦,腰上裹了條浴巾打開房門,當他習慣性帶上房門後,突然後知後覺自己忘了拿房卡出來。他猶豫了一下,最後將這件事拋之腦後。算了,拿到衣服之後打個電話讓人拿備用房卡上來好了。錢皓就在斜對麵,他敲了幾下門,並無人應答,林靜陽心下有種不好的感覺,他又拍了幾下門。依舊無人應答。而司北有事,他手下還有其他藝人,今晚已經先飛回公司了。大半夜的,一個偶像,裹著浴巾,在酒店房間裏遊蕩。真是要命了!林靜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總不能光著上半身,裹著浴巾跑去大堂求助吧。但是正如他對錢皓所說,自己的運氣不怎麽好,一向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就在林靜陽瘋狂祈禱錢皓在路人看到自己這幅樣子之前回來時,拐角處,有腳步聲響起。自己一個大男人就算被看也沒什麽吧...林靜陽隻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望著拐角處,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腳步聲越來越近,那個人終於走過了拐角,那人似乎也愣了一下,他眼睛掃視了一下麵前的林靜陽,最終於定格在林靜陽的臉上,與他四目相對。“林靜陽?”裹著一條浴巾,頭發還在往下滴水,被困在酒店走廊裏,正好和你的偶像在拐角處相遇的幾率有多大?林靜陽覺得自己的壞運氣記錄又被打破了。眼前略帶驚訝的男人正是陸陽。他隻能小心翼翼的揪著自己的浴巾盡量不讓他掉下來。林靜陽的腰很細,那甚至是讓很多女孩子羨慕的腰,那浴巾圍的有點鬆,堪堪掛在腰上,可能是剛洗過澡,又可能是太過於緊張,他那雙桃花眼看著有點濕漉漉的,白皙的皮膚泛著點粉紅。陸陽很快收回了目光,沒有在他的身上多做停留但林靜陽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拐角處又響起了腳步聲,他如同一隻炸毛的動物一樣警覺起來,飛速的竄到了陸陽身後躲著。躲在陸陽背後的林靜陽敏銳的感覺到陸陽似乎僵了一下,很快他的手腕被陸陽一把握住,林靜陽一愣,陸陽已經將他抵在背後的門上,將他圈在懷裏。“別動。”陸陽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稍稍抬起頭,就可以吻上陸陽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