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日常瑣事的分享,還有一些以前活動的舊圖。這說明陸陽最近沒什麽活動。林靜陽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這條信息。他繼續往下翻著,手指卻突然一頓, 這是一個粉絲昨天發的微博。——好無聊哦,最近工作中煩人的事已經夠多了, 你哥還玩失蹤, 一刷全是過去的老圖, 一點新物料都沒有, 這都快一個月了,我簡直要枯了,@陸那個什麽陽,哥哥,你知道我要枯了嗎?你在哪?是在為下一個大餅閉關中嗎?#難過這個粉不是什麽大粉,但是平時說話還挺有趣的,喜歡碎碎念,看著還挺有意思的,林靜陽便和她互關了。聽她微博裏的意思,陸陽已經一個月沒有什麽新活動了,甚至粉絲都不知道陸陽在忙什麽。所以到底在忙什麽呢?林靜陽想了一會,又給寧濤打了個電話。“林靜陽?”寧濤接到電話的時候有點意外。“寧哥。”林靜陽道:“你和陸陽在一起嗎?”“沒。”寧濤回道:“我最近沒跟陸陽。”“陸陽最近很忙嗎?”林靜陽道。寧濤不知道為什麽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道:“...有點。”“哦...”林靜陽話音一轉道:“他跟我說下部電視劇快定了,是嗎?”“嗯...嗯,差不多吧。”寧濤在電話那頭道,然後又道:“我還有事,沒什麽事的話就先掛了。”林靜陽道:“嗯。”寧濤卻又道:“那個什麽,陸陽這段時間忙完了可能就好了。”電話那頭下一秒就變成了忙音,林靜陽拿著手中的電話又蹙起了眉頭。陸陽下一部可不是電視劇,他之前在談的應該是電影,寧濤卻沒有否認,說話也很含糊。林靜陽將手機丟到桌上,倒在沙發上,他揉了揉太陽穴,覺得頭有些大,索性直接癱倒在沙發上,讓大腦放空。不知過了多久,林靜陽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卻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驚醒,他被震得從沙發上滾了下來。林靜陽在地上蹭了幾下,伸出手摸向茶幾上的手機,摸索了好一會才準確的找到手機的位置。“喂。”林靜陽含糊不清道。“剛睡醒?”電話那頭道。林靜陽晃了晃腦袋,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是誰的聲音。電話那頭又道:“等會我讓人給你發個地址,今晚十點你來一趟,有急事。”“什麽?”林靜陽還沒反應過來。“周老師,要開始了。”電話那頭又遠遠傳來一聲喊。“行了,我有事,掛了,你記的一定來。”電話那頭又是匆匆交代一番,掛掉了電話。林靜陽還保持著接電話的動作,愣了一會,突然反應了過來:“師兄?”他又看了一眼來電記錄,確定是自己的同門師兄周言。沒幾分鍾,一個陌生號碼發來了一個地址,是一間酒店的房號。“什麽急事啊...”林靜陽看著手機上周言的備注,有點摸不著頭腦的喃喃自語道。雖然摸不著頭腦,但師兄總歸不會害自己的,到了晚上,林靜陽還是乖乖按照周言那邊發來的地址準時赴約。房門很快打開,周言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便服,看著有點疲憊,應該是剛趕完通告回酒店換完衣服。“進來吧。”林靜陽進門找了個地方坐著,周言給他倒了杯水,林靜陽還沒顧得上和,一遝紙又被丟到了他麵前,林靜陽抬起頭看向丟紙的“罪魁禍首”:“什麽東西?”周言衝林靜陽抬了下下巴,示意他拿起來看看:“看看。”林靜陽瞥了一眼周言,又從桌上拿起那遝紙翻了翻,眉尾微挑:“這是...”“劇本。”周言接到。林靜陽看了看手中的劇本,又抬頭看了一眼周言,表情有點迷茫。周言不由得笑了下:“好好練,下個月7號去試鏡。”林靜陽手摩挲著紙頁,明白了過來:“師兄,你幫我爭取的嗎?”周言敲了下林靜陽的腦袋:“你師兄我可沒那麽大本事給你爭取到曲岑的戲。”“曲...曲岑?!”林靜陽一驚,拿劇本的手都抖了一下。一說到大牛級導演,怕是沒有幾個能不提起曲岑,九十年代,曲岑一部《紅》把中國電影帶到了奧斯卡上,拿了當年的最佳外語片獎,林靜陽的大師姐,如今不論那位影帝影後見了都得叫一聲前輩的寧希美就是靜的女主。當初的寧希美還是個電影學院的在校生,覃剛獎寧希美舉薦給了曲岑,曲岑又慧眼識珠選擇了寧希美,才有了這部堪稱中國影視上最經典的影片之一。但曲岑倒也不是那種一招鮮吃遍天的導演,除了紅外,這幾十年來,他還拍出了不少經典影片。隨著年紀上來,曲岑這幾年作品比較少了,已經有好幾年沒有新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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