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穿書,說好的種田文呢? 作者:滿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之後林安宇就沒有幹涉了,任由他們自己去商量,不過他們家這其實不太適合做食肆。賣東西還好,可火鍋需要的地方是不小的,而他們這裏實在是不夠大。巷子外麵支棚子是不太可能的,那感覺瞬間就成了擺地攤的。最後林芊芊拍板決定,店裏能擺幾桌算幾桌,其他的就做麻辣燙好了,他們給把食物燙好,直接讓他們把東西帶著走。而想在店裏慢慢吃也行,不過這桌位就需要加錢了,還有一鍋底料也得單獨算錢,畢竟這不是可以回收利用的東西。食材可以開店的頭一天再買,現在要先把鍋子爐子桌子等物定做好。還有他們不準備大量的用竹簽,不管是外帶還是店裏的,這東西一根根的削太麻煩,而且還得謹防竹簽上沒削圓潤,上麵有毛刺吃進去就不好了。不過少用一些還是可以的,也能做仔細些,比如,一人一根?店裏吃飯的客人會給他們提供漏勺,他們需要去專門定做一些小巧的勺子,看著也舒服。而不能在店裏吃隻能帶走的,他們也會準備一些竹筒,天然的竹節截斷清洗一次就能作為盛放食物的碗了。雖然林安宇沒摻和他們的事,可前期還是得跟著跑上跑下的,隻得先把自己想做的先放一邊。他現在手裏雖然有點錢,可上好的木料這點銀子可不一定夠,而且還有那些樹根,就算他想買也沒地兒買去啊。也就隻能可憐兮兮的去山裏看看,有沒有白給的這樣子。這些訂做的東西大概需要四五天才能拿到,等他們把桌椅板凳爐子鍋拿回來恐怕他就不好離開了。趁現在這段空閑時間,林安宇想著把自己的事做了,不然短時間內他是不好往外跑的。飯桌上,郝落安靜的扒著飯,他的麵前放著一盤單獨炒的素菜和一小碗蒸蛋。路上的時候他還會跟著林安宇他們吃,飯桌上有什麽吃什麽也不挑,不過等租房後第二天在家時,他就會隻扒拉飯,很少往桌上伸筷子。何氏看到後就讓郝雨做飯時單獨給他炒點素菜,每天再蒸個蛋,看這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沒得吃可不好。“娘,我明天要出去一趟,過幾天回來。”林安宇放下筷子後說道。何氏本來還在心不在焉的想著林芊芊說的事,一聽到兒子要出去好幾天一下子就回過神來,問:“去哪?”“我們來時路過的那座山,大概到溪平州之前一天看到的,距離也不算遠。”回了皺著眉看著他的郝雨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林安宇解釋道。這路確實不算遠,要這麽長時間主要是需要尋找,好木材也不是一進去就能看到的。“我會帶上宋群的,放心吧。”眼見何氏還是猶豫,林安宇補充道。“那行,你們自己商量去,不過得給我早點回來。”剛想說他一個人出去不安全,就聽到了這句。何氏一噎,沒好氣的道。“娘,吃這排骨,挺香的。”林安宇笑笑給她挾菜。其實爹娘還是比較好說話的,就算擔心他也不會攔著他出去,覺得兒子以後是要養家的,不能讓他待在家裏哪兒也不去,如果不出去見識見識怎麽知道有些事該怎麽做呢?而他現在的問題是郝雨,他也是飯桌上臨時才決定出去的,還沒有來得及跟自家夫郎說,也不知剛才生氣沒。待會兒吃完飯回房再好好的跟他商量商量,征求一下意見希望還不算太晚。第72章 第二天一大早, 林安宇帶上郝雨給他收拾好的行李就上路了。出門時林安宇眼帶笑意看著他, 郝雨咬著唇瞪了他一眼,登時什麽離別的哀愁都沒了,甚至想讓這人趕緊走。把林安宇送走之後,郝雨耳尖紅紅的躲回了房, 現在想起昨晚自己大膽的舉動還感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人怎麽就這麽、這麽……郝雨忍不住想到昨晚:“這個力度合適嗎?”黑暗中傳來林安宇詢問的聲音。“……”沒聽到郝雨的回答他也不意外,林安宇輕笑著繼續問, “是不是太重了,我再輕點?”林安宇慢悠悠的動作簡直能急死個人,至少被逗弄半天的郝雨就忍不住了, 他現在被對方吸引住了注意力。完全不記得事情到底是怎麽從他們回房後, 他找林安宇要說法變成了現在這樣被吊著不上不下的急紅了眼。褥子被雙眼茫然的郝雨抓緊,不自覺的向林安宇靠近, 可偏偏對方卻不肯給他一個痛快。郝雨氣急恨不得咬他口,腦子已經不能運轉,動作比思緒快,郝雨手一用力把他推開, 林安宇順勢側過身就看到平時很是矜持的郝雨不管不顧的主動坐了過來……林安宇這次出門本來想帶上宋群,把穆邵留在家裏也好看顧下的, 不過想著宋群現在跟過去也沒什麽用,就把他也留了下來。他先提前過去尋找目標,而宋群晚一天出發,在城裏找上幾輛車再走,不上山就在山腳下等著他, 也好把木材帶回去。北方山林不少,可其實找木材不太好找,就說做這根雕也不是任何的樹木都可以。選材上還是有些講究的,至少需要滿足材質堅硬且細膩,不易龜裂變形、不蛀不朽。而滿足條件的黃楊、檀木、櫸木等都比較喜歡溫暖濕潤的氣候,基本不會在這邊駐紮。不過每個地區有每個地區的特色,榆木生長在南方,它的根係很適合用來雕刻,木身用來做家具也非常好。且不止是榆木,眾所周知檀木是非常珍貴的,而自古便有南檀北柘的說法,北方的柘木甚至有黃金木一說,可與南方的檀木相媲美。皇帝是站立在古代權利階級巔峰之人,這是毋庸置疑的,皇帝所用的龍袍也因此而非常的貴重。而柘木便承擔了為黃袍染色的作用,當然,用它作為串珠或者家具的材料也很是喜人。不過柘木雖然珍貴,可是它易招蟲也就是說難成材,長不大說什麽都沒用,十柘九空想找到一棵完整的柘木不太容易。林安宇一路搜尋過來見到的柘木基本都是被蟲禍禍了的,無奈隻得先挖兩棵別的樹木,畢竟不是什麽都要用柘木才行,榆木、水曲柳和銀杏這三種木材也可以將就著用。銀杏跟水曲柳可以直接砍伐,把枝丫都去掉留下主幹帶回去就可以了。可榆木不行,林安宇把砍刀收起來,拿起放一邊的鋤頭,小心翼翼的從榆木周邊開始挖。務必保證不會傷到它的根係,至於到時候能不能用上那到時候再說。即使是以林安宇的速度也花了半小時才把這棵榆木完整的從地裏移出來。林安宇把樹上多餘的樹枝去掉,然後小心的把它們往山下挪,還沒到山腳他就停了下來,把它拖到了小道旁邊的林子裏,免得被誰以為不要的給帶走了,然後又跑了兩趟把其他幾棵樹木也帶過來放好。把這些事情做好了後,林安宇就輕鬆了些,坐在橫放的木頭上把郝雨給他準備的食物拿出來。這都半天過去了,他肚子早就餓了,而且還是做的體力活,更是讓他感覺到了肚子在造反。外出能帶的食物本來就是將就的,不過郝雨早早就起來到廚房給他準備食物了。酥香的小蔥千層餅,上麵抹上一層醬,讓人看起來就食欲大增,更何況是林安宇這個本來胃口就非常好的人了。另外一個紙包裏放著的是椒鹽排骨旁邊放著一點點泡白菜解油膩,原本郝雨給他準備的是兩頓的,然而林安宇一時沒忍住給全吃掉了。最後的結果就是他被撐到了,胃在費勁的消化,導致林安宇直感覺昏昏欲睡,幹脆躺到木材上眼一閉,直接睡過去了。人生嘛,過得開心就好是吧?現在他還好好的活著,那就別糾結那麽多。風吹過林安宇的耳邊的發,帶著那幾絲黑發掃過他的鼻尖。感覺到鼻子有些癢癢的,他用手揮掉上麵的東西,接著想繼續睡去。被拂開的發絲繞了個彎又回來了,鍥而不舍的挨著他的臉。被擾得無法繼續午覺的林安宇無奈的睜開了眼,就看到在樹葉的遮擋下還是很澄澈的天空,不過太陽已經偏西了。林安宇就這麽呆了一會兒,半晌後才真正的清醒了過來,抹了把臉,準備繼續幹活。這次不需要挖根,鋤頭太大他也就懶得再帶上,一塊兒放在了木材堆裏,隻隨身帶了把刀就繼續往山上走了。陰沉木可遇而不可求,他是不奢求自己有這麽好的運氣,不過現在這數量還非常多的柘木,他就不信自己找不到一棵能讓他用上的。……京城裏的謝雍到家後半天就咽氣了,跟著他的副官被謝家人暗示打壓了下去。倒是接待他的縣令逃過一劫,他現在也沒能力說想做什麽了。不過太醫院的人也不是吃白飯的,雖然人沒有救回來,至少弄明白了這是一種傳染類的病症,隻要與病人接觸到就有可能感染,很有可能是名為霍亂的瘟疫。這一結論剛出,京城的氣氛頓時凝固了,從災區回來的這一隊人全部被關起來了,而與他們接觸過的也都不被允許外出,即使是謝家這樣的大世家也不行。特別是太醫院的人,太醫本就不是個官職多高的職位,除非是為專為皇帝診治的禦醫。謝雍一回來,那侍衛隻去太醫院叫了一個,可謝家眼見著自己嫡係的子孫都快沒命了,哪顧得上這麽多,直接用著老爺子的名義去叫太醫院帶回來一半的太醫。不過這麽一來已經驚動了皇上,至少他們知道災情的速度比以往快了很多倍。但代價也是巨大的,雖然他們監管執行很快,可總有不想進去的漏網之魚,而霍亂不隻是與人有接觸,表示食物和水都有可能感染。或許該慶幸的是現在是冬季,最大的感染線消失了,夏天那到處亂飛的蒼蠅才是防不勝防的對象。不過最嚴重的還是災區,幾乎有一半的人被傳染,每分鍾都會有人咽氣,上空一直飄散著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那是他們又一個親人去世的消息。逃出去的不一定能活,留在這的不一定會死,命啊,是種很玄妙的東西。一路逃難的可能會遇上劫匪,或者被同樣逃難的人插上一刀。而留下來的,如果有幸不被感染,也能活下去。官府也再不敢像水災雪災似的不作為,瘟疫是沒有辦法醫治的。隻要有人生病的症狀類似,那基本就算是判了死刑,一經發現就會被帶走,人越聚越多。很快,隔離的地方已經住不下了,那些症狀嚴重的,便會被處死,他們嫌棄太麻煩,會把得過瘟疫死掉的人堆起來,放火燒幹淨。這時候什麽大戶人家都不好使,所有人同樣的處理方法,不過有權有錢的人如果想要把病人藏起來還是有可能辦到的。隻要沒有人去告狀,官府不知道這事,就可以隱瞞下來,被知道了的卻會被強硬的拖走。至於會不會得罪別人,他們已經管不了了,得罪背後有靠山的人,他有可能前途不保,但留著那些病人,那更有可能連命都沒了。不過特權還是給了他們的,如果那人死了,好歹可以讓人帶回去安葬,至少留了個全屍,而不是燒成灰,與別人糾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