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這場挑釁以有恩被揍得渾身是傷被按在地上無法動彈收尾。艾泊帶了一群人過來,手裏拿著家夥,諾厄輕飄飄的瞥了一眼他們,然後低頭看著有恩一臉青紫卻仍氣呼呼,恨不得爬起來踹他一腳的模樣,笑著拍拍他的臉,道:“以後別讓我看見你,繞著點走吧小警官。”說完起身被幾個高大的男人簇擁著離開。艾泊連忙上前將有恩扶起,看著他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模樣,皺著眉道:“荒星就是這樣,沒開化,都是一群粗魯漢子,不聽管教,平時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恩收回手,揉一揉被揍腫的臉,看著男人的背影,眼睛隻差沒冒火,咬牙切齒的道:“繞道…小爺不弄死你就跟你姓!”他轉頭看著艾泊,道:“那野蠻子是誰?”艾泊輕輕歎了一聲,回道:“那人名叫諾厄·坎特伯雷,是基地裏最不聽管教的人,脾氣暴躁,打人又狠,就是監督官也不給半分情麵,就連我也不願和他打交道,是個十分麻煩的人。”兩人一邊朝高級區走去,有恩看著手上的傷,腦子飛快的轉了一圈,道:“坎特伯雷?我沒記錯的話著應該是帝國貴族大姓吧,一個放逐者,也敢給自己取這種姓氏?”艾泊搖搖頭,解釋道:“這個諾厄身份比較特殊,他不算是一般的放逐者,坎特伯雷也確實是他的姓。聽說他母親是坎特伯雷家的一名女傭,和主人發生關係後生下了他,坎特伯雷家的女主人容不下他,弄死了女傭後將他丟進阿斯流卡,一輩子背負放逐者的名字,活在最下層的地方。”有恩倒是有些驚訝,他家和坎特伯雷家素有交情,在他的印象中坎特伯雷夫婦都是好脾氣的人,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樁事。“這諾厄也是個狠角色,在阿斯流卡這種地方都能混得風生水起,身後一堆小弟,雖然不太合適,但上尉還是別和他沾上關係為好。”有恩才不想聽他說著些呢,找到自己的房間後忙不迭的和他揮手作別,‘啪’的一聲關上了門。“嘶…”沒有人後,有恩終於憋不住了,忙掀開衣服查看,他被諾厄打了一拳,肚子上青了一圈,一陣陣的痛著,有恩自小嬌慣,哪受過這種傷。“野蠻子…垃圾…看我不找機會收拾收拾你!”他一邊吸著氣一邊過著嘴癮,阿斯流卡的生活水平差,就算是監督官的房間也沒好到那裏去,不過這回有恩可沒工夫吐槽這些,他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裏找了些活血化瘀的藥塗在傷口上,冰冰涼涼的,總算不那麽疼了。“我堂堂帝國上尉,居然就這麽讓人給揍了,管你是誰,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爸爸,我特麽叫你爸爸!”他憤憤的說著,因為過於激動扯到傷口頓時疼得一陣哇哇大叫。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接下來的幾天有恩都沒有出去,就連吃飯也在房間解決,因此上任的事情推後了幾天,他正式上任時,艾泊和他介紹了一下工作流程,有恩看著傻,事實上腦子聰明得很,這些事早就吃透了,找了個機會一溜煙跑了。今天不用進礦洞,需要教放逐者們訓練,未防拉幫結派,抽簽隨機負責小班,有恩抽到了三班,知道他帶的班級後,幾名監督官一臉隱秘的看著他。不管抽到的是誰有恩都不帶怕得,拿過帽子扣在頭上,大步向訓練場走去。當看清三班中某個高個突出的人後,有恩才明白他們的眼神是什麽意思。他冷哼一聲,心道正好沒機會報仇,如今人落到他的手裏,他非好好整整他不可。“喲,這不是我們的美人監督官啊,哈哈,來這裏是要再打一架嗎?” 平頭男哈哈大笑道。前幾天的事早就傳遍了,其他人也哈哈的大笑著,齊齊的看著有恩,期待他羞憤的表情。令眾人失望的是有恩並沒有過大的反應,甚至沒有給他們一個眼神,他走到人群前,冷冷的掃一眼懶懶散散痞裏痞氣的隊伍,揚聲道:“你們是不是都覺得自己很牛逼?天下無敵?覺阿斯流卡埋沒你們了?”他活動活動關節,朝隊伍勾勾手指,道:“試試唄,打得過我,從今以後我不絕不會幹涉你們,打不過,就給我安分點!”平頭男和刺頭男對視一眼,舔舔嘴巴,舉手道:“我!我來第一個。”有恩燦爛一笑,勾勾手指,道:“來。”平頭男生得高大,一身腱子肉,兩人站在一起更顯得有恩嬌小秀氣。平頭男大喝一聲,打算先用聲音鎮住他,未想有恩並不受影響,動作敏捷的避開他的攻擊,出拳速度極快的砸在他的身上,隻聽得一聲悶哼,平頭男被踹的七八米遠,狼狽極了。刺頭男見狀,擼著袖子掄起拳頭衝上去,有恩冷哼一聲,動作極其迅速的朝他攻去,刺頭男的武力稍微高些,堅持的時間比平頭久些,卻也沒有多久便敗下陣來。刺頭男倒下後又有不少人衝上去,無一例外的都被狠狠揍了一頓,沒一會,隊伍裏除了倚著欄杆看戲的諾厄全部都被揍趴在地上。有恩麵上不顯,心裏卻樂開了花,揚著下巴看著諾厄,表情又驕傲又不屑,眼睛亮亮的。諾厄牽著嘴角笑笑,拍拍手,誇道:“小警官好厲害啊,看來傷都好了啊,我之前還奇怪怎麽都沒見找你,原來是養傷去了。”有恩表情一僵,眼睛死死的看著諾厄,恨不得拿東西給他的嘴縫上,怒道:“什麽小警官?!我可是帝國上尉,請稱呼我為上尉大人。”諾厄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什麽極好笑的笑話,走到有恩的麵前,眸光暗暗的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輕聲道:“我記得…尊貴的上尉大人可是被我按在身下揍得鼻青臉腫的,之前不是很慫嗎?怎麽,好了傷疤就忘了疼?”有恩本能的往後傾了傾,然後又覺得不對,站正身體,抬起下巴,道:“誰慫了?我堂堂上尉會怕你一個野蠻子?”諾厄輕笑一聲,湊到他的耳邊,含笑道:“我說過…你最好避開些,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有恩一怒,當即後退一步掄起拳頭就要向他砸去,諾厄可沒有心情再陪他玩,出手那叫一個快狠準。有恩這幾天做了複盤,自認為了解他的出手方式,可真正打起來又完全用不上,諾厄完全不給他思考的機會。有恩被逼的節節敗退,卻也沒能堅持多久,剛養好的地方又重新挨了幾拳,諾厄將他揍到地上,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痞裏痞氣的道:“小警官還打嗎?”有恩一張漂亮的小臉被揍得這裏一塊青那裏一快紫,好看的眼睛裏閃著水汽,卻有很快被壓下,舉起手就要揍去,諾厄的擒住他的雙手,戲謔道:“這下可沒有辦法了。”有恩憋著氣,臉漲得通紅,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惡狠狠的瞪諾厄一眼,一咬牙,借住諾厄的力氣坐直身體用頭狠狠的撞向他的額頭。兩人幾乎同時倒吸一口氣,諾厄倒還好,有恩的額頭瞬間紅腫了一大片,他被重新壓在地上,金色的頭發散在地上,衣服打鬥中散開,露出了一點點白皙的肚子,引得眾人一陣圍觀。有恩又怒又氣又羞,眼睛通紅,隱隱泛著水汽,卻仍是凶巴巴的瞪著他,諾厄笑了笑,從他身上起開,笑道:“小警官好好養傷去吧。”說著朝他揮揮手,轉身懶懶散散的離開了。平頭男一行人見狀,也跟著離開了。有恩忍著痛爬起來,見眾人盯著自己的腰看,臉色一黑,惡聲道:“看什麽看!他打贏了,但你們可全輸了!給我圍著操場跑二十圈!”說完頭一扭,一瘸一拐的離開了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