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身為人類的一員。 心情複雜,非常複雜。 傻白甜甩了甩尾巴朝蘇澤寧告別:“小白貓,橘橘跟它這個主人回家了。我們也要走了哦。”傻白甜想了想還是鄭重朝蘇澤寧說:“小白貓其實我們都很感謝你的,要不是你,我們每天都吃不飽,還要和其他區域的貓咪打架搶食物。” 一向很拽的小黑也點頭道:“雖然我以後一定很成為很厲害的大貓,但是現在還是謝謝你替我照顧它們。” 特別是現在貓群中還有懷孕的母貓,往年因為母貓營養不夠,幼貓不可能都活下來的,今年有很大概率幼貓們都能夠活下來。 “都是小事——”蘇澤寧不好意思起來,他好歹也是個人,怎麽能夠和這些小貓計較呢。 等等? 蘇澤寧忽然察覺有些不對。 嗯?跟這個主人回家? 難道肥橘還有還幾個主人? 剛剛那個女生似乎說過肥橘經常不在家。 他不敢置信的朝傻白甜問道:“肥橘有幾個主人?” 傻白甜甩了甩尾巴,漫不經心的道:“不多,也就兩三個吧。混飯吃嘛。” 啊啊啊! 他果然不能對橘貓的節操抱有任何期待啊。 它就是個三姓家奴! 傻白甜和小黑已經準備離開。 “對了。”傻白甜臨走前忽然想起一件事朝蘇澤寧道:“你之前不是問我什麽是貓咪最珍貴的禮物嗎?我已經問到了,你要聽嗎?” 作者有話要說:傻白甜是天然黑第21章 小糖糕的禮物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撲灑而下。 柔軟的床榻上英俊的黑發男子緊閉著雙眼,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他卷翹的睫毛微微抖了抖,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身邊的枕頭。 但並沒有往日熟悉的熱熱軟軟的手感。 傅驍猛地清醒過來,睜開眼睛。 小糖糕呢? 傅驍起身立刻查看左右,原本雪白的床單上有兩排串梅花形的黑色貓爪印,從自己枕頭開始,延續到窗台,傅驍幾乎可以想像,自己的小白貓滿腳是泥的從窗台跑到自己的床上,然後又跑回道窗台上的情景。 他的心一下子涼下來。 窗台上並未有小糖糕的蹤影。 他住在二樓。 他不確定二樓這個高度對小糖糕危不危險。 如果——萬一,小糖糕頑皮從窗台上掉了下去—— 傅驍的心猛地揪了起來,他腦中一片空白的跑到窗戶邊,轉頭四處打量。 他從未如此驚慌失措過。 直到角落裏,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喵叫。 他提起來的心才放了下來。 窗台純白的窗簾上一角,白色的貓咪幾乎與窗簾融為一體,小糖糕老老實實的將大半個身體躲在窗簾後麵,隻露出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小糖糕湛藍色的眼睛中充滿自豪,小糖糕伸出半個爪子,爪子下一隻黃色的倉鼠瑟瑟發抖的爬出來,將腦袋藏在身體下麵,整個身體團成一個球。 而他的小糖糕不耐煩的喵了一聲,朝小倉鼠威脅般拍了拍爪子,那隻黃倉鼠就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顫巍巍的將頭從身體下探出來,豆子般的眼睛看著傅驍充滿討好的祈求。 還好沒事。 傅驍將眼中湧過的情緒隱藏下來,看著屬於自己的白色小貓咪。 小糖糕如寶石一般的眼睛晶亮,看著自己的眼神蘊藏著耀眼的璀璨,仰著頭驕傲的喵喵叫著—— 他看向那隻倉鼠,他聽說過,有些貓會送禮物給主人。 這個是小糖糕的禮物? 小糖糕內心其實是有些忐忑的。 前世的他也缺乏必要的社交,沒有什麽機會送別人禮物,現在他作為一隻貓,要是送出了什麽人類才能送的禮物就太奇怪了。 他和傻白甜打聽了一下,對於貓而言老鼠就是最珍貴的禮物。 而他想讓傅驍知道,哪怕他自己現在是一隻貓,他也真的很喜歡傅驍,他值得被人喜歡。 他就像喜歡哥哥一樣喜歡傅驍。 如果自己有哥哥的話,大概是傅驍的樣子吧。 小糖糕忐忑的抬起頭,看著眼前英俊的黑發男人,試圖捕捉他臉上的每一絲表情。 傅驍能夠明白這些嗎? 傅驍眼中深沉如海,俯身與歎對視,然後輕聲笑了笑,用兩隻手指捏起了倉鼠的後背輕聲道:“這是送給我的嗎?” 小糖糕仰頭喵了一聲。 是的啊! “我很喜歡。”傅驍眼神都柔和了幾分,整個人周圍圍繞的冰霜仿佛都融化了幾分。 小糖糕鬆了口氣。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傅驍提起,懸空的感覺讓小糖糕大感不妙,想起現在的自己不妙情況,小糖糕垂死掙紮的用爪子勾住窗簾,但是已經晚了。 雪白的小貓毛發仿佛從泥潭中滾了一圈,黑乎乎的,長長毛發與泥垢糾結成團,甚至它蹲著的窗簾下麵也有了一灘汙水。 小糖糕心虛的低下頭。 他就是逮老鼠的時候快了那麽點,刹車慢了點。 他發誓就那麽一點,畢竟天那麽黑,他怎麽能看的清楚周圍的環境呢。 他才不會告訴別人,他是因為抓到老鼠太過高興,兩隻前爪絆倒一起摔了個狗吃屎呢。 小糖糕伸出泥糊糊的前爪,試圖抓住傅驍的手蹭一蹭,賣個萌—— 人類嘛,總是很好應付的。 然而傅驍卻迅速的將手縮了回來。 小糖糕撲了個空,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爪子,又看看傅驍—— 他這是被嫌棄了嗎? 他不再是傅驍的小可愛嗎? 大臭襪子!要不是為了禮物,他會這麽髒嗎? 傅驍下意識的將手躲開後,看著小糖糕控訴的眼神,他微黑的眼眸也不由閃過一絲尷尬。 察覺到不妙了傅驍掩耳盜鈴一般想要摸一摸小糖糕,表示自己根本沒有嫌棄它。 小糖糕驕傲的仰起頭,泥糊糊的尾巴翹起一甩,甩的周圍一地泥點,傲嬌的躲開傅驍的手,跳到櫃子上方,湛藍的杏仁眼居高而下的俯視著傅驍。 哼,晚了! * 浴室裏。 黑發男人赤著腳,試了試淋浴噴頭出來的水溫,然後對所在角落裏髒兮兮的白貓招了招手。 白貓可憐兮兮的喵了一聲。 傅驍挑挑眉:“乖,過來。” 白貓不情不願的過去。 溫熱的水順著白貓的身體流下去,感覺不壞,傅驍修長的手指順著小糖糕的毛發一絲絲的清潔上麵結成塊的泥土,一縷縷黑水順著白貓身上流下。 感覺奇怪的小糖糕忍不住的抖了抖濕漉漉的毛。 傅驍的睡衣上瞬間出現一大片甩起的水滴。 小糖糕蹲在地上無辜的喵了一聲。 不是故意的呀! 小糖糕身上的長毛很厚很重,被水打濕之後蓬鬆的毛發可憐兮兮的貼在皮膚上,看起來可憐極了。 傅驍低頭皺眉看著已經打濕的上衣,所幸站了起來,將扣子一粒粒解開,把上衣脫掉。 小糖糕湛藍色的眼睛連忙轉開。 傅驍這是要做什麽? 是要耍流氓嗎? 蘇澤寧心跳的忽然有點快,隨即他就想到,他們都是男子,傅驍和他一模一樣,有什麽不能看的。 給自己打了個氣,小糖糕理智氣壯的抬起慢慢抬起眼睛。 入眼的事黑色的睡褲—— 蘇澤寧鬆了口氣,還好傅驍還穿著褲子。 他放心的抬起眼睛,然後愣住—— 傅驍精壯的腰身上,包裹著緊實的肌肉,然而肌肉之上卻布滿了各種的傷痕,長的,圓的,還有各種奇怪的形狀的,猙獰的分布在皮膚的各個角落。 整個上半身除了在衣服外麵的那一小片幾乎沒有任何完好的地方。 蘇澤寧想到書裏麵有一句話—— 無論是多麽炎熱的夏天,傅驍穿著整齊的西裝,襯衣的扣子永遠扣到最上方的一個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