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簡單的用餐,商隊那邊已經開始安排晚上的輪班值夜,玄星河與慕雙白並未被包括在內,不過倒也樂得清閑。


    隻是委屈了每晚都會打坐修煉的慕雙白,有這麽多人在場,今夜或許要被動偷懶一晚了。


    哄騙著慕雙白睡下,玄星河見商隊的守夜人,換成了那個名為湛兒的黑衣少年,好奇的走了過去,自然而然的坐到他的對麵,似乎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何不妥。


    見到來人是玄星河,對方挑著眉看了他一眼,繼續若無其事的盯著篝火發起呆來:“慕小黑、慕小道長,請問有何指教嗎?”


    玄星河:……


    自己編的時候沒覺得有什麽問題,為什麽別人喊的時候聽著這麽怪。


    “沒事,隻是同為守夜人,太無聊了找你聊聊天而已。”


    玄星河調整了一下語調,隨意的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起來:“別這麽警惕嘛,對了,你叫什麽呀,我總不能和柳二叔一樣叫你湛兒吧。”


    “……”


    沉默了片刻,湛兒眨了眨眼,似乎在糾結是否要告知玄星河自己的名諱,最終隻勉強擠出一句:“你叫我湛兒便可。”


    玄星河無語的看著湛兒,見他神色認真,忍不住吐槽道:“那要不你也叫我小黑?”


    湛兒猛地抬頭,眼睛亮亮的,似乎把玄星河的一句吐槽當真了:“啊?真的可以嘛?”


    “當然不可以,你才小黑,你全家都小黑!”


    玄星河實在沒忍住喊出了聲,等他反應過來,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趕緊觀察起湛兒的表情變化。


    隻見他低垂著腦袋,完全沒有察覺到玄星河話中的紕漏,有些失落的說道:“可你不是本來就叫小黑嘛。”


    ?


    玄星河緩緩的打出了一個問號。


    別人都是在裝傻,隻有你是真的傻。


    玄星河不再多言,因為他覺得在這個湛兒身上,根本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見商隊的篝火快要熄滅,湛兒也沒任何反應,玄星河歎了口氣,良心發現的替他往裏麵加了幾根柴火,隨後起身朝著慕雙白所在的位置走去,隻留下一句:“我也該去換班休息了。”


    “那你早點休息。”


    湛兒朝著玄星河的背影說道。


    玄星河沒有回頭,隻是象征性的舉起手揮了揮,示意自己已經聽見了他的話。


    什麽保鏢、什麽護衛,明明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公子,連添加個柴火的活兒都不會幹。


    回到他們自己支起的篝火旁,閉目養神的慕雙白突然轉過了身,躺在那兒望向了回來的玄星河,語氣帶著些許困倦,想來是有淺眠過片刻:“有什麽發現嗎?”


    “你沒睡呀。”


    玄星河有些驚訝,也走到慕雙白的身旁躺下,雙手枕著腦袋,抬眼望著天空:“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


    慕雙白倒是坐了起來,瞥了眼不遠處的商隊,隨後默默地注視著玄星河,他的眼睛是漂亮的銀白色,倒映著漫天星辰,交相輝映,無比耀眼,晃人心神。


    “發什麽呆呢?”


    玄星河幹脆躺著翹起了二郎腿,對著身邊的慕雙白撇了撇嘴:“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不多睡會兒,怎麽,還想著打坐修煉呢。”


    “倒也不是,”盤腿而坐的慕雙白笑著搖了搖頭,“隻是有一群不知身份底細的家夥在身旁,怎麽可能熟睡。”


    “不必如此擔心。”


    玄星河直接一躍坐起,學著慕雙白的模樣,盤腿與他麵對麵。


    隻見玄星河單手托著下巴,身體前傾靠近了慕雙白,自下而上的仰視著他,咧著嘴角小聲說道:“小爺我已經知曉他們的身份是什麽了。”


    慕雙白:?


    不是說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嗎?


    *


    魔界的時間流速與玄荒大陸的時間流速全然不同,在那個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混沌空間中,度過的時光時而漫長、時而短暫。


    在進入魔界後,所謂的入口就會切換位置,想要離開魔界,除非能在新的入口切換前找到它。


    也因為這個原因,導致星疏與林聽在魔界,耗費了將近一年多的時間才得以脫身。


    不過身處魔界,林聽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在此期間他的修為突飛猛進,年僅十七歲就已經達到了元嬰期修為,與當年的紫染仙子花入引有過之而無不及。


    位於勾融國的林家莊內,林聽從魔界回來才過去數月之久,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掌控活人偶的控製權,並著手調查和搜尋關於林叮魂魄的下落。


    這段林聽不在的時間內,林響將林家莊打點的井井有條,要不是他的軀殼同樣是僵硬又誇張,星疏都要懷疑能做這些的林響不是活人偶了。


    “前輩在做什麽呢。”


    星疏回了一趟逐惑樓,與樓主稟報了近日的行程,在脫身後就趕往了林家莊,這才剛踏入林聽的書房,就見一堆信件被他掀翻在地。


    手執梅花骨傘懸浮於半空,星疏小心避開著地上的信件,臉側大麵積的魔修印記,在他得到足夠的魔氣後便隱去,此刻的模樣,與玄星河和玄銀河有著七分的相似。


    “你回來了,樓主怎麽說?”


    林聽隻字不提信件的事,將話題引向了星疏身上。


    星疏的嘴角掛著笑意,降落在了林聽的麵前,背著光注視著他,血眸像是蒙上了一層陰影:“樓主對我一向很是寬容,至於前輩你,一年多沒有接單子了,樓主很生氣哦。”


    “哼,那就氣著吧。”


    林聽不屑地說著,隨後又拿起了一封信件還未拆開的信封。


    “所以前輩到底在做什麽呢。”


    見林聽展開了信件,星疏好奇的上前一把搶過。


    還不等林聽惱羞成怒,星疏已經通過掃描,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信中的全部內容,旋轉躲避奪回的瞬間,將信件還給了林聽:


    “奉鈴村,奉玉奴,這就是林叮的母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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