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薄夜深抱著星月兔走出房門的時候,那些和他們同行的幾個同窗,已經被頗為囂張的玄星河踩在了腳下。


    隻見他微微俯下身子,掛著一個稍顯頑劣的微笑,嘴上還念念有詞的說道:“小爺我當你們有多厲害,剛剛嘲諷白湛的時候,不是挺有本事的嘛,怎麽這就不行了。”


    薄夜深忽視了那群連連慘叫的同窗,將視線轉到了玄星河的身上,在見到那張臉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開口道:“你是清風明月樓的……”


    “那是小爺我乖巧的弟弟。”


    感受到其他馬甲的靠近,聽到薄夜深的聲音,玄星河直接踹了一腳還躺在地上修真學院的修士們,轉頭朝著一人一兔的方向走來:“怎麽,你認識他嗎?”


    對上了玄星河那雙與玄銀河相同的銀白色眼眸,薄夜深似是肯定了他們兄弟的身份。


    “嗯,有過幾麵之緣,”象征性的點了點頭,薄夜深的雙眸立刻眯了起來,“所以你也是玄門的人。”


    玄星河忍不住挑了挑眉,將視線在星月兔與薄夜深身上反複打量,最後蹦出一句:“你知道的還不少……”


    “終於追上了,小黑你跑這麽快幹嘛。”


    還不等玄星河把話說完,氣喘籲籲的白湛突然出現,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緊隨其後的還有慕雙白和任棲。


    “廢話,”玄星河語氣不悅的回頭叫囂道,“他們敢欺負我們天衍宗的人,小爺我當然要讓他們吃點教訓了。”


    看著護短的玄星河,慕雙白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但話語間倒是沒有一絲的埋怨:“所以你就從院頭追著他們打到院尾。”


    說完,慕雙白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修真學院的修士們,隻是比起剛剛的溫柔,他的眼眸卻更像是在看沒有生命的死物。


    玄星河:……


    切,比起護短,大家都彼此彼此吧。


    然而莫名拿了團寵文女主劇本的白湛,此刻依然處於話題之外:“嗯?”


    任棲扯著白湛讓他閉嘴,其他幾人便心照不宣的結束了這個話題。


    隻不過慕雙白這才剛一抬眼眸,就對上了薄夜深不善的視線。


    對此他很是不解,畢竟慕雙白之前剛下靈船,也是被對方這麽盯了一路:“這位道友,你似乎對我有很大的敵意,請問我們認識嗎?”


    “沒有,不認識。”


    薄夜深瞌了瞌眼眸,將暗藏於眸子深處的晦澀,掩蓋在了睫毛灑落的陰影之下,就這麽言簡意賅的敷衍著慕雙白,但是他的敵意並未削弱半分。


    星月兔和玄星河將眼前的畫麵盡收眼底。


    兩個馬甲目前有點沒搞清楚狀況,畢竟星月兔了解薄夜深,以他的性格,並不會特意與人交惡,可他對慕雙白的敵意卻是實打實的,所以這就很古怪了。


    許是外麵的動靜鬧得太大,不少修真學院的修士都陸續從屋內探出了身子,但並沒有任何人想上前找不痛快,畢竟地上那堆“躺屍”的下場誰也不想體會。


    不過是好奇這群家夥,到底又招惹了什麽人。


    畢竟他們在學院裏也頗為囂張跋扈,被奉挽仙揍過後才稍微有所收斂,沒想到這次又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這種時候就隻能說一句活該了。


    薄司韻和黎明也聽到了動靜。


    本來薄司韻並不打算摻和此事,但她看到站在那兒的薄夜深,就知曉不得不出麵打圓場了,畢竟她二哥這嘴,可別到時候把事態鬧得更為嚴重。


    至於黎明,在看到玄星河與慕雙白的時候,就知曉他們或許是來找的他,雖然當時見到天衍宗的那群弟子時,就想過可能與他們碰麵,卻沒想到這麽快,隻能認命的走了出來。


    “你們倆怎麽來了。”


    黎明與慕雙白的年歲相仿,但是他看上去明顯比慕雙白要高上幾分,也比慕雙白要瘦削一些,不過回想起他小時候瘦高瘦高的樣子,這倒也合情合理。


    隻不過現在的他比小時候更顯得硬朗凶狠,和慕雙白這種溫柔內斂的完全相反。


    明明擁有著相似的童年經曆,倒是成長為了完全不同的模樣呢。


    玄星河摸了摸下巴,忍不住腹誹道。


    不過見慕雙白和黎明就這麽尷尬對視,連寒暄的話都不知要如何開頭,幹脆上前幾步,將胳膊撐在了慕雙白的肩上,嬉笑的朝著黎明招了招手:“好久不見啊,黎明,有沒有想我們呀。”


    “……並不是很想。”


    雖然已經過了許久,但一想到他與玄星河初見時,就莫名其妙的挨了對方一頓暴揍,頓時不是很想搭理他,想來這一地的同窗就是他的傑作。


    玄星河聞言,故作傷心的抬手摸了摸不存在的眼淚,裝模作樣的擺弄著手腕關節的走上前道:“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忘記了,沒關係,小爺我這就幫你回憶起我們之間的美好時光。”


    星月兔:……


    你可別欺負黎明這個老實孩子了。


    玄星河:誒嘿。


    眼看著玄星河越走越近,黎明已經做好了抬腿逃跑的準備:“我們哪有什麽美好時光……!”


    薄夜深就這麽冷眼看著眼前的鬧劇,已經產生了抱星月兔回房間的念頭。


    “這就是小黑小白的熟人啊,”一旁看熱鬧的白湛就這麽單手摸著下巴,完全沒搞清楚狀況的開口道,“他們的關係可真好。”


    “……”


    任棲瞥了一眼白湛,但並沒有出言反駁,完全一副“你開心就好”的表情。


    看著玄星河和黎明已經開始他逃他追,還不等慕雙白上前阻攔,圍觀了許久薄司韻先一步護在了黎明的身前。


    玄星河停下了步伐,就這麽與薄司韻對視。


    可誰曾想薄司韻突然支起了一個隔音咒,隨後笑著開口道:“你是清風明月樓那位的銀河公子……嗯,應該說是被掛上了天道盟懸賞追殺令的玄門弟子玄星河吧?”


    玄星河:?!


    不是,他以為這事兒已經過去了!


    明明在原本的時間節點裏,氣運之子在加入天衍宗後,懸賞追殺令就再也沒被提及,想來應該隻是為了讓薄夜深逃至慕家村的劇情推力。


    可為什麽到他這裏要揪著不放,世界意識你個不靠譜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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