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那晚被抓包的事情有些尷尬,但慶幸的是薄夜深也沒有多問他的去處。


    不過星月兔仍舊一整天沒敢理會薄夜深,頗有一種逃避事實的既視感蘊藏於其中。


    雖說逃避可恥,但的確很有用。


    不過眾人也沒多少的心思,集中到星月兔突如其來的異常上,因為門派大比正式開始了。


    這次的門派大比算是相當盛大,畢竟有不少勢力還是為了蓬萊島而來。


    根據參加的各個修真者的修為,也被分到了不同的比賽賽場,最終通過層層的選拔,選出每個修為階段的獲勝者。


    當然後續也會讓參賽的修真者們,自由的選擇跨階擂台賽,就當是賽後的餘興節目了。


    世界意識傳輸的信息中,薄夜深和慕雙白都有參加這跨階擂台賽,也算是他們之後的修真之路奠定了名聲。


    其實原本薄夜深和慕雙白,作為不同修為階段的獲勝者,按理來說還要打一場來著,但是卻被蓬萊島最後的意外給打斷了——


    而他們補上的那一場對峙,正是終末毀天滅地的一戰。


    星月兔這會兒正趴在室外的石桌上,一邊看著修真學院的師長清點參賽的修士,一邊在係統數據庫中整理現有的信息,眼瞅著薄夜深正朝著它的方向走來。


    想著反正也已經逃避了一天,再接著逃避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於是星月兔趕緊轉身就要跳下石桌,結果就被扼住了命運後脖頸,撲騰著雙腿動彈不得。


    見它還想要掙紮,薄夜深的眸子暗了暗,略顯強硬的把星月兔抱進了懷裏,低沉的話語也隨之而來:“你在躲著我,這又是為何。”


    當然是因為它心虛!


    隻是這話它真的不好意思說出口。


    慶幸的是現在人多眼雜,薄夜深也不會真的逼迫星月兔,現在回答上自己的問題。


    隻是伸手摸了摸它後背柔軟又純白的絨毛,明明是在寬慰,語氣卻像是在威脅似的開口:“別動,乖乖待在我懷裏就好。”


    被他那指尖劃過的後背,驚得星月兔打了個寒顫,但看著薄夜深一如往日的淡然,自覺應該是它想得太多。


    這還是那個它一手帶大的孩子。


    像是注意到了薄夜深這邊的動向,修真學院的師長突然開口提醒道:“對了,薄夜深,靈寵想要參加門派大比的話,同樣需要把靈力傳入到那塊玉牌上,你到時候可別忘記了。”


    “謝謝師長的提醒,”薄夜深抿了抿唇,嘴角勾起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弧度,倒也算有禮貌的點了點頭,“不過它這次不參加。”


    瞥了一眼薄夜深懷裏的星月兔,師長倒也沒再繼續多說什麽。


    主要是星月兔的外表,看上去並不是多強的靈寵,多半是這些世家公子拿來當寵物養,參不參賽倒是也無礙。


    反正他已經提醒過了,作為師長的職責也算是完成。


    星月兔:……


    突然感覺被低看的星月兔有些情緒不佳。


    它可是堂堂一隻千年妖獸!還是超級厲害的千年妖獸!


    像是在安撫它的不悅,薄夜深的手從它的後背,滑到了它的腦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替它理著兔毛。


    倒是讓原本還想掙紮的星月兔頓時卸了力。


    算了,逃避也解決不了問題,總歸是要麵對,真不行到時候再編。


    而且他們這些馬甲都已經演到了這裏,總不能就這麽輕易地半途而廢吧。


    伴隨著自我催眠的結束,星月兔這會兒已經徹底在薄夜深的懷裏,陷入了擺爛的狀態。


    薄夜深並未深究它的情緒轉變,隻是滿意於它此刻短暫的溫順。


    至於那玉牌,薄夜深怎麽可能讓星月兔觸碰,它可是妖獸,但凡一點的妖氣泄露都會帶來禍端。


    在師長清點完了所有參賽的修士後,修真學院的一行人,就這麽浩浩蕩蕩的朝著賽場的方向走去。


    然後就在路上巧遇了天衍宗一行人……


    *


    雖說有赫連倦之、墨曇和穀清幽這三位掌門的親傳弟子、天衍宗的首席弟子在場。


    但再怎麽說也是容辭帶隊,所以玄星河與慕雙白,反倒是代替了他們三人的位置,走在了天衍宗隊伍的最前麵。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雖說薄夜深對慕雙白的排斥不如從前,但修真學院與天衍宗之間的互相厭惡,可從未停止。


    特別還是有玄星河這個囂張跋扈的小公子在場,特別是光一句“你們在座的各位加起來,都沒小爺我有錢”,就把這群自持矜貴的修真學院修士,都給得罪了個遍。


    而站在後排,隨他們吵鬧的薄夜深倒是低頭不語,他懷裏的星月兔隻能在心裏默默吐槽。


    雖說這是不爭的事實!


    但你也稍微收斂點吧!


    玄星河!


    ……


    眼看著玄星河在那邊瘋狂輸出,以一敵百的憑一人之力舌戰群雄,容辭終是看不下去了。


    逆徒就是逆徒,雖然的確很解氣,但也真的很丟人。


    眼神示意了一下身旁的慕雙白,知曉隻有他能勸得住玄星河。


    而就在玄星河那句“這次的門派大比,小爺我和雙白,勢必會拿下首席之位”剛落下,就被慕雙白扯住了衣擺。


    當然他的話語,反倒讓本來對首席之位沒多大興致的薄司墨和薄司韻提起了興趣。


    主要玄星河對外的修為是金丹期,所以他們與他屬於同一個階段賽事,而且他的話語間的挑釁意味,實在太過明顯,自然而然就勾起了這群孩子的勝負欲。


    “哦,是嗎?”


    薄司墨揮動著折扇,臉上的笑容如沐春風,就這麽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慕小道友未免也太過自傲了吧。”


    “那是因為小爺我有自傲的資本。”


    薄司韻也上前走到薄司墨的身側,神色靈動、表情嬌俏的開口道:“那我們就賽場上見分曉吧。”


    眼看著玄星河就這麽莫名其妙的與薄司墨和薄司韻僵持不下,站在玄星河身旁企圖勸架的慕雙白連話都還沒說出口,就感受到周圍的視線全部集中到了他們的身上。


    慕雙白真就莫名躺槍,隨之也感受到了人群後薄夜深的視線。


    其實在原本世界意識傳輸的信息中,慕雙白應該是與赫連倦之和墨曇,一同參加元嬰期的階段賽事。


    畢竟那個時候的穀清幽早就去世,赫連倦之和墨曇也接連出事,最後獲勝的正是眾望所歸的慕雙白。


    但因為他現在是劍醫雙修,莫名就掉到了金丹期的階段賽事。


    也不知道這個影響,會產生怎麽樣的蝴蝶效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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