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想喚醒他,那就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這句話的林聽順勢站起了身子,朝著還背靠在岩石上的星疏伸出了手。


    如果換成往日裏的星疏,一定不會拒絕林聽的幫助,但是現在的星疏卻頗有玄星河的脾性,一掌就將他的手給拍開了。


    隨後雙手撐著地麵緩緩的站起身來,去拾取一旁被擱置許久的梅花骨傘,還運用魔氣烘幹了自己的衣服,和梅花骨傘上殘留的水跡。


    ……


    離開了水潭,星疏與林聽就這麽一前一後的走在古遺址中,從係統地圖顯示的坐標來看,他們目前所在的位置其實是在最底層。


    這裏有很多的地下河與水潭,還有很多烏黑到已經附著在石壁上的貝殼類生物,通過這些更加能確定,當初的大荒戈壁其實就是一片大海。


    不過比起玄星河目前所在的上層,也就是發現龍骨的那一層,這裏的占地麵積明顯要小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流沙的塌陷導致的。


    “想什麽呢。”


    見星疏一直垂眸思索著入神,林聽稍稍放慢了一些步伐,雙手交疊的就這麽放置腦後,後仰著側目打量著他:“想什麽呢這麽入迷。”


    “你說把你打一頓能變回去麽。”


    並不是很想和他有任何的對話,星疏極為敷衍的回了一句嘴。


    林聽也不再過多的言語,兩人就這麽冷漠的一路前行。


    *


    “可算是找到你了。”


    同一時間的玄星河那邊,被摔得葷七素八後,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聽到了不遠處那熟悉的聲音。


    說這句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為了整塊龍骨,追逐了玄星河與星疏一路的禦東國一行人中登網季修銜。


    麵對無功而返,隻得繼續分開四處尋找的禦東國軍隊,突然從天而降的玄星河,自動送上門來的簡直不要太好。


    當然前提是他們打得過玄星河的話。


    雖然禦東國的軍隊人數眾多,但是這一層的占地麵積畢竟很大,所以他們都是幾人成群的分散行動。


    就這麽掃視了一圈隻有季修銜和緣羽帶著十幾人隊伍,想來那個玉紅繡或許和李永晝走了另一邊。


    不過玄星河還挺佩服他們,竟然能跑到這裏來,畢竟這裏可是距離不久前皇宮所在的底下廣場,可有不曉得一段距離。


    玄星河抬手壓了壓頭上的黑鬥笠,將本就藏匿在麵紗後麵的麵容,隱蔽在了更深層的陰影之中,故意壓低聲音的悶聲開口道:“倒是小看你們了,竟然能找到這裏來。”


    聽到玄星河的話,一群人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特別是季修銜,似乎黑得都快要滴墨,這讓玄星河有些起疑。


    難道他們來這裏並非是自願的?


    就像是印證了玄星河的猜測,季修銜的眉頭緊蹙,就這麽盯著他不悅的冷哼道:“我原以為是你把我們帶到這裏來的。”


    “我?”


    這一口突如其來的大鍋,壓得玄星河有些猝不及防,都快忘記這會兒的他需要裝大能,不能隨隨便便的暴露本性:“不是,你們跑這裏來關小爺我什麽事。”


    “你敢說那個傳送陣法與你們無關。”


    緣羽聞言冷不丁的反駁了一句。


    “傳送陣法,”緣羽的話讓玄星河提起了興趣,畢竟他們是在古遺址的出口開啟的傳送陣法,難道同時還會影響到別處,“你們在哪裏看到的傳送陣法。”


    或許是玄星河的態度太過坦然,讓季修銜和緣羽對原本的猜測,產生了一絲的不確定。


    難道那個所謂的傳送陣法,當真與他們無關不成?


    猶豫的思索了片刻,季修銜不情不願的解釋道:“就在那處被鑿穿的壁畫處。”


    就是那個挖出了幹屍和眼球的地方。


    對於這一點,玄星河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所有的特殊壁畫上,實際都附著著用於傳送的陣法。


    而那些所謂的彎彎繞繞的道路,就是專門為了欺騙像他們這樣,故意闖入古遺址的後人所設計的。


    而且伴隨著其中一個傳送陣法的啟動,可能其他的傳送陣法也會隨著一起啟動。


    當然對於陣法玄星河也不懂,所以這個情報很快就傳送到了星疏那邊。


    就是不知道以他們倆目前那水火不容的關係,到底能不能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倒也不是擔心他們在最底層打架把自己給活埋了,主要是擔心他們下層塌了可能會波及到上層。


    ……


    不過看著麵前,全然不知道身處何處的一行人,玄星河自覺套不出什麽有用的情報,幹脆轉身就自顧自的用非人的數據眼掃描起了周圍的環境。


    雖然不知道古遺址中,究竟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東西,但是既然能讓望舒教的教主甘願放棄爭奪龍骨,也要同他們玄門達成交易的拿到手,那玄星河就更加不會順著他們的意來了。


    當然玄星河突如其來的轉身離去,多少讓禦東國的一行人有些始料不及,但是目前的情況不明,玄星河的修為又的確高深莫測。


    季修銜思考的時間根本不出片刻,就立刻追了上去:“玄門大能可否幫晚輩一個忙。”


    “幫忙?怎麽,這麽快就放棄龍骨了?”


    冷笑的側眸望了一眼身旁的季修銜,有時候真的不太理解這些人,到底是怎麽做到上一秒還針鋒相對,下一秒就突然想要友好溝通的。


    聽出了玄星河語氣中藏不住的諷刺,季修銜忍著脾氣,淡漠的開口道:“龍骨的誘惑的確很大,但是目前我們對此處的危險一概不知,我作為整支隊伍的領隊,自然要以他們的安全為主——”


    “說得倒是冠冕堂皇。”


    玄星河不願再聽那些毫無說服力的長篇大論,直截了當的打斷了他的話,繼續這麽自顧自的走著,不過倒也沒在意身後的一群人跟著他。


    雖然季修銜的話沒什麽可信度,畢竟皇室之人連親情都可以摒棄,更何況的幾個下屬的性命,想來應當是他自己也怕死,拿其他人當個噱頭。


    但是玄星河的確做不到,把一些毫無修為的原住民,隨意的扔在這種地方等死,至於有修為的季修銜和緣羽,那就不在他的保護範圍之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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