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想法比什麽都來得刺激人心,所以他今晚會如此亢奮,實在是有原因的。 而他,將這一切,都歸結為兩個字仇恨! 他將身下之人的腿再分開些,狠狠地抽 插起來。 司君在他身下,輕呻低吟,柔若無骨的身子,妖媚般綻放。 “陛下……” 呻 吟聲如喟歎般在耳邊環繞,蘇沫想象著,或許有那麽一天,能將那個仇人之子也這麽壓在身下蹂躪,將他視如禁臠般扣在身邊,也未嚐不是一件美事。 南琉璃然,那可是十一國都少有的絕色,縱使是身下這個已經堪稱絕色之人,跟那人一比,也是差得遠了。 司君自然不知道他的皇帝陛下在想什麽,蘇沫在床上的時候輕易從來不吻他,今日竟然一反常態地吻了吻他的脖子,這樣的認知,讓他歡喜雀躍得幾乎有些窒息。 司君的臉上,閃著一片情動的神色。 而他的眼中,除了蘇沫,再沒有其他。 司君的眼前,依稀就是當年。 蘇沫騎在黑馬之上,著一身白衣,也是這般居高臨下地望著他,一臉溫情地問他:“你是誰家的孩子?何故流浪在此?” 那個時候,他身邊還站著一人。 那個人,有著青山煙嵐般的氣質,神色清幽,氣韻非凡。 那一年的樊城街頭,青色煙雨之中,高頭大馬之上,那個一臉溫情的蘇沫,成了司君一生的執念。 然後,那個一臉溫情的人,和眼前的這張臉交疊又分開,分開又交疊,匯成了他記憶中的一雙溫情雙眸。 “陛下……” 他呻 吟著,難耐地扭動著身子。 耳邊是肉體相撞的聲音,非常淫靡。 蘇沫臉上卻沒有一絲情動的神色,他隻是順著人類原始本能地欲望,一味地發泄。 司君伸出手,想要圈住他的脖子,奈何蘇沫隻一個眼神,便打消了他那點唯一的希冀。 然後在對方一陣狠狠的抽 動下,再次陷入了情 欲之中 ********** 翌日一早,李然醒過來時,江訣還睡得很沉。 他一臉懊惱地看了眼對方搭在他腰上的那條手臂,正想將其推開,不期然就對上了江訣的雙眼。 對方眸中含笑,臉上全然都是促狹。 “昨晚睡得可好?” 江訣笑著抬頭湊到他跟前,一臉的溫情。 李然迎上他的視線,不答反問:“你說呢?” 江訣沒皮沒臉地朝他綻放一個爽朗之極的笑容,說道:“有朕替你暖床,自然是睡得極香了。” 他說這話時的神色真是臭屁得可以,李然一臉無語地撫了撫額,打量對方片刻,搖了搖頭,歎道:“有你這張臉在,臨關的城牆建在這裏可真是多此一舉。” 江訣硬了愣了半天才回了神,繼而就見他一把撲過去,按住李然的手腳,臉帶佯怒,語帶威脅地說道:“小然,你在挖苦朕嗎?” 他二人如今一人在上,一人在下,姿勢是說不出的曖昧。 李然假意咳了聲,說道:“快放開,待會有人進來。” 江訣笑著壓下頭去,笑得一臉曖昧。 “喂,做什麽?” “你說呢?” 江訣低下頭,慢慢地湊近對方,李然臉一側,那一吻就落在了他臉頰上,繼而就見他紅透了一張臉。 江訣沉聲一笑,在他耳邊說了什麽,繼而就聽見內室傳來一聲悶哼,幾個守營帳的護衛麵麵相覷地望了一眼,似乎早就見怪不怪了。 此時,蘇沫正站在汴涼的城樓之上,等待著留國都城河陽來的消息。陷落情網 三日後,柳雯終於在一隊禁衛軍的護送下趕到了臨關。 江訣和李然去迎接她時,明顯感覺這位一貫冷傲高貴的女子輕減了許多。 柳雯一到,大軍便即刻拔營去往汴涼。 到了汴涼,雙方幾十萬大軍呈對仗之勢,隨即擺開了陣勢。 大戰,一觸即發! 出乎眾人意料,蘇沫此次居然二話不說,便擺出了迎戰的姿勢,棄汴涼如此好的關口於不顧。 李然心中多有疑惑,暗忖莫非是那晚他對蘇沫說的話,刺激了對方? 如此行事,怎麽看都不像蘇沫的作風。 敵軍既然願意迎戰,那勢必就得一決勝負了。 然而,所有人千算萬算,也沒有想到,大戰之時,敵軍陣營之中,竟然出現了一個誰也不曾想到的人物王覺年! 辰尚叛國也就罷了,何以連忠心耿耿的王覺年都…… 這個消息對於江訣來說,無疑是震撼的。 當他收到前方的戰報之時,李然已經親自領著五萬驃騎軍,帶著廖衛和林瓚,從後側去包抄西留大軍了。 當眾將士在敵軍陣營前方,看到那位昔日的上將軍時,沒有人不錯愕之極。 蘇沫一身金甲在身,騎著馬從陣營後方走上前來。 他的臉上,是一片詭異莫測的笑。 “南琉璃然,你曾說過,要跟朕在沙場上決一勝負。那麽今日,朕便給你這個機會!” 蘇沫朗聲一喊,震得眾人皆是一震。 在他身後,西平的精銳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 李然腦中,依稀還記得江訣曾經說過:“朕的一支二十萬的先鋒軍,隻抵得上西平的一支十萬精銳……” 以一抵十的西平軍,再加上叛國投敵的王覺年,帶給北燁軍的震撼,無異是巨大的。 然而,箭已到了弦上,不得不發。 李然牙關一咬,大喊一聲“三軍聽令”,長劍一指,便率先衝了出去。 他一馬當先地衝在前方,碰上王覺年的那一刻,李然才明白,江訣何以會對此人如此器重。 麵對這位久經沙場的浴血戰將,單單是那份無形的壓迫感,就能讓人望而卻步。 李然跟對方打了幾個回合,漸漸便落了下勢。 林瓚一看情況不妙,立馬趕過來支援。 他二人聯手,才和對方打了個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