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甲和趙乙就看他家督主大半夜的在院子裏,澆完涼水還發呆了好一會兒。


    等人進了屋子,兩人又開始竊竊私語。


    林甲自顧自的說:“督主怎麽總愛衝涼啊,會不會是……”


    趙乙接話,“就是。”


    隨後兩人互相傳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兒。


    趙乙都替兩人著急,連林甲這麽遲鈍的人都覺得不對,這兩個人的進展也著實太慢了。


    許是秀秀覺得趴著不舒服,便側身躺著,因為後背擦傷,平日佝僂著的睡相此刻卻是直挺挺的。


    尹仇捏著被角本想給秀秀蓋好,但是手卻不聽話的往下拉。


    …(7.8複審三改已刪)…


    ……(8.9二進二改)


    尹仇瞳孔驟縮,再向上看,秀秀眼神兒疑惑的看他。


    他像是做了錯事突然被人抓包,抽回了手指,有些僵硬的給秀秀蓋好了被子。


    而後猛嗑了兩聲說:“秀秀想去那花神節便去吧,隻是少與那德先生接觸。”


    秀秀揉了揉眼睛,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又開心的蹭了蹭尹仇。


    然後便像什麽也沒發生一般,裹著被子睡了。


    秀秀這樣的反應,卻讓尹仇輾轉難眠。


    尹仇左思右想,剛剛的秀秀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若是知道,秀秀怎麽沒有拒絕他、討厭他。


    若是不知道,秀秀幹嘛又要含著他的手指。


    尹仇翻來覆去,不知道秀秀是睡迷糊了沒反應,還是什麽都知道卻不厭惡。


    很簡單的問題此刻卻難壞了尹督主,想了不知道多久,尹仇才睡著。


    結果秀秀再次出現在了他的夢裏,夢裏的秀秀是長大後的模樣,白了、胖了、也更好看了。


    在夢裏他終於得到了秀秀,可待他再要細看時,秀秀的樣子卻和曾經他喜歡的那個女子的模樣重合。


    他突然被夢中的這幕驚醒,才發現外麵的天已發白,身旁的秀秀睡得正香。


    他的身子再次不受控製,尹仇很是煩悶的又去衝了個涼。


    尹仇心想,再這樣下去,莫說功夫瓶頸突破不了,搞不好還要走火入魔。


    他暗下決心,不能再如此放任了。


    第二日一早,秀秀是被尹仇叫醒的,屋裏還有兩個少年隨侍服侍著尹仇穿衣。


    雖然他們衣著普通,但那兩人躬身侍奉尹仇的熟練模樣,像是跟隨了很久的仆從。


    這是秀秀第一次見尹仇穿官服。


    尹仇頭戴鉗銀三山帽,身穿暗銀色的簇錦緞料莽袍,腰帶比那吳縣令多了數塊玉製的帶銙。


    那衣服緊箍的袖口襯得尹仇手臂修長,束著的腰帶更是顯得男子寬肩窄腰,身形修長筆挺。


    尹仇臉上似乎還鋪了粉,粗直的劍眉變淡,眼周還暈了淡淡的胭脂,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陰柔魅惑了,妥妥的一個奸佞宦官的相。


    秀秀看的直發呆,這感覺就像,一直陪在身邊的田園犬大黃突然變成了高攀不起還有些陌生的名貴犬種。


    尹仇見秀秀這般模樣,麵頰帶笑。


    兩個服侍的內侍卻被主子的笑容嚇到,以為是哪裏服侍不周,要被主子發難。


    尹仇直接揮手,那兩人便忐忑的退下了。


    尹仇起身,給秀秀展示了一下,那樣子像個開屏的花孔雀,還問秀秀好看麽。


    秀秀點頭,這才是她家大黃。


    秀秀在尹仇的催促下換了衣服,然後尹仇拉起秀秀的手往外走,還問了句準備好了麽。


    秀秀知道要見人,點了點頭。


    可是待她出門,譚家小院卻是站滿了人,差不多要有百十餘人。


    秀秀估計這百十餘人也是因為小院隻能容納下這些人,院外似乎還有裝不下的隊伍和人群。


    為首站著的六個人,尹仇依次給秀秀介紹。


    情報司司使成智是六司使中的老大,秀秀看著他有些似曾相識。


    成智的氣質和德先生有些相似,德先生更多的是讀書人的書卷氣,表麵儒雅,內裏有些鋒芒。


    成智則是曆經世事的恬靜淡然,看不出內裏藏著什麽,像個隻會聽他人訴說的傾聽者。


    第二位則是緝偵司的宋離,宋離看起來很是虛弱,麵色有著不健康的白,他坐在木質的輪椅上,身旁還站著一位老者,而張良媞管這老者叫師父。


    緝偵司專管偵查大案要案、抓捕嫌犯,宋離的親信因為和東廠的較量全軍覆沒,元氣大傷。


    而宋離則是被東廠用鐵鉤刺穿了琵琶骨,直接將宋離的武功廢了,人也是頹廢了一段時日。


    但是尹仇並沒讓宋離離開西廠,仍然令他繼續為緝偵司招攬人才。


    第三位異人司靈樞,第四位詔獄司顧錦川,第五位器具司張良媞,第六位吏屬司龐博。


    前麵的人介紹完,後麵就都是錦衣衛的各級人物了。


    秀秀就記住了那個錦衣衛總旗樓驍,總旗還算是錦衣衛末尾的官職。


    一圈人認完,尹仇對秀秀說,不記得也不要緊,下麵這些人認得秀秀就好。


    眾人都被遣散,隻留了宋離身旁的那個老者,張良媞的師父,尹仇叫他老白。


    白老頭給秀秀診了脈,又摸了秀秀的頭,讓秀秀發了幾個音節,最後又給秀秀紮了兩針,還邊紮邊摸脈。


    白老頭長得一臉長壽相,眉毛頭發胡子都是白色的,看著就是個和藹可親的老者,比那鬼醫看起來舒服很多,至少不會讓秀秀發抖。


    白老頭捋了捋胡須說:“這娃娃病灶許是不在身體上,要想恢複這啞病,還需知道是怎麽啞的。”


    秀秀搖頭,尹仇翻譯:“秀秀有段時間的記憶是空白的,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便治不了麽?”


    白老頭思索了一下說:“若是查不到致啞的原因,也不代表不能完全恢複,興許哪天,這孩子受了什麽刺激或者是碰巧重現了曾經致啞的情景,沒準也能恢複。”


    尹仇總結:“就是說要麽查到曾經發生了什麽才讓秀秀啞的,要麽找到秀秀丟失的回憶,若兩個都不行,就是看天意了。”


    秀秀對能不能恢複聲音,倒是沒太大的感覺。


    死過一次重新再看,隻要活著,再爛的牌也是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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