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和一眾童子跟德先生一起為活動準備著,兩個侍女被秀秀派到樓下,生怕尹仇來了找不見她。


    自從尹仇知道秀秀心意後,那兩個侍女就聽話很多。


    秀秀暗自竊喜,果然擒賊先擒王。


    不過,還有那彩色的小鸚鵡還在秀秀身旁守著她,秀秀雖然不能說話,但是能吹口哨。


    這也是尹仇教她的,吹一聲是過來,吹兩聲是離開。


    目前她這口哨功力不太夠,就能出響,不成調子,秀秀覺得她要是能吹出個曲調,或許還可以讓小鸚鵡做更多的事兒。


    德先生看準了時機將秀秀叫到一邊,瞅了一眼秀秀肩膀上的鸚鵡,神秘兮兮的問秀秀:“秀秀,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真的不打算離開他?”


    話沒說完還牽起了秀秀的手,一副深情款款,“我也不打算在南嶼國多加逗留了,儀式結束,我打算上這周邊的幾國遊曆一番。”


    “若是秀秀對西廠勢力有所顧慮,我們可以去別國他鄉,找處風景合適之所隱姓埋名。”


    秀秀心裏無語,她覺得這德先生的感情來的好生突然。


    隨即寫下“先生在我心裏永遠是先生,謝謝先生好意,希望先生早日能找到心儀的姑娘。”


    德先生深深歎氣,很是頭疼的樣子,秀秀又是對著他行了個拜師禮。


    這時候侍女上樓通知秀秀,美人到了。


    秀秀開心的下樓,手裏拿著之前在小攤上買的花飾。


    尹仇聽了秀秀的傳信,精心裝扮了一番,沒帶侍衛,沒穿官服,便裝紅衣一人來到這花樓。


    按照秀秀的要求,尹仇隱約猜出秀秀要做什麽,所以他一整個下午,心情頗好。


    他一襲紅衣,不似平日頭發束起帶冠或簪,而是披散頭發,發係黑紅兩麵的發帶,裝扮的像個俠客。


    臉上沒塗粉麵,劍眉黑直,眼睫深重,眉目有神,腰裹黑色寬皮腰帶,手臂是束袖勁裝。


    尹仇皮膚本就白皙,若是不仔細分辨,遠處看去像是會武的女俠,亦男亦女,亦正亦邪。


    秀秀斜挎著小布袋,那裏麵是專門用來裝寫字的板子,不過裏麵還有些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麽。


    秀秀拉尹仇來到角落,把小袋子裏鼓鼓囊囊的東西往地上一攤,多是頭上花飾,還有些女子裝扮之物。


    秀秀的臉蛋也被畫上了童子的油彩,畫得很是誇張炸裂,大紅的兩個圓點畫在臉蛋上,眉毛則是鋪了粉,隱去了原來的眉形,用了兩個黑點代替,腦門中間還點了個紅點。


    可能是覺得其他位置顏色太重,連眼睛也用黑色的墨汁塗了,不說話根本無法辨別男女。


    這畫法,有種想畫出漂亮的童男童女,結果卻畫成了紙人娃娃的既視感。


    尹仇有些嫌棄又有些好笑,擦了擦秀秀嘴巴上被塗到外麵的紅色染料。


    秀秀挑出合適的花飾,就往尹仇頭上簪,尹仇開始有些拒絕,後來看著秀秀手指街上的男女,男子也有簪花戴帽者,並不顯得突兀異類。


    尹仇這才被迫被戴上了花飾。


    秀秀邊簪還邊感歎尹仇生的漂亮,拿出紅色的口脂抹上那溫熱的唇。


    尹仇抓住秀秀的手,有些無奈:“秀秀將我如此裝扮,到底是要作甚?”


    秀秀拿出早就寫好的紙張,她怕尹仇不願,特意提前備好,“生的這般好看的人為何不打扮成最美的樣子。”


    而後秀秀給尹仇的眉心也點了一點紅痕。


    此時禮花在高空之中炸開,秀秀眼中的倒影是那麽的明豔妖冶。


    而尹仇眼中的秀秀,卻是再次和回憶中的女子重合,曾經的那個女子,也說過同樣的話,給他點了這一抹紅,那天的場景他仍然曆曆在目。


    秀秀拉著發呆的尹仇,把尹仇推到了已經圍滿花樓的人群中,秀秀怕尹仇半路跑掉,所以陪著尹仇在下麵等待花神的選拔。


    尹仇站在人群中就是最紮眼的,坐在人群後麵等著獻花的眾位大人,自然也看到了紅色的背影。


    雖然背影似曾相識,但又覺得不可能是印象中的笑麵修羅。


    待尹仇被花神用花莖做成的花箭射中,尹仇才知小丫頭的打算,神色不明的看著秀秀。


    眾人看到新花神被選出,都好奇的看向尹仇的方向。


    眾人皆連驚歎,不怪此次選花神的速度如此之快,這新花神美的移不開眼。


    頭上隻有簡單的花飾,身上也非綾羅綢緞,就算是美人披散著頭發,想來也是美的。


    秀秀笑的心虛,在眾人的矚目中推著尹仇進了花樓。


    而早就準備好的妝娘已經等待多時,要為尹仇更衣加妝。


    尹仇幾個眼刀將妝娘“勸退”,掐著秀秀的臉問:“這就是你求德先生的事?為了讓我當花神?”


    秀秀特意查過縣裏花神節舉辦的製度要求,那也隻說是選出美人,可沒說要限製性別。


    為防止德先生不同意,她可是特意把製度找出來給德先生看過的。


    秀秀搖著尹仇的手臂,做央求狀。


    尹仇彈了秀秀一個腦瓜崩,“他竟會容你如此胡鬧,倒是奇了。”


    “我若此時就走,秀秀你該如何善後?”尹仇沒有一點笑意。


    秀秀心裏一沉,完了,猜測尹仇不會真要走人吧。


    尹仇看秀秀不知所措的樣,狠狠捏了一把秀秀屁股,“再教秀秀一招,不要做沒有把握的事,要麽一擊即中,要麽不要出手。若想讓我就範,要麽拿捏我的軟處,要麽開始就不要做。秀秀明白麽?”


    秀秀點頭如搗蒜。


    尹仇頗有些吃虧感覺,不甘心的補充:“以後須得叫兩聲師父聽聽,還得按師父之禮侍奉。服侍好了我再教你,服侍不好……”


    秀秀又是捂住尹仇的嘴,認真點頭,表示知曉。


    尹仇抱過秀秀,也不管周圍樂師妝娘的目光,半是寵溺半是無奈的問:“接下來都要做什麽?”


    秀秀糾在一起的小臉瞬間綻放,眼睛都聚滿了光。


    尹仇雖然答應了留下來當花神,但卻“婉拒”了妝娘的修飾和置換女子的衣衫。


    主要是秀秀臉上的童子妝麵,實在不能讓尹仇相信妝娘的手藝,那女子衣衫也甚為不妥。


    他若換上,不說在樓下幾個老頭麵前晃悠成何體統,更別說日後他還如何在西廠眾人麵前統領眾人。


    對於尹仇的拒絕,秀秀不敢質疑,尹仇能答應她留下來,她都已是千恩萬謝了。


    德先生在暗處觀察著一切,眼中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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