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頓的輕笑聲傳入許子越的耳朵裏。 他握著許子越的手,然後許子越能夠感覺到奧斯頓慢慢的站了起來。 畢竟手上的力度最開始是來自下方,但慢慢的確往上麵轉移了…… 然後許子越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按著轉過了身,麵對著籃球筐的方向。 許子越有些困惑還有些好奇,“奧斯頓?”奧斯頓站起來了,他真的站起來了!他好想看啊! 不過他的那些心思肯定是不會直接說出來的。想看看奧斯頓走路的姿勢是不是很滑稽……這種事如果被奧斯頓知道了,許子越覺得自己可能會死的很慘。 不過許子越很快就沒有心思去想那些了。 他感覺自己的身後貼上了一個身體,右邊的耳朵上方有股熱氣按照一定的頻率在吹。 那當然就是奧斯頓的呼吸聲…… 可是可是……奧斯頓也貼得太近了!他們直接隻有兩套衣服的距離而已! “兩隻手抱著籃球。”奧斯頓的聲音從許子越頭頂傳到許子越的耳朵裏。 “抱抱抱……?”許子越在黑暗裏從脖子紅到了耳朵,思維也慢了半拍,“哦、好的,我抱好了。” “嗬……”奧斯頓笑了笑,“不是要你抱在懷裏,是投籃的姿勢,兩個手撐著籃球。” 許子越低著頭點頭,就差用下巴抵著胸口了。 奧斯頓將手掌覆蓋在許子越的手背上。然後帶著後者抬起手來,將手裏的籃球命中了籃球筐。 許子越雖然看不到,但仍舊能聽到投籃的聲音。在嘈雜的人聲之中,籃球與籃球筐撞擊的聲音反倒格外的清晰。 “中了!”許子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他轉過頭,靈光一閃,趁機又問:“我可以親你嗎?” “嗯?你不是隻喜歡臉嗎?看不到臉也想親?” 黑暗之中,奧斯頓低沉溫和的聲音就在許子越的耳旁,聽起來讓人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不一樣……這一次是因為你幫我了啊。你看,如果不是你,我肯定又會因為球在手裏變了而不敢投進去的。”許子越舔了舔嘴唇,“所以,這是想要感謝才想親的。” 許子越想的挺好,任何事隻要有了第一次,之後的第二次、第三次就不會難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算是17號的更新。但是轉鍾前發不上來,大家睡醒了看! ——2018.09.17第四十五章 當奧斯頓的唇貼上來的那一瞬間, 許子越其實是還沒反應過來的。 然後唇上相接觸的部位擴大, 力道加深的那一刻,許子越後知後覺的探出舌尖, 舔了舔奧斯頓的唇。 還不等許子越收回自己的舌頭,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子力道, 另一條火熱的舌尖纏了上來。 許子越在此之前, 唯一接吻過的人隻有一個孫墨, 可他和孫墨的那次也不過是點到即止, 根本沒有像這次一樣, 幾乎深入到喉嚨! 許子越喉嚨口被舔舐到的那一瞬間,兩條腿全麻了,那酥麻的一股勁兒往上竄到腦門兒,往下軟到了腳尖。 ——除了那不可言說的部位之外。 許子越背對著奧斯頓, 接個吻還要扭著脖子,他趁著空隙的時候,抓著奧斯頓的袖子轉了個身,但也沒舍得讓嘴巴和他分開。 轉過身, 和奧斯頓麵對麵之後,許子越才覺得他起碼能夠呼吸到一絲絲的空氣了。 和奧斯頓表麵表現出來的性格不同,接吻中的他十分強勢,直把許子越弄得眼睛都濕了。 他身高比奧斯頓矮上一截, 奧斯頓稍微抬一抬頭,許子越就隻能抓著他的袖子,踮著腳去夠。當奧斯頓整個身體壓下來, 許子越又被激得喘不過氣。 黑暗中,身邊的不遠處是其他人呼喚著員工的聲音,可自身卻和喜歡的人親密的抱在一起,做著私密的事情。這種感覺對於許子越來說格外的刺激。 等到奧斯頓放開了許子越,坐回輪椅的時候,許子越就順勢跪了下去,趴在奧斯頓的尾巴上喘氣。 奧斯頓在黑暗中準確無誤的抬起手,用拇指抹去了許子越嘴角的那一抹“銀絲”。然後不緊不慢的拉著許子越的胳臂,讓他抬起上半身,再往腿部的位置重新蓋上毛毯。 奧斯頓一切做好的時候,籃球場的燈光就重新亮了起來。 重獲光明的人都沒有注意到奧斯頓和許子越的狀況。就算是不小心看到了,也不過是認為許子越因為太黑了看不清楚就直接跪坐了下去。 除了站得近的奧斯頓,誰也看不到許子越通紅的皮膚和泛著水光的眼睛。 “腿軟了?”奧斯頓鬆了拉著許子越胳臂的手,許子越就又重新趴了回去。 許子越埋頭在奧斯頓墊著毛毯的尾巴上,悶聲果斷的否認道:“沒有!” 隻是那語氣有些甜膩,沒有什麽威懾力。聽起來根本起不到否認的作用。 大概是自己也覺得自己否認的沒有一點兒力度,所以許子越又補上了一句,“我隻是不太熟練,等我練會了,就不會這樣了。” 奧斯頓那是個什麽舌頭,怎麽能長得那樣長!伸得那麽深!這分明是天賦異稟! 許子越在心底止不住的抱怨,又忍不住的回味。他大概隻有重新投胎,回爐重造,才能有奧斯頓那樣的舌頭。 不過接吻的感覺……許子越一回味,就感覺身上的細胞都興奮了起來。 也太爽了。 奧斯頓對許子越的嘴硬不置可否,隻是練習這種事…… 奧斯頓問道:“你要和誰練習?” 許子越這才抬起頭,用頗有些無奈的神情看著奧斯頓,“當然是你啊,不然還能是誰?” 奧斯頓臉上的笑容不變,隻是周身的氣場有所回暖。 奧斯頓說道:“蓋章去。” 許子越動了動嘴巴,小聲道:“……” 奧斯頓一愣,然後露出了許子越第一次見到的除了溫柔之外的善意的笑容。 那是真正的開心,連眼睛都笑眯了起來,甚至自覺失態的抬手捂住了嘴,將臉扭到一邊,以此來抑製自己的笑。 許子越“啪”的一下,又把臉埋進了奧斯頓尾巴上的毛毯裏,隻露出紅彤彤的耳朵來。 接著又默默的夾了夾腿…… ***** 從籃球館出來的時候,時間還算早。 奧斯頓心情十分的愉悅,這從他的手指就能看出來。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點在輪椅的扶手上,手指的動作輕快,而不是像以往的那樣沉重、按照一定的間隔規律。 當然,大boss就算是開心,那也一樣難琢磨他的想法。 比如此時此刻,他言語一指揮,就讓許子越推他到遊輪的甲板上去了。 許子越還以為會繼續去把那幾個項目做了的。畢竟說不好又能親一下的…… 遊輪的甲板上三三兩兩的人聚集在一起。 腥鹹的海風吹到臉上,除了暈船的人會感覺不適隻外,許子越還是覺得很舒服的。 奧斯頓招來了甲板上的水手,讓人給他送了兩幅魚竿和一瓶子魚餌來。 許子越推著奧斯頓到後者選好的地方停下,然後問道:“你要釣魚?” 奧斯頓笑著點了點頭,“嗯。” 許子越就如把圍欄,甲板上到海麵的高度差不多都有十來層樓高了,明顯一般的魚線會不夠長,而如果真的有魚咬了勾,許子越也覺得等人拉的時候,魚都會跑沒了。 “這個不好釣。”許子越退了回來,站在奧斯頓的輪椅邊。 “還好。” 許子越就攤了攤手,反正奧斯頓是海裏的,他厲害,他說了算。 水手送東西的速度很快,與魚竿一起送來的還有給許子越坐的躺椅、一個小木桌、小木桌上要擺放的食物和飲品等零碎的物件。 服務可謂周到得不行。 魚竿上的釣魚線果然很長,當然魚竿也很長。 許子越握著魚竿沒到一個小時就有些手酸了,他這雙手在死之前,做的最多的大概也就是寫字了,重一些的事也不過抱抱書本課桌,又或者拎東西。可那些都是短時間的,於是等到需要持久性的時候,許子越就有些吃不消了。 可奧斯頓的手卻紋絲不動,像個石頭似的。 奧斯頓看出來許子越的不適,於是就讓一個水手站在他們旁邊,替許子越握著魚竿。 許子越:“……”有些受寵若驚了。 不過他也不會自己扒上去詢問奧斯頓怎麽對他這麽貼心什麽的。畢竟奧斯頓笑成那個樣子他還是看到了的。 就目前的狀況看來,奧斯頓看起來像是完全不介意這個世界的真相,還有許子越攻略的那些事…… 可許子越不打算作死去問。 當然什麽時候可能也會腦袋抽筋,想不開的去追根究底。不過那種事,他準備等發生了再去思考。 現在嘛……他想的是其他的事。 許子越往奧斯頓的放下貼了過去,然後小聲問道:“這會不會不小心釣一隻海怪上來啊?” 奧斯頓看了眼許子越,然後點了點頭。 許子越不可置信的看著奧斯頓,他竟然點頭? 奧斯頓說道:“如果是餓得很厲害,年老的沒有足夠能力寄生的海怪,倒是會去吃餌食。” 許子越未雨綢繆的提前問道:“那要是真釣上來怎麽辦?” 奧斯頓沉思了一陣子,然後說道:“燉湯喝了。” 許子越被嚇到了。 他試探地問道:“你是開玩笑的?” 奧斯頓就點了點頭。 許子越鬆了一口氣。 他可做不到喝用海怪熬的湯。想想他們寄生在人的體內,可能是吃了許多人的血肉才得以存活……然後他們又被熬成了湯讓人喝…… 這吃了還真說不好要得多少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