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沒有其他人想不清楚的去投了其他人。 這天的氣氛和以往都不太一樣。因為他們大多都有了之後投票的目標了。 許子越拖著顧澤回了房間,然後壓低了聲音,就怕別人聽到了的問道:“為什麽鑰匙會在那裏?” 顧澤抬手摸了摸許子越的腦袋,沉思了一會兒回答說:“嗯……大概是因為我人太好了。” 許子越一臉迷茫的看著顧澤,覺得顧澤是不是對他自己的定位有些誤解。 不過許子越還是沒有把這種討打的話說出來。他認真的看著顧澤,嚴肅地說道:“我們可以說人話的。” 顧澤忍不住的笑了,然後對著許子越毫無抵抗之力的坦白了。 “有人來借了。所以我就給了。” “等等等等……這個信息量有點大。”許子越舒淇手指,一條條的數了起來,“一,有人,這個月有人是誰?二,他們怎麽知道鑰匙在你手上的?三,他們知道了會不會把你捅出去?四,為什麽他們要你就給?” 許子越仰著頭看著顧澤,顧澤剛剛張了嘴,許子越又立馬搖頭說道:“不對不對,你要是不想回答就別說了。我有點怕我知道地太多就活不長久了。” 顧澤失笑地把許子越摟在了懷裏,細數著許子越的問題一條條的來回複。 “一,這個有人就是你覺得的那個人,穀饒。二,因為最開始清潔工手裏的鑰匙就是我的鑰匙。我不過是把鑰匙拿了回來。所以他們當然知道鑰匙在誰的手裏。三,他們不會把我說出去。至少目前是不會的。四,為什麽要給他們?那當然是因為我最開始說的那樣……因為我是個好人啊。”顧澤輕輕的在許子越頭頂印下一吻,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一樣,頗有些無奈地說道:“至於你知道得太多……” 他聲音輕柔而又寵溺,似乎蘊藏著說不完的情意,“隻要你還在我身邊,我又怎麽會舍得讓你出事?” “……我會讓你活得長久的。”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快三十萬字了!!!莫名興奮!! ——2019.01.27第一百章 許子越被顧澤的一串話又是弄得暈暈乎乎地好一會兒才重新恢複理智。 “那你告訴我……”許子越梳理了一下順序,又提出了一堆問題, “你為什麽把這些人聚集在一起?你說過, 邀請函是你發的。那也就是說, 這裏的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難道你就是為了玩這種殺人遊戲嗎?還有啊, 之前都沒人找你要鑰匙,為什麽昨天晚上就要了?還是說之前他們要了,隻是我不知道?” 顧澤摸了摸下巴, 思考起來許子越的問題,“我對單純的屠殺沒有興趣, 但是我對把有怨恨的人放在一起很感興趣。” 許子越皺起了眉頭, 不太懂顧澤的話。 “至於鑰匙……她發現了通風口的事情,所以她昨晚並沒有睡著。不過……沒到八點之後, 有兩個房間的門會自動打開。一個是凶手的,一個是會被淘汰的……這樣說你懂了嗎?” “你是說女化助她發現門開了,她又沒睡, 所以就去把門關上了?然後……男化助就不能進去, 接著他就來找你了嗎?” 顧澤點了點頭, “就是這樣。”他輕輕捏了捏許子越的臉頰, 在言語上讚許道:“真聰明, 不愧是我的。” 許子越摸了摸完全不痛的臉頰, 悶悶不樂地說道:“我哪裏聰明了,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完全都不可能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子越想起了那串暫時被管事收起來的鑰匙,“那他用完了鑰匙怎麽不還給你?” 顧澤一愣, 然後微微低下頭,眯了眯眼,“大概……是因為‘設定’的規則。” “規則?” “遊戲規則。每晚的凶手必須要留下一點能夠透露出來犯人是自己的痕跡。不過,能不能被發現就看其他人了。而且這點痕跡,也可以在第二天沒有被發現之前重新藏起來。總之不是什麽大問題。” 許子越慢慢的被顧澤帶偏了思緒,也就忘了顧澤所說的“把怨恨的人放在一起”。 要說遊戲規則的話,其實是有些玄幻的,但是就和顧澤說的“設定”一樣,這個世界的設定應該也就是這樣。畢竟在遊戲裏,就和在一些番劇裏的各種招數一樣,很多都是無法科學解釋的。 許子越最後伸出了一根食指,乞求般的看著顧澤,“我就問最後最後一個問題。” 顧澤失笑的點了點頭,“好,你問。” “你們……我是說作為淘汰人的這些人有多少個?又是有誰?” 顧澤笑了笑,故意苦惱地說道:“這是兩個問題。” 許子越沉默…… 在顧澤蠻含笑意的目光下,許子越踮起腳在顧澤嘴巴上重重的撞了一下,“你說,怎麽樣才能收買你?” 顧澤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撞到的下唇。 半晌,他歎了口氣,無奈的看著許子越低聲說道:“你隻要在我身邊,就是在收買我了。但是你……我總覺得……” 顧澤捏了捏眉心,說的話似乎又有些意味深長。 他說:“總覺得……我好像才是需要收買你留下來的那一個。” 許子越隻覺得後背的汗毛“唰”的一下全都豎起來了。當時這也不過是一種比方,但許子越此時此刻的感覺確實就是這樣了。 顧澤給他的一些熟悉感,再加上從見麵起故意的疏離,再到交談後,就直接跨了不止一個台階的跨度,就和一開始到達人形村,就主動貼上來的小人偶一樣。 不過小人偶是因為隱約有一點點孫墨的記憶。而顧澤……大概就是對他外貌特點的偏執了。 兩者還有一點不同,小人偶是發現了感興趣之後就立馬的跟著一起“喜歡”了。但顧澤是嚐試過拒絕,然後排斥。在得到毫無用處的結果後,又被許子越主動貼上來,他才放棄抵抗,遵從內心的感覺。 兩者來說,許子越這個攻略遊戲似乎自從前兩個世界結束之後根本也沒有花費太多的功夫。 其中果然還是因為他在那兩個世界都暴露了遊戲世界的真實……然後就像是係統所說的那樣,形成了病毒一樣的東西,然後擾亂了數據庫。 許子越現在深刻的懷疑,顧澤的數據絕對也是被影響了! 當然,許子越覺得他的懷疑已經有九分接近於肯定了。 但是越是這樣,許子越麵對著顧澤每一次和他說著讓人感覺到很觸動的話的時候,他都會感覺到難受。 因為顧澤看起來…… 就像是害怕再一次被拋棄的孩子一樣,一遍遍的用類似於“聽話”,“好成績”這樣的東西來挽留大人。 許子越自己都被自己的腦補戳中了心裏的虐點,然後越看顧澤,就越不忍心。 但顧澤卻並沒有看出許子越腦補的那些東西,隻是坦誠的把許子越剛才向他詢問的問題都說了出來。 按照顧澤說的,他們這些剩餘的十三個人裏麵,很不幸的,還有六個npc,這其中包括了顧澤,男化助,後勤a,以及三個藝人身份的。 總之,如果不算許子越,玩家和npc現在的人數已經完全相同了。可以說是一個很不利於玩家的現狀了。 再加上之後的第五個晚上……沒問題了,npc贏了。不過顧澤如果依舊把他的票數投給許子越的話,也還是可能翻車。 畢竟看樣子這些npc也並不是完全的一條心。 許子越之後沒再問顧澤任何的問題,一方麵是看著顧澤有求必應的樣子,許子越就感覺不舒服,另一方麵,他想起來了他們還要去看看攝影說的那個在置物室的櫃子。 既然他是玩家的話,那他就沒必要說謊。那他就肯定是真的去移動了這樣的櫃子的。 許子越和顧澤到的時候,其他人早在他們之前就看過了。 整個置物室裏都落滿了灰塵,隻有櫃子被挪開的那一塊方方正正的區域沒有。長方形的櫃子下是抬高的,按照灰塵沒有覆蓋到的位置,櫃子原本應該是靠著牆放置的。 但是它放置的方式和正常的櫃子不同。正常的衣櫃置物櫃,它們的櫃門都是對著外麵,而這一個卻是櫃門對著牆。 許子越把已經挪出來的櫃子抽屜和櫃門都打開看了看,差點沒嚇到…… 那櫃子裏塞著一個沒有頭的屍體。顧澤接住了被嚇得後退的許子越,然後看了一圈完全沒有提醒過他們的兩個後勤身份的玩家。 好在許子越經曆過幾個世界,心裏承受能力直線上升。在被嚇到之後已經很快的就已經恢複了鎮定。 就是那心跳,依舊還是比正常的時候快了那麽一點點。 顧澤歎了口氣,把許子越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然後直接的關上了櫃門。 他拉著許子越走出了置物室,許子越也就亦步亦趨的跟在顧澤身後。知道前後都沒有其他人,顧澤才低聲對許子越說道:“如果有什麽重要的,我又怎麽會不告訴你。下一次可不要寫完魯莽了。” 許子越點了點頭,“我就是……想看看。” 雖然他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是怎麽一回事,但是卻也隻是個大概,其中的很多細節依舊還是糊塗的。 雖然這些都和他無關,但他圍觀著也會有好奇心。 因為被解答劇透了基本最主要的東西,剛剛又被嚇了一下,所以許子越看著其他人到處找線索也就完全提不起興趣了。 但這種時候兩個人都躲在房間裏似乎又不太好…… 所以顧澤和許子越就坐在大廳裏,看著其他人一下子上樓去那些房間裏搜尋,一下子又下樓去廚房等地方看看。 總之因為許子越和顧澤太過於無所事事,在大廳裏旁若無人的把腦袋湊在一起,看起來,反而比他們兩個自己躲在房間裏被誤解為在做“白日宣淫”的事更加讓人覺得火大。 而事實上,許子越其實是在和顧澤談正事。 是真正的正事! 許子越設想了一下第五天。也就是今晚的狀況。必定會淘汰一個玩家,這麽一來,就隻會剩下十二個人投票了,去掉許子越棄權的那一票,也就是隻有十一個人投票。 而這十一個人裏,還有六個是npc。 如果顧澤不把票投給許子越,那麽npc鐵定就贏了。可是顧澤把票投給許子越之後,就會形成五個npc和五個玩家投票的局麵! 許子越給顧澤分析完之後,認真的看著顧澤的眼睛,“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顧澤點了點頭,寵溺地說:“對。” 許子越又問:“那你打算怎麽做?” 畢竟按理說boss是反派頭頭,而在這個世界,npc就應該是站在反派陣營了,所以顧澤應該是屬於庇護npc的……否則也不會要了鑰匙就把鑰匙送了出去。 然後顧澤跟著又完全意味不明地點了點頭,“你放心,我的票還是你的。” 許子越:“……”這推理結果不太對。 那必定不是他的常識錯誤。 果然還是這個世界不符合常理。 還要為什麽這種投票也這麽偏執啊!boss你的偏執點也太奇怪了! 作者有話要說: 越越猛搖顧澤:醒醒!boss醒醒!你方向錯了! * 你們覺得……完結會是什麽時候?【摸下巴】 ——2019.01.28第一百零一章 許子越對顧澤要把票依舊投給他的行為表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