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福叔說, 心裏也有些奇怪, 怎麽初二都沒人來拜年。  不過他就算再奇怪也不敢問蘇日安。  蘇日安略有些失落的“哦”了一聲, 回屋後算了一下他們家僅剩的那幾家還在走動的親戚,好像確實沒有今天會來給他們家拜年的。  畢竟, 他們是小輩。  “不對, 還有個人一定會來。”蘇日安剛想著, 就聽到門外麵有人喊:“安哥兒。”  連忙放下手中剛抓起的向日葵, 蘇日安跑出去。  看到走進來的人, 果然是他想的那兩個人——蘇世亮的大女兒, 也是他們這三家他們這一輩唯一的女兒。  蘇日琴。  “琴姐姐, 姐夫。”蘇日安問了一聲, 招呼兩人進來。  蘇日琴雖然是蘇世亮的女兒,但並沒有跟蘇世亮家,與他們兩家交惡。  當初因為這件事情蘇李氏還狠狠地罵了蘇日琴一頓, 但蘇日琴比較強勢,夫家又給力, 最後蘇李氏也沒有辦法。  就不了了之了。  進了屋倒了茶, 蘇日安跟兩人說了一聲, 後出門讓福嬸給兩人做點吃的。  福嬸應了。  回到屋裏,蘇日安剛坐下蘇日琴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八卦兮兮的問他:“和好了?”  “……”蘇日安一陣無語。  這個姐姐啥都好就是太八卦了,好在她八卦就八卦,並不大嘴巴。  蘇日安點了點頭,說:“嗯。”  “不錯不錯。”蘇日琴拉著蘇日安,目光來來回回的掃過蘇日安,恨不得將蘇日安戳個洞。  蘇日安被她看得不自在,隻能告狀:“姐夫,你管管我姐。”  “哈哈哈。”蘇日琴的男人哈哈哈笑了兩聲,後對蘇日琴說:“你悠著點,再看下去安哥兒要跑了。”  “哈哈哈哈。”蘇日琴特別豪放的笑了一聲,後道:“都一個孩子的阿姆了還害羞。”說完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突然眼睛一亮。  蘇日安看到她的樣子,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然蘇日琴嘿嘿特別猥瑣的笑了兩聲,問蘇日安:“有第二個孩子了嗎?”說著眼睛就落到了蘇日安的肚子上。  直勾勾的。  那種目光,蘇日安實在是氣得沒辦法,抬手直接將她的眼睛給蒙上了。  也沒回答她。  剛蒙上,福嬸就端著炒好的兩盤菜進來了。  蘇日安謝過福嬸,後將筷子遞給蘇日琴,又給他們的杯子裏添了點水,讓他們一邊吃一邊喝。  蘇日琴八卦,吃的都堵不上她的嘴。  蘇日安被她赤果果的目光和毫不遮攔的話語問的恨不得趕她出去。  好在蘇日琴和她男人也沒坐多久,吃完東西,後又喝了些茶就走了。  走的時候還不忘了囑咐蘇日安:“要是生下來了就跟我說啊,姐姐來看你。”  “!!!”我什麽時候說我懷孕了。  目送著他們離開,蘇日安超級心累的躺在炕上。  他是真的真的不想再見蘇日琴了。  蘇日安正躺著,薛文瀚回來了,看到蘇日安躺在炕上,他也躺下了,躺下的第一句話就是:“拜年太累了。”  “嗯,累。”蘇日安還想著蘇日琴的事情,聽到薛文瀚的話張嘴就回了一句。  太累了。  但不見了還怪想的,一見麵就恨不得立馬趕走。  薛文瀚不知道蘇日安和他不同頻,還以為蘇日安在回應他的話,便開始跟蘇日安說他今年拜年遇到的事情。  薛文瀚說了半天,蘇日安才反應過來。  心裏有些虛。  抬頭看了一眼薛文瀚,發現薛文瀚並沒有發現他走神,這才稍稍放鬆了點,湊過去抱住了薛文瀚。  但他剛抱住薛文瀚就被薛文瀚給推開了。  蘇日安一愣,不解的看向薛文瀚。  “我身上有汗呢,等會兒洗了再抱。”  “……!!”你真會掃興。  等會兒洗了澡還有這個氣氛嗎?!  蘇日安白了薛文瀚一眼。  薛文瀚沒有再說拜年的事情,起身去洗澡了。  初三,他們家才稍稍有了點人,但相對於其他人家並不多。  而薛文瀚也在初四就拜完了除了蘇日安舅舅家之外的所有親戚,這還是在遷就著蘇日明的情況下。  “咱家的親戚怎麽這麽少?”這兩天和蘇日明一起拜年,從蘇日明嘴裏得知,他們家除了他還有蘇日輝也在拜年。  兩個人到現在還沒有完。  “我們家就少,不行啊。”蘇日安不想說原因,聽起來太可憐了。  “行。”看見他那模樣,薛文瀚勾起唇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後親了親他。  對於薛文瀚這樣,蘇日安雖然有些羞恥,但還是很享受的。  對於薛文瀚這樣,蘇日安雖然有些羞恥,但還是很享受的。  特別是晚上被薛文瀚抱著的時候。  暖暖的。  親了一會兒,蘇日安抱著薛文瀚喘著氣問薛文瀚:“你明天要跟我一起去我舅舅家嗎?”  “在那?”薛文瀚有一搭沒一搭的揉著他的頭發,問。  “西坡,特近的,一刻鍾就到了。”  “去。”薛文瀚說著一把抱起蘇日安,“去睡覺。”  “你放我下來。”蘇豆子還在屋子裏呢,薛文瀚竟敢抱著他進去。  蘇日安有些急。  “豆子睡了。”薛文瀚哄他。  蘇日安不相信,薛文瀚信誓旦旦的,蘇日安瞅了他幾眼,相信了他。  結果進去就看到蘇豆子睜著一雙大大的黑黑的眼睛看著門口,見他們一進來當即就喊道:“爹爹,阿姆……”喊完,看到蘇日安的被薛文瀚抱著,又特別擔心特別不解的問:“阿姆,你生病了嗎?”要不然為什麽要爹爹抱。  “……”蘇日安一把推開薛文瀚,想要下地。  薛文瀚卻直接把他放到了炕上。  蘇日安瞪了他一眼,生氣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抱著蘇豆子,直接不讓薛文瀚靠近,甚至把蘇豆子的被子扔給了他。  “……”  裹著蘇豆子的被子,薛文瀚躺在一邊,手扶著下巴想:是不是最近太寵他了?  寵的都不讓他睡被窩了。  明天起來不寵了。  結果第二天起來看到蘇日安依舊黑著臉,又鞍前馬後媳婦長媳婦短的,狗腿的不行,最後直接把蘇日安給氣笑了。  “你這樣讓人還以為我這個哥兒怎麽壞呢。”  “你難道還不壞嗎?”薛文瀚控訴,“都不讓我睡被窩了。”  “……!!”懶得和他說。  拿了年禮直接出門,跟在院子裏耍的蘇豆子說:“豆子,去洗手,洗了手跟阿姆去舅爺爺家拜年。”  “……”薛文瀚。  說好的一起去呢。  這就不帶自己了。  蘇豆子去洗手了,洗完手回來就發現他爹爹站著他阿姆旁邊,蘇豆子仰起頭,問薛文瀚:“爹爹你也要去嗎?”  “不去。”蘇日安說。  “嗯。”薛文瀚說。  兩人幾乎是同時。  “……那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啊?”蘇豆子撅了噘嘴,對他們的回答很不滿意。  “去。”薛文瀚說著將蘇豆子抱起來。  蘇日安看了眼沒反駁,走過去跟福叔福嬸交代了一下,“福叔福嬸,要是家裏有人來了你們就招待下。”雖然可能沒人來。  “好。”福嬸說。  其實他想問蘇日安去那裏,但想了想他一個下人也沒權利問主人家去那裏,便閉上了嘴。  蘇日安“嗯”了一聲,後說了一句:“那福叔福嬸我們走了,家裏就辛苦你們了。”便出了門。  蘇日安的外祖家在西坡最外邊,距離楠木村很近,就一刻鍾就到了。  蘇日安的外公和外婆很熱情,一見到蘇日安就拉著蘇日安的手開始哭訴:我的娃長我的娃短的,剛開始薛文瀚還有些接受不了。  但慢慢地,聽著老人家一句一句的說,心裏突然就軟了下來。  蘇日安的外公外婆說的無非是蘇日安阿姆的事情,以及問蘇日安過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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