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什麽時候說話不算話了。”  蘇豆子‘嘿嘿’笑了,緊緊地抱著薛文瀚的脖子,蹭了蹭,“爹爹沒有說話不算話。”  薛文瀚“嗯”了一聲,“爹爹自然不會說話不算話。”  說著兩人已經到了家門口。  府城這回派來的人是兩個小廝,長得眉清目秀的,看著也就十四五最多十六歲的樣子,看到他們年輕的臉,薛文瀚頓了下,後問:“你家主人木材準備好了?”  這兩個小廝是第一次跟著那位夫人來的那兩個,知道他家夫人和舅老爺看重薛文瀚,也不敢造次,聽到薛文瀚的聲音,連忙從座椅上站起來,畢恭畢敬的對薛文瀚說:“對,我家老爺和舅老爺已經把您需要的木材準備好了。”  “老爺。”蘇日安不方便,招呼他們的是福嬸。  薛文瀚一一回應了他們,將蘇豆子放到地上,拍了拍他的小腦瓜:“去找你阿姆。”  蘇豆子有些不願,但在看到薛文瀚的目光後還是乖乖的走了。  蘇豆子一走,那兩小廝將蘇小名剛才跟他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薛文瀚聽了,頓了一下,說:“等一會兒吃了中午飯再走吧。”剛好晚上到。  兩小廝對視了一眼,後點頭同意了。  薛文瀚讓福嬸去做飯,讓蘇小名招呼兩小廝,後自個進了屋子。  屋子裏,蘇豆子張著嘴,蘇日安拿著一顆剛剝好的糖,準備要喂給蘇豆子。  看到薛文瀚進來,蘇豆子一驚,連忙合上了嘴,蘇日安反應沒他快,糖直接掉在了地上。  氣得蘇日安罵他:“不是要吃糖嗎?給你又不吃,你要做什麽?你再這樣以後一顆糖都別吃了。”  “爹爹。”蘇豆子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抬頭小心翼翼的喊了薛文瀚一聲。  聽到蘇豆子的話,蘇日安轉過頭來,看到薛文瀚,突然笑了,“好了?”  薛文瀚“嗯”了一聲,伸手從盤子裏抓了一顆糖給蘇豆子,趕他:“去外麵玩去。”  “……”蘇豆子高高興興的接過糖,聽到薛文瀚的話,不高興了:“你剛才讓我進來的。”現在又讓我出去。  雖然嘴上抱怨,但蘇豆子最終還是出去了。  就是有些磨磨蹭蹭的。  蘇豆子一出去,薛文瀚就走過去坐到炕沿上,伸手扶上蘇日安的臉,湊過去親了親。  蘇日安問他:“什麽時候走?”  “今天下午。”薛文瀚一邊回著他,一邊細細的吻著他:“明天下午就回來了,放心吧,不會太久。”  蘇日安“嗯”了一聲,換了個姿勢,讓自己和薛文瀚更貼近些,由著薛文瀚親。  兩人親了一會兒,福嬸做好了午飯喊大家吃飯。  吃完飯,道了別,薛文瀚就跟著那兩小廝離開了白楊溝。  府城,宋家。  薛文瀚沒想到雇主竟是“薛文瀚”以前認識的人,不過這次他見的並非雇主,而是他家的管家。  到底,他現在是個木匠,身份低微。  薛文瀚理解,而且這樣也正合了他的意,也沒說什麽,直接跟著管家去了南苑放置木材的地方。  路上,管家見薛文瀚一個人,害怕他忙不過來,問他:“薛師傅,需要人幫忙嗎?  薛文瀚的事情是少夫人親自吩咐的,管家也不敢怠慢。  “不用。”薛文瀚搖了搖頭。  他處理木材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放進空間裏浸泡一晚上。  這種方法不能讓人看到。  管家聽薛文瀚這麽說,也沒有再說什麽。  剛好兩人已經到了南苑,門被打開,院子裏整整齊齊的碼著三堆木材,一堆黃梨花木的、一堆胡楊的、一堆是由楠木紫檀核桃等木材堆積而成的。  薛文瀚目光掃過這些木材,讚道:“你們速度特快的。”  “舅老爺回來說了後我就讓準備了。”管家說,抬頭看了一眼薛文瀚,後又將目光落在木材上,問薛文瀚:“薛師傅看看,這些木材還行嗎?”  薛文瀚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又看了幾眼,點頭:“不錯。”後麵又誇了幾句。  管家聽了很高興,對薛文瀚越發客氣了。  薛文瀚感受到了,笑了笑,但沒說什麽。  後麵又與管家寒暄了幾句,就將管家請出去了,並告訴管家:“這些木材數量不少,我處理的時候不希望有人打擾,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上,管家不讓人其他的人過來。”他可不想進來個人看到他們一院子的木材不在了。  說他是賊,亦或者嚇死。  “好好好。”管家知道他家老爺對這件事情很重視,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後想到現在天還沒黑,薛文瀚還沒吃飯呢,便問道:“薛師傅你,晚上……”  薛文瀚本想說晚飯不吃了,但一想到現在才下午,不吃晚飯餓不說他也閑著沒事做。  害怕自己會慌。  所以,想了想,薛文瀚說:“我這邊開始了不方便離開,麻煩做好了宋管家差人給我送些就行了。”  “不客氣。”宋管家客氣了一聲。  薛文瀚“嗯”了一聲,目光送小院掃過,最後對宋管家說:“我處理木材的時候不能離開小院,要時刻盯著,麻煩宋管家讓人給我在這間小院裏收拾一間屋子。”  “薛師傅你……”他想說他已經給他準備了住處,在隔壁的西苑。  南苑已經好久沒住人了,這裏就是一個破敗的小院。  存放些東西,要不然木材拉來也不會放在這裏。  偏偏薛文瀚還告訴他:“睡覺。”隨後又給他解釋了原因。  管家雖覺得這樣不妥,但想到薛文瀚說的“木材處理情況特殊,他需要時時刻刻盯著”最終還是同意了。  畢竟少爺少夫人對這個木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特在乎的。  而且少夫人還親自告訴他們要好好招待這位薛木匠。  宋管家走後,薛文瀚就沒事了。  他現在不能把木材送到空間裏去,一方麵時間太早,木材在空間水中浸泡一晚上就夠了,多了並無益處;另一方麵晚上的時候宋家的下人還會來給他送吃的,要是來了看到一大堆木材消失不見了,還不得嚇死。  薛文瀚想了下,從空間裏取出半截木材。  開始給蘇豆子做玩具。  說實在的,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半年的時間了,作為木匠他卻隻給他兒子做了一個玩具。  蘇豆子都舍不得玩,小心翼翼的存著。  想到這裏,薛文瀚突然笑了。  從空間水裏拿出來半截核桃木,開始雕刻小木頭人。  一刀一刀慢慢地雕刻著。  雕刻的認真,直到宋家的下人來送飯,薛文瀚聽到了聲響才將玩具和小刀收進了空間水裏。  薛文瀚在吃飯,那幾個下人幫他鋪床鋪。  薛文瀚吃好飯他們也鋪好了床,離開時薛文瀚叮囑他們讓他們晚上不要來打擾自己,便關上了南苑的門,慢慢地將木材一塊一塊的收進空間水中。  直到所有的木材都浸泡在空間水中,薛文瀚才起身回了下人打掃好的那間房間,在那間房間裏開始雕刻小木玩具。  第二天早上,早早的薛文瀚將木材從空間水裏放出來。  後又坐在屋子裏雕刻了會兒玩具。  太陽升起後薛文瀚才去了前院,跟管家說了一聲,就騎著他來時騎的宋家的那匹馬離開了府城。  回到家,薛文瀚大概把府城的事情跟蘇日安說了一遍,隱去了宋家的主人是他曾經認識的人以及把木材放進空間水裏的那兩段。  其實蘇日安有幾次是想問薛文瀚是怎麽處理木材的——因為他從來都沒見過薛文瀚處理木材,但同樣的木材,同樣是薛文瀚做出來的,一種有特殊功效,一種卻沒有。  之前蘇日安就想問了,但幾次都沒問出口。  這次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夫君,那個,木材你是怎麽處理的啊?”一天就處理好了。  蘇日安特好奇的。  薛文瀚沒想到他會問,一愣,後笑了,說:“以後告訴你。”  蘇日安見他不說,有些不高興,輕輕的哼了一聲,但也沒說什麽,後麵兩人又說了會兒孩子的事情,膩歪了會兒。  薛文瀚去蘇日月家將沒做完的那半扇門連夜做完了。  回到家的時候,蘇日安還沒睡,在等他。薛文瀚低頭看了一眼炕上睡成一排的三個孩子,問蘇日安:“怎麽還不睡?”  “剛把團子哄睡。”蘇日安說,說完看了薛文瀚一眼:“估計福嬸已經睡了,你用濕毛巾擦了一下得了,別叫她了。”  洗澡的話還要燒水,麻煩的很。  薛文瀚也不講究“嗯”了一聲,後擦了下身體,便爬上了炕。  看到薛文瀚上炕,蘇日安湊過去,從前麵抱住了他,低聲喊了一聲“夫君。”  薛文瀚“嗯”了一聲,抱著他親了一會兒。  在最後關頭刹了車。  因為他看到了炕上那三個一排躺著的娃。  低罵了一句“小燈泡”薛文瀚放開了蘇日安,後幫蘇日安紓解了,自個下床到屏風後麵解決了問題。  第二天早上起來,薛文瀚拉著蘇日安給三個孩子起名字,最後確定蘇豆子叫薛引墨、小團子叫薛引星、豆糕叫薛引辰。  起完名字,薛文瀚並沒有立刻做給蔡強家的家具,而是繼續做給蘇豆子的玩具,一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兩個。  蘇豆子看了非常喜歡,但又不確定薛文瀚是做給他的。  糾結的看了薛文瀚一會兒,但他實在是太喜歡了,最終沒忍住問道:“爹爹,你這是給團子和豆糕做的嗎?”小小的聲音,帶著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羨慕。  看他那樣,薛文瀚笑了,問他:“誰告訴你這是給團子和豆糕做的?”  “不是嗎?”蘇豆子問,滿臉的詫異。  “你說呢?”  “我說,我說……”蘇豆子想了老半天,最終哈哈哈的笑了,跳過去一把抱住了薛文瀚,特別高興的說:“爹爹是做給我的,做給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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