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怕是兄弟兩一起哭,他也有辦法讓他們不哭了。  喂了豆糕和團子奶,吃了晚飯,薛文瀚去了一趟蘇世平家,從蘇世平家回來,發現蘇日月和李輝在他家。  看到薛文瀚李輝和蘇日月連忙站起來問好。  薛文瀚“嗯”了一聲,示意他們坐,自個也在椅子上坐下。  之後寒暄了兩聲,蘇日月將這個月的財務狀況跟薛文瀚匯報了一下,後跟薛文瀚說:“五哥夫,我發現最近到店裏來讓你給做家具的人特別多,也不知道啥情況,你去府城的這一個月就有五六個人跑來問我做家具的事情,我接了第一個單子,後麵的單子害怕你沒時間做,沒接。  不過我也沒有把話說死,就說我做不了主,等你回來了再做決定,你看我是同意呢還是拒絕了呢?”  “別拒絕也別同意,就跟他們說要做的話就要等很久,至少半年起……”說完,薛文瀚又誇讚了蘇日月:“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就應該這樣做,我最近事情太多了,沒時間做家具,他們要做的話就需要等。”  “哦對。”薛文瀚像是想起了什麽,說:  “下次若是再有人問你家具的事情,你可以跟他推薦一下換地板,把地板換成特殊功效的,這樣效果比家具還要好。”而且最主要的是鋪地板簡單,用時少,賺的錢還多。  家具的話,雕刻需要的時間比較久。  久也就罷了,賺的錢還不如鋪地板賺的多。第七十七章   “嗯。”蘇日月答應了, 和李輝離開。  晚上躺在炕上, 薛文瀚把他這些天得到的信息捋了一下,他的罪名被免去了, 但沒有恢複皇子的身份。  所以, 他現在的身份依舊是個木匠。  但是吧,他這個木匠曾經又是個皇子, 再加上他做出來的東西不僅保暖降溫還能緩解疲勞增強體質提高智商, 不出所料他應該很快就會被那些大臣們注意到了。  緊接著也會被他的那些叔叔兄弟姐妹們注意到。  本來,做生意能被高官們注意到是好事情, 但偏偏他以前是個皇子。  就害怕他的那些個叔叔兄弟們覺得他做的事情丟了他們皇家的顏麵,偷偷的把他除了——畢竟, 皇家顏麵大於天。  至於皇帝害怕他奪權殺他的事情, 薛文瀚並不是很擔心,除非薛浩宇昏暈無道到要把薛家的人都除了, 否則也輪不到他一個小木匠。  畢竟, 他的那些個兄弟們現在大都還活著。  那裏麵隨便拉出來一個人都比他更有可能奪權。  槍打出頭鳥也打不到他的身上。  而且薛文瀚並不是嗜殺的性格,所以在這方麵他暫時是安全的。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皇家顏麵的問題。  他要不要把名字改了?  打死不承認他以前是皇子?  薛文瀚躺在炕上想了老半天, 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決定順其自然。  第二天,薛文瀚給蘇日輝他們放了假,自個也在家陪著蘇日安和蘇豆子待了一天。  中午的時候, 三嫂來他們家。  薛文瀚以為三嫂是來找蘇日安的, 還對他說:“小安在屋裏呢, 你進去。”  卻沒想到三嫂在聽完他的話後說:“不是, 我今天是來找你的。”  薛文瀚有些驚訝,放下手中的小斧頭,洗了把手,問她:“三嫂找我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三嫂說,猶猶豫豫的。  薛文瀚皺了皺眉,也沒有催她,隻當她不好意思跟他說,便道:“去屋裏吧,小安在屋裏呢。”  三嫂猶豫了一下,跟著薛文瀚往屋子裏走的同時說:“我看你給豆糕和團子做的手推車特好用的,就想、就想看你能不能給文寧也做個……”  三嫂有些難以啟齒,她知道要薛文瀚做東西很貴,她想了好幾個晚上,但為了兒子,她還是硬著頭皮背著蘇世平他們來了。  “如果你不方便的話就算了。”三嫂說。  “……”薛文瀚有些無語,你都已經開口了,我能不做嗎?!  “先進來吧。”薛文瀚並沒有立刻答應她,而是帶著她進了屋子。  屋子裏,蘇日安正在給團子換尿布,看到他兩進來立刻招呼三嫂,“三嫂,快進來。”  其實,蘇日安聽到他兩剛才的對話了,但他並沒有插嘴。  “好。”三嫂說了一聲,心裏有些忐忑。  畢竟,薛文瀚一出手就幾大十兩銀子,她家根本就拿不出那麽多銀子給文寧做手推車。  求人的感覺特不好的。  好在薛文瀚並沒有讓她一直忐忑,進屋後就問她:“三嫂要做成什麽樣的呢?”  “我不太懂,你看著做就行,錢的話……”三嫂不知道該怎麽說。  “都是一家人談什麽錢不錢的,錢就算了,我做好了讓小輝拿回去就行了。”薛文瀚說著抬頭看了蘇日安一眼。  蘇日安雖然沒說話,但在聽到薛文瀚答應給文寧做手推車的時候還是有些高興。  他沒有爹爹和阿姆,也沒有兄弟姐妹,他是真的把蘇世平家一家子當家人。  三嫂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但她也清楚自家的經濟條件,並沒有打狗臉充胖子說給薛文瀚,隻說:“以後有什麽用的到的就盡管找我們。”  薛文瀚笑了:“放心吧,肯定會找你們,不找你們還能找誰呢。”  “就是”蘇日安給團子換完尿布,又給豆糕換了,應和著薛文瀚的話說。  直接又跟三嫂說了幾句話,薛文瀚就出去了,留下蘇日安和三嫂在屋子裏。  兩個孩子的母親,還是剛生完寶寶的母親,聚在一起能說什麽,肯定是孩子。  蘇日安和三嫂就是,三嫂先誇了團子和豆糕長的可愛,像蘇日安和薛文瀚,蘇日安回誇回去,說文寧可愛,然後兩個母親就開始互誇起了彼此的孩子,誇著誇著就到了孩子長黃痘,吃什麽,什麽布料柔軟,適合孩子穿,什麽樣的衣服拆了可以做尿布,後麵又不知怎麽的就轉到了豆子最近學壞了,都不怎麽好好吃飯,柳兒也是,五歲了,吃的比貓兒還少。  母親說起孩子,一說就停不下來了,一直到蘇豆子回來,三嫂才驚覺時間過去很久了,跟蘇日安道了別後匆忙離開。  三嫂一離開,蘇日安就讓豆子看著點團子和豆糕,自個去隔壁薛文瀚幹活的那屋找薛文瀚。  “夫君。”  “三嫂走了?”看到他進來,薛文瀚問。  “嗯,剛走。”蘇日安說著,走過去,在薛文瀚旁邊站著:“三嫂做手推車的事情……”  聽到他的話,薛文瀚抬起頭來看著他。  蘇日安說:“既然三嫂說了你就抽空做一個吧,也費不了多少的時間,等做好了我給三嫂說一聲,讓她細心著點,文寧用完了就給月哥兒家和小輝家的娃用。”小輝,指蘇日輝:“反正這東西現在不做以後肯定還要做呢,早晚都要做還不如現在就做了,三嫂高興,大家的高興。”  “知道了”薛文瀚笑了聲,道:“蹲下來。”  “幹嘛?”蘇日安不解,但還是蹲了下去,然後就被薛文瀚拉著親了一通。  親的時候蘇日安自己明明也得了趣,才一親罷,嘴唇剛離開薛文瀚的嘴唇就瞪了薛文瀚一眼:“光天化日的,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薛文瀚看了他一眼,哼笑道:“要說不要臉那也是咱兩不要臉,你說我一個人怎麽不要臉的起來?”  “懶得理你。”蘇日安哼了一聲。  哼著小曲兒,心情很好的推開門出去了。  蘇日安出去後,薛文瀚就繼續給蔡強家做家具,他打算白天給蔡強家做家具,晚上再給文寧做手推車。  就最簡單的那種,六七個晚上就做好了。  不難。  下午三嫂來過,晚上蘇世平又來了,薛文瀚還以為他來是說手推車的事情,後來聽蘇世平說了才知道是說建學堂的事情。  蘇世平說:“我這些天問了,村子裏大多數人都願意出錢建學堂,前幾天找小川家娘算了一下,說是把學堂建到戲樓院對麵洵河那邊比較好,那片地有三分是你們家的,我來跟你說一聲,到時候可能要把那片地買下來,錢的話就按正常的價格,十一兩銀子一畝。”  “嗯,行。”薛文瀚說,那片他們就三分地。  很少的,薛文瀚並不是很在意。  說完,薛文瀚問蘇世平,“建學堂的話,一家子需要出多少錢?”  “三百五十文。”蘇世平說,白楊溝總共一千來戶人家,一家子三百五十文,下來就是三百多兩。  三百多兩建一所學堂的話綽綽有餘,就連夫子第一年的月錢都有了。  不過說起夫子的事情,蘇世平問薛文瀚:“你有認識的夫子嗎?不夫子秀才之類的也行。”  本來他們村子裏是有一個秀才的——蘇五牛。  但蘇五牛後來離開了村子。  當時蘇世平還巴不得他走呢,現在……蘇世平也不後悔,蘇五牛人品不行,就算學問再好,人品不行,大家也不敢把學生交給他。  “我找。”薛文瀚說。  他接觸的人比較多,相對村子裏的其他人比較容易找。  蘇世平來本來就是想讓薛文瀚找的,但又害怕薛文瀚也沒認識的人,聽到薛文瀚的話,終於放下了心來。  要不然,之後學堂建起來了,沒夫子也不行。  解決了問題,蘇世平又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從他的言語中,好像還不知道三嫂來他們家讓做手推車的事情。  “看來三嫂沒有跟大伯說手推車的事情。”蘇世平走後,蘇日安跟薛文瀚說。  “可能是害怕大伯不同意。”薛文瀚把他想說的話說完了。  “可能。”蘇日安應和了一聲,後問薛文瀚:“你今晚做嗎?”  “做。”薛文瀚說:“等豆子睡了。”  “為什麽要等豆子睡啊?”蘇日安一臉懵逼,做個手推車還要等豆子睡了,什麽情況。  “難道你想現在做?”薛文瀚反問他。  “我?我做什麽?”蘇日安的眉頭都擰在了一起,後像是突然開竅了,明白了薛文瀚說的什麽,臉瞬間就黑了。  氣得指著薛文瀚的指頭都抖起來了“你,你這人……你……”  “我?我怎麽了?”薛文瀚勾唇笑了,看著他:“連一晚上都不讓你家男人休息,你想是累死你家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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