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曼在一旁不敢搭話,這時候的麗嬪喜怒不定,她若是說錯了話,很容易就會被打罵。


    “不過本宮不急。”


    麗嬪冷冷地笑了聲,說:“著急的應當是令妃娘娘才對呢。”


    “娘娘說的是。”


    伊曼恭敬地給她遞上了錦帕,輕聲說:“這令妃娘娘膝下無子,如今純嬪又坐上了那個位置,怕是緊張得很,自會對付她的。”


    “不一定。”


    麗嬪搖了搖頭,輕聲說:“或許她還會想要尋她合作,這都有可能。你安排人好好盯著,有什麽事便立刻來匯報。”


    “是!”


    伊曼應聲退下,很快便按照麗嬪的意思把人給安排下去了。


    慈寧宮,內殿。


    “兒臣參見母後。”


    南安帝這幾日忙於政務,一直都未曾來見太後,今日正巧有空便來上一趟。


    恰巧看見了陪在太後身旁的令妃。


    “皇帝起來吧。”


    太後擺了擺手,輕聲說:“皇帝處理政務辛苦,怎的這個時辰過來了?”


    “兒臣恰好處理完了手上的事,許久未見母後了,特來向母後請安。”


    南安帝坐在了太後身旁,看著令妃笑道:“母後這意思可是覺得兒臣打擾了?”


    “胡說什麽呢。”


    太後笑著搖了搖頭,說:“哀家與令妃不過是閑暇時候說說話罷了。”


    “臣妾的小廚房做了點新鮮糕點,想著太後娘娘喜食,便送過來了。”


    令妃笑著解釋了一句,又說:“陛下可要嚐嚐?”


    “那朕便嚐嚐。”


    南安帝點了點頭,給了劉福祿一個眼神,他便連忙讓人取來了筷子和碟子,給南安帝放上了一塊。


    “入口清甜,不錯。”


    “多謝陛下誇讚。”


    令妃笑了笑,心頭有些得意,這可是家中特意尋來的糕點,在京中是獨一份的。


    “皇帝要過生辰了。”


    太後突然提了這麽一句,柔聲說:“差不多時辰也該把璃兒接回來了。”


    “兒臣此次來,也正是為了此事要與母後商議。”


    他的生辰大概還有兩月左右,正巧也是在秋日裏,欽天監已經看過日子了,那會把唐清璃接回來是最合適的日子,故而他也想找個由頭把人接回來。


    “璃兒是因病修養,直接接回來便是。”


    太後也很久沒看到唐清璃了,這段日子格外想她,收到的那些信反複看了又看,思念得緊。


    如今聽到了南安帝有這個心思,她的心頭自然也是放鬆了幾分,就想著等他把人接回來了。


    “話是這麽說,但是…”


    南安帝抿了抿唇,沒有接著往下說。


    “陛下,母後,這宮中的花開得嬌嫩,臣妾想著去觀賞觀賞。”


    令妃知道接下來的事不是自己能聽的了,趕忙便起了身,恭敬地提了句。


    “愛妃去吧。”


    南安帝擺了擺手,對她主動提出要出去很滿意,等人走了之後也把宮女太監都遣走了。


    “皇帝有話要說。”


    太後看他這副樣子便知道他是有什麽事抉擇不定,輕聲說:“可是璃兒那邊有什麽問題?”


    “也不算是有問題。”


    南安帝歎了口氣,輕聲道:“母後,兒臣心頭總有些不安定的感覺,也…也有些害怕…”


    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南安帝自從即位之後很少有這種示弱的感覺,更別說他貴為一朝天子,怎會輕易在旁人麵前說出自己害怕的話。


    正是因為未曾說過這些,故而太後在聽到他這麽說的時候才會如此驚愕。


    “究竟出了什麽事?你同母後講。”


    太後輕輕地拍了拍南安帝的手,溫聲說:“是否因為璃兒?可是出了什麽事讓你心頭不舒服?”


    “是兒臣做的不好。”


    南安帝慚愧地低下了頭,輕輕地把這段日子發生的事告訴了太後。


    他今日收到竹影青來信的時候便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她的璃兒什麽都沒做,那個韓霜錦不過是她新認識的玩伴,他卻差點要了她的命。


    而且還因為韓霜錦明裏暗裏責怪唐清璃,甚至還差點釀成大禍,自己安排過去的禦林軍居然又出了問題,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一而再,再而三,南安帝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對禦林軍的把控越來越低了,還是自己再三的懷疑讓手底下的人都知道他對唐清璃的幾分懷疑,所以才那麽不尊重長公主。


    “皇帝!你糊塗啊!”


    太後自然知道南安帝此前與唐清璃不親近,原以為是還是為著雲華的死耿耿於懷,結果如今可倒好,居然是把懷疑旁人的手段用到了唐清璃身上!


    唐清璃是她一手帶大的嫡親公主,在宮中的地位不顯也就罷了,往日裏還有可能會被人在私底下編排,他這個做父皇的不聞不問,好不容易關係緩和下來了,結果還把人送了出去,又安排那麽多人去盯著她。


    太後越想越氣,這璃兒是自己嬌慣著長大的,怎麽在南安帝眼中就那麽不堪呢!


    他究竟有沒有真正意義上喜歡過雲華,這可是他與雲華的唯一子嗣啊!


    “母後,兒臣也很痛苦。”


    南安帝這幾日輾轉難眠,尤其是收到竹影青的密信之後,明白自己是誤會了唐清璃,心裏便更加難受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那麽想,但是…


    “唉,罷了罷了。”


    太後歎了口氣,又說:“哀家知道,你坐在那個位置上實在是太辛苦了,許多人都盯著你,此事若是做不好的話,自然會讓百姓與朝臣質疑你。”


    “兒臣,也不一定要讓唐明鑫坐上那個位置的。”


    南安帝主動向太後袒露了自己內心的糾結:“若是我與華兒有嫡子便好了。”


    “你如今心頭屬意誰?”


    太後看著他,一言不發。


    若是方才,她聽了那些話,自然會覺得南安帝屬意八皇子唐明鑫,這路都已經為他鋪到這個程度了,偌大的功勞砸在了他頭上。


    隻差臨門一腳,便是板上釘釘的太子了。


    可是前幾日南安帝才升了純嬪的位份,純貴嬪如今膝下可也有一子,不過此子聽說文采不大好,在今年的年中考核中未有什麽突出表現。


    原以為這段日子升位份的應當是麗嬪,誰知道突然冒出來了這麽一個人,哪怕是太後也有點摸不清楚南安帝究竟在想什麽了。


    “兒臣想要他。”


    南安帝沉默了一下,比出了七的手勢。


    “你是說,雩兒?”


    太後微微一愣,他不知為何南安帝居然會選擇唐明雩,他對唐明雩可從來都沒有多少關注,反而是有種任由其自己折騰的意味在。


    “是。”


    南安帝點了點頭,沉著地說:“兒臣思來想去許久,雩兒應當是最佳人選。”


    “他文韜武略,雖然年歲尚淺,但是兒臣看過他寫的文章,頗有治世之才,而且他待人寬和,宮中有不少宮女太監都受過他的恩賜。”


    “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他不善妒。”


    想到這裏,南安帝不念回想起他讓龍衛查到的那些東西,幾個皇子各有各的優點和缺點,在這其中,唐明雩無疑是最突出的。


    雖然年紀尚淺,前頭還有幾位皇兄在,但南安帝就是覺得他能夠擔此重任。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便是雲華日前給他托夢了,夢中提到了他如今心頭想的,就是最好的,這才讓他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皇帝心中有人選了,又為何…”


    太後拍了拍南安帝的手臂,輕聲說:“罷了罷了,哀家也不問了,皇帝你且記著,既然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便要再想想,日後璃兒會否受委屈。”


    “兒臣不會讓璃兒受委屈的。”


    南安帝鄭重許諾,這已經是他第三次錯怪唐清璃了,幸而璃兒不知此事,否則他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孤麵對他,也必定不會再與他撒嬌了。


    他歎了口氣,突然又想到:“還有一事,便是朕不久之後的生辰禮。”


    “過生辰是好事,皇帝為何唉聲歎氣的?”


    太後微微蹙眉,輕聲問。


    “博南國還有芎亞國屆時入京,必定會提到要求娶我南朝公主一事。”


    南安帝抿了抿唇,如今他知曉自己冤枉了唐清璃,加上他又是自己的嫡親公主,自然不可能讓她和親。


    而如今南朝國力強盛,比起博南國還有穹亞國厲害的不是一星半點,他的想法自然是尋個宗室女子認為公主嫁過去便是。


    但瞧瞧有探子來報,說博南國與穹亞國這段時間聯絡頗密,似乎有些什麽不可告人的籌謀。


    恰逢這個時候兩國的使節都進言道明要求娶大南朝的公主,以穩定兩國邊界,共修兩國之好。


    “陛下,後宮不得幹政。”


    雖然太後對南安帝信任自己非常開心,隻不過有些事並不能從她口中說出,她也明白南安帝心中所思,輕輕地說:“哀家隻一句,璃兒絕不可能和親。”


    “這是自然!”


    南安帝二話不說便點了點頭,輕聲說:“如今璃兒是永樂公主,若是她和親的話,豈不是永樂郡也要作為嫁妝?未免太過荒唐!”


    “皇帝,能夠讓你如此猶豫,必定是有人在你耳旁說了什麽,若是你覺著此事不合適,那便直接讓璃兒不回京為你賀壽便是。”


    太後給南安帝出了個法子,輕輕地說:“皇帝,你是天下之主,隻要你不想,沒人能逼迫你。”


    “多謝母後。”


    南安帝心頭大定,他輕輕地握住了太後的手,每次母後堅定站在他身側的時候,他的心頭便萬分感慨,深覺妥帖。


    永樂府,知府府衙中。


    “爹,你當真如此絕情嗎!”


    陳麟看著陳寧德讓下人收拾出來的包袱,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絕情?”


    陳寧德看著他,冷冷地說:“你既然一定要和清姬在一起,還把你娘給氣病了,那你便直接與她一起去!包袱裏是五百兩白銀!夠你花一段日子了!接下來的路你自己走去吧!”


    “爹,孩兒沒有。”


    陳麟聽到自己娘親病倒了,連忙搖頭,直接跪在了地上說:“孩兒真的沒有,孩兒也不想的,是娘親她一直…”


    “你還想說什麽!”


    陳寧德實在是被氣狠了,他這段日子趕去永樂城處理殿下交代的事,好不容易漂漂亮亮把事情都做完了,會來就聽到了這個逆子直接把他的發妻氣病了!


    他二話不說便直接讓人把他的東西全部收拾好,隻給他留了兩件衣服還有一些銀子便想著直接把他給趕出去算了,眼不見為淨。


    反正殿下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也已經給他指明了接下的路應當如何處理,他還不如就按照殿下教給他的法子,讓他去親眼看看那個清姬究竟是人是鬼!


    “爹,我是真的喜歡清姬,為何你就不願意成全我們呢?我與她自始至終都是認真的…”


    陳麟真的不明白為何爹會對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麵的女子有那麽大的惡意。


    難道就是因為她出身不好,就要這麽對待她嗎?他的清姬他自己清楚,是一個漂亮又溫柔的女孩,才不是陳寧德他們想的那樣。


    “那你便與她一起過去吧!”


    陳寧德真的要被他這個木頭腦袋氣死了,本來還以為他自己能夠想明白,沒想到回來之後他就變成了這樣,實在是愚蠢至極!


    “好,爹,恕孩兒不孝!”


    陳麟重重的給陳寧德磕了個頭,然後就直接提起了自己的包袱,起身走出了陳府。


    “真是逆子!”


    陳寧德一口氣提不上來,差點撅過去,若非身旁的仆從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他怕是直接暈了過去。


    “扶我回房。”


    “是。”


    小廝扶著陳寧德來到了房中,他坐在了椅子上,看著自己臥床的妻子,不自覺歎了口氣。


    這到底是什麽事啊,饒是已經提前和殿下通過氣,知道此事了,他還是難免覺得有些傷人。


    自己培養了這麽多年的麟兒,連一個圈套都看不出來,巴巴地往下跳,實在是太蠢了!


    “夫君。”


    床上的吳夢君悠悠醒轉,她看著坐在一邊喘著粗氣的陳寧德,有些擔心。


    “君娘,你醒了。”


    陳寧德連忙來到她身旁,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溫聲說:“感覺如何?可要用些吃的?”


    “我沒事。”


    吳夢君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說:“麟兒呢?我已經好幾日未曾見到他了。”


    “被我趕出去了。”


    陳寧德冷哼了一聲,淡淡說:“你也不必惦記著他了,該是讓他吃點苦頭了!”


    “這是出了什麽事…”


    吳夢君聽了這話便想要起身,被陳寧德直接按住了肩膀,柔聲說:“你別擔心,我安排了人私底下跟著他的,不會讓他出事。”


    “究竟是出了什麽事?”


    吳夢君聽到這話稍安,輕輕地問了一句。


    “你都被她氣病了,還說這樣的話。”


    陳寧德歎了口氣,輕聲說:“此事你就別管了,我與殿下已經通過氣了,是有人做了局,想要把我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


    “什麽?!”


    吳夢君聽到這話更震驚了,她與陳寧德乃是少年夫妻,這麽多年一直以來都相互依靠,自然是將他奉為自己的天。


    如今聽他這麽說,真是覺得自己的天要塌了。


    “不過沒事。”


    陳寧德拍了拍她的手,輕聲說:“殿下知道此事,已經出手了,不會將我棄之不顧的。”


    “所以究竟是怎麽回事?究竟是誰設的局?”


    吳夢君聽到這話便覺得他是在強撐,殿下都知道此事了,想必此事也是頗為重要。


    “是三皇子那邊的人。”


    陳寧德想到這裏就不自覺皺緊了眉頭,輕聲說:“三皇子明麵上頹然不已,實際上私下已經和謝歸聯係上了,此局便是謝歸布下的。”


    他雖然相信殿下,但謝歸畢竟是一州州牧,算得上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了,他若是想要給自己使絆子的話,哪怕自己剛剛在陛下麵前露臉了,也未必能夠頂得住此番攻勢。


    “三皇子?他不是已經…”


    吳夢君知道他不會瞎說,隨即抿了抿唇,又道:“殿下可曾說什麽?”


    “她讓我不必擔心,三皇子起不來的。”


    陳寧德想到這裏便心頭大定,他知道殿下必然是已經做好了準備,隻不過一想到陳麟完全喪失理智,一定要與那個戲子在一起,他便生氣!


    “既然殿下這麽說,必定有她的道理。”


    吳夢君算是鬆了口氣,又說:“可是謝歸畢竟是你上頭的人,如今他又讓麟兒變成了這樣…”


    “三皇子不久了,與他有勾結的那些人也一樣,會隨著二皇子一同…


    陳寧德的話沒說完,如今他要做的就是按照殿下說的去做,安心的把局布好,等待時機,把二皇子與三皇子一脈直接連根拔起。


    永樂城,公主府,書房。


    “殿下,陛下密信。”


    一個突然出現在公主府的太監和龍衛讓許三歸心頭有些驚愕,不過很快便冷靜下來,把他們一同帶到了書房來。


    “兩位辛苦了。”


    唐清璃正在書房中看書,見竹影青離開之後南安帝送來了密信,心頭了然。


    “殿下這是說的什麽話,是我們應當做的事。”


    太監與龍衛收下了唐清璃遞來的荷包,鼓鼓的荷包份量不少,想來應當是厚厚的銀票。


    “還請兩位好好休息,三歸。”


    唐清璃擺了擺手,從太監手中接過密信之後便吩咐了一句。


    “是。”


    許三歸應了一聲,而後便帶著兩人去了備給客人的小院子。


    對於南安帝送來的密信,唐清璃原是存著幾分怨氣的,但是看到了南安帝信中所言,她還是微微蹙眉,讓人找來了韓霜錦。


    “殿下,我來啦。”


    韓霜錦很快便來到了書房,有下人在的時候她也不敢大大咧咧直呼唐清璃的名字。


    “坐。”


    唐清璃擺了擺手,伺候的下人便都下去了,她這才把手中的信遞給了她。


    “這是什麽?”


    韓霜錦有些好奇地接過,而後打開信看了起來,不一會,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唐清璃。


    “究竟是真的因為博南國和穹亞國的求娶公主之事不想讓我回去,還是有旁的事。”


    唐清璃摸了摸自己的護甲,淡淡地說:“如今孤是越來越看不透自己這位父皇了。”


    “殿下,此事不管是真是假,陛下既然已經傳來了密信,今年的生辰禮,您都應該稱病了。”


    韓霜錦歎了口氣,溫聲道:“原還想著能夠與殿下一同入京,如今倒是要各自分開去了。”


    “無事。”


    唐清璃搖了搖頭,輕聲說:“孤會隨你一同入京,畢竟在父皇心中,你已經是孤的人了。”


    “合適嗎?”


    韓霜錦眨了眨眼睛,覺得殿下說這話怪怪的。


    “有什麽不合適的?”


    唐清璃笑了笑,輕聲說:“父皇這信既然道明了博南國和穹亞國都會來,那你猜對此最感興趣的應該是哪位呢?”


    “殿下這意思…”


    韓霜錦思索了一下,沒聽說有哪個王爺和這兩國之前有什麽聯係啊?


    “唐明安。”


    唐清璃抬眸,淡淡道:“林家與這兩國的使節都聯絡過,具體達成了什麽共識,我們不得而知。”


    “他們瘋了?!”


    韓霜錦聽到這話簡直沒被嚇死,這意思不就是賣國嗎?唐明安身為一個皇子,怎麽敢做出這樣的事來?他瘋了?真的想被萬人唾棄!


    “唐明安應當是知道此事的,隻是太想坐上哪個位置了,被關久了,自然就要瘋了。”


    唐清璃嗤笑了一聲,淡淡道:“既然有人給了他這個希望,那他怎麽樣都要試一試。”


    “殿下不準備告訴陛下嗎?”


    韓霜錦眉頭微蹙,看這個樣子便知道唐清璃還未把此事告訴南安帝。


    “還不到時候。”


    唐清璃搖了搖頭,輕聲說:“父皇疑心那麽重,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他隻會覺得是孤在冤枉他,而且最近出的事太多了,這個消息不能通過我的手傳出去。”


    “那殿下想怎麽做?”


    韓霜錦了然地點了點頭,南安帝這性子確實是挺煩人的,也不怪唐清璃多想。


    “也簡單,多的是人不想讓唐明安起來。”


    唐清璃用手指在茶杯上沾了點水,輕輕在桌子上劃了個二字。


    “二皇子,惠妃!”


    韓霜錦瞬間了然,黃府一事查出了端倪卻被南安帝壓下來了,既然他想要護住二皇子一脈,那唐清璃便直接送給南安帝一份大禮。


    “是。”


    唐清璃剛剛知曉此事之後便已經知道要把如今手中的消息透露給誰了。


    狗咬狗,才是最有意思的事。


    唐明安與林家既然已經想要針對陳寧德,那她也不是好惹的,且看看如今南安帝更相信的會是誰吧。


    “對了殿下,這是給陛下的生辰禮。”


    韓霜錦突然拿出了一塊玉佩,與平常的綠色不同,這塊玉佩居然有著不同的顏色,在燭火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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