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若是知道了唐明琅受傷,必定會著急,到時候影響心情,不利於身子恢複。


    “父皇,這些刺客可留下活口了?”


    唐清璃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這會心中不急,但是麵上還是要裝裝的。


    “留下了。”


    南安帝點了點頭,冷笑道:“竹影青這會已經在審問了,等問出了結果我們再繼續上路。”


    “會不會不大好?”


    唐明琅有些猶豫:“若是這會停下的話,萬一後麵來人不就…”


    “無事的,父皇應該已經安排了人過來。”


    唐清璃搖了搖頭,南安帝這會擺明了是在氣頭上,自然是順著他的想法去處理。


    “朕已經讓劉福祿安排人去把附近的城兵調過來了,朕倒是要看看,還有誰想對朕下手!”


    南安帝語氣冷肅,他看了一眼唐明琅,又說:“這件事交給你處理,能不能行?”


    “當然行!”


    唐明琅毫不猶豫點頭:“父皇放心!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把幕後主使給抓出來!看看究竟是誰如此放肆。”


    “那就交給你處理。”


    南安帝點了點頭,看了眼唐清璃:“璃兒,這件事你也跟著一起吧,朕相信你們兩個能處理好。”


    “這是自然,父皇放心。”


    唐清璃點頭,這是直接給了唐明琅一個曆練的機會,但是又害怕他沒辦法完成。


    她讀懂了,南安帝心中的天平已經開始慢慢傾斜了,等到南安帝歸京之後知道唐明雩這段時間在京中做下的那些事情。


    他還能夠穩操勝券坐上那個屬於他的太子之位嗎?唐清璃覺得未必。


    南安帝確實如今是看重唐明雩不假,但是決不允許他因為南安帝的看重而做一些打破南安帝底線的事情,尤其是與朝臣拉幫結派。


    唐明雩這幾日確實是有些飄了,或許也不是飄了,是拚了命想要把這個位置確定下來。


    他不想錯過。


    唐清璃這段日子也知道他做的事,本來就沒打算去攔著他,他們之間的合作關係原本就浮於表麵。


    若是唐明雩來問,又或者是說給她幾分麵子,那她可能還會手下留情。


    畢竟明麵上的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結果唐明雩壓根就沒給她留麵子。


    也不是沒留麵子吧,應該換句話說,壓根就沒想到他們是合作關係,又或者說想到了,但是覺得合作關係也不一定非要存在。


    唐清璃讓飛魚樓這段時間盯著唐明雩的安排,他的每一件事都是踩在了自己的雷點上。


    唐明雩也不蠢啊,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其實她多少是有些想不明白的。


    不過無所謂了,既然唐明雩這麽做,那她自然就可以更快做出選擇。


    “陛下。”


    竹影青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他恭敬地說:“賊人已經盡數抓獲,城兵也已經到了。”


    “查清楚是誰做的了嗎?”


    南安帝聞言挑了挑眉,淡淡地問了一句。


    “查出來了。”


    竹影青應了聲,卻並沒有立刻馬上回答南安帝的話,顯然是這個人的身份有點特別。


    “進來回話。”


    南安帝這會不著急歸京,看竹影青這麽猶豫,二話不說就直接把人給帶了進來。


    “是。”


    竹影青應了聲,上了馬車之後單膝跪地,恭敬地行了個禮。


    “起來吧。”


    南安帝擺了擺手,指了一下旁邊空著的椅子:“你坐著回話就是,方才辛苦了。”


    “這是微臣的本分,並不辛苦。”


    竹影青搖了搖頭,溫聲說:“都是微臣應該做的。”


    “你的傷勢如何?”


    南安帝知道方才是他衝在最前麵,若不是竹影青帶著的人驍勇善戰,他自己有武藝高強,說不定還真就被人給得逞了。


    “不礙事的,已經處理過了。”


    竹影青心下熨燙,輕聲回複。


    “竹大人方才說這幕後之人已經審問出來了?”


    唐明琅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結果,究竟是誰做的?如果是自己那兩個不成器的哥哥,那他可就開心了,直接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是黎郡王。”


    竹影青把已經整理好的證詞遞給了南安帝,恭敬地說:“被抓起來的活口說他們隻不過是第一波,後麵還會有陸陸續續的人,是衝著殿下來的。”


    “衝著殿下?哪位殿下?”


    南安帝聽了這話眉頭微蹙,冷聲問。


    “是…公主殿下…”


    竹影青低下了頭,又說:“黎郡王想要把公主殿下還有韓東家一起處理了,然後從他們手中把望月樓給拿下來,為自己所用。”


    “放肆!”


    南安帝聽到竹影青的話,氣的直接把手中的佛珠狠狠地砸在了馬車的地上。


    “陛下息怒!”


    “父皇息怒!”


    唐清璃,唐明琅還有竹影青連忙起身,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個頭。


    “你把方才的話再說一遍!”


    南安帝這會是真的氣不打一處來,他在腦海中構思了無數個想法,也未曾想到居然會是黎郡王做的!他是瘋了嗎!居然敢對璃兒下手!


    “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屬實!”


    竹影青磕了個頭,又說:“陛下,簽了認罪書的刺客全部都被抓起來了…”


    “帶朕去看看!”


    南安帝這會是真的生氣,他從未想過黎郡王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他是瘋了嗎!為了一個望月樓,居然要對唐清璃還有韓霜錦下手!


    “是。”


    竹影青知道南安帝肯定不會輕易相信,所以早早就做好準備南安帝會過問那些刺客了。


    南安帝下了馬車,唐清璃與唐明琅跟在後麵,唐明琅想要說些什麽,就見唐清璃搖了搖頭,示意他先不要開口。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那些刺客被禦林軍看著,方才竹影青直接把他們抓進了小樹林狠狠地打了一頓,這會每個人身上看上去都有點傷口,看起來還有些脆弱的樣子。


    不過南安帝並不會被他們表麵這麽脆弱又可憐的樣子所迷惑,剛剛就是這些人拿著刀向自己衝過來,想要把自己給殺死。


    “平身。”


    南安帝擺了擺手,看向正中間這個被打的最狠的男人,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這些刺客的首領。


    “狗皇帝!你會遭報應的!”


    男人狠狠地呸了一口,然後就瞪著南安帝,看起來一副不肯屈服的樣子。


    “裝這副樣子給誰看?”


    南安帝一點麵子都不留給他,淡淡地說:“方才的認罪書已經簽字畫押了,這會就不要裝出這樣的表情來讓人以為你們是屈打成招的。”


    “就是屈打成招的!”


    男人又呸了一口,接著說:“你不就是想著借刀殺人嗎!我早就看透了!”


    “借刀殺人?”


    南安帝挑了挑眉,淡淡地說:“竹影青,你倒是來說說你方才究竟是怎麽審問的。”


    “啟稟陛下,事情是如此…”


    竹影青被這麽指責一點都不驚慌,淡定地站了出來然後開始解釋方才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這些刺客被抓起來之後,竹影青自然沒有隨意就把人給丟下,而是幹脆利落地把人分成了幾個部分。


    傷勢比較輕的就放在一起,傷勢比較重的就放在一起,投降快的放在一起,負隅頑抗的放在一起。


    針對不同人有不同的性格,他很快就把這些人劃分為幾個不同的部分,對每一個部分的人他都是用的一樣的刑訊手段。


    隻要有一個人開口,他就能夠順藤摸瓜去挖到其他人口中的別的信息,從而補充成一個完整的脈絡。


    這些人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領頭的那個男子一樣,對黎郡王忠心耿耿,他們其中有不少人其實根本就不想來參與這個刺殺任務,隻不過是因為手中有把柄或者是家裏人被黎郡王控製,不得不這麽做罷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該說他們聰明還是該說他們蠢,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備著毒藥,為的就是在被抓起來以後能夠自己了結,不用被折磨。


    結果,有一些貪生怕死的人,直接把毒藥拿出來送到了竹影青的手上,並告訴他這其中有幾味藥是夜南郡特有的,其他地方根本就沒有。


    竹影青拿到了毒藥之後,自然抓來了隨行的禦醫看看這成分是什麽,結果果然是得出了一樣的結論,這其中有一些藥材是夜南郡獨有。


    有了毒藥佐證,再加上不少人能夠準確無誤說出黎郡王府中的事情,再加上他們手中配著的刀刃還有一些帶著黎郡王府中的標,這怎麽看都與他逃不了關係。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南安帝聽到這裏,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難道就因為一個望月樓,黎郡王就要對自己的侄女下手?他真就這麽狠心?簡直是個瘋子!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男子看著南安帝,突然哈哈大笑:“是我做的又怎麽樣?你也隻能夠確定是我做的!是我想要殺了她!和別人沒有任何關係!”


    “和旁人沒有任何關係?隻不過是你想背下這個罪責罷了。”


    唐明琅在一旁嗤笑了一聲,又說:“對黎郡王這麽忠心耿耿,不愧是他的走狗!”


    “不允許你說王爺!”


    男子聽了這話怒火中燒,如果不是黎郡王給了他第二次生命,他現在都不知道死在什麽地方了,為黎郡王做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也是他的使命,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在自己麵前侮辱黎郡王!


    “明琅。”


    南安帝這會是真的生氣,他害怕自己一時衝動會做出別的事情來,隨即冷冷地說:“這件事朕就交給你處理,一定要把剩下的所有人都抓出來!”


    “是。”


    唐明琅飛快應了聲,想要傷害他的皇姐,也不看看他同不同意!


    “父皇息怒。”


    唐清璃來到了南安帝身邊,輕聲說:“兒臣知道您這會有些難受,也有些接受不了,隻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我們應該弄清楚黎郡王的目的才是。”


    “朕看這些年母後就是太縱容他了!”


    南安帝臉色冷肅,他手握成拳,接著說:“若不是母後這麽多年縱容他!讓他養成了刁蠻任性的性子,他做事又怎麽會如此毫無顧忌?簡直是放肆!”


    “他如今想做什麽?他如今在做什麽!”


    南安帝簡直想要把這個認罪書放到太後麵前,讓她好好看看,她一直護著的黎郡王究竟是個什麽貨色!做出這樣的事!


    “父皇息怒。”


    唐清璃知道這會南安帝正在氣頭上,她也不多說什麽,隻輕聲說:“父皇,如今我們已經有了證據,不怕他不承認,隻不過是皇祖母那邊要多用點心。”


    “母後那裏,你多看看…”


    南安帝無奈地歎了口氣,他是真的不知道太後那邊要怎麽說明,直言不諱的話可能會讓太後生氣,若是太過委婉,又怕黎郡王找借口。


    “兒臣會多上心的,還請父皇放心。”


    唐清璃乖順地點了點頭,接著說:“父皇,皇祖母那邊兒臣會多看看的,不會讓皇祖母出事的。”


    “黎郡王一事瞞不住的,這麽大的事,母後肯定會過問,朕也不想瞞著她。”


    南安帝看著唐清璃,又說:“但是太後那邊,知道這件事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此事就是另一回事了。”


    “朕知道,你如今剛剛遭遇刺殺,心頭正是惴惴不安的時候,讓你去為朕安慰母後,你心裏必定也不是很好受,想要什麽就直接和朕說。”


    “兒臣什麽都不要。”


    唐清璃搖了搖頭,看著南安帝,誠懇的說:“父皇,您已經對兒臣很好了。”


    “該是什麽就是什麽。”


    南安帝拍了拍唐清璃的腦袋瓜,溫聲說:“這是朕給你的補償,也是獎勵,你要替朕好好照顧母後,別讓她生氣,能夠做到嗎?”


    “可以。”


    唐清璃乖巧地點了點頭,笑著說:“兒臣可以做到,你放心。”


    “好,那朕就把這件事交給你了。”


    南安帝寵溺一笑,又說:“剩下的事情,朕交給明琅去處理,你們兩人有什麽事,就一起多溝通處理,處理不好的就來尋朕,朕為你們做主。”


    “黎郡王膽大包天,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該是如何處理就直接如何處理,你們不需要為他求情,也不需要留手,查出證據了就直接把人拿下。”


    南安帝這會是真的生氣,不僅僅是因為黎郡王盯上了唐清璃,很多的還是他覺得被人挑釁了。


    黎郡王拿了他那麽多的東西,居然還想要對唐清璃下手,盯上她的望月樓,是誰給他的臉?


    “父皇放心,兒臣有分寸的。”


    唐清璃點了點頭,乖順地說:“隻不過黎郡王到底還是長輩。”


    “什麽長輩?”


    南安帝幹脆利落地打斷了她的話:“他安排刺客過來對你下手,可曾把自己當過長輩?”


    “是。”


    唐清璃心頭喜悅,南安帝很明顯是真的動怒了,她看著他,輕笑著說:“但是父皇您在,而且您保護了兒臣,所以兒臣一點都不害怕。”


    “傻孩子。”


    南安帝被她這話捧得有點開心,他寵溺地拍了拍唐清璃的頭,笑著說:“好了,朕知道你嘴甜,但是什麽都別擔心,這件事朕為你做主。”


    “是,多謝父皇。”


    黎郡王安排刺客刺殺南安帝一事很快就直接被南安帝壓了下來,現在並不是公開的最佳時機。


    南安帝一直以來都不怎麽喜歡黎郡王,如果不是因為太後疼愛他,縱容他,他又怎麽可能會成為郡王?這些東西哪一個不是因為太後寵愛,故而南安帝才賞賜給他的?


    上一次他想要望月樓,說是京中沒有產業,他每年進京的時候都有些害怕。


    若是陛下賞賜其他的給他,畢竟人家經營了那麽久,突然換了東家,怕是適應不過來,望月樓就剛好,開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在京中也有一定的名氣,能夠匹配上她的身份。


    太後很快就被他說動了,覺得自己似乎確實是缺了一份合適的產業給他,所以才去尋南安帝,才有了後麵南安帝拒絕黎郡王一事。


    現在仔細想來,怕是黎郡王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心生不滿,思考著怎麽對唐清璃下手了。


    想到這裏,南安帝的臉色都特別難看,他沒想到黎郡王居然如此膽大包天,不僅盯上了唐清璃的東西,而且還安排了人對唐清璃下手,這是直接想要弄死她。


    “皇帝。”


    太後的聲音打斷了南安帝的思考,她看著南安帝臉色很是難看的樣子,柔聲問:“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刺客的真實身份挖出來了嗎?”


    “無礙,母後不必擔心。”


    南安帝搖了搖頭,溫聲說:“事情基本上都已經處理完了,竹影青在做收尾,一些事情他會處理,幕後主使也需要再查一查。”


    “這次實在是太凶險了。”


    太後搖了搖頭,輕輕地歎了口氣:“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對我們痛下狠手。”


    “母後,朕已經安排人去查了,您不用擔心,等把幕後主使查出來了,直接就把人抓起來,到時候送到您麵前讓您出氣!”


    南安帝一副小孩子氣的樣子,他冷哼了一聲:“讓這個人嚇到朕的母後!”


    “你這孩子。”


    太後寵溺地笑了笑,又說:“罷了罷了,都聽你的就是了,我們準備什麽時候啟程?”


    “城兵已經過來了,等修整一下,明日再啟程吧。”


    南安帝多少有些累了,如今知道了幕後主使是黎郡王,而且他安排的人數不多,已經折損了一半,他也就不擔心了,在這裏過夜應當不是什麽大問題。


    “這裏距離京中不是很遠,要在這裏過夜嗎?”


    太後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何南安帝要這麽安排,按理來說應當修整之後直接啟程,這樣能夠更快到京中,會更安全一些。


    “是。”


    南安帝點了點頭,他解釋了一句:“雖然此處距離京中不是很遠,但是朕方才審問的時候知道了臨近城門的地方也有埋伏,那我們便在此處修整,而後再安排人去瞧一瞧城門究竟有沒有問題。


    “原來如此。”


    太後點了點頭表示清楚,隨後道:“既然如此,那就聽你的便是。”


    “是。”


    馬車上,唐清璃回到了韓霜錦身邊。


    “你回來了。”


    韓霜錦看到唐清璃回來,鬆了口氣:“情況如何,你沒事吧?”


    “我沒事,放心叭。”


    唐清璃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說:“已經把黎郡王給抓出來了。”


    “真的是他安排的人?”


    韓霜錦眉頭微蹙,輕聲問:“他未免膽子也太大了吧,怎麽會直接衝著陛下下手?”


    “誰知道呢。”


    唐清璃搖了搖頭,接著說:“證據確鑿,他安排的人還被搜出了證據,毒藥都是用的夜南郡特有的藥材,真不知道應該說他們聰明還是愚蠢。”


    “奇奇怪怪的。”


    韓霜錦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她搖了搖頭,總覺得事情進展的未免有些太過順利了。


    “隻不過父皇把這件事情交給了唐明琅,讓他仔仔細細查個明白,若真的是黎郡王做的,有了更加犀利的證據,就可以把人拿下了。”


    唐清璃又補充了一句。


    “這擺明了,陛下就是對黎郡王不愉。”


    韓霜錦讀懂了南安帝這句話的意思,她淡淡地笑了笑,接著說:“陛下給了補償吧。”


    “我沒要。”


    唐清璃點頭,南安帝想要給她的確實很誘人,隻不過她如今若是真的要了這個補償,相當於減少了南安帝的愧疚,而且還不利於兩人站在同一陣線,不劃算。


    她要利用南安帝對他的愧疚,同時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這一點來一步一步嚐試南安帝對她的縱容,從而達到她想要的目的。


    “這樣也好。”


    韓霜錦點頭,輕聲說:“那我們什麽時候啟程?”


    “明日。”


    修整一夜一事是唐清璃向南安帝提議的,她覺得黎郡王如果真的安排了人過來刺殺他們,絕不可能隻有這麽一點點人。


    所以她覺得南安帝可以直接放出消息說自己受傷了,然後在有異動的時候回去,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她的提議被南安帝采納了,覺得挺合適的,故而就安排了明日再回去。


    這會南安帝受傷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回京中了,到時候心動的可不僅僅是黎郡王安排剩下的那一部分人,更多的還有已經蠢蠢欲動的唐明雩和唐明鑫。


    傅如明已經歸京了,在傅如明的勸說下,或許他們不會有太大的動作,可是唐明鑫就不一定了。


    唐清璃輕輕地笑了笑,目光不自覺放遠。


    唐明雩既然不把她放在心上,那就看看誰能夠笑到最後。


    “一日會不會不夠?”


    韓霜錦眨了眨眼睛,如果陛下受傷了,那多留幾日不就能夠讓他們的心更加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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