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南安帝?!”


    情結也要去搶這個任務卡,這種任務交給他啊!他最喜歡做這種任務了!


    “我們不接吧。”


    紫鳶挑了挑眉,淡淡地提了一句:“可別忘記了,樓主那個時候與朝廷約定好的,不能夠對南安帝下手,要不然他早就死了,還能夠留到今天?”


    “確實不能接。”


    雲煙點了點頭,輕笑著說:“但是我們可以調查這個任務卡背後是誰。”


    “什麽意思?”


    另一個男人有些迷糊,這種宮心計之類的事情壓根就不適合他,他隻適合去處理一些幹脆利落的殺人任務,你看像現在這樣,自己什麽都聽不懂嘛!


    “很簡單,就是這一個任務查出來了,能夠作為一筆交換去尋南安帝。”


    情結解釋了一句,又說:“此事樓主知道嗎?話說是誰下的這個任務?”


    “這個人未免也太蠢了吧,他不知道我們不接這種任務嗎?居然還敢光明正大的像飛魚樓下這樣子的任務,不怕被人查出來?”


    “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這件事情要仔仔細細查了之後才能夠跟樓主匯報,不能就這樣直接通報上去,否則可能會有誤差。”


    這才是雲煙深夜叫他們起來的原因:“若是本國的人想要刺殺南安帝的話,他們斷然不會選這樣子的方式,若是外邦的人選到了我們飛魚樓,向我們飛魚樓下了這個任務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大了。”


    “老大,你是覺得邊疆那邊會出事?”


    孟知雲敏銳地察覺到了雲煙的擔憂,輕輕地問了一句。


    “是。”


    雲煙點了點頭,接著說:“隻不過我也不能確定這件事情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還是需要安排人去調查,所以才在這個時候把你們尋過來。”


    “若是這件事情是真的,那麽他們的手段肯定不可能僅僅是隻依賴於我們,必定會安排其他的手段去對南安帝下手,我們雖然不一定要護住南安帝,但一定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樓主,以免樓主的計劃出現了偏差。”


    “我明白了。”


    情結點了點頭,輕聲說:“這件事情總應該交給我了吧?我都空了好久了。”


    “確實要交給你。”


    雲煙點頭,輕笑著說:“誰還不知道整個飛魚樓就你查消息的速度最快,不交給你交給誰?”


    “老大!話可不能這麽說!”


    一聽這話,有些人不願意了:“我們查消息的速度也很快的好吧!”


    “就是就是!一點都不比他差!”


    “好了好了,都這個節骨眼上還在這裏爭來爭去呢?你們也真的是閑得慌!”


    情絲無奈地瞪了他們一眼,說:“如果覺得自己更有能耐的話,那就都去查,估計最近要把時間精力都放在這個任務上了,其他任務若是最近都差不多完成了的話就稍微停一停。”


    “是。”


    京中,雲府中。


    “你這是怎麽了?毛毛躁躁的。”


    上官歡歡看著麵前的人,輕聲說:“快坐下來,轉的我都頭暈了。”


    “我怎麽可能做得下來啊?”


    雲磊歎了口氣,接著說:“那個時候把那個人留下也就算了,如今陛下都知道了這件事,而且還過問了,我們總不能裝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吧?”


    “為何不能?”


    上官歡歡笑了笑,溫聲說:“陛下今日提的時候臉色可是不好看?”


    “倒也沒有不好看,隻不過是與尋常一般問了我一兩句罷了。”


    雲磊坐了下來,眉頭微蹙:“仔細想想,陛下似乎也沒有多說什麽,隻不過是有一個小太監說陛下在召見我之前心情不大好。”


    “故而我進去的時候就有些緊張,又聽到陛下那麽問我,自然就有些擔心了。”


    “也正常。”


    上官歡歡這段日子來到了京都,學到了不少東西,比起雲磊來,倒是多了幾分淡然。


    “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


    雲磊看她這麽淡定,也就不自覺放鬆了自己的心情,反正歡歡不著急,那自己也不著急。


    “因為沒有什麽好驚訝的。”


    上官歡歡看著他,接著說:“我問你,你給那個小太監送銀子了嗎?”


    “沒有啊!這怎麽可能?”


    雲磊連忙搖頭:“你是知道的啊夫人,我的銀子都在你那裏,俸祿也在你那裏,平日裏大筆的銀子支出也都會問過你的,如何能夠送銀子?”


    “那不就得了?”


    上官歡歡聽了這話並不意外,因為她咱就已經知道了是這個結果:“你沒有銀子給他,方才與我說的時候又說不出來他的名字,想必這個小太監應當是與你第一次見麵。”


    “既然與你是第一次見麵,你又沒有給他銀子,想必依著你的性子,也不會與他攀談。”


    上官歡歡看了他一眼,接著說:“無利不起早,既然你沒有與他主動示好,那麽他為什麽又要把這個消息平白無故賣給你呢?”


    “或許是想要我的人情?”


    雲磊想了想,如今他已經坐穩了戶部尚書這個位置,想必也是想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麽吧?


    “如若真是如此,那麽夫君可知道了他的身份,又或者是想要的東西?”


    上官歡歡耐著性子,也沒有反駁他的話,隻是又提了一個問題。


    雲磊不蠢,能夠做到這個位置,成為陛下跟前的紅人,他不是完完全全依靠雲華逝世之後留下來的庇護,更重要的是他會審時度勢,也明白陛下想要的是什麽。


    所以他識人辨事的能力是特別強的,這也是雲從戎在知道他成為了禮部尚書之後並不擔心的原因,隻要給他時間,他必定可以坐穩那個位置。


    如今聽上官歡歡提了這麽一句,自然也就反應過來是有人故意把這個消息遞給自己,讓自己自亂陣腳。


    “顏柳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是宮中的熙妃安排人去做的。”


    上官歡歡說了一句,然後把唐清璃送過來的情報遞給了他:“你瞧瞧吧,這是公主殿下送過來的。”


    “什麽時候送過來的?”


    雲磊眨了眨眼睛,有些驚訝,沒想到唐清璃那麽忙還在乎這種小事,幫他把幕後之人都給挖了出來。


    “前陣子送過來的,那個時候你一直在外操勞,回來便倒頭就睡,顏柳在後院也沒有掀起什麽風浪,我就想著讓人看住,緩一緩就是。”


    說是前陣子,其實也隻不過過了三日,上官歡歡拎得清,不會讓人在後院出事。


    “辛苦了,夫人。”


    雲磊聽了這話有些心疼,這段日子雖說自己確實是在外操勞,可是上官歡歡為他主持家中更為辛苦,還有那麽多事要做呢。


    “說這些。”


    上官歡歡白了他一眼,又說:“知道你最近因為璃兒的事情有些心急,所以有些時候沒反應過來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主要是我也沒想到他們會…”


    雲磊輕輕地歎了口氣,又說:“我確實是覺得有那麽一點點奇怪,隻不過也沒想到她會是熙妃安排過來的,這是圖什麽呢?”


    “最開始的時候,璃兒與秦王殿下交好,這秦王應當也存了心思,想要與璃兒好好地相處下去,隻不過後來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兩人就這麽…”


    上官歡歡看的很透徹,這秦王唐明雩的心思呀,剛開始的時候也確確實實放在了唐清璃的身上,而且他們之間的合作也有來有回,並沒有瞞著對方什麽事情,這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可是後來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他們之間的合作突然就斷掉,而且關係似乎也有一點點僵化。


    唐清璃沒有告訴他們發生什麽事,隻說日後會扶持唐明琅,讓唐明琅能夠坐穩那個位置,他們知道唐清璃一定有自己的計劃,如今也不是她登位的最佳時機,所以把唐明琅扶上去也不失為一個明智之舉。


    或許是因為合作關係中斷,又或許是因為唐明雩發現了唐清璃與唐明琅之間的合作關係,於是乎就開始對唐清璃的助力下手,從而起到削弱他們的勢力的作用。


    而作為唐清璃的舅舅,而且又是陛下跟前特別信任的人,雲磊自然就成為了首當其衝,他最先要處理掉的那一個。


    “他為什麽要把顏柳送過來呢?明明這件事情,隻要陛下一去查,就能夠知道我是冤枉的,為什麽要大張旗鼓做這樣子的事情,這豈不是惹了陛下的猜疑嗎?”


    雲磊這會不是很明白,禮部的事情就已經讓他夠頭疼的了,如今還折騰出這麽多事,實在是多多少少讓她有些心煩了。


    他這個人平日裏特別好說話,而且也很聰慧,知道自己什麽事情應該做,什麽事情不應該做,但是有些時候他也會覺得有些煩,在煩悶的時候就不願意動腦子去想那些事情了。


    故而他這會聽了上官歡歡的話,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還不如不知道來的痛快。


    可是這件事情牽扯到了自己,如果自己一直佯裝不知,又或者是一直躲避的話,最終可能會連累到唐清璃,他不想讓這件事情連累到唐清璃。


    “夫人,我應當如何啊?”


    雲磊這會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應當如何處理了,自己這會腦袋暈暈的,感覺還比不過上官歡歡呢。


    “很簡單,你直接把人交給陛下,陛下會給你一個清白的。”


    上官歡歡笑了笑,說:“既然陛下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並且主動問你,想必就是要為你出氣,你可倒好,讀不懂陛下的意思,不過幸好如今補救也來得及。”


    “直接把人送過去?合適嗎?”


    雲磊有些猶豫,畢竟也不知陛下想不想處理此事,如果不想的話,自己豈不是有些僭越了?


    “如果陛下不想處理這件事的話,就不會來問你了,直接送去給陛下處理,求得陛下庇護,是最合適的事情了,除此之外,你還有別的什麽辦法嗎?”


    上官歡歡看著雲磊這麽猶豫,輕笑著說:“你該不會以為陛下不想插手此事吧。”


    “我就是不知道陛下是否想要插手此事,所以才有一點點糾結。”


    雲磊撓了撓頭,說:“夫人,都說旁觀者清,你倒是幫我瞧一瞧,這陛下究竟是什麽意思,我有些拿捏不準陛下的意思。”


    “那你就聽我的,我不會害了你。”


    上官歡歡到底是將門出身,與雲磊的相處中自然是帶了幾分直接,基本上都是有事說事,也不會做什麽彎彎繞繞的事情,故而便直說:“你把人交給陛下,陛下想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與我們沒有什麽關係。”


    “這樣真的合適嗎?”


    雲磊點了點頭,雖然心裏是想要依著上官歡歡的話去做,但是也會不自覺擔心,害怕自己如果做的不好的話,可能會連累他,也會連累殿下,到那個時候若是後悔的話,可就來不及了。


    “你就放心好了,不是說旁觀者清嗎?我看陛下這意思就是想要讓你直接拿著這件事情去尋他。”


    上官歡歡笑了笑,說:“你就直接去便是,不必想太多,陛下估計還在等著你呢,畢竟這可是一個頂頂好的機會,把熙妃一脈給拿下。”


    “我懂了。”


    雲磊一下子反應過來了,陛下根本就不想要讓陳家一直壯大,故而才尋了這麽個方式。


    “想明白啦?那還不趕緊去?總不能讓陛下在養心殿一直等著你吧?”


    上官歡歡失笑,自己這個夫君什麽都好,就是有些時候反應有點太慢了。


    “我這就去,這就去。”


    雲磊也跟著笑出了聲,輕輕地拉過上官歡歡的手,而後親了一下她的父母,溫聲說:“多謝夫人指點,幸而一直有你陪在我身邊,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應當如何是好了。”


    “少說這樣的話。”


    上官歡歡聽了這話嗔笑著,然後直接把他推出門外,笑著說:“快去吧,你回來之後我讓廚房給你做好吃的補一補。”


    “多謝夫人,我這就進宮去了。”


    雲磊笑著點了點頭,直接去後院提了人然後就把人直接帶進宮裏了。


    夜南郡,空城,城門上。


    “舅舅那邊出事了。”


    唐清璃看著手中的信,輕聲說:“也不知道舅母能否議會父皇的意思,這顏值柳還是直接交給父皇去處理比較妥當,若是他們一直瞞著不報的話,父皇可能會認為他們別有心思,到時候可能會對他們生氣,這反而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這是出了什麽事?”


    韓霜錦聽了她的話有些疑惑,輕輕的問了一句。


    “這是從京中送來的信,你瞧一瞧。”


    唐清璃直接把信遞給了她,這會她們兩個正站在城門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空城的鼠疫情況比疫病稍微好控製,因為在爆發初期,所以哪怕它的傳染性很強,也沒有傳染太多人。


    因為藥材和糧食都有,所以他們控製起來就特別快,如今已經把藥方研究出來,然後讓他們都喝下了藥,不多時就可以都處理完了。


    “這唐明雩做了什麽事情惹怒了陛下。”


    韓霜錦嘖嘖稱奇,笑著說:“都管到了臣子的家務事上了,如果說不是特別生氣,我們日理萬機的陛下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誰說不是呢。”


    唐清璃失笑,接著說:“不過,這對唐明琅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正好他最近也在眾人麵前露臉,得了不少地位,需要穩固一下這個位置。”


    “快了,璃兒。”


    韓霜錦握住了唐清璃的手,輕聲說:“很快,夜南郡的事情也要處理完了,等到時候我與你一同歸京,我們一同見證屬於我們的開始。”


    “霜錦,我有點擔心。”


    唐清璃握住了韓霜錦的手,說:“計劃走到如今,雖然看起來確實很順利,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頭一直有些不安,似乎會發生什麽,我不可控製的事情,又或者說父皇沒有把那個位置傳給唐明琅,那我們這麽久以來做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不會的。”


    韓霜錦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陛下最近對唐明朗的態度,你也都知道,他這是把唐明琅放在了心上,也想要把唐明琅培養起來,再加上他對陳家放肆打壓,不想要讓陳家繼續發展。”


    “這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在削弱唐明雩的勢力範圍,既然如此的話,那麽陛下就是不想要讓那個位置落到唐明雩的手上,否則的話,他根本就不需要讓壓著陳家的發展。”


    “而且陳家一定程度上也算是功高震主了,在邊境的威望那麽大,甚至超過了百姓對陛下的敬重,任何一位帝王都無法放任這樣的人存在。”


    “陳家對陛下來說是一個心腹大患,更何況,如今邊境壓境陛下又不得不用他們心裏懼怕他們,但是又不得不用他們,這是一個相互矛盾的事情。”


    “物極必反,等到陛下對他們的猜疑到達了一個頂峰之後,陳家便不複存在了。”


    韓霜錦對南安帝的心理十分有把握,其實南安帝就是這個樣子的,他也會害怕,也會擔心自己手中的權柄被人威脅。


    或許之前的他確確實實不想要成為皇帝,但是做了皇帝這麽久,他早已經喜歡上了這種握住權力的感覺。


    “也是。”


    唐清璃點了點頭,韓霜錦說得對。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是不必擔心我們,如今距離稍微比較遠,但是飛魚樓和雲磊舅舅都會為你處理好那些,他們自己能夠做的事情,也算是為你解決後顧之憂了。”


    “更何況這顏柳的事情是熙妃折騰出來的,她的意圖也已經十分明顯,就是想著要把雲磊舅舅給拉下水,或許是想要抓一個把柄在自己的手中,然後讓袁磊舅舅為他做事,或者是讓他成為唐明雩的助力。”


    “如果是在陛下信任,並且想要培養唐明雩的時候,熙妃做這種事情是不會出問題,並且陛下或許會大力支持的,但是如今的唐明雩已經瀕臨被放棄,他下去做這樣子的事情,陛下隻會覺得厭煩,並且威脅到了他的統治地位,所以西非做出這樣子的事情,隻會被陛下貶斥。”


    “更何況雲磊舅舅他從頭到尾都不站任何隊伍,他是堅定的保皇黨,所以在一定程度上,他是陛下一力培養出來的純臣,這樣子的純臣若是被別人惦記了的話,雲雷舅舅還沒著急,陛下估計就先著急的厲害了。


    韓霜錦笑了笑,說:“如今是我們離得比較遠,許多事情都無法了解到具體的細節,所以你有些擔心與害怕都是正常的。”


    “但是仔細想一想,我們在京中也不是完全沒有人。飛魚樓還有雲磊舅舅,再加上陛下身邊的劉福祿,其實不必擔心的。”


    “也是。”


    唐清璃很快就放鬆了下來,輕聲說:“鼠疫的事情也解決的差不多了,我們要考慮回京了。”


    “就等賬本了。”


    韓霜錦點了點頭,隻要陳惟書交給他們的賬本破譯了出來,再加上安排過來的軍隊能夠到位,他們就能夠直接把黎郡王給處理了,一起押送回京。


    “賬房那邊告訴我消息了,最快應該兩日就能夠處理完了,三日之後黎郡王正好邀請我們參加宴會,或許這是我們下手的最好時機。”


    唐清璃壓低了聲音,輕輕的說:“副行安排過來的軍隊在路上了,兩日之後應該能夠趕到夜南郡。”


    “好,那就都聽你的,兩日之後我們便直接把人給拿下帶回京中。”


    韓霜錦並不猶豫,如今已經拖得太久了,他們沒有辦法接著等下去。


    京中局勢萬變,她們距離太遠,如果京中出了什麽事情的話,她們沒有辦法及時做出反應,到時候就會錯失良機,所以他們必須把夜南郡的事情盡快處理完趕回京去。


    “在宴會上,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最近這段時間,雖然我們都很小心,但是我總害怕會打草驚蛇,你一定到時候要跟在我身邊,不要亂跑。”


    唐清璃很擔心韓霜錦,又說:“若是出了什麽事情的話…”


    “有你在,不會出什麽事情的,我相信,放心吧。”


    韓霜錦失笑,又說:“別擔心,我都聽你的,到時候就粘著你哪裏都不去,哪怕他要拆開我們我也不依,這樣可好?”


    “你呀你,就會貧嘴。”


    唐清璃聞言失笑,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看向了城門下來來往往的百姓。


    今日是鼠疫結束,大開城門的日子,那些被困了許久的百姓都紛紛出門,顯得喜氣洋洋的。


    “快看!是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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