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當皇帝穿成豪門男妻[古穿今] 作者:榕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但現實總是殘忍的,大學畢業在即,解秋選擇繼續進修,容成玉卻是要回容家。容少鴻就兩個兒子,他哥容成遠擔下了總裁的位置,也多次叫容成玉畢業後先回家幫忙。容成玉打算先在容生曆練數年,將來再開個人工作室,和解秋過上原本計劃好的生活。 但是這個決定在容解兩人間就埋下了地雷,解秋原意是想讓容成玉一直陪他在國外。文藝青年總是富有理想化,他和容成玉吵了一架,容成玉是想讓他等幾年,而解秋卻覺得自己能拋開家族追求理想,容成玉卻放不下,太過世俗。 冷戰數月後,以解秋高燒到40度被送進醫院,容成玉千裏迢迢搭飛機過去探望和好告終。可好景不常,自此之後,兩人不僅異國時間差一直碰不上,頻繁的爭吵也讓容成玉越來越沒精力去哄他。 解秋覺得容成玉的世界應該是圍繞著他轉,不能花太多時間加班和應酬,可容成玉卻認為解秋一直活在他自己的象牙塔裏,他自己走不出來,也不讓容成玉走出來。 到了後麵,兩人的關係已經降至冰點。就在容成玉覺得這段初戀已經將近終結之時,催垮這段破碎戀情的最後一根□□,就是容成遠死了,容成玉要繼承容家,並且聽他爺爺的話,娶祁顏進門。 知道這個消息,解秋非常幹脆地容成玉說了“分手”兩個字。那時的容成玉光是處理家事就已心力交瘁。既然解秋主動放手,他也答應。 他就算不愛祁顏,厭惡祁顏,也做不來腳踏兩條船的事。被祁顏逼著結婚是一回事,婚後出軌這種事太下作,他容成玉不屑。 既然決定一刀兩斷,容成玉也不想給自己留念想,更不想讓人誤會。他把解秋所有聯係方式全部刪除,微信、qq、手機、ins…… 和祁顏結婚後,解秋這個名字隻存在於過去,變成一段塵封的往事。 從他決定和祁顏在一起後,容成玉就一直想找個合適的時機,把這事告訴祁顏。對伴侶忠誠是每個男人的責任,可之前祁顏總若即若離,他也怕如果祁顏本來就對他搖擺不定,初戀這事一說出來,恐怕自己在祁顏這裏直接涼了。 拖著拖著,沒想到解秋自己出現了! “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瞞你。我聽說解秋這些年在國外混得不錯,也是個小有名氣的鋼琴家,沒想到上次他居然會回國還來參加宴會。” 容成玉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祁顏沒理,他一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這麽說,解秋可能是故意回國來見容成玉的? 見祁顏沒反應,容成玉有些急了,“皇上,臣是清白的!” 祁顏瞥他一眼,隨即勾起一抹笑,“既然清白,那我們就答應喬峻,去參加他說的那個聚會。” 有意思,反正他也無聊,正好陪這個叫解秋的玩玩。 喬峻在電話說的地址是明城郊區一個高級莊園,容成玉他們到時,裏麵人已來了不少。 “成玉,這邊。”他們一進門,喬峻就伸手招呼。 祁顏發現,今天在場的,都是年輕人,這些看起來應該都是明城的富二代公子哥了。 果不其然,隨後喬峻替他介紹,這些人都是以前同個貴族高中的同學,裏麵有的在海外工作,有時回家繼承家業,還有個別少數自己創業。 在這些人裏麵,數解秋最為顯眼。 他氣質獨特,站在這些富公子堆裏,宛如一株空穀幽蘭。祁顏向來好欣賞美人,可惜此刻這株“幽蘭”看著自己的眼神絕非善意。 其實今天這場合無非就是同學們聚聚,順便交換下人脈資源。祁顏聽他們談話聽久了也有些無聊,不外乎就是聊聊當年的趣事,但更多的是顯擺自己現在多成功。 他注意解秋坐在吧台前,他氣質獨特上來搭訕的人不少,可都被他三言兩語打發了。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容成玉身上。可惜,容成玉卻始終顧著和自己說話。 他眼珠一轉,索性道:“成玉,我先失陪,上個洗手間。” 容成玉怕他不認識路,“你不知道洗手間在哪吧,我帶你去。” 他這話剛落,旁邊幾個朋友就打趣道:“哇,我們高冷的容總裁竟然這麽體貼?” “別在我們這些單身狗麵前喂狗糧好麽?” “要是我也能找個這麽漂亮的另一半,鐵定也是疼得入心了!” “喂,你們這幾個夠了。”都是當年關係不錯的同學,容成玉也笑著跟他們打哈哈。 “不必這麽麻煩,我自己去就行了。”祁顏當然不想他陪著自己,這點旁邊的喬峻很上道,他接過話,“我也想去,我帶你一起吧。” “行。” 祁顏自顧自跟著喬峻走,容成玉倒有些吃味,他看喬峻這小子和祁顏相談甚歡,該不會也對祁顏有什麽想法吧 解秋一口飲下杯裏的酒,烈酒穿過食道,燒得胃有些疼。容成玉所在的那個小團體,不知是談到什麽,爆發出一陣小小的笑聲。 緊接著,他就見祁顏走開了。 解秋頭腦醒了幾分,他理了理衣裳,朝著那邊走過去。 “成玉。” 他一來,旁邊那幾個朋友都愣了數秒,隨即互相使個眼色,紛紛找個錯口離開,隻剩他和容成玉二人。 他注意到容成玉的視線不經意往洗手間方向瞄了一眼,心裏更是難受,說出口的話也有些刺人。 “怎麽,連單獨和我說話都不敢,怕被你‘夫人’抓包?” “解秋,請注意你的措辭。”容成玉正色道,“我們之間隻是普通的同學關係,沒什麽惹人懷疑的。” 他這麽嚴肅,解秋心裏越是不痛快,“嗬,普通同學?那位大明星知道我們以前的事麽?” 上次他特意參加容生一百周年慶典,親眼見到祁顏,沒想到對方竟然那麽耀眼奪目。整個晚會,他耳邊全是旁人對祁顏的讚美。就算他不去打聽,也知道了容成玉現在的伴侶正是當紅明星。 容成玉盯著他,眼裏不起一絲波瀾,“當然知道,我對他向來是毫無保留。” 就像重拳打向棉花,這種無處可發泄的失落感令解秋咬了下牙齦,“所以呢,他不介意嗎?不介意我們曾經一起爬卡爾頓山,不介意我們在京都神社求戀愛符,不介意我們在艾菲爾鐵塔上——” “解秋。”容成玉冷冷地打斷他,“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呢?” 意義?解秋看著他,嘴唇顫抖,好幾次他想說些什麽,可都找不到語言組織,最後他淒婉一笑,“我隻是想知道,你愛他嗎?” 這個他指的是誰,自然不明而喻。 容成玉一字一句回答:“愛!我愛祁顏,他將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伴侶,是我容成玉要相守過一生的人。” 他知道當著解秋說這話,可能太過殘忍。但過去就是過去,往事如煙,他現在有了祁顏,對伴侶忠誠是最基本的道德底線。他不想給解秋殘留任何幻想的機會,這對他好,對解秋也好。 祁顏站在洗手間門口,遠遠就望見解秋站在容成玉麵前,他一手捂住嘴,情緒顯然很激動。 喬峻深感尷尬,“那個……他們之間沒什麽的,我認識成玉這麽久,他做人挺穩重的。”後麵他怕祁顏不信,還補上一句:“真的,我相信成玉的為人。” 祁顏意外地看他一眼,“我有說過我不信他嗎?” 喬峻:“……” 老婆親眼看到老公和舊情人聊天,舊情人還一副淚眼汪汪的模樣,這情境祁顏不懷疑? 喬峻深深佩服容成玉,這是找了個絕世好老婆! 欣賞了好一會兒,祁顏才慢悠悠地踱步過去。喬峻跟在後麵,拚命向容成玉使眼色。 容成玉自然接收到喬峻的“信號”,他拉過祁顏,帶著點解釋的口吻在裏麵,“剛才解秋過來找我聊天,其他人有事走開了。” 祁顏點頭,他側眼一看,解秋臉上顯然掛著惆悵。 “解先生,聽說你是鋼琴家?”祁顏這話聽起來再正常不過,可落在旁邊幾個人耳裏,就不一樣了。 解秋如今是國內外熾手可熱的鋼琴家,他年輕,又長得好看,關鍵氣質高冷。當年他在愛丁堡讀的是三流音樂學院,可架不住他本人確實有音樂天份。在國外參加幾輪鋼琴大賽後,解秋就被全球知名的音樂公司看中,通過資本運作打造,華裔鋼琴王子橫空出世,解秋就這麽在古典音樂界有了一席之位。 解秋名氣這麽響亮,祁顏當眾問這句話,顯得有些故意貶低他。 “是,不過幾首曲子彈得不錯而已。哪比得上祁先生,我剛回國,就聽到你這種精彩的傳聞。”解秋故意咬重“精彩”二字,隨後狀似無意地說:“上次我表妹還在講你跟影星霍青木的事,人紅事非多,祁先生你也不容易啊。” 他暗指的,是之前祁顏和霍青木被狗仔偷拍的緋聞。 喬峻顯然也知道這事,他悄悄瞄了容成玉一眼,果然後者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相反,祁顏倒是瀟灑一笑,“這有什麽。你也說了,人紅事非多,這麽一小樁媒體亂寫的無聊東西,若是老記著,倒顯得心胸狹窄,被人笑話。” 他這麽四兩撥千斤,變成是解秋老揪著以前的緋聞,活該被人笑話。 這一來一回,喬峻算看出來了,這就是著名的修羅場呀! 理智告訴他這種場合少摻合,可現實卻是,容成玉是他一時沒考慮邀請來的,他有義務在這裏充當“維和義士”。 眼見解秋整個臉都沉下去,喬峻“英勇挺身”,他搭上對方肩膀,“哥倆好”地道:“解秋,聽說你今年的演奏會場場爆滿,怎麽樣,能不能請你這位大鋼琴家現場來一曲,讓我們這些俗人也有幸欣賞一下高雅藝術!” 旁邊正好有人經過,那人湊過來也起哄:“對呀,解秋,好多年沒聽你現場彈琴了,讓我們飽飽耳福唄!” 解秋盯著祁顏數秒,忽然勾起一抹笑,“好呀,既然大家不嫌棄,那麽我就獻醜了。” 今天本來就有不少人關注解秋,他一走到鋼琴邊,立刻就有人喊:“大鋼琴家要出手了,各位有耳福啦!” 原本莊園請來彈琴的琴師識趣地讓座,解秋坐在黑色三角鋼琴邊,宛如海報上的鋼琴王子映照進現實中。 他雙手放在琴鍵上,隨著十指靈活舞動,躍動的音符緩緩匯聚成一首流暢悅耳的曲子。 祁顏注意到容成玉的眼神變得複雜,他低聲問:“怎麽了,這曲子有問題?” 介於喬峻等人在場,容成玉也隻是回了句:“也沒什麽,回家再跟你說。” 這是李斯特的《愛之夢》。同時,也是當年解秋跟他表白時所彈的曲子。 一曲終了,場內響起如雷般掌聲。 解秋在眾人的讚美聲中信步走來,喬峻遞了杯香檳給他,“不得了啊,解秋。當年我就知道你會出頭的,現現在果然功成名就,來,cheers!” “謝謝。”解秋輕抿一口香檳,隨即他注意到容成玉的目光並沒在他身上,而是伸手輕撫祁顏翹起的發尾,這舉動讓他有些焦躁。 他想了想,對著祁顏道:“祁先生,我剛才那曲子還算能入耳吧?” 這話就絕對是過謙了。祁顏就算再怎麽不了解西洋樂器,對於音律的審美絕對是達標的。“何止是入耳,簡直是繞梁三日,令人回味無窮。” 解秋輕笑,“祁先生真是過獎。不過,聽起來祁先生對音樂有研究?” “尚算是吧。” 解秋眼底精光一閃,“我跟成玉是多年老朋友了,他最喜歡的樂器就是鋼琴。祁先生既然和他結婚,想必彈奏幾曲也不是難事吧?” 他這話說完,容成玉的眼神就變了。 喬峻心裏也罵了句“臥槽”,你一個國際級別的剛演奏完,結果開口要一個滿打滿算也就業餘的上去,這不是當眾打臉麽? 而且,解秋口口聲聲容成玉最喜歡的樂器就是鋼琴?這不是挑事麽! 喬峻真想扇自己幾個嘴巴子,剛才不嘴賤叫解秋彈琴就這麽多沒事了! 果然,旁邊圍觀的人也露出看好戲的表情。解秋從來就是不是個好相處的主,如今這樣咄咄逼人,倒看容成玉那伴侶怎麽接招了。 容成玉正想開口替祁顏擋回去,祁顏反倒搶先他一步,“鋼琴?這種西洋樂器我倒是沒有涉獵,不過,成玉,你喜歡鋼琴嗎?我怎麽沒聽你提起過。” 這種時刻,容成玉當然能做出滿分回答:“哪有的事,鋼琴曲比較悶,不適合我。” 喬峻不敢去轉頭去看解秋了! 這簡直是大型打臉現場! 特麽他都替解秋感到難堪,不過嘛……這也是解秋自己先挑的禍,有句話怎麽說的,先撩者賤,話是粗了點,可理是在理。 隻聽得解秋幾乎是咬著牙吐出一句:“成玉還真是善變。” 這話就有些一語雙關了。旁邊的人越看越是起勁,畢竟在他們印象中,解秋性子冷,人也難相處,難得他吃癟,有些人甚至都在心裏替祁顏叫好。 場麵頓時變得有些尷尬,這時居然有人替解秋出頭,“祁先生不會彈鋼琴,那肯定也會點其他的吧?成玉那麽優秀,能跟他結婚,祁先生絕對也是才華橫溢,不妨露兩手給我們見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