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重生之愛不是甜言蜜語 作者:幽幽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全身像是失去潤滑油的機器人一樣僵硬,以為不會在乎的,但真的聽到這樣殘酷的話,鄒盼舒隻覺得從頭到腳如被一場冰雪覆蓋一樣,不亞於任疏狂的寒冰,不同的是鄒盼舒的冰冷中透著絲絲悵然,隨後的上班時間渾渾噩噩一直沒有恢複過來。為了一個人的不知好歹,又被勾起往事的任疏狂一掃玩一玩的好奇心,對之後會談的人挑刺的挑刺,貶謫的貶謫,幾乎都快麵談完才終於吐出了堵在胸口的悶氣,還剩兩位時直接通知秘書結束這無聊的遊戲。他討厭言不由衷的人,一對比反而覺得秦明宇更可愛些,要什麽就直說而不是拐彎抹角打著感情的旗號接近自己。他不會笨到相信一個自己完全沒有印象的人,兩個人之間一點交流都沒有,就會產生什麽愛意,一想到擁有那雙如此純碎的雙眼的人,竟然是個心計深沉的人,他就一陣惱恨,心底已經決定肯定不會把鄒盼舒調職到身邊來,甚至如果鄒盼舒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的話,也許他不介意使出一點手段給鄒盼舒個教訓。任疏狂忽略了每次鄒盼舒出現都會挑動他的情緒,使得自己不再是寒冰一塊,也因為這個人的出現,他才一次又一次開始真正的麵對過往,讓傷口照射陽光般一次次暴露出來,而傷口暴露帶來的疼痛卻開始讓他把難得出現的怒火往鄒盼舒身上發泄,他甚至不知道是因為怒意才嗬斥鄒盼舒,還是因為鄒盼舒才生成了怒意。正好泰恒與其他業內的兩家大公司共搶一個國內未來五年中最大的訂單,這牽扯到國際最新的生產技術,國內的研究根本到不了這個水平,要想在s市建立起超大型流水線工廠,就必須獲取德國、法國或者日本的技術支持,有了最頂尖的技術之後三家還要比拚後台的強硬。任疏狂拋開紛亂的心思一頭紮入工作中,連軸轉的在幾個國家內出差,一時顧不上秦明宇也顧不上還等著他的調令的鄒盼舒。十一長假已然到來,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歡樂,公司業績持續增長,大家拿到了更多的獎金也有了更好的條件去玩樂。鄒盼舒月底領了自己的工資,遲遲等不來調令,一時有點無措,想不出其他的辦法。10月4日,他接到秦明宇的電話說生病了,s市也沒有什麽朋友,希望自己去看看他。鄒盼舒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他聽說任疏狂出差在國外,秦明宇也確認說好像任疏狂明後天才會回國,於是買了些水果和菜準備登門拜訪。鄒盼舒經過一家家居精品店一時忍不住進去挑了一對秋季氣息濃鬱的抱枕,他沒法看著任疏狂每日裏對著不是黑就是白的客廳和臥室,可又沒有資格如前生那樣一點點裝飾,隻好在剛買完就後悔的懊惱中再次來到公寓。“我都說了不要這麽麻煩,隻是想找個人聊聊天,每天呆這裏太悶了。”秦明宇得了重感冒,胃口全無,去了兩天醫院就死活受不了藥水味回來躺著吃藥硬挺著。鄒盼舒看著依著廚房門一臉蒼白的秦明宇,很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才會想到買點菜來做點家常菜給他吃。“沒事,正好放假了我也沒事情做。”鄒盼舒擇菜做菜的手藝都是在這裏學會的,他覺得自己有點執拗,好像進入了怪圈。畢竟是不常做速度慢了不少,忙了快兩個小時才做好四菜一湯,兩個人準備開飯時聽到開門聲,兩人麵麵相覷,秦明宇起身出了飯廳,嘴裏還呢喃著:“真奇怪,誰會來啊。我通知過鍾點工不要送餐了”。客廳裏郝然站著麵帶倦意的任疏狂,秦明宇一時呆住了,看了看任疏狂又回頭看看餐廳,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現在的情況。他今天請鄒盼舒來並非心血來潮,而是有目的性的想套點信息,同時了解了解鄒盼舒的近況,而且,還有個人一直在找鄒盼舒,今天他也是想問清楚鄒盼舒的意思。秦明宇開口說了句傻話:“你回來了。”嗓子幹澀,聲音也很沙啞,說完話還咳了兩聲。“感冒了?怎麽不去醫院?”任疏狂皺眉,雖然是養在家裏的人,不過生病不去看病他還是很反感,在他眼裏這種人都很自私,隻會顧及自己給別人添麻煩。“去過了。這兩天再吃點藥就好了。那個,你吃飯了嗎?鄒盼舒來了,做了飯我們正準備吃。”像是應合他的話,鄒盼舒已經越過屏風走到客廳與飯廳的交界處,正聽著他們說話,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任疏狂的視線刷的射過去,剛剛還是無害的冷淡,一下子就變成探照燈要把人洞穿一樣的淩厲,臉色也陰沉下來說:“不是說了讓你等候調令的嗎?怎麽又擅自出現在這裏?還是說你這麽迫不及待要來給我們做飯?”第15章 私人助理鄒盼舒的臉色刷的白了,他看到秦明宇也一臉驚異的轉頭看向自己,那眼裏充滿了疑惑,好像在問自己何時做了令任疏狂討厭的事情。這裏真的不該再來,這裏不再是前生自己熟悉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那些隻存在自己記憶裏的溫馨也許真的找不回來。鄒盼舒突然覺得哪怕再多呆一秒都會窒息,慌張的疊聲說了兩次對不起對不起,人三步並作兩步跌跌撞撞越過秦明宇,再越過任疏狂,誰也不再多看一眼,換了鞋子就衝出去,連隨身常帶的環保袋都忘了拿,裏麵還有他的英語專業書。公寓門嘭的撞了一下關上了,秦明宇才反應過來,顧不上解釋趕緊打開門衝出去,口裏還叫著鄒盼舒的名字。電梯間裏鄒盼舒影子都不見了,隻有指示燈亮著向下的箭頭,而電梯還晃蕩著慢悠悠從底層向上爬,秦明宇隱約能聽到安全通道傳來的腳步聲,知道自己肯定追不上才轉身回去。任疏狂猜測是自己誤會了,略帶煩躁的脫了外套甩在沙發上,坐下時發現了不屬於這個家的環保袋和一個大禮包。他盯著看了一會,伸手抽出禮包上的緞帶,秋意甚濃的淺棕底色的抱枕掙脫了薄薄的包裝彈跳起來,圓鼓鼓的精致的磨毛緞麵抱枕,讓人一看就覺得心裏柔柔的很想摸一摸抱一抱。他看看厚度,伸手扯出來一個放到身體的另一側,另一個抱枕也迫不及待的露了臉正好是一對。任疏狂一手一個搭著,這抹亮色在這個家裏意外的和諧,手底下感受著柔軟,他抬眼問出去又回來拘謹的看著自己沒說話的人:“說話,怎麽回事?”“這是鄒盼舒帶來的禮物。你誤會他了,是我請他來的,我和他說感冒了想找個人聊聊天。他做飯也是因為我說了沒胃口吃飯。我們沒想到你會提前回來。”秦明宇照實說著,心底還暗暗歎息今天這事情做得不好,沒機會問出自己要知道的信息,還很有可能惹怒這個大老板,生怕他遷怒趕緊補了兩句:“以後我不會再約任何人來這裏了。上次他送你回來,你也沒說不讓他來。”被任疏狂一盯,秦明宇識相的閉嘴,不知道該不該去吃飯,他中飯也沒吃什麽,倒是鄒盼舒做的家常菜他很有味口想嚐一嚐。任疏狂並不會對什麽人都遷怒,除了鄒盼舒還沒有人能夠這樣輕易挑動他的怒火,看看變得戰戰兢兢的人,他不想多說什麽,起身走向廚房洗了手,出來到飯廳看著葷素搭配得很好的四菜一湯,整個飯廳都飄著一股誘人的香氣,半響才淡然地說:“吃飯。”出了這棟樓的大門,鄒盼舒低著頭急匆匆往外走,一下撞到了站在階梯上也正低頭吸煙的人,他急忙開口道歉:“對不起……”起字還在喉裏就被打斷。“怎麽是你?你住這裏?你這是見到明宇了?”被撞到的人竟然是小保,他打斷了鄒盼舒的道歉,反而接二連三的問出心底的疑惑,問完才看到鄒盼舒臉色發白,雙眼通紅,好像受到了刺激,才又小心翼翼的問:“鄒盼舒你去哪裏了?突然說走就走的,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沒想到在此能撞到小保,鄒盼舒一時忘記了心裏的委屈澀然,也傻傻的反問:“小保哥你怎麽在這裏?”“啊,我沒什麽。我就是來看看,唔,我來看看秦明宇,他得了重感冒,不知道好些沒有。聽說他沒有去醫院。”小保支吾了兩句後才下了決心似地把話說清楚了,臉上帶著一抹不自然的尷尬,就像做壞事被撞破的小孩一樣目光左顧右盼,不敢看向鄒盼舒。“那你怎麽不上去?”“你見到他了?他怎麽樣,要不要緊,是不是應該再去醫院看看?”沒回答鄒盼舒的提問,小保繼續追問著。鄒盼舒看他不想深談,也不想在這個話題糾纏,小保也好秦明宇也好,他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他告訴了小保秦明宇的情況,不願意在這裏耽誤時間,明知道不會有人追出來,還是擔心著想著要快點回去。小保聽了眉頭皺的死死的,口裏咬牙切齒地說著:“這個人真是不懂事,這麽重的感冒就敢跑了,難道多呆一天會死麽。”“你還是走吧,這時候進去不合適。”鄒盼舒好心提醒他,彼此間都知道這裏是誰的寓所,雖然他對小保會出現在此也略有好奇。小保的眼暗淡下來,口氣悶悶的說:“我知道。我看到那個人了。”“那好。我先走了,再見。”說完就邁開腳步飛快的小跑著離開,小保伸來拉他的手也被甩開,也完全不理會小保在後麵叫嚷著龐飛很想念他,要他留個聯係方式什麽的,出了小區門口攔了的士急馳而去。回到宿舍,失魂落魄想著何去何從的鄒盼舒,被大江充滿激動驚喜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盼舒你回來啦,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弟弟要到s市來了。我真是太高興了,我有三年多沒見到他了。”“那真是太好了。他身體好些了?”鄒盼舒一聽也很高興,開口關心的問。“沒有呢。不過一直藥物控製得很好,這回到s市來一個是要做一次脈衝,還有就是他這幾年竟然找了份不錯的工作,這邊的雜誌社正式聘請他做專欄寫手,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也要在s市居住了。可惜我舍不得這裏的宿舍和食堂,搬出去就會增加好大一筆開銷,隻能放著我弟弟一個人租房住。”大江搓搓手,一臉為難也掩飾不了眼角的笑意。“我一直沒問,搬出去的員工有沒有補貼?”“有的。隻是不夠在外麵租房,隻補貼住宿費500塊一個月,這裏還有免費的三餐,搬出去的話隻補貼300一個月,差距太大了。宿舍的床位一直供不應求,評過優秀員工或者一年工齡以上才有資格申請呢。”大江說著,想起鄒盼舒是個例外,看了看他後,兩個人相視一笑,都回想到當初鄒盼舒昏倒在泰恒集團門口的事件。被這一打岔,鄒盼舒對比著小江的遭遇,為自己太過容易受傷而暗裏嘲笑了一把,早知道接近任疏狂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前生自己可是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才撬開他的心房,怎麽今生就這樣隨意一打擊就受不了了呢。想這些也無用,暫時還是老老實實呆在內務部,鄒盼舒覺得上次的表白還是太冒進,準備拋開這些雜念開始學習才發現環保袋也拉下了,一拍額頭對自己的表現更不滿意了。“怎麽了?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大江隻顧著自己開心,沒發現鄒盼舒的不妥,此時才看到他不如往日沉靜平和。“沒事呢。去看個朋友把袋子忘記拿回來了。”鄒盼舒笑笑,轉而拿起桌子上另一本已經看完的英文專業書重新溫習,即使看完一遍他還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內務組精通專業術語的人也不多,他隻能自己慢慢摸索。差不多三個月前鄒盼舒結束了在公司加班的習慣,改而花費大量的業餘時間在宿舍學習,這幾天他埋頭看書,秦明宇這幾天也沒有聯係,想來自己一個外人的出現不會造成他的困擾,心情很快平複,隻是8號天沒亮就睜眼看著天花板快半個小時,然後一骨碌爬起來洗漱後外出晨跑。晨跑他已經堅持了五個多月,還會一直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