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重生之愛不是甜言蜜語 作者:幽幽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任疏狂隻覺得這句話一出,整個人生都點亮了,指尖接起他又掉落的淚珠,溫溫的暖暖的,放到舌尖舔了一下,隻覺得澀澀的,也許人生的情感就如這淚水吧,甜的苦的暖的冰的都是它。“傻瓜,說好了不要哭的。”“我沒哭,我是高興。我有話要告訴你……”鄒盼舒吸吸鼻子,很不地道地把淚水都抹到任疏狂的衣服上去,心裏有點緊張,不知道接下來的話會得到什麽樣的反應,也不知道此刻的溫情是否還能繼續,但是他不打算隱瞞了。“好,你說我聽著。”任疏狂也感覺他瞬間緊繃的身體,還有用力抓住自己的手,想著到底是什麽令他這麽沉重。難倒他對自己的熟悉感這樣的事情還真的是誰的陰謀?難言的心思都被他掩蓋在深邃的雙眸裏,鼓勵性地輕拍著他的背,由他開口也好,不然任疏狂也打算問出口的,他是個不會給自己給別人留退路的人。完全沒注意到任疏狂的不對勁,鄒盼舒一鼓作氣說出了口。“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重生過的人。就在今年底最後一天,前世的我從永園公寓跑出去後半夜遇到了車禍橫死街頭,然後我又在去年大年初一重生了。那天是我到s市的第一天,我認識了龐飛和小保,前生他們把我介紹給你,被你包養在公寓裏。你都是一個人隻包養一年吧,甚至大多數都是大半年就趕走了,不過我呆在你身邊快兩年了,要不是那天出了事的話,後麵會怎樣我也不知道……”就連龐飛和自己的糾纏,鄒盼舒都沒有隱藏,一五一十如倒豆子一般倒了個幹幹淨淨。從前生的軌跡一直說到今生重生後他的轉變,說到他是如何一心認定任疏狂,如何追逐著他的腳步前來,一直談到他在任疏狂的書房裏看到的秘密,說起幾天前自己思緒的波動,說起聽到他有未婚妻時的痛苦難抑,說起如果讓他的人生缺少了任疏狂,將會是一場比死亡更悲慘的災難……不知道是否這個經曆太過於聳人聽聞,兩個人都沒有什麽動作,鄒盼舒的嗓子更是說多了話,又哭了那麽久,已經像破鑼嗓子般嘶啞,卻還是固執地要一次性說完,然後一口閉住,頭也不敢抬著看人,靜靜地等著宣判似地僵硬了身體。“前生,我傷害到你了嗎?”任疏狂半響問道。他的問話驚到了鄒盼舒,一雙小鹿般的大眼睛已經紅腫到眯成了縫隙,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神采。任疏狂知道能說的肯定是可以說出口的,如果是以這樣的身份來到自己身邊,前期肯定少不了折騰。別的不說,他想起以前對待那些人時每次完事後是絕對不會幫著清理的,有時候壓抑不住心裏的暴戾時也隻好找人發泄,看看鄒盼舒到自己身邊來養了這麽久體質都還是偏差,那麽可見前生肯定也是受過不少苦的。他隻覺得心中是滿滿漲漲地心疼,猶如波濤一般的把他淹沒。他不知道鄒盼舒在擔憂什麽,他相信鄒盼舒的每一句話,這個人從來就是如此的清澈坦誠,有著一般人所沒有的純粹。世界那麽大,他隻遇到了一個鄒盼舒,前世今生都把心落在他身上,他覺得慶幸。他確信前世自己那樣的舉動也是動心了,可惜竟然因為一次誤會就毀了這個人,好在他們還有機會重來一次。緊緊地抱著他,帶著生怕他下一刻如泡沫一般消失一樣的恐懼,任疏狂吻了吻他的額頭,啞著嗓子問:“我那時候傷到你了,對不對?以後不會了,把那些不好的記憶都忘了。我們活在當下。以後不要再害怕了,我相信你,我愛你,盼舒。剛才我要說的就是我也有疑惑,你對我太熟稔,這也讓我害怕,這段時間我家裏那邊動作比較多,我怕你和任家的對手有什麽關係,這幾天我隻是有點多疑了……”想到他曾經就因為一次誤會地吵架跑出去後慘遭車禍,任疏狂的心更是被戮中,總有一個傷口愈合不了,這時候才想到他這幾天出去肯定也注意力不集中,萬一出了事情隻怕又是天人永隔,那時候,誰還來再給他一次機會?“答應我,以後我們之間有什麽疑惑都直接開口問出來,不要悶在心裏,還有以後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任疏狂叮囑他,直到確定他聽進去才罷休。兩人都很困倦,鄒盼舒是心神過激導致的,任疏狂是藥物作用,兩人相擁著不知不覺說著話就沒了聲息,交融著彼此的氣息睡著了。等他們都睡醒,才發現外麵天都黑了,任疏狂一想就知道肯定又是肖庭誠阻攔了護士,對他們兩人來說,最好不過就是這樣一次敞開心扉的暢談和一次充足的睡眠,看在這個家夥這麽自覺的份上,任疏狂決定放過他胡說八道導致鄒盼舒離家出走的懲罰。他一點都沒發覺,自從鄒盼舒改造了公寓,他就開始把公寓當成了家。鄒盼舒的眼睛腫脹著,睜都睜不開,他再次趁著房間昏暗彼此看不見表情,又確認任疏狂相信了他的話,不會把他當作妖怪後,才樂嗬嗬地要起身。任疏狂也知道他不好意思,沒有開房間的燈,而是就著窗外灑進來的餘暉,看著他慢慢爬過自己的身體,踩到地麵上去浴室,等到他在裏麵磨蹭了一刻鍾出來,得了他的允許才開了燈,隻見他還是坐在沙發上,等燈亮的瞬間把濕冷的毛巾蓋到眼簾上。燈一亮,敲門聲就響起來,肖庭誠在門外問是不是可以準備吃飯了,得了應聲後說了句馬上回來就走開了,能聽到他好像還和誰在一起。等他們把飯送進來才知道任若曦也在,鄒盼舒頓時不好意思起來,肖庭誠就算了,任疏狂的姐姐這個身份令鄒盼舒一下很難適應,有點局促。估計是肖庭誠說過什麽,任若曦倒是和平常沒什麽兩樣,看了看他們兩人的狀態,在任疏狂堅持要飯後出院時也沒有多說什麽,和肖庭誠一起把他們兩人送到公寓樓下才一起離開。第55章 合適又一次背著東西踏入永園公寓,鄒盼舒頭回從心底沒有抵觸情緒,反而看著每一處都覺得那麽親切,每一處都有他們兩個人的氣息環繞,他想著自己真是傻,差點釀成大錯。原來適應不適應,融入不融入,也隻不過等的就是一句話,一句喜歡你這麽簡單的話語就能讓彼此都心安。兩人心底都還有餘悸,頗有點不太願意分開,就連任疏狂也難得諄諄柔情,不放心心情過於激烈的他單獨一個人。最後兩人一起去浴室擰開了龍頭,放水等著過一會兒泡澡,用的就是主臥裏的超大浴缸,然後任疏狂陪著鄒盼舒進了廚房,站在一邊看他煮粥,看著他每一個動作都覺得心裏暖暖的,仿佛在世間尋尋覓覓,求的也不過就是唯有一人相伴白頭,這些溫暖的細節一一存儲在心底。鄒盼舒再不敢讓他隨著性子來,該吃什麽還是要他老老實實遵從醫囑,家裏那些烈酒他準備找個時間都清理一遍,擺放著隻要任疏狂能忍住不喝他也無所謂,要是忍不住他就要都扔了。等青菜粥熬好,把火關掉他們才離開廚房,這時候並不吃,隻是預備著讓任疏狂十一點左右吃一小碗墊墊胃,醫生說他的胃忌空腹。他們兩人一個是在外奔波了多天,一個是徹夜不眠後直接入院,都感覺自己一身的塵埃髒亂,彼此相視一笑才快速地褪了衣衫。鄒盼舒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浴室裏這樣共浴還是第一回,微眯著眼神時不時就看看任疏狂一絲贅肉都沒有的機理。他把最後一件貼身內衣往上一拉時,腹部一疼啊了一聲,這才想起中午受那一拳時不時疼起來,不過一直精神很緊張沒有過多注意,這下鬆懈了反倒倍覺痛感,暗叫一聲不好,就要把衣服給穿上,想著等一會衝淋浴算了,免得給肖庭誠招麻煩。“怎麽回事?轉過身來。”任疏狂剛開始還不覺得不對勁,隻是有點奇怪,可看他遮遮掩掩,腦中就有了不好的想法,怕他是在國外時遇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猶猶豫豫轉過身,他的腹部上郝然一個拳頭大的烏青,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猙獰可怖,還沒等他解釋,任疏狂已經走上前查看,臉上陰寒得就如要滴血一般,陰惻惻地問道:“誰打的?”鄒盼舒看他的樣子更是不好開口,說來說去也都是因為任疏狂的原因肖庭誠才會出手,正在想著看看是否有什麽借口可以隱瞞過去。任疏狂正蹲下身用指腹輕輕揉著,得不到回答一個眼神瞥過來,鄒盼舒不得不實話實說:“接機時肖庭誠打的。你不要去找他,這是我應該受的,打過一拳也就揭過去了。沒有看上去那麽疼,真的。啊--疼……”話還沒停,任疏狂一使勁疼痛就直衝上腦,鄒盼舒不禁叫出聲來。“這還叫不疼,唔?行了,我知道了,不會去找他。”任疏狂安慰他,扶著他衝濕了身體去了塵再緩緩坐到浴缸裏去。至於他口頭答應的不去找肖庭誠這事情,肯定沒那麽輕易饒了他,對和不對自己會判斷,要出手也輪不到肖庭誠來動手,雖然也知道他好心,再好心任疏狂也不接受這種方式,看來需要找個時間把肖庭誠拉到張哥那裏去一趟。鄒盼舒隻覺得任疏狂的眼中明明滅滅,一雙黑黝黝的眸子裏不知道轉過多少心思,開口想勸解,想了想還是避開這個風頭比較好,他想起任疏狂忘記說自己提前出院的事情,可不想撞到槍口上去,隻好在心底為肖庭誠祈禱了。任疏狂終於如願以償在浴缸裏瀟灑了一回,不過顧及著彼此的身體,也隻是淺嚐即止,兩人隻疏解了一回欲望就及時收了性子。等兩人意猶未盡從浴室裏出來,鄒盼舒的臉蛋已經恢複了些許潤澤,不過紅腫的雙眼就沒那麽容易消退了。幫著鄒盼舒的小腹處塗上膏藥,輕輕再推開藥性,任疏狂總覺得有什麽事情忘記了,應該不是小事,可偏偏從下午見了鄒盼舒後,前後談及了太多,倒弄得他遺漏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如果是往日,他的性格定然是起身去倒一杯酒邊喝邊思索,非要弄清楚不可,不過今天兩人關係才覺得更親密更坦誠,自然也不願意再去獨自斟酌,隻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