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重生之愛不是甜言蜜語 作者:幽幽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他們先去了預定的房間,也不知道是誰預定的,反正能力通天竟然訂到了同一層樓的套房,全部給包了下來,具體多少間鄒盼舒都沒弄明白。放下行李,他們看看時間才十一點半,路上比預想的要通暢,兩人正商量著要不要先去四周欣賞一下風景,在s市區裏可沒這麽好的空氣。任疏狂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接通,對鄒盼舒做了個嘴型--小城,就拉著鄒盼舒的手往外走,才剛打了個招呼,開了門出來,就看到走道上三個人:肖庭誠、任若曦和一個不應該在這裏的任慕海。“嗨,你們這麽早就到了?我正想著問問你們是哪一間房。”肖庭誠揮了揮自己手上拿著的鑰匙牌,三個都在他手上,看樣子預先通了氣,隻有任疏狂二人蒙在鼓裏而已。“寶寶,你也太不關心姐姐了,怎麽聚餐也不邀請我,來玩兒不叫我一聲啊。”任若曦臉上勾起明亮的笑意,淺笑盈盈站那瞅著鄒盼舒。她手上沒拿著行李,看到是肖庭誠挎著兩個一黑一淺灰色運動包。任慕海是這麽多人裏麵最黑的一個,也不是黑人那種,就是膚色最深,看樣子是長期曬出來的,此刻他沒有再穿迷彩服,緊實修長的腿包裹在一條泛著灰白色的牛仔褲裏,上衣是貼身的無領椰白短袖t恤,幹練精悍,露出的胳膊鼓著肌肉非常的引人注目,有著一種赤練如鐵的性感。他沒開口,隻是挑挑眉,依然一邊肩膀倚靠著牆麵,一條腿腳尖著地一搭一搭晃著,望向任疏狂兩人也隻是伸伸手搖一搖,就算打過招呼了。任疏狂隻覺得夠麻煩,他本來就不喜人多,小時候就很怕被多人擁著纏著,小小年紀開始就常冷著臉,這回因著鄒盼舒的關係身邊越來越熱鬧,他有種往日一去不複返的壯烈感,也不知道是否今後的人生就會變得像上次去過的菜市場一樣熱鬧吵人。“你們好,還以為你們在路上呢,要出去走走嗎?”鄒盼舒上前一步,被任疏狂抓住的手一個反轉,捏了捏他的手掌,任疏狂隻好皺著眉點頭打招呼,任由鄒盼舒做主邀請。“給我最遠的那間。”任慕海開口了,向肖庭誠討要鑰匙,踩在本就厚實的走道的地毯上更是穩如獵豹,輕盈得一點生息都無。“要不,就直接去餐廳等吧,估計不一會兒就會陸續都到了。”肖庭誠提議,他看了看手上的房間號選了一個給任慕海。其他人沒意見,這麽一會兒再討論去哪裏也不合適,也就都同意了。兩人準備先下電梯,讓他們三人去房間放行李,要分開前,任若曦才望了望任慕海的背影,低聲的對任疏狂道歉。任疏狂搖搖頭,知道姐姐指的是父母認了幹兒子的事情,不說肯定也是不希望自己多想,並不關姐姐什麽事情,肖庭誠在一邊欲言又止,也想說他同意任慕海跟來的事情,被任疏狂擺擺手阻止了。“疏狂,你看肖庭誠是不是和你姐姐很親近呀?”鄒盼舒看著電梯樓層指示燈一閃一閃,這裏的每棟樓都不高,一般就是五六層,還有不少散落在樹林裏的小別墅群。“看出來了?那天我不是說了還不肯定麽,估計就是這麽回事情吧。”任疏狂對鄒盼舒敏銳的直覺有點訝異,卻不知道鄒盼舒從小就對人的氣息感受很準,他是真正用心去感覺一個人的心,而不僅是用眼睛看。說起來好像他前生是被龐飛欺騙,但要認真追究源頭也是因為龐飛那時候是真正對他好,好到讓他分辨不出其更深的目的。“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鄒盼舒不由得雀躍起來。他正愁不知道怎麽幫著任疏狂與家裏人走得近些,在鄒盼舒的眼裏,家人始終是一家人,分歧也不會是永遠,總有辦法能夠緩和,如果自己能夠做點什麽,他非常願意。或許又覺得自己的興奮之意太明顯,他出電梯時降低了聲音,“你爸媽會同意嗎?要不要我們幫忙?唔,會不會是個好機會把你叫回去……”任疏狂好笑地看著他腦中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念頭,掃了一眼大廳的人,還真是能看到一些熟麵孔,不過大家一般也不會冒然打招呼,隻當作沒看到,任疏狂也不在意牽起他的手帶著往西餐廳走去。第75章 愛情傻瓜就如他們預料的一樣,人並不是一口氣到來,西餐廳也沒有完全封閉的包房,隻訂到了一個有著綠化植物隔著的角落,厚重的大理石台麵給人非常冰冷的感覺,繁複的桌麵上各式刀叉種類繁多,水晶杯從小到大一字排開,每位的前麵都擺了六個杯子。看看其他人個個都很自在,鄒盼舒也不由感歎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從小要學的東西真多,他雖然也陪著吃了不知道多少次西餐,卻還是對這餐桌禮儀有點排斥,太過於中規中矩到拘束,很不適應。原先就已經說過了先到就先吃,因此十二點一到,他們五人就開始各自點了自己的一份,正好此時柏子競到了,看他和啟光的樣子也是已經去過房間放行李了。任疏狂再次給他們相互介紹了一下,柏子競意外的竟然也知道任慕海,這不由得令任疏狂稍微多想了一下。“這裏有一種專門珍藏的波爾多紅酒,是他們特意去波爾多訂購的,可以品一品。”柏子競坐下來就給了建議,他自己也順便點了餐,直接就要了兩瓶這種紅酒,讓大家都嚐一嚐。差不多到了十二點半,張豐唯與黃靜怡才姍姍來遲,黃靜怡不停道歉,說是自己的原因耽誤了張豐唯的時間,也沒人與她計較,其實是沒有一個人與她熟悉,當然除了任疏狂。黃靜怡從小的良好家教讓她具備了隨時都能參與話題的能力,很快就與大家打成一片,特別是她就坐在任若曦身邊,對著任若曦更是透著一股子親切勁,完全不見過年時那股傲慢。鄒盼舒看著她談笑風生,一身典雅又不失俏皮的裝扮,嫩黃色的真絲襯衫紮在纖細的腰上,下麵是一條寬大嬉皮風的綢褲,非常飄逸迷人,精心打扮過的臉,長及腰間顯眼的烏亮長發,心裏很有點不舒服,也不是鄒盼舒太小氣,實在是黃靜怡那種刻意的漫不經心讓人刺眼,怎麽看都有一點對鄒盼舒的挑釁之意,何況那些曖昧的照片還清晰如昨,最後他隻好不看任何人,低著頭吃自己的那份牛排。任疏狂眼神如炬,一切看在心裏卻沒有表現出來,他有點後悔當初沒阻止張豐唯的提議,現在黃靜怡是自己的合作夥伴,為了自己兩人的將來,也不能隨意做什麽,暫時看在沒有什麽出格的份上,隻能忍了。算下來一桌人已經有九位之多,如果仔細去看的話,s市的三巨頭核心人物都在場,加上柏子競作為商業大家,張豐唯是b市第一大軍方勢力的嫡係嫡孫,真是一份不可小覷的勢力。好在此處角落封閉性較好,何況也不見得人人都認識,才沒有招來什麽人前來攀附。餐後有人建議要消食,也不要浪費了這大好春光,六月初在s市郊,還正好是最美妙的踏春時節,大夥兒也就附和著漫步在紅葉山莊的林蔭道上。此刻沒有各類樹花在開,不過道路兩旁依然種植著各種花卉,也一樣有著濃鬱的姹紫嫣紅的氣息,這麽一大幫帥哥美女遙遙行走,自然是一番絕佳的風景,每次交錯的客人都頻頻回頭不停張望,最後他們實在有點受不了這種觀賞物似氛圍,幾人一起租了一條大船,到湖上垂釣。六月中的陽光已經有點強烈,特別是午後時分更是厲害,男人還不覺得有什麽,兩位女士已經受不了轉戰到船艙內,老艄公很識趣地咕嚕咕嚕把船慢慢地搖到一大片樹蔭下,山莊還真是下了大功夫,連這種情況都能照顧到。隻見船背後是蒼翠的樹木,蟲鳴鳥叫非常的幽靜,而前麵就是碧波蕩漾寧靜悠遠,真不愧是遠負盛名的度假休閑之地。船塢內任若曦若有所思,一雙美目顧盼生輝,她與任疏狂隻有五分想象,接了幾分任將軍的大氣,臉龐很是英氣,隻有一雙眸子是和任疏狂最相像的,接了他們的媽媽的眼睛,如果半眯著看人是非常有壓迫力的。此刻她就是這樣半眯著看黃靜怡,因為知道了黃家最後的選擇,也就不需要虛偽應對,說話就有點不客氣了。“我弟弟和他愛人過得挺好的,他變得越來越愛笑了,我不希望你參一腳破壞什麽。”黃靜怡正在沏茶的手一頓,近期鍛煉得有點犀利的雙眼刷一下掃視了任若曦一眼,轉而看了在船尾依靠著釣魚的任疏狂和鄒盼舒,遞給任若曦一杯茶,才緩緩說道:“你放心,我沒想要參一腳。隻是有點不甘心罷了,不過你看他們那樣,我親眼見了才相信真的有同性戀這回事。”黃靜怡也毫不避諱,她原先確實有著一點點想法,畢竟任疏狂這樣出色的男人可不好找,越是靠近就越被誘惑,好在她還算清醒,早早就起了戒備心知道不可強求,比起任疏狂不會被愛的妻子的角色,她還是更希望能夠得到自己一輩子的自由。“那就好。我看你剛才有點出格,才會提醒你。”任若曦早年可是和肖庭誠有得一比,一個是道上的大哥,一個是道上有名望的大姐大,說話曆來不留情麵,但如果你是他們認可的人,那就基本上一輩子高枕無憂吧,他們肯定會全心全意護著你。鄒盼舒偏偏就是這種情況,兩個人都看著任疏狂在與他交往中變得越來越有人氣,笑容更多,也都打從心裏認定了他的身份。肖庭誠望著在船塢內的兩位女士,很有點爭鋒相對的意味,他因為心底有著悸動,不知道何時開始很是關注任若曦。不過此刻什麽都還沒挑明,畢竟肖庭誠早年放縱慣了,可以說是聲名狼藉,要不是任疏狂和小宇的事出突然,打了個措手不及,忙著小宇的後事和任疏狂的病,說不定他還真就混著黑道毀掉一生了。小宇的死也給他敲了警鍾,加上對他們兩人都心懷愧疚,竟然就此洗心革麵重新奮鬥出一份事業了。即使到了國外,肖庭誠也是一夜情偏多,難以與哪一個女人保持超過三個月以上的交往,費心費神試過幾次後他也就隨了性子幹脆隻談性不談愛,卻不曾想多次與任疏狂一起回國,因為他與鄒盼舒的事情而與任若曦這個年少時有點仰慕的對象頻繁交流,不知不覺中衍生了自己都弄不清的情愫。此刻的肖庭誠,長這麽大突然開始對自己的過往非常之在意,真想有個時空機器好讓他回到過去,一定會從小就好好學習,哪怕不如任疏狂出色也不要留下那麽多令自己感到難以啟齒的詬病,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如此在意一個人,這個人還是好兄弟的姐姐,比自己大了五歲。現在他正是最困擾的時期,讓他走出去又沒有那份勇氣,似乎總缺點什麽,可是讓他完全放棄,幹脆再去找幾個大波女郎纏綿一番,他卻又沒有了興趣,甚至覺得有點惡心了,這可不是什麽好狀態。是以,那天在任疏狂家裏聚餐後才會試探性問了一句,可任疏狂滴水不漏的表情,肖庭誠吃不準到底自己這位兄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至於任若曦本人,肖庭誠就更吃不準了。再聰明的人,遇到自己的愛情都會是一個傻子。誰都以為自己能夠超脫,偏偏墜落的時候誰都逃不脫。任疏狂感受到有視線在自己背上,借著收魚線時的動作一偏頭,霎時把船塢和肖庭誠的表情納入心底,他那一瞬間的目光透過空間直視到肖庭誠的內心,把自己的鼓勵表露之後才慢悠悠地轉回身,望著因為釣到魚而興奮不已的鄒盼舒,隻覺得天地間最美好不過如此了。肖庭誠一震,剛剛還煩惱著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做,就收到了任疏狂的鼓勵,他確信自己沒有看錯,畢竟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一抬手一投足都能夠猜個八九不離十,這才想到自己能猜到任疏狂的動作,任疏狂必定也能猜到自己的動作,頓時就釋然了。望著天上悠悠白雲在飄蕩,想著從小就混來混去的生活,孤身一人在海外的寂寞,肖庭誠才終於下了決心,大男人就該有擔當,不試一次誰都不知道結果,既然從小到大就看中這麽一個人,那就沒必要退縮,於是放著拋在平靜湖麵的魚竿,果斷的邁著堅定步伐走向船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