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重生之愛不是甜言蜜語 作者:幽幽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任若曦明顯是有事情要說,等他們那邊幾個男人的話題熱火朝天之後,她才壓低聲音說:“我爸媽鬆口了,說是讓疏狂趕緊找代孕要孩子,最好是個兒子,什麽時候要孩子,什麽時候帶你進家門。疏狂不肯,他和小城說不能耽誤你的事業,也不願意你們兩人中間多一個孩子插足。”偷偷瞥了一眼沒人關注這邊,任若曦哄了兩句兒子後,繼續說:“估計他等回到家就會讓你同意不要孩子,肯定不會告訴你實情。我就這麽和你一說,至於你們的決定我和小城都尊重……”“小曦姐,你不叫疏狂小名了?”鄒盼舒擠擠眼,偷偷笑著問。任若曦正拍著兒子的手一頓,無奈地聳聳肩,“他嚴令禁止家裏人再這樣叫他。”語氣怎麽看都有點咬牙切齒,就不知道任疏狂是怎麽個嚴令法。不知道是否鄒盼舒敏感,他好像覺得任疏狂的視線透過來是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麽,不過光是這樣的眸光,鄒盼舒還真是吃不準他的意思。讓任疏狂回家,讓任家父母承認自己這個人,這是壓在鄒盼舒心底最後的一個坎,他這麽努力想要做出點成績,也是不希望別人提到任疏狂的選擇時會有所看低他,就像任疏狂要幫自己擋住風雨一樣,鄒盼舒也希望任疏狂的朋友親人以任疏狂選擇自己為榮,而不是被人指指點點,雖然還是會有人永遠也接受不了同性戀,但開明的人起碼會看到兩人的努力,會看到兩人的相互扶持,能夠給予更多的理解。這之後任若曦功成身退,又開始聊起了她兒子的糗事,才兩個月大,已經把父母折磨得瘦了一大圈,肖庭誠就是這麽瘦下去的,白天要上班,晚上卻還要哄兒子,他們請來的保姆也隻負責白天,偏偏這兒子日夜顛倒,晚上事情還更多。鄒盼舒含著笑意入神地聽著,他仿佛也能想象到自己的媽媽當初肯定也是懷著這種奉獻一切的精神生育自己,雖然來不及看一眼,那份愛絕對也不會少半分。他又想起那天下午美麗的花園,累累果實下端坐著的任媽媽,他想著任媽媽肯定也是愛自己的兒子,否則不會拖著病痛的身體聽自己談了幾個小時,雖然她極力掩藏自己的心思,鄒盼舒還是能肯定任媽媽對任疏狂的愛意一分都不少,或許會有一些兒子不聽話的埋怨,但這種埋怨哪一個父母沒有呢,隻是他們之間缺乏交流,都深深收斂自己內心的情感,沒有一個人率先開口表達,才會讓誤會越來越深。他記得任疏狂曾經說過任媽媽不喜歡他,或許是有這種意思,但也肯定不是惡意的不喜歡,何況,現在怎麽看他的父母都有軟化的跡象,鄒盼舒望了一眼不知道想什麽有點走神的任疏狂,已經決定一定要說服他。第82章 唯一(完結)雖然差不多正好是中午,可也沒有一人敢腆著臉催促鄒盼舒去做飯,還沒人開口任疏狂那鷹一般銳利的眼神已經壓迫過來,一向無法無天鬧騰的張豐唯也嘿嘿笑了兩下扭了頭。意外的鄒盼舒離開兩年後再回s市,反而對本幫菜留戀異常,那些帶著微甜的每一道小菜仿佛都還在舌尖滾動,不過在征求他意見時,他還是選了一家廣式老餐廳,既要照顧到張豐唯,還要照顧哺乳期不能吃辣的任若曦。排位時自然是兩對人湊在一起,張豐唯看看落單的自己和任慕海,再看看一點都不避嫌的任疏狂那副做派,不由撫額對著任慕海說:“你呢?是不是也該成家了?不會沒有催吧?”“我不是最大的,催不到我這裏來。”任慕海瞥了一眼斜對麵的二人。那兩位都可以直接進入生子環節,不過被這麽一提醒,他曾經未能實現的與任疏狂分勝負的心願,完全可以由下一代來競爭,不由雙眼猛然一亮,嘴角邪魅地翹了起來,硬漢剛毅的臉突然有點違和。張豐唯隻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眼前這人給人太邪惡算計的感受,忙把屁股底下的椅子移動了半步,能有多遠就離他多遠,要說起來這一桌子人裏麵就是任慕海身份不同,還在那熱血沸騰的圈子裏,有些想法確實不敢恭維。“張豐唯,你冷嗎?”鄒盼舒正在幫任若曦吹開水,準備要泡奶粉給肖林吃,也是因為出門在外偶爾的一次,就看到張豐唯的小動作。“不,不冷。”張豐唯望了一眼已經恢複常態的任慕海,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以後你有什麽打算?呆在國內的發展不如在國外吧。”“現在談這個還太早,人剛回來先休息一段時間再說。”任疏狂示意服務員把菜單給張豐唯點菜,不等鄒盼舒開口就接了話。張豐唯也不推辭接過菜單一看,很快就挑了一桌豐盛的菜點,總共沒花三分鍾就點完了,果然還是他做這事情最拿手。“老任你還是這樣管著盼舒,他都是大人了。”張豐唯一如既往抗議,現在他這麽說已經不是開玩笑,而是擔心鄒盼舒被任疏狂吃得太死,變得沒有自己的主見。“張豐唯,謝謝你。我也是這麽想的,不是疏狂強製要求這樣,出去兩年吸收了太多的東西,看到的風景也已經足夠我回味很久,起碼要好幾年才能消化完呢。”鄒盼舒趕緊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免得朋友誤會起衝突,要說起維護自己,還是張豐唯的維護是一切都從自己角度出發,其他在座的優先考慮的都是任疏狂的需求,這些不同鄒盼舒也隻是放在心底,能夠理解也不希望真的有分歧。張豐唯哼哼了兩下,確定他說的是真心話,才作罷,桌麵氣氛不免有點尷尬起來。“盼舒,真是抱歉不能去看你的展覽,上一回我是在國外沒趕回來,這一回你看這小家夥拖累得走不開,事不過三,下次一定赴湯蹈火都要捧場。”肖庭誠轉移話題,順便也道歉,時機真的是非常不合適,不然這次也不會隻有任疏狂出席開幕式。任若曦也在一邊附和,她其實更遺憾,平時工作忙,節假日還需要回父母家探望,難得有機會出去。“我去的,反正有兩周時間,我已經安排好時間下周就去。”張豐唯乜了肖庭誠一眼,順著他的話題往下說,這麽多人裏麵最後還是他的自由度最高,不免優越感蹭蹭往上冒。“有任務,沒有休假。”任慕海酷酷地說了一句,生怕鄒盼舒看出來他是特意解釋一樣。他現在對鄒盼舒的態度也改變了不少,起碼這兩年任疏狂的努力有目共睹,程家已經被死死的壓製住,任家就如當初預想的那樣,成為了既得利益者,還是其中收益最大的一方。他沒必要還端著什麽架子為難鄒盼舒,何況鄒盼舒本人的性格和做事,已經得到他的欣賞,如果不是鄒盼舒與任疏狂的關係,任慕海說不定反而更早就認同這個人了。“不要這麽說,大家的心意我都領了。到時候精裝本出來了,我給你們分別送去,可不要笑話才好。”鄒盼舒謙遜地笑著,這些任疏狂在開幕式當天就解釋過了,沒想到這幾人還會特意再解釋一遍。畢竟是分開了兩年,每個人都有點感慨,每個人都多少發生了變化,歲月如梭是最難把握的,這麽一批正值最佳年華的社會精英,竟然會聊著聊著起了性子,還是因為平時太過於專注工作,幹脆不顧還是白天,都放開了心懷喝起酒來。他們先是覺得啤酒喝著不夠味,然後換了紅酒還是不夠勁,這些喝慣了烈酒的人讓他們喝這種溫吞吞口味的酒簡直是殺雞用牛刀,還不能盡興,後來還是任若曦看著他們的樣子,提議幹脆就上威士忌算了。吃了小半桌的菜也撤下去大半,司機很快就送了酒進來,車上的小酒櫃裏隨時都備有上好的酒,他們這才覺得暢快,拉著鄒盼舒一起共飲。任若曦看他們鬧得不太像樣子,直接打了電話調了肖庭誠的司機過來,自己帶著孩子先回去了,否則一整個包間都是酒味,對孩子非常不好。於是這頓飯或者說這頓酒,五個男人難得像孩子一樣勾肩搭背地劃拳爭勝負,一向以冷靜聞名的任疏狂也被拉入戰場,鄒盼舒就更不談了,到了後半場就已經沒有戰鬥力,最後迷迷糊糊怎麽回去的都不知道。等他醒過來天都黑了,房間裏黑魆魆什麽都看不清,但是久違的氣息霎時把他整個人整顆心都包圍住,身下是熟悉到骨子裏的意大利進口鋼架的床,超低超大設計,四個腳是圓墩墩地小柱子,整體都包裹著軟纖維,符合人體學的硬度適中的乳膠床墊,隨意腳一伸,就可以探到地麵去。“醒了?”任疏狂還未完全醒過來,他都要差點醉了,還好守住了最後一絲清明,即使這樣也夠嗆,嗓子冒著煙似地聲音沙啞,要不是謙叔幫忙他們兩人今天還真有可能要留宿在外了。“你沒事吧?咳咳……我怎麽也一樣。”鄒盼舒擰了擰眉頭,宿醉的感覺真不好受,他伸手又捶了捶腦袋,手就被捏住了。“別敲,起來洗澡吃點什麽就好了。到家的時候還好讓你喝了醒酒茶,不然你要一覺睡到明天去了。”“你喝了嗎?胃沒有怎麽樣吧?後來怎麽會變成喝烈酒的呢?我都沒有印象了。”鄒盼舒嘟囔著,這個歡迎儀式太激烈了。“喝了,不用擔心。起來嗎?還是再睡一會?”“起吧。你也要吃點東西才好。”鄒盼舒說道,伸手鑽入任疏狂來不及換下的衣服裏麵,揉了幾下他的胃。任疏狂的眼神在黑暗中一沉,抓住他的手咬了一口,拍拍他讓他起來。臥室的燈亮了起來,柔軟溫暖的光芒傾灑而下,室內一片溫馨,已是晚上九點多。鄒盼舒有點手腳發軟,兩人互相幫忙搓背,滿室漣漪卻沒有丁點力氣做點其他事情,洗漱過後匆忙熱了些司機特意準備的粥,口裏都品不出什麽美味也照樣吃得很香。“真懷念這樣的日子。”泡了茶兩人坐在沙發上休息,鄒盼舒頭枕在任疏狂的肩上說。“那就暫時在家呆著。什麽時候休息好了再出去。”任疏狂也半眯著眼望著茶幾上嫋嫋升起的霧氣。“疏狂,你知道我要說什麽,對嗎?”玩了一下任疏狂的手掌,鄒盼舒轉頭望著他深邃的眸子,想要從此處看到他的內心。“姐姐告訴你了?”任疏狂說的是問句,臉上神情卻是了然於心,這個問題他也想了又想,現在鄒盼舒回來了,也是該兩個人商量這件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