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重生之愛不是甜言蜜語 作者:幽幽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這個話題就這樣被叉開了,小江暗自握了握拳,沒關係,路還很長,錢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環。鄒盼舒這才瞅了空正式介紹了兩邊,雖然以前算認識,可也不能老讓大江私底下還要叫總裁。雖然看上去大江還很拘謹,不過他是個神經粗的人,別人對他一分好,他還給別人十分,心有敬意很快也就自然了,裝腔作勢什麽的本來也不會。機場外有車子來接,一路走過去鄒盼舒看到小江的動作,兩人壓低聲音討論了一會,聲音四個人都能聽到,隻是避開剛才邊上好奇圍觀的人。車子還沒開到酒店,鄒盼舒已經對小江的病情了解得差不多,兩人也沒少電郵交流,隻是這回見麵免不了從頭到尾又說一遍經曆,想起出國前兩人一晚上的暢談,不免一陣唏噓,真是什麽都比上健康重要。“真佩服你直接就用外文寫作了,這第一本書竟然不是母語,感覺好神奇。”鄒盼舒雙眼冒著星星說。他知道小江很聰明,身體不好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學習上,與自己相比真是太明顯的距離了。“得了,你還是不要揶揄我了。”小江再壓低聲音,靠近鄒盼舒耳旁說:“你家那位口音也太純了吧,剛才聽他開口說話把我嚇了一跳。你們什麽時候結婚?”鄒盼舒的臉馬上紅了,眼角偷偷瞥向任疏狂,猛然與那雙似笑非笑的眼對了個正著,整一個做了壞事被逮住的樣子,忙扭頭正大光明對任疏狂笑笑,他才吱吱唔唔小聲地對小江說:“沒時間,他沒時間我也沒時間,你知道,過一段時間我們的孩子出生,更沒時間了。”“怎麽可以這樣!”小江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不少,他還以為兩人是有計劃的主,可是結婚這麽重要的事情一句沒時間就能打發嗎?不會是鄒盼舒還要忍受什麽高幹家庭的壓迫吧?“噓——”鄒盼舒一驚,忙伸手捂住小江不讓他繼續說,趕忙叉開話題討論別的去了。大江太累了在車上昏昏欲睡,他早已經學會抓緊任何一點時間入眠,差不多是那種一分鍾不到就能入睡,一分鍾不到就能完全清醒的類型。任疏狂耳力極好,雖然那兩人隔了點距離壓低聲音,他還是聽到“結婚”這個敏感的詞,甚至他懷疑小江別有用心,說不定是故意這樣提起的。說起來小江還真是冤枉了他,沒時間是真的沒時間,當時想給鄒盼舒一個最好的婚禮也是事實,家裏那邊非要有了孩子才認可,鄒盼舒又是個對親人最看重的心思,弄來弄去,兩個人的生活一下擴展到大家庭生活,屈指算算,孩子現在都七個月了,再過兩個多月就會來到世上,哪裏去談什麽二人世界,任疏狂覺得自己才是最鬱悶的人。兩個人也曾戲言幹脆等孩子到了三歲,帶著孩子一起辦婚禮,任疏狂想了下那樣的場景,好像也不無不可,雖然他一直沒弄明白當初怎麽一下心軟沒堅持一定要過兩年二人世界的生活。後悔嗎?任疏狂從來不知道這兩個字怎麽寫。晚上的接風宴,不僅是兩兄弟,啟光帶著他家那口子和柏子競也來了,人多氣氛一下熱鬧起來。意外的,鄒盼舒發現大小江與柏子競看上去挺熟悉的,隻是好像有點不太平靜的暗流,難道是這幾年發生了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猜不出別人的心思,隻閃了一下念頭就過去了,沒再深究。鄒盼舒還是不怎麽喝酒,開席的時候敬了兩杯就放了酒杯,專注地聽他們高談闊論。他是個攝影師,對於一切美的事物都無法抗拒,當然是欣賞的目光,他看人看物更有種透過表象看內在的鋒芒,因此眼前的每個人在他眼裏都是不同的美。柏子競還是那樣一不注意就流露出剖析一切的目光,在這裏除了任疏狂能和他抗衡,其他人還真的隻能做陪襯,有時候鄒盼舒都要用“妖異”這個詞來形容柏子競了,他實在想不通怎樣的環境才能養育出這樣光芒四射而又超脫世外的人呢。“嘿,別看美男看入迷了。”啟光離席回來後,沒有回自己的座位,而是靠著鄒盼舒坐下來調侃他一句。“去——”鄒盼舒揮開他的爪子,故意拍了拍自己被他碰過的肩頭。啟光一臉憂鬱地神色,說:“你嫌棄我了嗎?你忘了我們同生共死了嗎?你不記得曾經我們脫光衣服……”鄒盼舒投降了,趕緊出手掐住啟光的脖子,卡著他不讓他繼續說,再說下去鄒盼舒覺得自己寒毛都要立起來,這些話真是太混淆是非了。桌麵安靜下來,不知道幾道目光刷地都注視過來,玩鬧的兩人發現玩過頭了,那些目光裏麵最熾盛的當屬任疏狂與啟光那口子了。鄒盼舒訕訕地放下手,手肘還不忘記給了啟光一下,解釋道:“呃,他說的是我們在叢林裏麵的事情,有次很危險,哦,還是子競救了我的,也救他。脫光……那是在河裏洗澡,下過暴雨以後的事情。別誤會,什麽都沒有。喂,你說!”啟光臉色怪異,陰晴不定的,不過他可沒忘記關注自己那口子的神情,黑得滴水,切,當初還不是他害得自己跑去出生入死,施施然坐下來,根本不理睬鄒盼舒的解釋,說:“發生過的事實就是事實。”頓時,安靜了幾秒鍾,好幾人哄堂笑起來,啟光並不適合做那一本正經樣,一看就很假。任疏狂看了他兩眼,他才不相信那番鬼話,不過是想著鄒盼舒那兩年與啟光和柏子競的接觸那麽多,合起來竟然比自己還要厚實,不免有點小小的煩躁,至於什麽脫光衣服,唔,男人嘛,誰沒有那些東西,他不會在意的。怎麽身邊溫度降了,鄒盼舒皺眉,不會是變天吧。第86章 番外04合影畫冊啟光的要求真的很奇怪,雖然鄒盼舒被他攛掇得也有點心動,目光不時飄向任疏狂與柏子競聊天的方向,沒有一口答應。“我不管了,我們這麽好的兄弟,這個忙你一定要幫啊。”啟光覥著臉說,他那個纏人勁兒的樣子真不是一般人能應付的。“我不能保證,晚上我問了以後給你回話。不過,幹嘛你們兩人不自己上陣啊?”鄒盼舒目露疑惑地問,瞅了下他那口子,很高很威嚴的一個人。“切,法國佬。這次是要亞裔好不好,你看他從頭到腳和亞裔有一毛錢關係?”啟光撇撇嘴,這輩子別想翻身了,糾葛這麽多年最後還是在一起,他已經不做他想了。扯扯啟光的袖子,鄒盼舒總覺得他們兩人的關係還沒修複好,啟光對朋友向來仗義,可是一遇到他那位法國情人,就如一頭火爆龍一樣,句句話帶著炸藥般衝人。“就這樣了,晚上你問問他吧。你不覺得趁著你還沒變成家庭主夫之前留點紀念很有必要?哼哼,我可是有小道消息來源的。”啟光撇開他家那位的話題,繼續八卦著。“好吧。”“別那麽勉強,笑一個,不然任疏狂拿眼刀子捅我了……”啟光一手搭上鄒盼舒的肩,神色曖昧地笑著,看到小江剛從室外進來,忙招手讓他過來。小江稀裏糊塗,他和啟光見過幾次,半生不熟的,不過今晚之後關係稍微好點了。“一看你就在算計人。”小江坐下來就說了這麽一句話,搖搖頭表示絕不參與他的話題。鄒盼舒很不給麵子的嗬嗬直笑,說:“看吧,在寫書人的眼裏,沒有什麽可以隱藏。”“切,那是他沒伴兒,不然我一樣拖他來。”啟光說著,目光已經開始上下掃視,把小江直望得搓起了雞皮疙瘩。“別,大爺你千萬別拖我。”小江忙舉手投降,精光直冒的啟光一看就滑溜得很,小江懷疑自己被賣了還會給他數錢呐。幾個人一會兒分開聊,一會兒合一起聊天,弄到十點半就散場了,畢竟小江的身體這時候還不能熬夜,幾人約了三天後在博時書城碰麵,上午十點小江在那簽名售書。婉拒了任疏狂的好意,小江是準備打車回去的,有大江在沒什麽好擔心的,不過柏子競一個眼神掃過來,丟下順路兩個字,大小江有點冷汗直冒的感覺,在司機恭敬地開門後上了他的車。“啟光和你聊什麽了?笑成那副模樣?他是花癡嗎?”不等鄒盼舒交代,一走入臥室房門,任疏狂已經發飆責問了。哪有把自己情人甩一邊,霸占著別人的情人的道理,要不是自己眼光如炬,一眼瞅準那啟光就是個零的話,肯定不會讓他們黏得那麽緊。“疏狂你變壞了。”鄒盼舒酒有點上頭了,剛開始的兩杯酒一點事沒有,最後反而被灌了幾杯,“你是吃醋嗎?他提了個想法,我有點動心,你答應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