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用聽完以後,思考片刻,朝著徐捕快說道。


    “徐捕快,先把周三,焦雨這些人等安排在驛站。”


    “周三,焦雨,你等先去驛站住下,待到明日李武,王四兩家被押至府衙,你等再來公堂候審,居住驛站期間,你們兩家人暫時不要交頭接耳,各家管好各家的人,明日本官自會給你們一個交待。”


    周三和焦雨帶著家人趕緊跪地大喊謝謝大人。


    陸用這邊正準備散衙,結果門外再次來了遞狀子的。


    “徐捕快,先安排人送這兩戶去驛站,再去看看誰又來衙門申冤叫屈的。”


    徐捕快立馬安排其他捕快把周三,焦雨兩家人弄走了。


    陸用看著公堂外麵還有坐著不走的,笑著說道。


    “第二場是第二場的費用,如果繼續坐在那裏聽審,銅錢可是一文不能少的。”


    “大人,大人審案小人聽著舒坦,小人一文錢不會少的。”


    “對,大人,小的們一文不會少的,讓公差來收銅錢。”


    陸用說完,衙門口那裏一片熱鬧。


    結果外圍的衙役捕快一說,租墊子進來聽審的倒是越來越多,衙門口兩邊都快有五六十人了。


    徐捕快這邊也很快把拿著狀紙的人帶了進來。


    陸用一看,這是一對青年男女,看著穿衣打扮家庭條件應該還是可以的。


    兩人進來以後,哐當往地下一跪,青年男子把狀紙舉過頭頂,大聲喊道。


    “秀才郭悠旻拜見大人!”


    接著青年女子也高聲喊道。


    “民女張香叩見大人!”


    徐捕快眼明手快,拿過青年男子的訴狀就送到了陸用這裏。


    陸用簡單看了一下,原來是這個青年男子告這個叫張香的女子詐騙於他。


    詐騙的原因很簡單,就是這女的,收了別人的聘禮,反過頭來又收了他的聘禮,結果現在親事沒了不說,聘禮還不退不賠。


    但是陸用看這兩個人的表現,卻不像那種反目成仇,必須對簿公堂的樣子。


    “都起來吧!張香先說,郭悠旻退去一旁。”


    兩個來人一聽陸用的話,都是一愣。


    陸用就是不按套路出牌的,應該是由原告先陳述狀紙所寫事實,可是陸用卻直接讓被告先陳述,這就讓兩個人有些懵了。


    “大人……”


    “本官第一次警告於你,郭悠旻,如若你再在公堂之上未經本官允許擅自開口,掌嘴刑罰伺候,退去一旁,本官的話聽見沒有?”


    郭悠旻趕緊閉嘴退到一旁,不過眼神中的焦急卻讓陸用看的清清楚楚。


    “張香,郭悠旻狀告你一人收兩家聘禮可屬實?”


    張香這會兒明顯有些慌亂,不停的看著郭悠旻。


    “張香,本官正在問你話,如實說來!”


    張香聽完哐當又跪下了,也沒說話,就是嗚嗚哭泣起來。


    “張香,收受聘禮應當是你父母所為,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麽會被郭悠旻帶至府衙公堂這裏?如若你要是再不說,本官就得讓捕快去你家將你父母鎖來公堂。”


    張香還沒來得及說話,郭悠旻突然在一旁跪在了地上。


    “大人……”


    “徐捕快,掌嘴!”


    徐捕快立即從腰後拿出了一個木片子來到郭悠旻的身旁,對著郭悠旻就是啪啪兩下,打的郭悠旻哦哦直叫喚。


    “本官已經告誡於你,本官未讓你說話,你不得言語,你一個秀才,讀書讀到哪裏去了?公堂之上,規矩森嚴,乃是明武朝律法彰顯之處,本官說話不響,那就讓板子響,本官現在問你,服罰不服?”


    “回大人話,郭悠旻服罰。”


    “那就閉嘴!待到本官問你之時,自然才是你知無不盡的時候。”


    “是,大人!”


    陸用公堂之中,如此威嚴,責罰嚴苛,因為陸用也是沒辦法,古代不像現代,還有什麽一整套的人馬幫著主官幹這個那個的,到了這裏,完全就是他說了算,如果要是讓郭悠旻帶頭說話,那麽張香就會在郭悠旻的言辭中,找到進一步如何去說的措辭,這對於審案是相當不好的,所以陸用怎麽可能會容忍這種公堂之中的相互串聯。


    “張香,如若你再不說,本官先打你十大板,打完以後,還要鎖你父母來堂上對質,本官最後一次問你郭悠旻告你收受兩家聘禮之事可否屬實?”


    “大人,收受兩家聘禮確實屬實,不過一份是父母收的,一份是民女收的。”


    陸用聽完以後,看了看郭悠旻說道。


    “郭悠旻,你這狀紙上寫的如此含糊不清,你這秀才如何而來?狀紙有告,自當明晰告由,而你卻在告狀中模糊事實,你郭悠旻想做什麽?本官依然不用你回答本官問題,本官現在隻讓你好好思量一下,等到本官問你話時,你能如實告知本官。”


    陸用說完,就讓徐捕快把郭悠旻押到了後堂堵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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